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众多的红宝石从它们的小平面上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在链子末端抖动着。
“难道它们不漂亮吗?而且那种感觉真是奇妙。这轻微的份量想要抚摸自己,给我的身体带来享受。那难道不可怕吗?”她把两手放在面颊。
这羞怯的姿势与她的个性太不协调了,玛丽塔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想给自己快乐都不需要刺激,你是一朵激情之花,我最亲爱的莉拉,这一点,我太清楚不过了。”
一说完,她们俩人都哈哈大笑。
玛丽塔用脚趾尖旋转起来,这样,莉拉能看到她服饰的每一个细节。
她身体前倾,让乳头上的珍珠夹子充满诱惑地晃动着。
“你那迷人的金色阴部没有夹子吗?”莉拉一面问,一面把目光投向玛丽塔没有饰品的大腿。
玛丽塔记起来了,加布里熟练的手指抚摸她私处前,把它们拿掉了。想起他的触摸,心头感到一阵发热。
“在这里,”她一边说,一边走过去拿来阴唇夹子。加布里把夹子放在她俩躺过的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我这就把它们夹上。”
“不,宝贝。让我来。”莉拉的声音有些急促,眼睛里闪着亮。“我会很高兴的。”
玛丽塔仰躺着,让自己舒舒服服地陷在柔软光滑的枕头之中,内心的激情在盘旋,在增强。
向别人展露自己的肉体,受人注视时,肉体总能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激荡。
她以延长暴露阴户的时间来逗弄莉拉,她慢慢地分开膝盖,将两腿向上一收,透明的裙子向后落了下来,她那隆起的闭合的圆球呈现在眼前。
“再到我这边过来一点,宝贝,”莉拉声音沙哑,“并且,大腿再分开一些。”
莉拉内心的激情使得声音粗哑,玛丽塔爱听这声音,她期待着莉拉抚摸她。
莉拉一个一个地给玛丽塔肥厚的大阴唇夹上夹子时,她的手指在发抖。
夹子夹住阴唇时,玛丽塔感到了铰链弄得大腿痒趐趐的。
她感到轻松愉快,在做爱之后,她总有这种感觉。
莉拉终于使她忘记了她和加布里之间的不愉快。
莉拉长长的黑眼睛闪动着炽热的光芒,丰满的红嘴唇是那么的柔软、诱人。
玛丽塔无声地笑着,感到身体开始为莉拉动人的美貌作出更强烈的反应。
“我想现在和你享受快乐,”莉拉顽皮地咬着玛丽塔的耳垂,低声说着,“想到你和加布里分享快乐,我不禁热血沸腾,我先满足件,然后你再让我轻松,好吗?”
她深深吻了一下玛丽塔,便用舌头探查她的下唇,轻轻咬它。
玛丽塔伸开双臂搂住莉拉,同时轻轻呻吟着。
莉拉柔滑芳香的肌肤贴着她,一缕芬芳的黑发拂过她的手臂,玛丽塔如痴如醉。
过了一会儿,玛丽塔抽出身体。
“比希呢?”她喘着粗气。
“你考虑得真周到。我肯定她不想搬弄是非,对吗?比希。”莉拉抿住嘴笑着。
“我不会,夫人,”比希红着睑,眼睁得又大又圆,“我要……,我要把这些盘子清理掉,你们尽管放松,舒坦。”
比希开始收拾碟子和空杯子,眼睛不看莉拉和玛丽塔。
比希匆匆离开了房间,莉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如此羞怯,我想在这种地方是找不到的。比希如此娇嫩和纯洁,她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
玛丽塔抚摸着莉拉白晰的脸庞,手指沿着她优美下巴的曲线划着,“你教我从自己的身体中慢慢地获取快乐,我从来不曾尝试过。”
“从来没有摸过这个部位吗?”莉拉声音沙哑着,把手滑向玛丽塔的大腿,开始轻柔地抚摸她蓬松的阴毛。
“我喜爱你这种浅色,迷人的阴毛、对你的阴部是锦上添花,”她的手指伸进光滑的鬈手中,轻轻搔痒它们。
“不……,我……从来没有,”当莉拉的手指分开她的肉体,伸进湿漉漉的阴唇里时,玛丽塔气喘呼呼。
她仰躺在低矮的长沙发上,莉拉滑到地毯上,在玛丽塔分开的膝盖间跪着。
莉拉吻着她大腿的内侧,舌头舐着这滑腻似乳脂的肌肤,她缓慢地向上前进,用嘴巴磨开玛丽塔的小阴唇,接着长长热切的头伸到里面逗弄那敏感、柔嫩的阴部。
