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刚好有时间,就一起吃个饭而已,反正时间还早,要不坐下来聊聊天?”
詹季春游刃有余的另有图谋,田又青心知肚明,这时候除了惊恐也无力阻止。
幸好小琦要赶着回办公室,“不了,我们得赶紧回去,有时间再聊吧。”
他们一走,詹季春终于松手。
田又青紧夹两腿一边喘着气,一边低声埋怨:“你,你想害死我吗,万一被看见传出去??”詹季春在眼前扬起那两只手指,指尖湿润泛着透明珠光,她像是底牌被掀开的赌徒,羞红脸一时也说不下去。
还来不及思考什么,詹季春拉着她快速离开餐厅,拐了几个弯,看到洗手间就走进去。
“啊,不不要,这是男洗手间,放手……”
任凭田又青如何奋力抵抗,还是被他一把拉了进去关上门。
这时她慌了,“你,你做什么……”詹季春双眼冒着火,再也顾不得什么,往前一扑大嘴再度贴上她柔软的唇,并且疯狂地吸吮着香舌,尽情品尝女人口腔芳香的唾液。
宛如遭受电击似的,她瞬间失去思考能力甚至忘了抵抗,只记得男人粗鲁的气息扑面而来,接着有一双手撩起短裙,坚硬的东西靠前而来,拼命摩擦早已湿得不象话的阴阜。
她喘息着,身体不自觉得扭动迎合,心里疯狂的嘶吼“啊,就是那里,好疯狂,那里太令人难受,动啊……”忍耐许久的焦躁感,终于找到发泄的管道。
詹季春放开她的双唇,让她的重心倚在墙上,接着便低身抬起她的脚,并且脱去高跟鞋,望着美腿当前,不假思索就将饱含唾液的舌头顺着小腿往脚趾舔去,嘴里温暖又潮湿的感觉让田又青忍不住呻吟起来。
“唔,哦……那里,那……不要舔……”
她每根脚趾轮番被放进嘴里彻底品尝,惊异的销魂感受,旋即自脚尖传递至大脑,田又青从不曾被男人这般伺候,变态又刺激的禁忌滋味一时令人欲罢不能。
无论是小腿、脚背、脚心、脚趾,詹季春无不舔个彻底,在每一个部位皆留下他的唾液,黑色丝袜已然分成深浅颜色,经过唾液舔湿的部分颜色较深同时透出肤色。
而从未被男人舔遍的田又青,大量的爱液正自蜜穴不断流出,剩余的一点清明隐隐中她知道,“怎么办,快了,我要被那个了。”
“不能,春哥,我们不能,放……放手,我头好晕??”
隔着门的外头,突然响起细碎的脚步声,两人同时一惊停下动作,田又青摀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来。
“唉,忙死人,从早到晚一泡尿忍到现在才解放。”
接着是“哗啦哗啦”的水柱声。
詹季春轻声手边动作,缓缓褪下她的黑色丝袜,将丝袜揉成团塞进口袋后,双手往后田又青背后探去,毫无忌惮就在隆臀上肆虐,要不是外头有人,真想狠狠地捏几把。
为了不发出声音,田又青不敢用力挣扎,反而便宜詹季春,他抽回手随即拉开拉链,掏出坚硬满布青筋的肉棒,她惊恐的摇头,简直快把脑袋摇断。
詹季春举起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不要发出声音,然后在她耳边细声说:“硬得受不了,你看看。”
他让田又青套弄阳具,铁一般的硬棒在她手中穿动时留下黏稠汁液,那烫手的温度使她意志动摇,“唔……好硬好粗……”蜜穴里搔痒钻骨的催情力道同时在体内酝酿。
细碎的脚步声乍响然后越来越远。
“把它放进去你身体好吗?”
耳边传来像是挑逗又像是祈求的口吻,田又青望着手中那黝黑丑陋的肉棒,在心里煎熬不定。
“你如果不愿意,我们就别继续。就让我每天看着你的照片自慰就好,你说呢?好不好?”
