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谁先踏入禁忌之门(2/2)
我和未那就在那样一个特别的夜晚度过了一周年纪念日。
而随后的这一周间,是一段非常煎熬的时光。
平时,我们俩隔几天就会见面至少一次,周末还会一起在她或者我的公寓里同居。
可是这周,直到周六之前的这一周间,我一直没有再找到和她见面的机会。
一方面是我这边因为有几门考试非常忙碌,另一方面,她那边也是类似的情况,所以作为好学生的她主动降低了自己使用社交网络的频率。
对我的回复慢了很多。
她说,活动和考试让她忙的焦头烂额,每天很晚睡觉,不要找她,只好到周末再聊。表面是这样,但我的心中却难免打鼓。
也许某些事正在进行着吧。
不、那种事没有什么可能性。
因为未那不会瞒着我做任何事情。更不会像我那无法压抑的狂野想象中那样做出疯狂的举动。
真白未那是洁身自好的索菲亚之花。
在我过去的了解中,无论是自己的观察,还是从她同学处得到的信息中都能得出结论。
她是品学兼优的学生,言行优雅而得体的受欢迎者,众人关注的焦点。
同时她有着十分堪比社恐患者的社交距离,除了课题分组和节日活动,从未接受活动邀请,从未私下对同学和老师的邀请赴约。
可是……我为什么我还是总那边想呢?
说到底,还是我比较奇怪吧。
是因为我的意淫,潜移默化改变了我对她的看法。
……于是,我就只好这样强忍着寂寞。
等待着周六日的到来。
然后。
到了周五晚上。
——今晚会忙的较晚。勿等我
在家中本已经准备好想要做一顿热菜热饭款待未那的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呆立在原地。
就是这样一条突如其来的信息,让我的妄想之癌复发了。
对于并不过度沉溺于学业和课题活动的未那来说,在没有课的周五晚,少有这样的“请假”行为。
然而,我也无法否认。她这一周理应是为考试和课题阶段性验收忙碌的。难免会有一些岔子。
比如需要课下进行的小组会议。都市中的田野调查。教授的谈话。在学校图书馆查阅资料。
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解释。
是不需要提供给我这些信息。
还是不想。
亦或是不能?
我知道未那和我有一点很像。我们俩都是除非迫不得已,绝不愿花费功夫编造谎言和额外信息欺骗对方的人。
但是……因为某种情况而保持沉默。就另当别论了。
就像一周前的那个周五晚上一样。
许多索菲亚的女大生都在此时此刻离开学校,加入了社交趴体或者和自己的亲人、挚友,异性朋友们开始了愉快的周末私生活。
而会在这个时候忙碌的人……
我怎么样都无法与真白联系起来。但我知道,有许多人愿意陪她在此时此刻“忙碌”。
我的脑海中忽然涌出那个男人的脸。
瞬间,妄想就如溃堤般一泻千里了。
……
我像是走在灯红酒绿的闹市,就像是在索菲亚周边的某处街巷。
我跟随着一个倩丽的身影,脚步轻盈而沉稳。
我看着她如丝绸美丽的及腰头发,看得出神。
在那长发的覆盖下的短黑裙与下边黑袜包裹的长腿更是让我想入非非,那样的长腿缠绕在我腰间的时候该多么有征服感。
我不得不承认,那背影是很美的,美到只有未那可以匹敌。还有那无双的身段与清冷的测颜,也是一样。
等等,不对,走在前方的她就是真白未那本人。
于是我知道我便是她今日陪伴的男主角了——北条谦介。
我以他的视角跟随着未那,我的心中好整以暇,因为我知道,是我自己约她前往自己订好的某处场所。
在那里……我要……
我会收下她的身体。第一次。
只要有第一次就不愁无数次。一般来说,对于女人来说这个道理总是应验的。即使如今她还是让我心痒难搔,难以下手。
但是我还是轻笑着等待着她自己露出破绽。
她会自己来邀请我的。
因为她有着她的欲求。
她有着她自己的难言之隐,和他那个男人难以启齿的癖好。
