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亲爱的,与我一起堕入寝取修罗狱,如何?(2/2)
就好像未那的乳球和乳蒂在他的嘴里来回来去地吸吮又放开、嘬、含、舔舐……无所不用其极。
而这一切,都在只能呆然漠视的我眼前像浮云般飘过。
我不知道在我视线不及之处,他具体是怎么用口活来折磨未那的。
也不知道已经放任自己门户大开、被北条这样充满激情地啃噬着自己胸脯的未那究竟展现出了怎样的表情,我只意识到,自己的下体不知何时已经坚硬如铁。
而就像对此的回应,未那朝我这边伸展的双腿不住地一蹬、一曲。
毫无疑问,未那是压抑的。
如果是我这么做,她早就毫无顾忌地高升叫床,让隔壁的客人都要抗议地程度伴随着她美丽的小腿的伸展,脚趾毫无意义地抓握着,就像在诉说它的主人此刻正在……不可避免地发情。
“好了……不是、别……这样。”
少许时间后,未那再次推开了北条。或许她是不满意被这样一味压制了。终归还是喝止了他。
这场NTR游戏的规则最大是真白未那本人。而且作为男友的我在场,北条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无视真白的叫停。
然后我听到未那轻轻起身,在北条的身后窸窸窣窣地整理着衣服。我以为这一切荒诞的淫戏终于是要结束了。
但是,我却是听到了刺耳的声音。
那是北条撕裂了一枚安全套包装的声音。
我双目圆睁看过去,发现在他的身后,未那竟然已经让浴袍从身体滑落。于是,绝美的裸女出现在房间内。
我的女友真白未那,全身一丝不挂,双颊晕红,就这样单薄地跪在床上。
此刻的她,身上什么也没有。
整个人也变得弱势了许多。
没有任何东西遮掩她完美的躯体。
无论是乳尖的粉嫩,还是下体的禁忌花园,全都完全暴露在我与北条的面前。
我恍惚间好像看到未那若有若无地瞥了我一眼。
但我还没有能够确定的时候,未那已经直接转过身去,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表示,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地趴在了床上。
那一瞬间之后,我看到趴在床上的她,似乎已经不再是被高冷光环缠绕的索菲亚之花。
那就只是一具赤裸裸的肉色胴体而已。
一个女人的胴体而已。
我忽然悟到一个真理。
——任何女人一旦自己放下自己的所有防备这样趴在床上,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就都是一具没有区别的雌肉。
其区别,仅仅在于双腿之间的紧致程度而已。
“戴好套、直接做……”
从床上,伏在枕头里的未那传来的微弱之声,听起来有些虚幻。
之后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有些恍惚了。
我已经分不清这是AV还是什么。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只看到一个场景,北条谦介健硕有形的身躯坦然地压上未那的身体。另一个男人,就在我的眼前两米处覆盖到我女友的身上。
之后我的眼前就只能看到未那的两条腿。
以及她被北条抽插着的结合部位。
与北条的身躯一样硕大而有形的男性阳具径直贯穿未那的小穴。
将她的大小阴唇翻出来,同时翻弄出的还有乳白的泡沫。
像一坨雌肉一样趴着的真白未那,此时此刻已经不再是那个成百上千名索菲亚大学男生在暗中会意淫、会渴望能够有幸一品芳泽的圣处女。
真白未那那下边的一双粉嫩阴唇,也不再曾经摆在我面前,那样圣洁可爱的秘密花园之门扉。
虽然我也未曾得到未那的处女,不知道她的第一次究竟给了哪个幸运儿。但那是两回事。那不代表我的心中未那有过任何的污点。
无论多么神秘,真白未那是一朵纯洁的花。
在我心中这一点始终不曾改变。
然而此时此刻,作为禁地花园的她们,此刻就仅仅只是,一个名为北条谦介的男性的肉棒可以随意驰骋翻弄的淫烂肉片了。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终于痛彻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可恶的事情。
我自己亲眼目送我自家洁白无暇的花儿堕入泥水之中。
