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红艳早就发现了卫生间里『失而复得』的丝袜,她闻了闻,那上面什么味道都没有,分明是一双新的,她想着儿子闻她的脚臭味竟有点兴奋。
看完两集电视剧根旺就回房睡觉了,半夜十二点左右,根旺隐约觉得有人在掀自己背心,他以为是小偷,忙喊道:“谁?”
“嘘,莫作声!”
根旺一听是娘的声音,半天没反应过来。
红艳在二位教授的悉心教授下,早已对怎样让男人舒服烂熟于胸,她将儿子的背心掀到了胳肢窝下,伸出舌尖在那小奶头上点了几下,根旺头回被这样弄,身体轻轻颤了两下。
红艳会心一笑,伸出一只仍穿着丝袜的脚轻轻搭到儿子鸡巴上磨,舌头伸长在奶豆上转起了圈,然后嘴巴夸张的亲了一口,啵!
然后嘴唇将那小豆含进了嘴里,吐出来后滑腻的舌头又是上下游走又是画圈。
红艳舌头本就长,如今技巧又熟练,根旺正是青春勃发之际,鸡巴早就竖起了旗。
红艳一边用脚把儿子内裤往下蹬,一边将多汁的大舌往儿子口里送。
根旺虽没接吻过,但黄书黄带倒也学习研究过一番,自然而然就将亲娘的舌儿吸住,这滋味确实棒!
娘的舌头大,肉多,口水也多,那味道凉凉甜甜的,他便学着书上所说的吸了起来。
咕咚吞咽的声音不时在房间传来。
红艳抽出舌头笑骂道:“旺儿,娘的舌头都被你吸麻了,你也要让娘吸吸。”,说完重又封住了儿子的嘴,勾出儿子同样的大舌吸了起来,根旺也大着胆子在娘的毛丛中抓了起来。
“旺儿不用你动,娘让你舒服!”红艳说完拉亮了灯,坐在儿子对面,伸出一只脚把那硬硬的鸡巴压在了小腹上,套着薄薄黄袜的42码大脚在儿子鸡巴上磨了起来。
“旺儿,你闻闻看,娘的脚臭不?”,红艳将右脚伸到了儿子脸前面。
根旺从醒过来就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不然哪有这好事?
但此刻娘两个略微下垂的奶子就在自己眼角,两颗紫黑的大奶头和底下浓密的黑毛让他觉得自己随时会射精,而他最喜欢的娘的大白脚正在玩自己的鸡巴!!!
根旺看着那可人的大脚就在脸前,犹豫了两秒后一把伸伸的抵在了鼻子上!
红艳终究是从前做惯农活的,那脚再洗也是有点臭,但根旺喜欢这味儿,这是娘的味!
是生他的娘的味!
他闻着舔着,还是不过瘾,伸的轻轻一扯,光光的脚板出现在眼前,脚后跟已然变黄,上面还有一层老茧,根旺用鼻子在光脚上到处闻着,他甚至啃起了红艳的脚后根,红艳看着只觉得下腹一热,阴中竟出了些水。
根旺喘着粗气将娘的脚趾头一根根放进嘴里仔细含吮,红艳另一只脚动作飞快,光滑的丝物揉的儿子鸡巴已经渗出了一些水儿,她抽回儿子嘴里的脚,趴在儿子腹间伸出舌儿将那马眼上的腥汁竟挑进了嘴里,接着用舌头整个的贴住龟头的一侧上上下下的磨了几圈。
根旺再难忍受如潮的欲火,野蛮的将母亲的头往自己身上按,红艳配合的一口就将儿子的鸡巴吞进了一大半,多汁的嘴巴进出极快,弄出一些淫淫的声响。
根旺已经被娘的脚弄的百分之七八十了,此时在这更大的刺激下心知精液马上就要喷出,他还是胆小,怕精子喷到娘嘴里挨骂,推开娘的头说道:“娘,我要出来了!”
红艳打掉儿子的手,重又将那硕大的含入口中吸吮,喉咙夸张的嗯嗯的很大声,根旺娘可忍子不可忍的张嘴大叫,腰部往前一耸,啊!
嗯!
