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病的儿子（1/2）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眼底还带着昨晚熬夜的青黑。

昨晚小宇哭着道歉的画面在我脑子里翻滚，天快亮时才迷糊了一会儿。

起床时，我发现小宇没像往常那样早起准备上学，我敲了敲他的门，没人应，走进去一看，他躺在床上，脸红得像火烧，额头烫得吓人。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高烧得厉害，估计是昨晚哭太久又没睡好，身体扛不住了。

我赶紧给他量了体温，39度多，学校肯定去不了。

我给他吃了退烧药，又拿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可心里还是乱糟糟的，脸色因担忧而微微发白。

今天公司还有个会要开，我硬着头皮去了，可上了半天班，脑子里全是小宇烧得迷糊的样子，心怎么都踏实不下来。

午饭没吃，我跟领导请了假，匆匆赶回家，紫色发圈松松垮垮地绑着头发，与我一身干练的灰色西装形成微妙的反差。

推开门，小宇还躺在床上，毯子被他蹬到一边，脸上满是汗，嘴里低低哼着，睡得不踏实。

我走过去坐下，看到他这副可怜模样，突然想起他小时候。

那时他也爱发烧，每次烧得小脸通红，抱着我的腿喊“妈妈”，我抱着他哄一整夜，直到他退烧睡着。

那会儿他多乖，小小的身子窝在我怀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我的依赖。

我叹了口气，暖意从心底涌上来，母爱如潮水泛滥，把昨晚的愤怒和混乱压下去。

我轻轻擦掉他额头的汗，换了块凉毛巾敷上去，又端来温水喂他喝了几口。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我，声音沙哑地说：“妈……你回来了？”

“嗯，别说话，好好歇着。”我摸了摸他的头，语气软下来，眼神温柔得像春水，“烧成这样还逞强，昨晚就该多穿点。”

他眼眶红了红，小声说：“妈，对不起，昨天我……”

“别说了。”我打断他，手停在他头上，嘴角微微上扬，“昨天的事过去了，你现在烧成这样，我还能跟你计较啥？好好养病，比啥都重要。”我的声音低柔，带着母亲的宽慰。

他点了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抓着我的手不放，眼神里满是依赖：“妈，你别生我气了，我真的错了。”

我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里一酸，拍了拍他的手，脸上的冷艳淡去几分暖意：“行了，妈不生气了。你是我的儿子，我还能真不要你啊？睡吧，我在这儿看着你。”我轻声哄着，眼神柔得像在看幼时的他。

他嗯了一声，闭上眼，抓着我的手慢慢睡过去。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心里百感交集。

昨晚他说喜欢我，那禁忌的感情让我害怕，可现在他烧得这么可怜，我满脑子只剩母爱，想让他快点好起来。

其他的事，等他病好了再说。

现在，我只想好好照顾他，像小时候那样，做他最依赖的妈妈。

小宇烧得迷迷糊糊，退烧药吃了没多久，他趴在我腿上睡了过去。

我坐在床边没动，腿上还穿着上班没换下的亮色肉丝裤袜，薄薄的材质贴着皮肤，被他的脸蹭得微微皱褶。

他睡得不踏实，小声哼着，像做梦似的，手紧紧抱着我的腿，头正好埋在我胸口。

我低头一看，他的脸贴着我的针织衫，鼻尖几乎碰到胸前的C罩杯弧度，那对“玉兔”被他的脑袋压着，软软地枕在他脸上。

他呼出的热气一下下打在我胸下，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鼻息。

我愣了一下，脸颊烫得像火烧，想推开他，可他抱得太紧，像小时候发烧时黏着我，我的手抬起来又放下。

肉丝裤袜被他蹭得滑下去一点，露出膝盖上的光滑皮肤，他的脸颊贴着那片柔软，睡梦里低声喊了句“妈……”，声音软得像撒娇。

我心跳快了几拍，燥热从胸口烧到小腹，可看着他烧得红扑扑的脸，又涌上一股温馨。

他是我的儿子，生病了还这么依赖我，像小时候毫无防备地窝在我怀里。

我叹了口气，轻轻抱住他，手抚着他的背，低声说：“傻小子，烧成这样还这么黏人。”他的头在我胸口蹭了蹭，热气又喷在我胸下，我咬了咬唇，强压下不该有的燥热，尽量让自己专注在母爱上。

我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轻声哼着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他的温度、他的鼻息，还有他抱着我腿的样子，都让我心绪翻涌。

我抱着他，闭上眼让自己冷静。

燥热是有的，可更多的是温馨。

他是我的小宇，不管昨晚说了什么，他现在只是个生病的孩子，需要我的照顾。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低声说：“快点好起来吧，妈在这儿陪着你。”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我靠着床头，抱着他慢慢闭上眼，心里祈祷这场烧快点退，也祈祷自己的心别再乱了。