这熟练的动作使玛丽塔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莉拉回过来又把那小小的肉盖舐得滑溜溜的。
并轻轻吮吸这勃起的蓓蕾。
玛丽塔的阴部变得水汪汪的,头忍不住左右摇摆。
哈曼德拉上幕,遮住窥视孔。
时机选择得多么恰当啊!法国女人横躺在沙发椅上,双腿大大地展开,土耳其女人在她身上工作。
莉拉的头上下移动时,他全神贯注。
有时她左右移动,精巧、热情的嘴唇有规律地来回磨擦玛丽塔的阴部,莉拉纷乱的黑发波浪般垂落到她的臀部,两边轻拂着地板。
玛丽塔白晰的大腿在颤抖,在痉挛,紧紧贴着莉拉头的两侧,接着又尽力张得更宽。
他觉得她的小腿和精致的高跟拖鞋看上去优美、漂亮。
如果她的腿和脚也无遮无掩,她就显得更加裸露。
这是一个永远迷住他的真相。
玛丽塔的双腿抽动着,鞋跟插进了地毯的天鹅绒里,膝盖在无助的激情中弯曲着,哈曼德看得如痴如醉。
被一道道丝带缠绕的脚踝是那么的纤细。
他想像纷红色的小脚趾,快乐得蜷了起来,同时用力推着束缚它们的锦缎拖。
玛丽塔的手指插进莉拉的头发里,当快乐汹涌而来时,她一会儿紧紧抓住那光滑、乌黑的头发,一会儿又放开。
接着把手臂放在脑后,像一个熟睡的纯洁孩子,将自己整个阴部推向另一个女人的嘴唇。
圣洁和十分性感的女体两者的对比正受到破坏。
哈曼德的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移动着,他伸出舌头把自己丰满的嘴唇湿润,轮廓鲜明的俊美面孔因热切的情欲变得毫无生气。
上帝啊!
这是怎样的美景啊!
白色和黑色相得益彰。
玛丽塔的头发披散在丝绸枕头上,纤细的肩膀和匀称的臂膀舒适地摆放着,这种放松的姿态充满了淫荡,却又无比柔弱,他再一次被她天性中悬殊的特质所倾倒。
紧紧裹住腰,并使乳房向上耸立的胸衣使曲线优美的身体更加出色。
夹子拉着那柔弱的乳头,两个乳头绷得是那么的紧,都已经勃起。
珍珠闪着光芒,并随着玛丽塔在放松时、身体的扭动而摇摆。
她白嫩的睑紧张又认真,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噘起着,面颊上泛着红晕,一副茫然若失的神情。
玛丽塔似乎已经把整个自己交给了跪在她大腿,像在祈祷的女人。
哈曼德被她们两个人的专注深深吸引,并为此感到有些得意。
他的眼睛暂时离开玛丽塔漂亮的容貌,与玛丽塔白嫩的纤细相比,莉拉则是古代女神的丰腴、性感的美。
莉拉的肩膀和修长苗条的背、优美流畅的屁股形成完美的心形,透明的红裙使它更具魅力。
她的腰没有玛丽塔那般纤细,因为,她,作为土耳其人,从小没有束腰训练。
她走动时,哈曼德看了一眼她高耸的乳房,看到了她较粗的腰身有可以补偿的东西。
莉拉的乳房从胸衣上端流露出来,像巨大又成熟的两只葫芦。
乳头醒目的在这个时候尤其突出。
它们远远超过一般长度,呈可爱的葡萄酒的红色。
仅仅看着它们,他就极想把它们含在嘴里。
他庆幸自己为她选择了这种服饰。
乌黑的头发和白晰的肌肤穿上深红和洋红的刺绣天鹅绒外套以及透明薄纱短裙,令人惊叹。
圆形的,饰满红宝石的乳头夹对她是锦上添花,他渴望看到她和玛丽塔的阴唇来。
莉拉的脚底对着他向上翻起,像玛丽塔的一样,她的脚小巧,优美,穿着一双无跟拖鞋,丝带紧紧缠住她匀称的腿肚子。
他为不能看到她们身体的每个细节而烦躁不安,他渴望看到所有的部位,所有隆起的地方以及每一个激起性欲的爱抚。
真是太痛苦了!
只能想像她俩美好阴部的轮廓、色泽和气味。
他觉得这个部位是女人最隐秘的美景。
莉拉的身体把玛丽塔部分挡住了,他能看到玛丽塔腰以上部位,而莉拉自己,只呈现出优美的后背。
然而,哈曼德像一个行家,愿意等待。
有那么多的快乐等着去发现,他要独自品尝她们一个接一个。
现在这两个女人扮演着无与伦比的迷人画面。哈曼德用心看着,沈溺在欣赏和性欲的饥渴之中。
片刻工夫,玛丽塔达到了快乐的顶巅。
哈曼德大饱眼福,半张着嘴巴,闭上了眼睛,眼睫毛在不停地抖动。
她发出喘息的呻吟声,搂着莉拉一起倒在沙发椅上。
她们热烈亲吻起来。
玛丽塔的裙子依旧抛在上面,他看到她耻骨上淡黄色的阴毛上微微有一层霜,他为这种奇异感到高兴。
肯定卡西姆命令他所有的女人剃掉阴毛,为什么玛丽塔能被赦免呢?
