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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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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爱红当然不会真死,除非是街上到处都传开了,但戏总要做足,于是母子俩一个向墙方向冲,一个使劲抱着腰,二人都忘记了此刻彼此一丝不挂。

冲了三四次,尚爱红看火候也差不多了,这才注意到儿子和自己都还没穿衣裳呢,更要命的是,刚好俩人一个冲一个拉,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儿子的鸡巴刚好贴在自己屁股蛋中间,此刻由于摩擦竟又硬了:“你、你、你这孽子,快放开俺,拿开你那丑东西!”

余望中低头一看,可不是吗?

刚刚在母亲嘴里飞扬跋扈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忙转身一边套衣服一边说道:“娘,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不是怕您寻死吗,贴的太紧……”

水生回家后毫无意外的被两个女人挨个数落了一顿,办事不利嘛,就得这待遇。

第二天天麻麻亮金娥就爬起来了,翻出了最新的一套衣裳,头也梳的光光滑滑的,水生打着哈欠推门进来揉着眼睛道:“娘,你还真去啊?”

金娥一边照着镜子小心的把几根白头发拢到一堆黑色头发里:“你当我想去啊?你这娃太实诚,我就知道这种人情的事你办不下来,唉,只好卖卖我这张老脸咯!手拿开!”

水生从下摆伸出去先揉面团后捏那尖尖儿,底下的孽物已是硬硬的顶在金娥的腰上,他倒也不客气,自己就便老二拿出来透气:“娘,帮俺含含吧,昨晚洗过沟子了。”

金娥用了两成功力在儿子的硬东西上扇了一巴掌,压低声音声色俱厉的道:“疯了,没羞没燥的熊玩意,你媳妇看见了咋整,还让妈活不?”

水生强拉着娘的粗手按在自己鸡巴上:“没事,她应该还要睡会才起来,娘,门我带上了,她要开门那门会响的,到时咱收拾也来的及!”

金娥被缠的没法,把手圈在儿子鸡巴沟底下的皮上敷衍着套了一会后收回了手:“行了哦,得早点去,镇长一天不知多少事呢,去晚了人说不定就出门了。”

余望中晚上在沙发上睡了一宿,夜里娘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一直不停,也不知道几点他才迷迷煳煳的睡了过去。

尚爱红其实这哭有一半也是哭给儿子听的,要是自己一点反应没有的话,儿子肯定会小瞧了自己,活了一辈子也没干过这嘬男人鸡巴的丑事,何况还是亲生儿子的鸡巴,这事丑的比县里最大的槐树山还大,更要命的事自己竟然把儿子鸡巴眼里吐出的那腥东西全部吞了下去。

不过这事看你咋论,要说它大比天还大,马上死了也应该;要说小其实也小的很,那些坏人听儿子说是流窜犯,也不认识自己娘俩,再见面都不一定认的出来彼此。

儿子肯定不会再提这丑事,自己更不会提,那不就结了?

就当是作了场恶梦,该吃饭睡觉就吃饭睡觉,该听戏扯闲篇就听戏扯闲篇,啥都不耽误!

“你们找谁?你是?”,余望中打开门看着两个有点熟悉却又叫不上名的脸,仔细在记忆库上搜索着:“你是槐树村的金娥婶!”

金娥本想自报家门,可又想着如果他边自己都不认得了,这个老脸估计也卖不上价,幸好镇长还有点记性,金娥笑的脸上肉挤成了一堆,爱怜的摸了摸余望中的头:“中伢子,还记得金娥婶哪?你小时候可淘了,有一年过年还丢炮仗到俺家茅坑里呢。”

水生觉得母亲胆子也太大了,这镇长多大的官啊,他的头你也敢摸?

便扯了扯母亲的袖子。

余望中忙把门全部打开,对着后面喊道:“娘,你看看谁来了,是金娥婶子!”

尚爱红半夜才睡着,被儿子一喊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忙穿好衣裳跑到外面道:“金娥姐,金娥姐,你这来前咋不说声呢,你看看我这才刚起来,怪难为情的,我去洗个脸和你说话啊!”

很快四个人分成了两拔,老年组在屋里拉着手互道短长;中年组在客厅里吞云吐雾说着些家里社会上的事。

余望中见到多年不见的这两个拐了无数弯的亲戚和袋子里的烟酒,已是明白了来意,人他倒是都记起来了,小时候也和水生一块玩过,但论亲戚那要推到祖祖辈了有点远,论交情和这水生则已经二三十年没见过面,自己刚刚上任就开后门很容易让人抓住把柄,想到这余望中又扔了一根红塔山给水生:“水生哥,你家过日子也不容易,这些烟酒挺贵的吧?听我的,一会拿回去退了。不瞒你说,我这镇长也才刚刚上任,对这镇子上也基本上是两眼一抹黑,现在就给下面人递话不好。要不这样,你再等个半年左右,等我站稳了脚再帮你办这事。”

水生一听心凉了半截:等半年?