小宇烧得迷迷糊糊，我看他在自己床上睡得不踏实，索性把他拖到我的卧室。

我扶着他躺到大床上，他哼了两声，手还下意识抓着我的胳膊，像怕我走开。

我安顿好他，给他盖上被子，自己才去换衣服。

站在衣柜前，我随手挑了件丝质吊带睡裙，浅紫色的，柔软得像水滑过皮肤。

下身套了双亮色白丝长筒袜，配了条黑色蕾丝内裤——这是我平常睡觉的习惯，舒服又透气。

换好衣服，我低头一看，这吊带裙宽松得很，领口低垂，c罩杯的胸脯撑得布料鼓鼓囊囊，稍一动就晃出弧度，遮都遮不住。

白丝袜薄得如雾，裹着腿若隐若现，蕾丝内裤的边缘从睡裙下摆露出一角，性感得有些过火。

我犹豫了一下，想换件保守点的，可看着床上烧得脸红的小宇，又觉得算了，反正就我们娘俩。

我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小宇立刻往我这边靠过来，像小时候那样本能地找我。

我笑了笑，想起他小时候我们娘俩挤在一张床上睡，他老爱窝在我怀里，抱着我的胳膊才肯闭眼。

那会儿多单纯，现在……我甩了甩头，不让自己想下去，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他的头又埋在我胸口，脸贴着睡裙，热乎乎的鼻息喷在c罩杯的弧度下，烫得我心跳快了一拍，脸颊微微泛红。

我咬了咬唇，强压下那股燥热，低声说：“睡吧，小宇，妈在这儿。”他哼了一声，手搂着我的腰，腿缠着我的白丝腿，睡得沉沉的。

我抱着他，闭上眼，疲惫和困意终于压过心里的杂念。

睡裙被他蹭得滑上去一点，露出大腿上的亮色白丝，可我没力气管了，就这样搂着他，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好像又回到他小时候，只有温馨，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

我沉沉睡着，梦里像放电影，画面一幕幕闪过。

先是小宇牵着我的手，我们一起去游乐园，他穿着小号校服，笑得露出两颗虎牙，拉着我跑去坐旋转木马。

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兴奋地喊“妈，快看！”阳光洒在他脸上，那时他才六七岁，小小的身子靠着我，满眼依赖。

后来镜头一晃，我们一起上学，我背着他沉甸甸的书包，他在前面蹦蹦跳跳，回头冲我笑，喊我帮他买冰棍。

那会儿日子简单，我抱着他哄他睡觉，他的小手攥着我的手指，睡得香甜。

可梦做到一半，画面突然一转，变得模糊又诡异。

我和他不再是小时候的样子，而是现在。

他站在我面前，16岁的脸稚嫩却带点棱角，长得像他爸年轻时的模样——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嘴角微微上翘，青春版的帅气扑面而来。

我心里一闪念：不愧是我生的，这模样还真俊。

下一秒，他凑过来，毫无预兆地吻上我的唇。

他的舌头笨拙却急切地探进来，带着青涩的热气，缠着我的舌尖不放。

我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想推开他，可身体像被定住动不了。

他的手搂上我的腰，紧紧贴着我，睡裙下的c罩杯被他压得变形，白丝腿被他挤得发烫。

我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嘴里还尝到他那股年轻的气息。

梦里的我脑子乱成一团，知道这是错的，可那张酷似老公年轻时的脸却让我心动了一下。

他的吻越来越深，像要把我吞下去，我终于低吟了一声，猛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小宇真真切切窝在我怀里，睡得正沉。

我喘着粗气，额头全是汗，睡裙皱巴巴贴在身上，下身那股湿热又来了。

我低头看他，他16岁的脸在睡梦里安静又无辜，跟梦里吻我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我咬紧唇，心想：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梦到这个？

我赶紧松开抱着他的手，翻身坐起来，盯着黑暗的天花板，心乱如麻，脸颊烫得像火烧。

不愧是我生的……可这梦，太离谱了。

我喘着气坐起来，心还被那个荒唐的梦搅得乱七八糟，低头一看，差点没叫出声。

我和儿子睡得像两团麻花缠在一起，我的腿像蛇一样盘在他身上，白丝袜裹着的腿根贴着他的腰，睡裙掀到大腿上，露出一片透明的丝绸和蕾丝内裤的边缘。

他也没闲着，双手抱着我，一只手扣在我胸上，c罩杯被他抓得变形，睡裙吊带滑下去一半，紫色蕾丝胸罩的轮廓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