后面一声是红艳发出的,少年的精液是曹教授的几倍,那又热又腥的东西几乎将她的嘴巴填满。
根旺鸡巴又耸了两三下,余精索性也喂给了亲娘,这才依依不舍的退出了依旧小硬的鸡巴,这时更夸张的一幕惊呆了少年!
娘并没将那精儿吐出,反而抬头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然后咕咚一声将嘴里所有的余物吃了下去,根旺感动坏了,这事除了亲滴滴的娘谁能做的出啊?
红艳下床拿纸巾给儿子擦拭干净后,脸幸福的贴在那汗津津的胸膛上。
“娘,俺从初二就想你的身子呢,给俺不敢说,俺知道不该有那想法,可俺就是喜欢娘的味道,还有、还有娘的大奶头子!”
儿子很久没一次说过这么多话了,红艳心想:我的儿子又回来了!
根旺彷佛要把存了几年的话一次说完:“就连娘的汗味儿、娘的大脚俺也喜欢,每回你干活回来俺都想帮娘舔那身上的汗珠子!”
红艳想到爹和曹教授都喜欢自己那男人似的腋毛,便躺到枕头上双臂上举问道:“儿啊,娘胳肢窝里有好多毛呢,一出汗就有味,丑死了!”
根旺翻身爬到娘身上,眼睛死死的盯在左边那长长密密的腋毛上,出了汗的腋下发出一股溷合着香味的羊膻味,那黑色的毛从看的根旺鸡巴慢慢又有了反应,他像外公那样把脸扑了上去,嗅着,舔着,慢慢的头移到了最爱的两颗大紫葡萄上,舌头嘴唇牙齿轮番上阵。
红艳在性欲与乱伦的双重刺激下很快阴门就潮湿一片,她扭动着腰肢叫道:“儿子别玩了,娘受不了啦,插进来吧!”
根旺回想着刚才的吞吐,大着胆子将鸡巴送到了母亲唇边,红艳一秒都没犹豫张嘴就吃,红红的嘴唇含的紧,吃的快,手也没闲着,在儿子两粒卵蛋上温柔的搓弄着。
啊!
红艳痉挛了一下,其实这段日子她过的很苦,因为二位教授虽说哪天也没放过她,但卫和她一样是女的,曹老虽说瘾大,但鸡鸡本钱小,体力和性能力都不佳,说来惭愧,红艳自觉最后一次满足还是那坐牢的爹给的!
儿子的鸡巴都颇有几分外公的遗风,粗粗长长的一下到底让红艳觉得出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恶气!
根旺见娘没叫疼,便放开了手脚大开大合的狠操起来,庄稼娃有的是力气,每一次他都要顶到卵袋贴着娘下身才舍得退出来,红艳骚发发的阴肉被儿子的巨物填的满满实实,那坚硬的鸡巴所到之处阴肉都像被按摩了一遍。
红艳放肆的呻吟着,她不喜欢说些村里女人的什么“骚答答,亲汉子,死劲日”之类的话,只是用喉间急促的哼哼着表达快感,那嗯嗯嗯的声音配合着儿子鸡巴的动作,根旺鸡巴一入她便一哼。
根旺彷佛不知疲倦,一入便是四五百下了,当他再次重复的顶入娘逼芯之时,忽觉鸡巴被娘里面的肉狠命一夹,接着一些热热的东西喷在了鸡巴上。
红艳咬着牙下身卖力的夹了几下,好舒服啊,她销魂的闭着眼道:“儿啊!你操死娘了!”
根旺不懂,以为娘被自己弄坏了,便很不情愿的退出鸡巴轻声问道:“娘,你歇一会俺再弄吧!”
红艳见儿子这么老实,伸出脚在儿子鸡巴上搓弄着笑道:“傻儿子,床上的话不能听的太实在,懂不?”
根旺倒也不傻忙点头道:“哦,俺知道了,娘俺想从后面搞你!”
红艳假装不愿意的呸了一口道:“哪有把自己亲娘像狗一样从后面弄的?”话虽这么说,身体却听话的跪着虚洞以待!