那鱼塘早给人承包去了,要是人家签了长约,镇长也不能让人家提前不包了吧?

这事看来没戏了。

客厅有点冷场,房里尚爱红和金娥倒是聊的很热闹,毕竟俩人是一个村的姐妹,尚爱红最爱面子,此刻又在金娥面前吹起来了:“金娥姐,咱女人活的一定要硬气,你看我,年轻那阵婆婆就想压着俺,没事就寻俺的不对骂俺,俺也不是好惹的,和她斗了几年终归还是俺赢了。对这子女也一样,你别看望中过去在县里给县长开车,现在又当上了镇长,可在家里,他哪天下班回来不得给俺洗脚捏脚。”

金娥也是个不服输的主,一个没忍住竟说了句浑话:“俺水生也喜欢俺的脚!”

话说完两人都沉默了片刻,金娥一边骂着自己一边赶紧圆场:“嗬嗬,瞧俺这嘴,话都不会说,俺的意思是俺家水生也经常给俺捏脚,这岁数大了走多了路腿脚就不舒服。”

客厅里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尬聊着,水生眼尖发现了余眼中沙发底下揉成一团的两团纸巾,鼻中也隐约闻到些熟悉的味道,余望中母子昨晚都没心情打扫地上,本来想着早上要收拾的,偏巧水生母子的到来把这计划打乱了。

“这什么味啊?”水生抬头嗅了嗅恶作剧的问了问。

余望中鼻子赶紧用力嗅了嗅,心中慌乱不已,忙掩饰道:“旧房子,我也刚租了没多久,可能是那杂物间什么东西传过来的。”

水生察觉到余望中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心中暗道:这就是镇长最怕的东西啊!

虽然镇长母子邀请午饭的心看着非常真诚,但水生母子还是知趣的走开了,本来尚爱红倒是想帮一把金娥,但今天这日子不对,昨晚才将一直被她驯服的儿子骚精吞进了肚,今天又求上儿子,这脸她可放不下。

水生到底也没好意思再把东西拿走,有镇长老娘在,就算不求办事也应该拎东西来的,拎来的东西拿回去也不像话不是。

金娥有点尴尬,路上一句话也没说,本以为凭着自己的老面子能把事办成,谁知道那镇长话说的光鲜,事却不给办。

水生也是憋了一肚子火,这家伙昨晚在自己老娘嘴里放精,今天倒是一幅高高在上的官样子,不帮忙不说,那话里话外都透着瞧不起自己的样子。

这下几百块扔出去打了水漂,水生金娥都是心疼不已。

“妈,这事不能这就这么算了!”水生发着狠说道,金娥忙劝道:“水生算了,几百块钱没了就没了,你可千万别惹祸。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再说咱两家咋说也还带着点亲呢。”

三天后的早上,余望中坐着办公室正喝着翠绿的龙井,电话铃响了,他拿起电话道:“我是余望中,哪位?”

电话那头一个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名字的声音说道:“你娘的嘴好了没有?”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是谁?”

余望中一听母亲、嘴这两个词心里一惊,嘴上依旧强硬的问着对方。

县城公用电话亭里,水生悄声说道:“医生让你亲自把汤喂你娘喝下去,你娘身子就舒坦了!”

余望中这下完全懂了:碰到敲诈的了!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究竟是谁?你想怎样?”

电话那头回道:“我是你水生哥啊,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昨天才见过面呢。”

县城四川火锅城门口,余望中看见水生从对面慢慢走了过来,心里恶狠狠的骂了声:操!

人却满脸堆笑的移了过去,一边递烟一边拍着水生的肩膀:“水生哥,你说你也是,昨天我和我娘叫你们吃饭偏要走,害的我娘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不懂事。今天咱哥俩可要好好喝一顿,走走走,进去说。”

看着服务员上了最后一道菜拉上了包间的门,余望中从包里扔出一条中华甩到对面:“水生哥,没必要这样。不是我不帮忙,我也有我的难处啊,昨天我都和你说了,我来这才几天,得慢慢来!不过你这事我考虑了一下,确实也是个急事,要是别人和村里签了个三五年的合同,你这边就有的等了,养鱼养龙虾确实也是个好事情。”

啪,余望中点着一烟根压低了声音低着头道:“这事你咋知道的?”

