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然而,在家等了一晚的田又青却既惶恐又不安。直到第二天上午,那对母子仍没有任何消息,她只好打电话向詹季春告急。
“没回去?这就奇怪了,漱津昨天还回来了一趟,说要整理衣服去你那待几天的。”
“妈昨天回去过?有看到立学吗?”
“应该是在楼下等没上来。你焦急什么呢?也许是去哪玩累了,先找了间旅馆住一晚而已。”
“春哥,那天晚上他发了狂的弄我,之后一整晚再也没有进房间来,我知道他一定听到了什么,可是我又不确定听到哪些,我现在提心吊胆的,万一被他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我怕……我怕他不要我了。”
“那正好,你不是已经答应当我的女人、性奴?”
“你现在还说这些,这种事万一传出去,你要我怎么做人?公司也不用混了,田又青马上被贴上标签,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你想要我死吗?”
詹季春知道严重性,到那时,美艳的媳妇真成了人人嘴里的婊子,她倘若寻死对自己也没好处,反而可惜了。
“好吧,看来只能找机会试探她们看看了。”
“要怎么试探?”
“暂时还不知道,不如我先过去你那,再想个办法。”
“嗯,也只能先这样。”
此时,夏漱津跟詹立学找了间汽车旅馆,将自己好好洗涤一番。
母子俩现今的关系已不若昨日,宛如新婚夫妻般甜蜜。
时而调情时而在彼此身上探索,一时忘却了时间与现实。
“妈,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夫妻?”两人刚走出浴室,詹立学忽然说。
“一点都不像……倒是比较像一对偷情的男女。勉强来说,更像姐弟。”
“姐弟……”
“是啊,毕竟我年纪比较大,若不是母子就是姐弟嘛,这样比较合情合理。”
詹立学喃喃自语着什么,又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外头叫我老公,你想别人会怎么看?”
夏漱津莞尔的看着突发奇想的儿子,缓缓披上浴袍。
“我想……这样称呼当然就是夫妻了。但是,万一被熟识的人听到,那怎么办?”
“我曾经幻想,有那么一天,人前妈妈是妈妈,背后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按照这样的逻辑,在熟识的人面前,挑逗你,扯下你的内裤,或是……啊,光是想就让我受不了。”
“那我一定忍不了,在熟人面前高潮,”对于儿子这般的想像,夏漱津似乎颇感趣味,遂坐在他大腿上用手环着脖子,隆起的耻丘轻缓地摇晃,一边摩擦儿子勃起的阳具,一边暧昧的问着,“你想看这样的我?”
“嗯,朝思暮想呢。”自从跟妈妈逾越伦理的最后一道防线后,她越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成熟而风情万种,宛如诱人的果实随自己摘取,令人心痒难耐,“啧啧……妈,你的身材真好,我看看……胸大臀圆,皮肤白嫩,哪有人校长这种身材的。”
双手不禁在妈妈身上游移,体温渐渐腾升,彼此各自散发出交配的欲望。
“不累啊,经过昨晚彻夜通霄之后,怎么还有精力?”
“说不累是骗人的,但是只要看到你的身体,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硬起来。”
他指着自己下体。
“人家里面还火辣辣的呢,暂且饶了我行不行,妈妈要挂休战牌了嘛。”
他爱怜的抚着妈妈的发丝:“那我们等会去吃点东西?”
“先陪我去美妆店买些东西,之后再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如何?”
“好啊,想买些什么?”
她在儿子胸口轻捶:“笨,谁昨晚把我丝袜撕破了?”
于是,两人走进市区一家大型美妆店。
店面腹地不小,贩卖的商品都是女性用品,举凡洗染发用品、内衣裤、美容乳液及许许多多各种品项都非常齐全。
詹立学第一次走进这种类型的商场,一时眼光撩乱,里头清一色全是女性消费者,这让他难免有些尴尬。
“看你全身不自在的,来,帮我挑几款,想要我穿哪种颜色的?”
在丝袜用品区,夏漱津饶有兴致的让他挑选丝袜,詹立学选了一款浅褐色一双黑色,两款都属塑形透亮款。
“这种黑色透亮款式不需要吊带,伸缩弹性好,讲究透气、可塑形,包覆感极佳,尤其在重要部位是镂空的设计,真想看看妈穿起这种丝袜是什么样子。”
“这种多半是年轻女人会穿的,你确定要我穿这个?”