而且我就那么仔细看着,乐此不疲。
但很不幸的是,当意识到这个事实是如何的地狱时,一切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在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里,这样单调却粗暴,如同野兽一般的打桩抽插之中,北条谦介没说话,未那也没有说话。
不是我聋了。我耳边甚至听不到多少两人的喘息声。
特别是,没有一声发自我女友未那的叫床呻吟声。
未那似乎在顾虑着什么,她在压抑着自己发出的所有声音,一句话不说,一声淫叫也没有发出。
我就只能看到,未那的两条修长而美丽的双腿不断的轻轻摆动。
它们不再是像过往的每个周末的晚上架在我肩膀,又或是包裹着黑色的丝袜踩踏在我的面庞之上供我吮吸的圣洁美腿。
她们不再是我严重可爱又尊贵的造物。
此刻的它们,就只是普普通通地趴在床单上,随着男人的抽插强度的变化,一会微微抬起来,一会又不甘地放下。
悲哀的是,我光是观察未那两条腿动作的幅度,都能体会到未那在北条对她腔穴的活塞冲刺中微妙的反应,特别是她那小脚丫的脚趾偶尔会因为难忍冲击,伸展收缩的动作。
对我来说,就像是她腔穴里褶皱的活动一样明显。
在我心中,未那这个完美的女孩的一切,和我们一年的时光,眼看着就要被压缩成为眼前的一幕画面了——一只被插地冒出精液与爱液混合白沫的淫穴。
和两条无力垂落的腿。
再无更多。
而把她变成这样卑贱的一副画面的。正是我——平坂忍本人。
意识到这件事,我感觉眼前的一切几乎要失去色彩。
但……我心中的某根弦也在此时一动。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未那正在使劲压抑着自己。
显然,她现在的状态一点都不正常。她没有在做爱。也没有在出轨。和与我做爱时不一样,她就像一截木头一样。
不清楚她在做什么,在想什么,此刻感觉如何。
而她变成这样子,都是因为我。
我是一个半吊子。
在爱她上是半吊子,在希望看到她被寝取的淫荡模样上,我也是敢说不敢做的半吊子……因为我的半途而废,她才会这样折辱自己,单方面地迁就我……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想到这里,我忽然心中一片释然。一个大胆的念头也成形。
我猛的站起身,自顾自离开了房间。
我的余光看到,北条侧头瞥向我,似乎目光中带着些许嘲弄,好像在看一个逃兵和弱者。
而他身下被压倒在床上,一直一声不吭只是趴着承受着抽插的我的女友,并无任何的动作,还是那样默默承受着。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有回头。
我就这样走出门去。
在对面一墙之隔为我准备的房间的卫生间里,我来到解开裤子,等待着自己欲望潮水般涌来。
在刚才那样的场面下,我没有觉得想要撸管手淫。
因为第一次看到未那的那种摸样的震撼和异样感压过了一切。
但现在……随着我又变成一人,酸涩又罪恶的余味逐渐开始如涨潮一样向我逐渐反噬过来。
然而只是这样还不够……
我知道,我会感觉到的并不是只有刚才场面的回味。
如果我赌得没错的话,还会有一样东西……
不,是一定、必须有一样东西,那是我所想要得到的——我的眼前忽然一黑。现实变得朦胧……
果然——我等待的东西来了!
我的视角顷刻间变成了另一个人的第一人称视角。就像射击游戏一样。那视角有些模糊,有些变形,还在不停的晃动。
因为在我的身下是一个女人。而我的鸡巴,正在这个女人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我就是北条。我在用北条的眼睛看世界。
于是我知道我赌赢了,我真的获得了北条的灵视,而且是实况转播!自从发现了我自己的能力,我冥冥之中就觉得是这样。
但那原理现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将看到什么。在我不在的时候……我的未那,会变成什么模样?
现在,距离我离开房间已经有五分钟。
但是,在我身下的未那……已经呈现出和刚才全然不同的……媚态。
是的,只能用“媚态”形容。
因为不知何时,那个只愿意趴着扮演木头人被肏的未那,已经被北条谦介翻过身来,变成了仰躺,张开双腿,变成了传教士体位!