但是这些对我来说根本就是细枝末节的。
我只渴求那具身体。
以及她背后代表的……一切。
为了这一切。我一定会把她从头到尾调教完成。
即使如今她还像一个无比野性、危险十足的野狼一样警惕心十足。
我在居酒屋里,耐心陪笑和她聊着天南地北的闲天。
在她故意给我制造的沉默尴尬中也一点不烦躁,只是笑呵呵地嘬着清酒。
我耐心观察着她有些微妙急躁的神情,揣摩着她忽然接受我的邀请是缘何理由。是想要玩她们小情侣的游戏,还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但是很快我有了自己的答案。我不再担心,因为我知道现在需要动的根本不是我,我只需要静静等待她出牌即可。
然后,果然她有点失去了耐心,开始问我,我究竟想要对她怎样。
我笑着在她的耳边对她说出我对她的想法,地看到她如同一般的女孩子一样从耳根红透脸。
然后佯装漠然地离席。
然后我牵住她的手在暗处按住她,逼迫她就范。
我终于发现了她的弱点。即使嘴上不饶人,身体早已滚烫,下边也已经湿了。剩下的只是把她迅速带出居酒屋,去方便办事的地方了。
在旁边的爱情旅馆。
我一进屋就不由分说地推到这个女人。
她那高挺的身材在我面前也不过是小鸟儿,轻易就被推倒在床。她的表情充满难以置信和慌张。
而不再被风衣掩盖的胸口下,她那十分诱人的乳鸽,在毛衣下急促不安地上下起伏……
在这种情境下,面对这样的对象。还被灌了些酒。
会有这种反应当然是在所难免的。
即使是这样一个绝美的人儿,不被任何人所折服。
却也依然是会在对凡俗女孩的手段下被攻陷的母狗。
“发情了,是吗?”
我眼看着这小可爱忽然僵硬地停下动作,有些神情复杂地看着我。这样的眼神我也不是没有在别的女人身上见过。
很快,只要我肏得时间长了,这种眼神都会最终模糊起来。
因为在高潮之下,人人平等。
我扯开她碍事的衣服。露出让我惊叹的一身情趣内衣。
黑色的吊带蕾丝。简直是为了勾引男人穿来的。
若一开始就存着这打算。又何必折腾这么多有的没的?
我笑着玩弄着她的身体各处。等待着她来感觉。
即使她还不是母狗。
即使她是那种即使被我从衣服内推着奶子,玩弄着乳头,就连肉棒都捅到双腿之间了,嘴里依然只会喊着她男人名字的犟婊子。
但是我知道只要多操过几次的话,迟早也不会嘴硬了。
“够了吧真白小姐……是为了你的男人而这样的吗……既然如此,为何不享受呢?”
“你看啊——”
我笑意盎然地挑起她的黑色的蕾丝内衣花边。
“全黑的黑蕾丝……啧啧。这决胜内衣,你说说看啊,是给谁穿的呢?事到如今,总不能是……给你嘴里的忍君准备的吧?”
她终于用手遮挡住脸,不再让我看她的表情。
所以我分开她的腿,打算进犯——
……
……
——“滴咚”
还好……暂且停在了这里。
信息的提示终于打断我断线的妄想。
是现实中、真正的真白未那发来的信息。
墙上的挂钟指着晚上十九点整。
还好。此时此刻的她,还是在刚刚忙完事情离开学校的时候。
迷茫地拿起手机,意识到这件事的我,心下稍微安稳下来。
额头的汗水冷却下来。冷汗涔涔啊。
这样过于真实的淫梦,还是自己女友作为主角的淫梦……实在是太过分了。
因为那样的未那实在是过于异常,毕竟她的性格根本不是那样的。
当看到未那露出那样从未对我露出过的眼神的时候……我都有些心悸了。
看到那样的真白未那,怎么说呢……打个比方,就像是你的亲人,忽然被代入了凌辱向色情片似的。
对那样的东西代入太深,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实在是对身心健康很不好。
然后,直到我终于心跳回复平稳。
打开这条刚收到的信息,定睛一看——我的心跳几乎冻结了。
花了很久,我才努力解析出这条信息的含义。
信息量有点大。看懂每一行字,都花了我不少力气。
“我在外边,刚碰到北条谦介见面。
他对我有意思。
忍君。你说,我要不要把与你的约定推进下去呢?