詹立学点头如捣蒜,夏漱津只好从善如流。
接着他的视线往一方飘去,同时示意妈妈方向,丝袜陈列区一旁有一区试衣间。
“你……你该不是要我……哎育,大色狼。”
詹立学拉着妈妈走进试衣间,刚好有另一对情侣试穿完毕,空出一个房间,他不假思索就把夏漱津推进去。
然后在外隔着门板对她说:“妈,记得别穿内裤,穿好告诉我哦。”
她知道儿子打什么主意,即便有些难为情,但也顺从的应了一声。
夏漱津褪去短裙,将包装缓缓拆开拿出丝袜,接着将丝袜自前端收卷成团,然后缓缓地自趾尖循序往上套入,从小腿沿着膝盖直至大腿,丝袜紧实的包覆感令她骤感压迫,肌肉受到来自外力的制约,产生受力后的窘迫感。
最后,将浑圆的臀部仔细的塞进丝袜里头,丝袜接近腰部末端的剪裁特别加强韧度的设计,让袜身产生紧缩而维持整体的张力。
看着镜子映射中的自己,瞬间有种变苗条的视觉。
她向来自豪自己双腿的曲线,不仅仅是单调的纤瘦而已,而是各处曲线呈现饱满滑顺的弧度,在腿部由于肢体的变化中呈现出匀称的肌肉线条,充满活力且令人赞叹!
这就是年轻时身为舞蹈者的优美体态,即使已不若往日青春窈窕身段,她对于自己勤加保养从不懈怠的成果,依然充满信心。
沾沾自喜的对镜自怜一番,片刻才开启门缝通知门外等候的儿子。
詹立学悄悄地进入试衣间,看到妈妈一双精致雕琢般的美腿,不禁倒吸一口气。
“天呐,这简直是老天的杰作。妈,你好美。”
眼见妈妈下半身除了丝袜什么都没穿,当视线来到臀部,两片被压缩包覆的臀瓣紧实且极其圆滑诱人不说,刻意镂空的私处以及那片毛发丛盛的模样,詹立学差点要喷鼻血,下体登时硬了起来。
“妈,我受不了啦。”
说着就蹲下身,将夏漱津双腿微分,张嘴就吸吮那粉嫩充满皱褶的阴唇。
“唔……你只是要看就看嘛,怎么……啊……我会忍不住叫出来呀。”
她极力压低声量,詹立学却充耳不闻,整张脸几乎紧贴妈妈的下体,又舔又吸,不一会,夏漱津双腿乏力,开始不住颤抖,身体的重量渐渐转移到詹立学的身上,他两手抚着双臀,让她“坐”在脸上。
“停……停……我站不住了,有什么要流出来,不要舔了,啊……”
一股热流自肉缝流泄而出,夏漱津达到一次小高潮,肉璧痉挛收缩不已。
她涨红着脸显得有些狼狈,“看你做的好事,就喜欢把我弄得这样才高兴,万一其他人听到……啊,做什么,不……不行……”詹立学解开裤头,露出那根狰狞的硬棒,夏漱津摇着头还来不及阻止,儿子让她靠向墙面将两腿往旁一张,腰一沉,就进入自己身体了。
“哦……你……”
“嘘……别说话……”
被儿子手臂架起的一双腿,亮白充满光泽的肌肤被丝袜紧紧包裹着,仿佛在腿上的光线都被柔化,黑色丝质里隐隐透著白皙的皮肤。
视觉上,双腿宛如多了隐约的神密感,性感的曲线化为令男人销魂的轮廓。
而此时,脚趾紧蹙扭曲着,并且不停地晃动。
夏漱津在与自己亢奋的生理反应抗衡,她不能发出声音,隔着另一片墙板还有其他人,连粗重的呼吸都得靠手掩住,不得透露出任何违和的动静。
压着她的儿子,奋力的在身体里挺进抽拔,每一次的进入都恰巧击中花心,每一次的拔出,肉棒帽冠刮过肉壁同样令人疯狂,加上试衣间偷情的刺激,夏漱津承受着空前的快感,静谧中的冲击加速她的晕眩痴迷。
曾几何时,即便是丈夫也从未给予她这般的体验。
身为一校之长,总是高高在上颐气指使,有谁能想到,她会在试衣间里被男人压在身底下,正被粗野且狂暴的抽插中,光是这样离经叛道的行为,便已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性高潮。
“哦……我……快死了……”
詹立学猛然地加快速度,终于闷哼一声,她立时感觉到阴道里一阵温暖黏稠,这彷佛地狱里令人愉悦的高潮终于过去,一时不知该欣喜还是感到侥幸。
走出试衣间时,门外还有许多人候着,方才在里面淫糜的味道仍缠绕在母子身上,两人直奔柜台结完帐头也不回地就离开。
而夏漱津显得尴尬异常,大腿处还残留乳白色液体自双腿间潺潺流下,那是詹立学的要求。此时,她裙子里除了丝袜什么都没有。
美妆店人来人往,只要一个不经意的低头,就能发觉这气质高雅的女人,留在腿上的不明液体。
“亲爱的,这样你满意了吧?我快羞死了。”坐上车,夏漱津拿起湿纸巾清理仍黏糊的私处。
“你这样很诱人呢,妈,刚刚是不是特别刺激?”