这是一种对面前的男人表示接纳的表现。
未那,才过去短短的十分钟,这是为何啊?
……“你有本事就、继续、拒绝我啊?”我(北条)的声音从嘴里发出,虽然夹杂着剧烈的喘息。
却不免显得得意。
“不、行、就是不行、哼……嗯~ ~”
我意识到我说的话意思是,未那一直在拒绝我和她的正面接吻。
的确,在这个身位之下,北条始终在使劲试图碰到未那的嘴。
他想方设法刺激着未那的身体各处,用嘴巴舔着她的锁骨、脖子、奶头,刺激着她的弱点试图找到她的空隙。
但未那总是努力地用手肘挡住面前,手指捂住脸,挡住了北条亲吻的路线,也捂住她的表情,不让北条看到。
似乎这些底线仍然有着重要的意义,不可逾越。
虽然这让旁观的我心里很开心,但,这些也只是表面功夫,即使一时能够抗拒,我也很难指望未那能坚持多久。
不幸的是,此刻在北条身体里看着未那的我也无法确认,她究竟有没有在我的抽插下出现快感。
然而,除了在接吻方面吃瘪之外,其他的每一个方面,北条都已经志得意满地获得了就像她男友一般的待遇。
他喘着气,用比起十几二十分钟之前丝毫不逊色的凶猛攻势,持续不断向我那亲爱的女友的阴道深处发起进攻。
对此,未那几乎是完全放弃抵抗了,只用自己的身体欢迎着他的一切冲击。
这是源自雌性的本能,没有任何雌性,能在强大威猛的雄性的猛攻下不放开自己的阴道,等待强大基因的注入。
几深一浅,我十分有韵律又有节奏地顶着真白未那的胯下,让她的身体不断适应着我,承认我对她生殖腔道的占有权。
我肆意地吃着未那雪乳上樱红的乳尖,透过灵视的感官传导,连我都能感觉到北条那肉棒上传来的激动感觉……那是源自未那小穴的紧缩吸吮!
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哼、嗯、嗯嗯嗯……呀啊啊……噢噢 ❤~ ”每一次抽插,都顶的未那乳浪翻滚,闷哼出香艳的呻吟。
每一次抽插,都让未那的阴道阵阵抽搐,用她的阴道壁裹挟着北条的肉棒,造成滔天的快感。
我都要为北条捏把汗,在这样猛烈地吸力下如何把持,但下一刻我嘴里吐出的话语却让我心情极为酸涩难以言喻“之前那样说。你现在却还不是乖乖地吸我吗……真白、不,未那小姐”
“不……不许叫我的名字!”
“也、不许吻我……”
然而北条粗壮有力的肉棒,直接就不客气地朝子宫深处操进去,用狠狠插穴打断了未那的话语,将她好听的嗓音打散成一段又一段没有智能的淫叫和轻哼。
“即便如此。其他的却什么都可以啊?即便不能亲你上边的小嘴,我却可以肆意地干你下边的骚穴小嘴啊。真白小姐。你知道吗,你下边的小嘴要诚实多了,刚才每一次我提到让你羞愧的事情,你下边的这张嘴都会开始变得很紧很紧,紧到爆炸啊!不是吗?!”
“嗯、哼嫩嗯……哦噢噢噢……不要、说了~ ~ ❤”
“你这骚货……隐藏的bitch!真白小姐……你能否认吗?就在他离开房间之后,你就一下子什么都藏不住啦!你已经等这一刻很久了,对不对?你其实一直等着这一刻……等到彻底离开他的视线范围的时机对不对?这样你就可以放心地变成一个对我的肉棒毫无抵抗力的骚货啊!”
