第14章(2/2)
想到此处路嘉佳开始思考着他的命运。
虽然这个皇子落在她们手里的确凄惨,但是和被直接赵国抓住相比那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如果他运气好的话被某个皇女瞧上,临幸他的话让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不过听说这个皇子性子可烈的很,大概率是一边忍受着亡国的苦痛一边被敌人强迫诞下子嗣,也不知道当他的孩子长大之后他如何看待。
运气差的话被送入浣衣院,然后被那些上了战场的女人强行变成发泄欲望的工具。
这些见血的大头兵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只管自己爽就行,弄死了就弄死了,还能杀了她们不成?
想到此处她还有些同情起眼前这个睡美人起来,真是个可怜的人,还好在她们手里面,只要给她们乖乖当星怒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不是?
不过看着他洁白肌肤上那些被折磨的淤青伤痕,就知道她还没到来之前被开发的有多狠。
可恶,为什么不是我来开发。
想到此处路嘉佳又有些气不打一出来。
“呵,当他第一次落进我手心的时候,这个叫陆少卿的皇子就已经死了,现在他什么都不是,让他成天本宫本宫的自称不过是让他自娱自乐罢了,当然作为主人的我自然愿意配我的小美人玩这样无趣的小游戏~”
说完她直接捏住陆少卿那肤如凝脂的脸颊,捏的陆少卿微微蹙眉。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野女人还真没说错啊,哈哈哈哈哈!”
路嘉佳想到此处也是心情舒畅,随后仰起小脸看着一脸阴沉的秦玉妍。
哼!
逞口舌之快罢了,这个矮胖丑的家伙。
她心里叫骂着,对于她来说这个矮冬瓜现在不过是个聒噪的苍蝇罢了,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听着她的嘲笑声,秦玉妍最后也不想理她。
她松了松有些酸麻的腿,然后坐在床边为他理了理被他踢掉被子的一角,让他睡的更加暖和。
“那你之前成功没有?”
路嘉佳眯着眼打量着她的小腹,总觉得有些微微鼓起。
秦玉妍沉吟须臾之后微微摇头。
“哈,本姑娘看你凶大屁股翘的,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莫非是个石女,哈哈哈哈哈。”
路嘉佳像个私塾小生般的摇头晃脑的戏说着她,一脸玩味。
“愚蠢,这种事本来就是概率,难道你还想百分百?”
秦玉妍反唇相讥,虽然这怪不了她,不过她也自认理亏,毕竟怀不上在此刻那是要命的大事。
“哼哼,现在就是要百分百,三月怀胎,你不会以为这艘船能开那么久罢,怕到时候等你中了,早就开到极南之海去了。”
路嘉佳一脸嫌弃。
“急什么,一定能中。”
秦玉妍说到此处,瞥着陆少卿的精致锁骨,看着上面的吻痕,思绪万千。
路嘉佳看着她沉思的模样,随后也同样看着陆少卿的容颜,只觉得这么国色天香的绝色之后怕不是被她狠狠的糟蹋,而且还得更狠更频繁。
她已经可以预见他之后悲惨的命运了。
“真的吗?我不信。”
“而且我可不想把我的小命搭上你那臭不可闻的下面上。”
路嘉佳说到此处对她也是一脸怀疑,显得十分不信任。
秦玉妍听出了她话里有话,随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虽然她对自己的旺盛的能力很自信,不过她还是要指望她这个便宜师姐。
毕竟一个人的孤独面对还是不及两个人的相互配合。
“让我加入,我们两个轮流来,增加成功概率,师妹我这可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啊,毕竟你也不想师父知道你的事罢,还是让我当那个被后人辱骂的野女人罢了。”
路嘉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随后故作高深的端正着身子,一副正人淑女的模样。
“想都别想!”
秦玉妍脱口而出,直接拒绝,她就应该不对这个便宜师姐报什么幻想。
“师妹,我们不是姐妹情深吗,共享一下彼此的物品不是我们一直以来的习惯吗?”
路嘉佳一脸无奈惋惜,仿佛在感慨着旧时光的她们。
“他不是物品,他是我的……小美人。”
秦玉妍目光灼灼,仿佛在燃烧着火焰。
路嘉佳看着她那一脸坚决的果断,只觉得她与以往相比大相径庭,打量一会儿之后恍然大悟,笑着说道。
“师妹,你……不会喜欢他罢。”
“随便你怎么想,不过他现在只能属于我。”
说完她满脸肃穆,严正以待的直视着路嘉佳。
路嘉佳自然是对她的严肃嗤之以鼻。
随后对她一阵阴阳怪气的发出一顿嘲讽,显得很无所谓,实则心里早就把她骂的狗血淋头。
也不知道她抽什么疯,喜欢上这个特殊目标,你只不过是个五花八门的小角色而已,不老老实实的安分守己,反而是一脚踹开她们直接扬了雇主的货。
要是放在别的师门,她这个做师姐的直接毙了她这个便宜师妹都是可以的。
不过自己怎么就脑昏答应了她同她一起欺骗雇主和师父的请求呢,她们这些小伎俩在师父她们看来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可笑至极。
不过都答应了,还不让她吃上肉,一切免谈!
“哼,你以为我想和你干这种蠢事,自己犯了错我可没义务给你弥补,你不答应我,别怪我没帮你,到时候等师父来帮忙取货,查出来你还在强健他,看她不削死你!”
路嘉佳凑近她的身子气势陡然攀升,烛光下,她那原本有些幼小的身子此刻被映照的十分巨大,仿佛要压过一切。
秦玉妍听着她那斩钉截铁的语气,看着她那坚定不移的双眼,握紧双拳,浑身紧绷。
她沉思良久,思绪万千,心中摇摆不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们浪费着这来之不易的宝贵时间,不过在这场奢华豪赌之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就在路嘉佳即将放弃的时候,秦玉妍开口了,唇齿之间仿佛重达万斤,和着她那一脸的不情愿和怨怒,显得扭捏万分。
“……行。”
声音很轻微,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