她不得不同意的点着头,双颊仍泛着红晕。
“唉,才刚洗完澡又弄成这样。真没想到你花样真多,回去吧,我需要清理一下。”
两人驱车往回家的路上前进。
刚开启大门母子走进客厅,菜肴香便扑鼻而来。只见餐桌摆满了各式菜色,仿佛过年围炉般异常丰盛,饥肠辘辘的两人双眼一亮。
只见詹季春自厨房端着一道菜现身,三人一照面不禁当场怔住。
“欸……你们回来啦,正好正好,菜都齐了,我去拿碗筷,马上准备开饭啦。”
“唉……你怎么在这?”看着丈夫,夏漱津想起儿子说的那件事,心里不免狐疑,“还有这桌菜是……”
詹季春倒是表情自然,即便面对儿子,也没什么不正常:“你忘啦,今天是你生日啊,又青想给你个惊喜,特地张罗了这一桌。都饿了吧,你们先去洗个手马上就开饭。”
说着又走进厨房。
留在原地的母子俩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如何反应,只好暂且静观其变。
相较于父亲的应对自如,当见到自己时,妻子却明显有些不自在。詹立学心想:
“这两人心虚奸情被我发现,却又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了多少,所以又青向爸爸求救,他才会出现在这里,生日什么的都只是借口,纯粹想试探我到底知道什么而已。”
而这番推想,距离事实并不远,但事态发展却自此产生完全迥异的结果。
这顿饭,四人各有所思,并不若以往话家常那般热络,尤其是田又青,不时望着丈夫,殷切眼神里充满犹豫与不确定。
这一切,夏漱津都看在眼里,与其说怀疑,她心里更多的是庆幸。
原本相爱登对的夫妻,就因为一次错误走进歧途,始作俑着却是自己的枕边人。
也幸亏如此,她才有机会扭转儿子压抑且扭曲的潜意识,该说是亡羊补牢吧。
母子也罢,公媳也罢,我挽救了儿子,丈夫却使媳妇堕落,只愿又青能及时回头。
至于詹季春,则一反常态始终沉默。难道他心知自己愧对儿子而满怀愧疚?
詹立学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尽管满桌菜肴色香味齐全,肚子也饿了,一看到父亲,什么胃口都没了。
他身旁的田又青显见也志不在此,碗里满满是白饭吃没几口,另一边的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就在这食之无味的当下,筷子掉到了桌下,他叹了一口气,弯腰捡拾之际,却意外看到妈妈那仅穿丝袜的大腿上,有一只手正覆盖其上磨蹭着。
他心中恼怒,尤其在妈妈已投向他之际,爸爸这举动令他更加难以忍受。
但碍于他与妈妈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暂时也只能隐忍,此时没有说话的立场。
回到座位上的他,铁青着脸,这都看在夏漱津眼里,也必然理解儿子此时作何感想。
“我吃饱了。”夏漱津碗筷一放,迳自离席。
妈妈的断然离席,仿佛在向自己表明心迹,詹立学登时倍感快慰。
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爸爸的眼神终于投向自己,只是眼里充满轻蔑的意味。
仿佛在对他说:“她可是我的女人。”
然而,那只是一瞬间。
“我也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去沏壶茶。”
意外的是,妻子是第二个离席的。仅剩的父子俩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詹季春于是跟着离开餐桌。
过一会,詹立学当然没心思面对眼前的山珍海味,走向客厅不见妈妈,于是绕到客房,往里面探头也不见人影,正纳闷时,听到浴室传来水声。
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对妈妈做的恶作剧,她此时大概在清理丝袜上的精斑。
他在浴室外说:“妈,你还好吧?”
“没事,我顺便冲个澡。”
“爸爸他刚刚……”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妈妈的声音:“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们毕竟是夫妻,他对我那样……也没办法。”
詹立学愤恨的反驳:“他何尝不是我爸爸,可是他却对又青……”
浴室里水的泼溅声吵杂,妈妈说了什么,听不太清楚。
“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啊……等我洗好出去再说好吗?”
詹立学油然升起的愤怒挤在胸口,他执意想弄清楚妈妈的想法,一时也忍不住。
“不,我希望你拒绝他,你是我的女人,我只要你告诉我,你会这么做。”
“儿子……啊,不要……我洗着头,不好说话……待会……待会再说。”
“你现在回答我,我要听你说。”
“立学,不要这样,拜托……你等我……哦,我是你的,你相信我……好吗?”
詹立学情绪稍缓,勉强耐住性子:“嗯,等会再说。”
他站在浴室外,顿了顿,刚想回客厅。
“住……手……他……外面……”
妈妈在里面说了什么,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
反正,他相信妈妈只属于自己,她不会让自己失望的,就等她洗好再说吧。于是他踱步走回客厅。
妻子正巧刚收拾完碗筷,夫妻俩坐在沙发上保持着距离。
“老公,我……你昨晚没回来,我很担心。”
丈夫冷漠的表情,隐隐地刺痛她。但奈何自己是畏罪之人,也不能怪他。
不过,老是纠结在同样的症结委实让人难受,这一天一夜下来,自己也想通了,与其如此,倒不如问个清楚。
“那个……我跟爸……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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