“哦喔喔哦——随你怎么说、嗯嗯嫩、嗯额额 额额额 ~ ~舒服、好、舒服—— ❤ ”我痛苦又快乐的透过我的感知体会着她的子宫和阴道在北条的抽插和责辱下不争气地表现出她本人不愿说出口的隐秘欢愉。
她下面的小嘴,一波又一波,非常有韵律地吸吮着这根不属于她男友的男人的肉棒。她捂着脸,上气不接下气,剧烈地呼出暧昧的气体。
真白未那就这样小小高潮了。
然后,她又差不多地高潮了好几次。在我的责骂之下。
即便这之后,未那的随着北条越来越熟练的挑逗和有节奏的抽插控制……她的鼻息之中,混杂着浓厚的哼唱呻吟,越来越多的春情蜜意。
也可以说是随着对她秘密的揭晓,某根弦就好像彻底断掉了。
她也在放开自己身体深处欲望的路上一去不回。
我的未那。这是真的吗……这是因为,这样让你感觉到了真正的出轨做爱吗?在我走后,不知道未那发生了怎样的心理变化。
她是觉得我看不下去,因此就这么抛弃了她吗?还是说,她认为是我太过于懦弱,没有那个心理承受能力呢?
又或者说,这一切都还在她的计划之中呢?
哈哈……
我想哭,又想笑。
但更多的是,我很硬。硬的不行。
虽然我的全身都感觉着北条谦介的感官。但我也知道,现实的我的身体一定在狠狠地撸着。
未那。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当初愿意那样温柔地接纳我的荒唐。但是,既然是你帮我打开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扇门……就不要怪我现在这样对你。
无论去往哪里,哪怕是修罗地狱,今后我们也都一起走下去吧。
……
……
后来,究竟过了几十分钟呢?
还是几个小时?
我已经没有去感受了,也没有去记忆。
只觉得昏昏沉沉,我一会是我自己,在自己的床上撸管。
一会是我,是隔壁的北条,再肏着我的女友。
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魔幻的夜晚已经失去了时间和灵魂的界限。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感受到我的身下那个已经被肏得柔顺如水的女人,身上开始剧烈痉挛起来。
我的身下,未那的纤瘦裸背被细密的汗珠完全覆盖。
她半是湿透的发不知何时被我攥成了一条辫子,当做狗链,被我揪着狠狠地肏。
然而,未那没有拒绝,她只像一只雌兽、一只母狗一样狗趴式,上半身瘫软地趴伏,屁股高高翘楚骚贱的曲线,使劲往后撅着,配合着背后我的打桩。
未那的骚穴狠狠地吸着我,用她堪称名器的春水之壶。狠狠绞着我的肉棒不放。
未那也要不行了。无数次和她做爱的我再了解不过她的体质。
但这一次她和北条的做爱,怕是比与我一起的每一次高潮,都更加异常……不甘心地说,以结果这最后一次来说,或许会更加的猛烈吧。
“要来了……来了……噢嗯嗯嗯嗯嗯呢 ❤~ ~ ”
“嗯嗯嗯嗯哼、继续……嗯……再深一点、再来、嗯嗯嗯嗯哦哦哦 ~ ~❤~ ~”
“等下,你……为什么……你——”
“来什么啊。我的宝贝?我可还没同意呢?你要去的话……就要求我给你哦。”我的话语中透着小人得志的腔调,模仿着之前真白未那挑衅他的台词。
我故意放慢抽插的节奏,就好像是在吊着一直以来戏弄、鄙夷他的所谓索菲亚女神,想要看她卑微地求肏、求高潮的模样。
好像经过这一番肏干,北条谦介似乎终于觉得,他让她在自己的胯下臣服,终于知道谁才是做主的人了。
可是……似乎并不完全是这样。
“那,你拿起手机拿来……”我的女友忽然开口说道。音色出奇的冷静。“做什么?”
“从后边拍下来……肏我的视频……答应我的话,我就求你。”
“哈哈哈哈……好吧好吧!”