光滑狰狞的龟头顶着阴唇前后摩擦,田又青怎能受得了这般挑逗,蜜穴因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但脑海时时浮现丈夫的脸孔,她紧抓住这一丝救命稻草,与身体求降的反应顽强抵抗着,始终没有点头。
詹季春一边厚重的喘息着,一边继续煽情的耳语:“或是……让我插进去,狠狠地进去然后抽出来再插进去,我们一起达到美妙的高潮,又青,想不想?那样多舒服,嗯?”
“不,不,我不能对不起立学……求你不要逼我……”
“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你看你,身体颤抖的好厉害,很痒很难受吧?放开自己,他不会知道的。”
他边说边解开田又青衬衫钮扣,接着掀起胸罩,朝思暮想的一对圆乳立时蹦弹而出,詹季春不假思索张口就将乳头含进嘴吸吮,舌头在乳蕾上不断环绕挑弄。
那里是田又青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理智防线几乎溃散。
“啊啊……痒,这样我受不了。”
虽然声细如蚊,极度压抑的下场,却是加速濒临崩溃,詹季春使劲搓揉那对豪乳,“啧啧,就是这对奶子,真好看,手感太好了,哦哦……立学每晚都这么玩弄它们吧?你会为他奶交吗?那是什么感觉,一定很爽是不是?”
田又青无意识地加快手上套弄的速度,蜜蕊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詹季春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于是挺起腰,几次作势往肉穴插进,当龟头挤进些许就拔出,这番动作吊足田又青胃口,不能获得解放的性欲终要爆发。
“啊,你要玩死我吗,不要这样,啊,不管了,你给我进来,快,插我,快插进来。”
她终于不敌这般玩弄高举白旗,詹季春双手环住她的纤腰。
“媳妇,准备好,公公的肉棒来啦。”
腰际一沉,詹季春直挺挺毫无阻碍地进入田又青体内,两人不约而同“哦”的一声发出低沈的呻吟。
“啊……终于,终于又进来了……”
直入尽没,阴道紧实的被充满也令田又青不禁娇吟:“唔……好涨,好满……”
詹季春感受这一刻恍如隔世,暗叹终于上了她,但碍于地点只能速战速决,于是深入浅出享受着媳妇娇嫩的肉感滋味外,也加快提臀挺进的节奏。
“里面好紧啊,啧啧,好爽??这滋味跟你婆婆完全不一样,啊??”
“不要,我不要听。”
“别看她一派校长斯文得体的样子,嘿嘿,在床上可精彩得很,只是在一起久了没新鲜感,要不然,想上她的人多着呢。”
“臭男人……吃过就不珍惜,哼哼……你就会打我的主意。”
“自从上回搞过一次,我就忘不了啦……哎唷,你兴奋啦,里面在收缩呢,真紧啊。”
他一边露骨的将两人比较,一边剧烈的抽插,田又青禁不住想知道,“婆婆她……好,还是我……”
“生过小过当然比不上你,但是你不知道,她很骚的,我跟她以前到处做??”说到这,他突然问:“你跟他??打过野炮吗??”
“唔??什么野炮,难听死了??”
“野炮就是野炮,到底做过没有?”
“在??在车里面??”
“这小子在车里干过你啊,那不算野炮??”
说到野炮,詹季春特别加重力道,两人下体交合的部位发出“啪啪”的声音,为了减小声量,抬高她单腿继续狂插猛送,不消一会儿力有未逮,两人改采背推式,田又青蜜桃般的双臀在激烈碰撞下晃动着一波波臀浪,詹季春忍不住在她臀上一拍。
田又青“啊”的一声,白皙的皮肤上立即留下粉红掌印。
詹季春接着又拍了一掌,一边喘着气一边嘟嚷:“妈的,我那??儿子能娶到你当老婆真不错,这下全都要归我??全都属于我。”
“唔,痛??”
“臀部这两下是替立学打的,谁??谁叫你跟公公搞上了,还在洗手间这种地方偷情,我要替他教训你这搞乱伦的女人,今后再也不能面对他了,你说,你这肮脏的身体,往后都得让我用,对不对?”
“嗯??嗯??好……以后都让你用,都听你的。”
“对,我要替他好好使用你的身体,玩你的奶子,插你的小穴,好不好?”
“好??都是你的,全都是你的,啊啊??我要??要来了。”
詹季春同时也濒临顶点,站立式犹是消耗体力,加上年纪不小,很快就汗如雨下。
“我要??射进去,全部射进去??”