水生平静的说道:“也是凑巧,那天晚上我去你家找你,保姆说你在你娘这里,我就找过去了。刚到门口就看见几个人翻墙进你家,我想报警又怕来不及他们把你害了,就跑到后面想着先看看情况,要是紧急我就大喊一声说不定能把他们吓跑,后面……”水生说到这也有点不好意思,要是自己一开始就去报警也就不会发生那吃精的事了,“后面我看那些人用刀抵着你喉咙,你还被刺出了血,我当时吓的腿都软了,想报警都走不动了。”

余望中恨恨的盯着水生,心道:你他妈就是想看热闹,你站在外面大喊一声抓坏人,那些人肯定早吓跑了。

但这时,不光这时,以后都不能再得罪这乡下男人了,堂堂一个镇长,让母亲含自己鸡巴喝自己精子,这事传出去别说官,他人都没法做了.

“唉,这些丧尽天良的坏人,唉!我的痛苦只有你知道啊,水生哥。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母子俩都没法活了。”余望中说着说着还用手背在眼睛上擦了擦。

水生是过来人,心道:你痛苦?

只怕未必吧?

“镇长,别想那么多,这事我保证烂在肚子里,这事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水生拍着胸脯说道。

水生醉了,头回吃到这么好的菜,酒也是只在电视上看到过广告的好酒。

“镇长,其实没多大的事,怕个卵!”,水生酒壮怂人胆的大着舌头拍着镇长的肩膀:“我告诉你,你可别往外说哦!我早就把我娘日了,我头一回插进去,还没动两下就想射了,一看到我的鸡巴真的插到娘逼里面去了,我那火老大了,身上好像要烧起来一样!”

啊!!??

,余望中嘴巴张的能放一个乒乓球进去:“水生哥,你、你、你说的是真的,你哄我的吧!”

水生摆摆水脸红脖子粗的道:“俺从来不哄人,日不就日了,俺娘也给俺嘬鸡巴呢,我还舔娘的逼哩!”

余望中听的鸡巴一下硬了,心里的害怕也忘到一边去了,满心想着听故事的把移到水生旁边坐着:“金娥婶我看也挺厉害的,你咋就敢哩?”

水生得意的吐了口烟道:“要说别的我都不如镇长你,可这事你还真得我教你。要说厉害,俺娘的厉害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爹走那些年了,村里也没哪个男人敢随便调笑她,她这人说翻脸就翻脸,说动手就动手,抄起什么就是什么!”

余望中听的差点哭了,心道:知己啊!我娘也是啊!

水生接着又说道:“但镇长你要记住一个理,这最强最凶最悍的女人,她也和所有的女人一样,最心疼自己的孩子,在这农村来说,是最心疼男娃。”

余望中点点头道:“嗯,有道理!”

水生继续说道:“所以你别管你娘有多凶,她就算打你还真舍得把你打伤?想日娘就一个字。”

余望中见水生卖起了关子,急切的问道:“啥字?”

水生坏笑着问道:“咋了?镇长也想日娘不成?”

余望中脸腾地红了:“胡说八道,我就是听着觉得怪有意思的!”

水生手指冲镇长点了点:“你们文化人就是假,心里想一套嘴上说一套。告诉你,就是一个赖字!没事就往她房里钻,贴着她,抱着她,亲她,嘴里多说些好话,没事买点小东西给她,多说点小时候的事,让她想起你小那阵好玩的样子。她骂你你随她骂,她打你你也随她打,像我娘就是,她心里巴不得我天天陪着她,可嘴里总是叫我滚……”

一个月后。

水生扒着饭道:“娘,要不把我丈母娘也接到咱家来住算了,这鱼塘搞起来了,咱家三口人不够使唤的,再说镇长时不时弄些轻省来钱快的活我还得去,家里您得做饭洗衣裳喂猪还有菜园子,小云时不时还得下地,这鱼塘得有个人专门看着才行。”

金娥放下筷子叹了口气道:“是啊,小云她娘就小云一个孩,现在还能自己做点庄稼,过几年做不动迟早也还是得你养,不然人家要说闲话的。”

水生听了心中大喜:“有您这句话就行,等小云回家我就和她说。”

金娥咚的给了水生一个板栗子:“接是接,我丑话说在前,你那丈母娘那眼神可有点不正经,你给我本本分分的,别弄出啥丑事来,到时我可不饶你。”

水生满脸委屈的摸着头道:“娘,你瞎说啥,俺就喜欢你一个!”

金娥老脸一红,板栗子不留情的不停砸了过去:“叫你瞎说,叫你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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