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发烧后主动的她(1/2)
翌日一早,一贵公子带着俏丫鬟,拎着个带甲马头到了平凉令府前。
那一长条猩红马血顺着城中大道往平凉令府一路拖。
大道太长,最起先的那一截已经干成黑痂了;拖到最后那一小半程,马头里的血拖尽了,只好流出一地的白乎乎马脑花。
那门房今日是不敢装死了,有人提着血滋呼啦的头上门,这已经不是叩门而是踢馆了。
更别提那马头上套着甲,杀军马可不是小事。
门房赶忙先从里面给大门横上重木门闩,然后急吼吼的往府里面赶着去禀报。
嘎嘎嘎的一阵沉响,两扇重木门被从内对拉了开。甘白尘总算迈过门楣上两对黯淡发黑的铜狮子,踏进了平凉令府。
家丁丫鬟们声势浩大的排了开,都低头迎着甘白尘和厌月。除了主人没亲自出来迎接,阵仗礼数倒是做足了。
领头的是看起来最机灵的那个小丫鬟,就要招呼下人们拥着两位贵客往里走。
“慢!”
甘白尘抬手一止,摆出一股少爷做派,自来熟的差这平凉府下人去昨日留宿的人家那,把两床被褥给领回来。
他今早又花了一吊钱把那被褥也给买了下来。
倒不是他喜欢,只是和厌月两人昨夜一通闹腾,被子上一床的汗。
起床后还发现有抠不掉的一道道白斑,也分不清是他的精水还是厌月的阴水干了留在上面。
纵是脸皮厚的甘白尘也尴尬得没法,感觉还不回去了,干脆就买了下。
他打量了下这平凉令府里最是伶俐的下人。
与自己的贴身丫鬟厌月比,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先不论身手,怕不是厌月一招就把她按地上了;若是身材脸蛋儿也能斗上一斗,她也是被厌月一招掀翻的货。
果然这边境荒城比不得秦都咸阳,要不然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呢。
他看烦了领头下人那张土黄小脸,摆了摆手催她赶紧的出发。然后和厌月一起,被下人们小心的环簇着,一大群人热热闹闹的往大堂走。
这大堂里挂着几幅旧画,木椅子腿上坑坑洼洼,那乘着盆栽的陶盆上,水渍上都盖着层灰。
那摆在最里头的迎客桌上放着两盆藿香,不知是土质太差还是水吃的不够,锯齿边的绿叶恹恹的,开不出麦穗状的紫花。
或许是触景生情,甘白尘看厌月今日也有些恹恹的。
“来者可是王使甘泉卫尉?”
甘白尘看过去,头次两席分别坐着一平平无奇的中年人和一不似善茬的彪形大汉。
那端坐在头席上的中年人应就是平凉令成峤了。
虽说这中年人名头上是一县之令,还是大王的亲弟弟,只是那一脸不争不抢的样子温吞如白水。
空顶着“公子”的尊号,丝毫没他王兄的凌厉霸气。
“正是在下。在下想先为昨夜重骑上门袭杀一案要个说法。”
甘白尘开门见山的试探出手。边说边狐疑的来回打量着两人,仔细观察两张脸上哪有端倪。
是这平凉令?还是这军汉?还是他们联手的?若是两人敢联手起来共谋昨夜之事,那可所图不小。
甘白尘手下指节无声地在椅面上轻叩,脑袋里念头电光火石的一顿转,已经开始担心起此行安危。
“我便是先登骑营的骑都尉,昨日夜里没管束好手下人。先向王使赔个不是。甘卫尉该不会是当真怪罪吧?”
骑都尉大剌剌的朗声道,但若要较真起来他言语里也没丝毫歉意。
“自然不会。真是莽撞那就好。若是不小心闹出点人命,可就麻烦了。”
甘白尘打量着骑都尉满脸堆笑起来的横肉,又打量了眼平凉令,两人表情皆是没破绽。试不出深浅,便也不好发作。
见没了下文,气氛有些僵住了,平凉令便借机打听起家事:
“大王康宁否?可还是未娶?”