“不不,别射进来,今天危险期,不要??”
最后狂暴的呻吟中,两人都达到高潮,詹季春将肉棒拔出,大量浓稠乳白的精液,喷洒在嫩白的臀肉上,逐渐顺着股沟流下。
云收雨歇之后,两人软着身子收拾整装,詹季春朝她用手往垂软的命根子比了比。
田又青望着沾满自己穴里汁液的阴茎,鼻中同时嗅到男人独有的精液味道,顺从的扶起软棒放入小嘴吸吮,用舌头把残余的精液给舔个一干二净。
“啊……啊……你的小嘴热呼呼地好温暖啊,舒服极了,立学真好命啊。”
“我没为他这么做过。”她将软棒塞进他裤裆,幽幽的说。
詹季春一听心里欢喜,将她下巴扶起,再次痛快的吻了一遍。
离开洗手间后,午后两人在顶楼碰面。
“你说,万一立学知道了怎么办?”
释放生理的欲望后,心理意料中的罪恶感还是来了。
“我们都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万一,我是说,万一被他知道了呢?”
“别担心,我保证他不会。”
“到时,他一定不要我了,对不对?”
田又青夹杂着酸苦的懊悔不是滋味极了,女人都想在不实际的问题里找到实际的答案,詹季春望着她语气坚定的说:“他不要,我要。”
此时手机响了,是詹立学打来的。
“喂,老公。”
詹季春暗自心惊,这电话如果早一点打来,他搞不好没有机会上了田又青。
“没什么,那是开玩笑的,我知道你忙,没关系,晚点回家再说吧。”
“哎唷,人家现在不方便,晚上我补偿你嘛。嗯,好,知道了。”
她结束通话后,眼看詹季春脸色不太对劲。
“怎么了?”
“你们今晚是不是要那个?”
“嗯,我想补偿他,毕竟我们是夫妻啊。”
这道理詹季春当然知道,只是一想到想要占为己有的女人要在别的男人膝下承欢,就忍不住满满的醋劲,即使那个男人是自己儿子。
田又青挽着他的手臂,噘起嘴:“你不想我给他啊?讨厌,老色鬼,这么霸道,我晚上自拍给你,你就别计较一次,好不好?”
柔软的乳房压迫着上臂,詹季春没好气的说:“哪种角度都可以?”
她白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那天之后,两人借着各种机会,在顶楼、洗手间、休息室、电机房甚至楼梯间的角落幽会。
詹季春对她丝毫不手软,该献的殷勤少不了,送了许多女性用品,更不乏各种款式的内衣裤,女用香水,小饰物等。
随着偷情的次数频繁,田又青宛如脱胎换骨般,越发明艳动人,且越来越有女人味。
办公室熟识的同事圈打趣的说,都是丈夫照顾得好,外围流传的话语更渐渐的扭曲,詹季春还曾听闻关于田又青诽闻的臆测。
“居然有传闻露骨的说你跟客户偷情,跟上司有不正常关系,不知是谁连这种话也敢说。”
田又青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谣言一定是女人说的,女人的直觉嘛……”她一边捻着发丝,意有所指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性爱果然是滋润女人的良方,可不是?”
他往她翘臀上一拍:“呵呵,我的滋润还少得了你吗?”
“讨厌,就知道你这么想。哎呀,别乱摸,老色鬼。”
詹季春收回探进她短裙内的手,一脸坏笑。
“我看我们应该尽量不要在公司,这样下去早晚会东窗事发,下回我们开车去别的地方。”
“在公司还有身份上的掩饰,去外面多危险。”
“危险才很刺激啊,怎么样,不想试试吗?”
田又青被勾起“暗地作坏事”的念头,心里痒痒的。
“你说说看。”
“好比说……在家里……”
她瞪大着眼,一脸不可置信。
“在家?哪个家?”
“老家啊,在人家眼皮下作坏事最有意思了,没想过吧,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那怎么可……立学恨死你了,到现在绝口不提回老家,这才行不通。”
“那就要看咱们媳妇的啦,你这么了解他,说服他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我会配合你演出,到时一家和乐融融,我俩也可以趁机和乐融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