……顺便,我说的外边,是指家门口的XX居酒屋。
如果真的不放心的话。你还可以现在过来破坏掉一切。
虽然,我不是说一定会真的发生什么。”
我呆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二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我几乎没有动作。
我的脑子似乎转过无数个念头,也似乎一个念头都没能转出来。
因为我最后都不记得我思考了什么。
只觉得无法逻辑思考,无法行动,无法决断,无法得出结论。
我应该去想关于真白的事,但是我不敢想。
我更不敢想北条谦介的事。因为我生怕引出那白日梦来。
结果,我就这样手心满是汗水地枯坐在家中,面对着无声地电视,和处理到一般的家常蔬菜。
结果到了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我没有去那个居酒屋砸场子。因为我决定相信未那。
她不是会出轨的人。更不会乱来。
反正我的幻象是无稽之谈,因为我在看到那种事的时候,未那才刚刚和那个北条约上,给我发来信息。
如果我干涉的话,她就连见面都不会和那北条见面。
现实与幻象的细节根本对不上。
那么……按现在来说,也不过八九点,甚至连那幻象的半分进度都不可能发生。所以……我这样说服自己。
不知道究竟在说服什么。
该死。
“……什么时候回来。等你好久了。”
在九点钟,我终于发出了一条信息。
若无其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
未那按响了门铃。
我开门。
走进玄关的未那,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我也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抱了她。她的身上的味道,是居酒屋的烧烤味,还是哪里,我分辨不出来。
随后,她径自走向浴室去洗澡了。
而我,淡然地玩着手机。
没过多久,她关了灯,从后边扑倒我的身上。
“……你不想知道,我刚才做什么了吗?”
她的话音浑浊、浓厚,带着某种危险的剧毒感。
并且,极其色气。
我在嘴里咀嚼半天词句。才终于开口。
“……我相信未那的。”
“是吗。”她的回应没有流露出一丝感情。
“那我就告诉你——我和他什么都没做。”
“好。”
……
“可是……你却已经硬到不行了耶。怎么回事?”
她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是深入我的裤裆之内。
面对这样的挑衅我没有再回答未那,直接把她掀翻在床上,扒了她的衣服,就像强奸犯一样,粗暴得出奇。
坦露在我眼前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吊带内衣。
那是决胜内衣,有备而来。
我的眼角微微一抽。
某些脑海深处的画面,与眼前此刻发情的女友重合。
而未那就这样平摊在我的床上,展示着自己情欲爆棚的半裸躯体。
在暗中她的幽兰双目静静地盯着我,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我已经忍不住了。快点……肏我 ~~ ❤”
那一晚上,我一反常态地亢奋。
干了她非常久。干到她快要虚脱,也不曾软下来。
她终于是浑身瘫软地趴在我的床上,向我求饶休战。
……
鏖战后都浑身酸软的我们。
此时此刻,我不知为何好似如释重负一般,手指抚摸着她的裸背。我的手指带出心底无边的柔情。
但与此同时,心底夹杂着一点污浊的心绪,也悄然泛上心头。
毫无疑问。我方才心里想的事情,她一直都同步察觉着。
我是很难瞒过这个小精怪的。
无论是我此前烦闷的原因也好。刚才忽然亢奋的理由也好。
既然如此的话……
就像是与我心有灵犀一般,未那本来瘫软在身侧的一只手微微抬起手指,也开始轻轻抚弄着我那久战过后的宝贝。
在那上边还多少残留着她的淫液,见证着方才她的动情献身。
而未那的臻首无力地埋在枕头里,还保持着刚才被我蹂躏后的姿势。云雨后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披在赤裸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也在我的肉棒表面轻点慢抚,似恋恋不舍,似挑逗。
就好像是在对它说话。
“忍君……下周我会去见北条谦介。”
是突然投下的重磅炸弹。
“你想一起过来吗。”
“——亲眼,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