甘白尘看平凉令成峤那眉宇间的关切和温情倒不似有假,于是把秦王手札给递了上去。
公子成峤看了手札,脸上笑出几分记挂怀念。真是好一番兄友弟恭,连带着让甘白尘对他的印象也好了些。
“甘卫尉,此番来平凉路远,旅途劳顿。在下特地设了晚宴为甘卫尉接风,还望甘卫尉能赏脸。”
“那是自然。”
甘白尘见试探不出什么了,与他俩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就领着蔫巴的厌月回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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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月缩在床上,恹恹的浅睡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她精神好些了,和甘白尘一道赴那平凉令的接风宴。
官场酒宴,无非就是一通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甘白尘打小耳濡目染,莫说他自己对这互相吹捧很是熟稔,就是自家那刚成年的小妹,说起吉祥话来,也是天花乱坠一套接一套的。
很快就喝的差不多尽兴了,收了场道完别,他与厌月并肩往客房走。
甘白尘有点被她看的发毛。喝到后半程的时候,厌月总是一眼又一眼的瞧他。明明她没喝多少酒,脸上却红扑扑的。
两人走到走廊的灯光暗处。见四下无人,甘白尘正要开口问她。肩上忽然受了一击大力,整个人被推到墙上按住。
甘白尘本能地抬起手,却没推开。厌月身上淡淡的香味钻着鼻子往里蹿。
厌月双手按着他,仰头看着他的脸,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些幼兽的执着,灼热的呵气一下下喷在他下巴和嘴上。她正缓缓踮起脚往上贴。
甘白尘借着窗外月色,看到了一张满是通红的脸,眼眸子里水汪汪的含春带欲,精巧白皙的鼻翼随着急速的呵气翕动着。
“等等。。。你怎么?。。。”
不带他问完,厌月轻轻蹦起来,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像只小野猫似的挂在他身上。他脖子吃不住这么沉的力道,只好低头下去。
唇上直接传来一片水润湿滑,一条火热柔软的香舌猛烈进攻着他的牙关。
“。。。呜!呜呜。。。”
甘白尘还想说什么,话意却是被少女的舌头捣的偃旗息鼓,只好松了牙关放她进来。
黑暗里啧啧咂咂的一阵吸吮。
他和她胡乱亲着,借机往自己嘴里吮了两口,借着她涎水里的酒味浓淡有了判断。
也没喝醉啊,怎么这么主动?
忽然下身一凉,甘白尘低头一看,一只小手开始往他腰里凑,拉开了裤子伸进去,正要朝下三路摸。
阳具猛得被她火烫的小手擒住,就要开始套弄。
“别。。。人生地不熟的,先回房。”
甘白尘赶忙推开厌月,小声止住了她。
厌月着急忙慌的一路小跑,拉着他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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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才刚合上门,厌月就猛地把甘白尘按在门上,一双小手火急火燎地伸过去,扯开他的裤腰带,三两下便把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早就憋得发胀的阳具立刻弹了出来,龟头红得发亮,棒身上绷得青筋直跳,前头还滴着点浑浊的晶液。
“有点臭。。。”
厌月皱了皱鼻子,抽着小巧的鼻翼嗅了两下。
“是吧,我先去洗。。。”甘白尘刚要起身。
话音未落,便见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事,厌月不嫌弃少爷。”
一阵湿热猛地裹上了龟头。
“嘶——!”甘白尘猛地倒吸口凉气。
厌月那张温热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龟头,嘴里湿淋淋的,带着股温暖的黏腻感。
她的舌尖在龟头和棒身上搅着,嘴唇一开一合,叽咕叽咕地吸弄着。
唾液顺着棒身淌下去,黏稠得拉丝。
甘白尘靠在门上,爽的腿根儿都在发软。
这可和之前不一样。上回厌月含着他的阳具,厌得脸上全是不耐烦的神情。舔得磕磕绊绊,像个应付勉强交差的木头人。
可这回不一样,舌头像条小蛇似的主动钻着、缠着,舔得又准又狠,嘴里发出一声声湿乎乎的吸溜声。
“厌月。。。嗯。。。慢、慢点。。。”甘白尘被反客为主,倒是他先喘了起来。
偏偏厌月这回竟更来劲了,舌头忽地一转,径直缠住了龟头上的马眼和系带,专挑最敏感的地方舔弄着,还时不时含着龟头吸溜一声。
“别。。。别舔了。。。”甘白尘咬着后槽牙,腰都忍不住往后缩。厌月又伸出一只手,一把按住他的胯,死死不让他逃。
“啊啊!”