于是我就这样拿起来手机,开始最后的冲刺。
……
不久后。
我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黑暗中一个人走了进来,我知道她是未那。
所以并没有出声叫她。
我的手机上荧光幽幽,那上边正循环播放着未那刚刚从隔壁发给我的视频。
片刻之后,她摸着黑钻到了我的床上,就这么开始和我一起观看那段视频。
看她自己被肏的样子。
那段视频上,被母狗一样揪着头发的未那,发出下贱地叫床。不断扭着屁股,感受着身后北条的抽插冲刺。
~~
“求、求北条、北条、不、求求我的谦介君了……嗯嗯嗯嗯—— ❤”
“求求你,谦介君、让我高潮吧、狠狠地肏、小未那、让我、高潮吧 ❤ 高潮吧让我去吧哦哦~ ~ ❤❤ ”~~
这是什么呀。
屏幕上边的这个女人,疯狂地甩动着脑袋也无法疏解自己爆炸的快感,像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一样发出令人难堪的下流淫叫……这样的一个视频的女主,说她是随处可见的援交女、妓女婊子也说得通呢。
~~
“什、什么、这么厉害 、不、不要不要这样猛地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喔哦喔喔、喔噢噢——好厉害、好厉害要去了去了去了,❤ 未那要去了噢噢噢噢哦哦!!!❤❤ ~~~”~~
随着一阵狠狠地抽搐,视频中那个裸背的女子在男人的身下疯狂地一抽,手向前瘫软,就此趴在床上,只剩下一阵阵轻轻的痉挛。
就像死鱼一样下贱不堪。
可惜,这个女主就是真白未那。我的女友。
与之同步,看着屏幕的我的肉棒也射出一股精液。
没有弄脏床铺。
因为我的射精,被忽然降临的温暖口腔全部包容,吃到了未那嘴里里。咕嘟、咽了个干净。
我瞬间有些无法抗拒心底的触动,打开了灯,端详着我面前的人。
就像过去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未那站在我的面前,半裸着绝美的身体看着我,还是似笑非笑地那种挑衅笑容。
但和过去不同的是,她的两个奶头上赫然绑着四个用过的彩色安全套。里面鼓鼓囊囊,大概是那个北条干出来的好东西。
这幅画面简直淫荡、下贱、过分到让人发笑。
“喜欢吧。这个视频。还有这打扮。都是人家模仿漫画精心为你准备的,嘻嘻。”
“……”
先是把那几个套套狠狠拽下来扔进墙角垃圾桶。然后狠狠掀开她的衣服,里面是赤裸的,刚刚冲过澡,全是香甜的气息。
我们抱在一起,然后翻滚、再翻滚。
我们的身体像锁和钥匙一样完美匹配,完美嵌……我感动地在她的身上啃咬。让她娇声惨哼出来。
然后我把她双手反折到背后,狠狠按在大床上。
隐隐约约地,我觉得北条似乎开发出了真白未那这个外在抖s的M属性。我心有不甘。
所以,在那个北条混蛋出钱为我们准备的豪华大床上,我发誓,今夜剩下的几个小时,狠狠地要将这贱货肏成白痴…………
那一晚。我出奇地没有做任何乱七八糟的梦。
我只梦到了一个我不记得的地方。
我不记得的场景。还有哭泣的美丽白衣巫女。
她用宽敞的白色巫女袍与稚嫩的小身体拥抱着我。
她无比悲伤,悲伤到难以理解。
我轻轻抬起手想要安慰她,却只看到自己的手上全是血。
“啊嘞,是谁的血呢?……”
……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安详的深夜。
我似乎是在缓慢而安心地呼吸着,在未那母性的胸脯里呼吸着。就像母亲怀里安睡的小男孩。
这样啊。原来只是梦啊。
这样就好了。
但是那悲伤的声音却依然没有远去。近在耳边。
“对不起……对不起……”
她还是在道歉。
我心里十分困惑。为何要道歉呢。
做错事的是我。
而承受伤害的,是未那才对。
“对不起……但是,再等我一下,只要再等一下……我一定会把忍君……改造成真正的模样。”温暖的她包容着我的一切。
在我的耳边如同梦呓一般。
最终,我还是什么都没能理解。我仅仅只是觉得在静谧的夜里,听到她好听的话语,就已经十分的安心了。
“——好啊。那,我们就一起,变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