只要她再挪过去一点,他就能够看得更清楚。
真是一个宝物,外形完美无缺。
哈曼德等待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只觉得口干,他好久没有这种感受了。
噢,他想从这两个女人身上享受这样的快乐。
幸亏把莉拉跟玛丽塔一起带来。
他绑架她们的目的已不重要了。
她们在就足够了。
两个女人搂抱了一会儿。他能听到她们低低的说话声,但听不清说的话,玛丽塔向后挪开一点,伸出手抚摸莉拉的乳房。
啊!噢!
当玛丽塔用二片嘴唇衔住莉拉的一个乳头,并把紧紧的夹子也吸进口中时,哈曼德感到一阵热流涌向腹部。
玛丽塔把它在湿润、张开的嘴唇间滑进滑出,莉拉的头向后扬,露出长长的、白晰的颈项。
当脸上出现小小的颤动时,她牢牢抓住玛丽塔的肩膀。
面对另一个女人明显的快乐,玛丽塔发出一声低低的、沙哑的笑声。
她亲了一下莉拉的嘴唇,然后从沙发椅上下来,跪在地毯上,莉拉配合着她一起移动。
玛丽塔的手快速扫过红色胸衣,在天鹅绒鲸骨胸衣架上流连忘返,它十分温柔地束住莉拉的腰。
接着,她把红色的短裙向上一掀,莉拉无遮掩的阴部呈现在眼前。
哈曼德只看了一眼莉拉的下身,因为玛丽塔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
现在,他看到这土耳其女人的阴户如他所期待的那样裸露着,它圆胖、肥厚。
那耻骨,发育极好,小阴唇露出一些,它们红色的边沿似乎在请求欣赏者的爱抚。
莉拉圆胖的阴部舒适地偎依在她的大腿之间,上有胸衣下摆的阴影,四周是红裙柔软的褶皱。
哈曼德身体前倾,把脸贴在布满灰尘的墙上,可是视野还是有限。
他只能想像玛丽塔如何用嘴从莉拉的阴部中引出快乐。
她的手缓缓地向上移动,双手捧住莉拉硕大的乳房,拉扯、逗弄着乳头夹,她的头在莉拉的大腿间慢慢地上下移动,莉拉喘着气,呻吟着,淫荡地摆动臀部。
哈曼德极想看到玛丽塔所作所为,极想看着她用舌尖和嘴唇逗弄莉拉耻骨的深红色绉褶,极想更清楚地听到和看到莉拉如何呻吟,以及在性高潮到来时身体又是如何抽动。
玛丽塔品尝了莉拉带有咸味的爱液了吗?
莉拉也一定尝过了玛丽塔的滋味。
玛丽塔会有什么样的味道呢?
一定香甜、光滑。
他心里想。
他渴望品尝她们两个人,闻一闻她们的气味,用她们的爱液涂满自己整个脸,把舌头插入她们柔滑、温暖的里面。
他自由地想像着,整个身体彷佛沈浸在难以控制的欲望之中。
一种不能以正常方式满足的欲望。
许多年来第一次感到有性交能力。
他的手向下移动,摸索着有些生疏的膨胀物。
他敢不敢希望……?
终于,他无法再忍受下去了,两个女人是那么专注于她们自己,以致于没有看到他是否走进了房间。
他应该出场了。
比希把干净的毛巾折叠好,放在大理石铺设的浴室里。
她克制住想回到房间里的冲动,那儿玛丽塔和莉拉正在互相满足快乐,她们表现彼此的渴望对她并没有产生过度的影响,真的,她也许喜欢从毗怜房间的一个窥视孔里观看。
然而她害怕她俩,害怕她俩给这个城堡带来的变化。
当她处理自己的事务时,双手在颤抖,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美丽的女人。她们精巧、完美。怪不得是卡西姆娇养的宠儿。
哈曼德怎么能控制得住自己呢?
他一定会被她俩迷住。
想到这些,她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
她曾经想,他可以偶然中看到她。
是的,她不漂亮,不像罗克斯拉纳,也不像这两个新来的女人,在她的村子里,被公认为很好看,不过,她知道自己只是可爱罢了,是年轻所带有的短暂的娇嫩。
比希用百合和玫瑰花香油注满彩色威尼斯致瑰瓶。
但愿哈曼德除了看到她的容貌之外,还能看到她纯朴、诚实的心灵,那里,他会发现独一无二的东西,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
她为自己的主人感到遗憾,同时对自己感到震惊。
同情哈曼德是不合适的。
她的主人那么有钱,富有的不可想像,她还知道,他不快乐,这让她悲伤。
罗克斯拉纳没有给他带来一点快乐,而加布里填补哈曼德孤独夜晚所安排的纵欲场面同样没有让他快乐。
她叹了一口气。有时,所有肉体享受和官能快乐还不够。
有时候,男人不注意他们面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