甘白尘彻底撑不住了,腰猛地往前一顶,阳具一抖,浓白的精液便一股脑地喷了出来。
滚烫的白浊直直射进她嘴里,满满一大口,几乎要溢出来。
甘白尘脑子里“嗡”地一声,连喘息都带着颤。上次射她嘴里,厌月整整一天都没理他,他心里有些忐忑,刚要开口道歉。
却听到“咕噜”一声。
厌月仰着头,咽喉一咽,竟把嘴里那一大口浓精全数吞了下去。唾液和精液混在一块,顺着嘴角滑下一丝,挂在下巴上。
她舔了舔嘴角,眼神迷离,带着点柔媚的笑意,跪坐在地上,仰着脸像只讨赏的小狗似的看着他。
甘白尘怔住了,看她平日里做这事儿扭捏的很,如今竟吃得这般热忱,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正要开口问,谁料厌月却一把握住他的手,柔软的小手掌滚烫得吓人。
甘白尘还没反应过来,厌月便顺势拉着他的手站起身来,脚步虚浮得厉害。她的手软得像没骨头似的,整个人身上像个大火炉一样发着热。
“不对。。。”甘白尘眯起眼,心头一紧,“这丫头,怕是烧糊涂了。”
“厌月你是不是。。。”
他才刚出声,厌月把小手往前一递,捂住了他的嘴。
“少爷。。。你摸摸看。。。”厌月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裙里摸,媚眼如丝的瞧着他。
她的裙里热气翻涌,刚触上便是一片湿腻滑润。甘白尘的手刚贴上去,指尖便被她死死按着揉起来,隔着湿乎乎的内裤揉得她下身轻颤不止。
“厌月。。。厌月想要了。”
她按着甘白尘的手在那湿润的地方蹭着,没羞没臊的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耳垂粘腻的呢喃着。
见他甩在外面的鸡巴又抬头了起来,便把他按倒床上坐好。
小手一松,裙子便从腰间滑落,光溜溜地跨到他腿上,一把握住阳具往自己腿间蹭着。
厌月湿湿烫烫的下身贴着棍身,前后磨得水声咕滋响个不停。
“少爷,快。。。”
她抬起屁股,吐着舌尖,眼里水汪汪地看着他。
肉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湿得吓人。
她轻轻咬着下唇,臀瓣往下一沉,那大龟头带着火热的胀感,顺滑地陷进了肉穴里。
厌月深深地坐了下去,光滑的臀瓣紧贴着他的大腿,屁股一扭一扭,湿热的肉穴直吞得阳具没了踪影。
她抬起一只手,陶醉地吮着自己的食指尖,口中发出闷闷的娇喘声。
甘白尘咽了口唾沫,瞧着这般不一样的厌月,心头发紧,既兴奋又有些发怵。
“你。。。今天还真是不一样啊。。。”
厌月眼睛里贼兮兮的笑,腰一抬一沉地来回坐着,用湿漉漉的肉穴套弄着阳具,嫩肉一层层的搅着,带着一脸戏虐的着看他问:“少爷喜欢这样的厌月吗?”
甘白尘觉得她穴里的水比以往出的还多,穴肉一收一缩,活像在主动把他往里吞。厌月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欲火四溢。
厌月慢慢地坐下,又缓缓蹲起,闭着眼沉浸在下身厮磨的快感中。
她的脸蛋烧得通红,鼻尖也是红红的,浑身冒着股滚烫的热气。
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热的水汽,半睁着的眼睛蒙着层雾,目光拉着丝儿似的缠着他不放。
“哦——,你。。。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甘白尘喘着气,眼瞧着她又从龟头顶上缓缓坐到底,舒爽得他一声叹息脱口而出。
“少爷。。。笨蛋!厌月喜欢你这么久了,都没瞧出来。就拿厌月当暖床丫鬟肏,坏死了!”
厌月一改往日的温顺,透着股不管不顾的火,又带着点撒泼的蛮劲儿,把心里话倒豆子似的全给吐出来了。
说着话,直接一把把甘白尘推倒在床上,按得他彻底躺好了。
甘白尘被她这股突如其来的霸道给整得一愣,旋即却又兴奋得不行,下身阳具胀得邦邦硬,直往天上戳。
“厌月。。。厌月也想让少爷喜欢上厌月。”
厌月一边吃力地断断续续道,一边撑住他的腰,猛地把自己湿淋淋的小穴往下坐,快速地套弄起下身来。
阳具被嫩肉来来回回的抹着水,棍身上水光均匀地黏糊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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