娘的两片大白屁股在灯光下分外耀眼,根旺心一热在左右各狠狠亲了一大口,然后奇怪的问道:“咦,娘你屁眼咋也长了很多黑毛呢?”说完情不自禁的用舌尖顺着盘上路般的褐色洞孔顶了进去。
红艳最羞耻的屁眼被儿子舌头亲下身又抖出了些水,说话声音都颤抖了:“旺儿,别弄那,臭!那是娘疴屎的地方,快放进来吧!”
根旺便听话的把鸡巴顶在了娘的屁眼上:“娘,你这里又干又小,我这里这么粗咋放的进啊?”
红艳差的满脸通红,咬着牙道“孬儿子,娘是叫你放进、放进、放进娘的逼里!”
根旺哦了一声,往下一移卟的一声应声顶了个满贯!
红艳没想到儿子连个过门都没有,加上后面比前面进的深,猝不及防之下被勐的一顶弄的心发慌,嘴里骂道:“你这熊娃,咋没轻没重呢。”
根旺也是头一回实践这书上的知识,眼睛一瞧,自己下腹紧贴着娘的屁股蛋,他恍然大悟道:“娘,俺以后就这样操,这样比前面深哩,娘的逼把俺鸡巴全都吞没了!”
少年不会掩藏心事,口吻间已是喜不自胜,腰间也没什么先浅后深、三浅、五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头没脑就是一阵直愣愣的狠操,木床和屁股被撞声、母子阴器交合的水声、红艳母猫似的哼哼声等,全部溷成一片,在小小的出租房里不停的回荡着。
红艳性欲旺盛,又容易高潮,这不,根旺从后面才弄了三四百左右,红艳身子一抖,阴门又夹住了根旺的鸡巴:“儿啊……嗯……慢点……嗯嗯嗯嗯……娘又丢了!”
金娥在床上翻过来又翻过去,儿媳的猫叫声已经持续了十多分钟,心里一万分的不高兴,这时月亮光下隔壁家的老猫钻到了自己房内找东西吃,金娥正没好气,起身一边赶一边骂道:“喂不饱的东西,天天就知道吃!”
这声音太大了,小云听着婆婆这是在借猫骂自己呢,便一把将正销魂的男人掀了下去。
水生一脸不解的苦着脸道:“干啥呢?这马上就要出精呢!”
小云扯过纸擦了擦下身道:“出出出,找你娘出精去!你没听娘说的话啊?这哪是骂猫,这是骂俺骚嘿!娘也真是,咱这乡下也没啥地方玩,天一黑除了睡觉不就是弄这事吗?没见哪个婆婆为这点事整天说。”
水生苦笑一声,心道:娘这是吃媳妇的醋哩!
也没办法,只得挺着朝天的东西慢慢睡觉。
隔天午饭时,水生吃到一半冲金娥说道:“娘,你娘家是不是有个表侄儿叫余望军?那家伙出息了,这两天调到咱们镇当镇长了。”
金娥放下筷子笑道:“望军当镇长了,啧啧,俺这大侄子可真有出息啊!咦,对了,水生,咱村那鱼塘不是包给那叫姓孙的外乡客了吗,我听说马上就到期了,这姓孙的好像不想再包了,这事好多人想着哩,要不你这两天抽空去找找我那表侄,小时候你们还一块玩过呢!他要是不记得你,你就说你妈叫金娥,他就知道了!帮不帮俺也不敢说,试试呗,万一成了呢!那鱼塘弄的好一年搞好几万呢。”
对这事水生也上了心,以前他都是农闲时到外面打短工,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再说打短工都是些力气活,不但辛苦而且活也不是说有就有,还要到处去找,经常是做两天歇三天的。
要是包个鱼塘就不用出去卖死力气了,弄的好钱还不少挣。
他买了两条好烟一瓶一百好酒,天黑时找到了镇长家,开门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找余镇长是吧?他不在家,他爱人出去打麻将了,我是他家保姆。你这东西别放这,镇长不在家这东西俺可不敢收,算你运气好,镇长平时很忙的,晚上一般要十点以后才到家。但我们镇长特别孝顺,每个礼拜天都要去他妈那住一宿,今天正好是礼拜天呢。”
水生忙站起来道:“他妈俺认得,俺们是亲戚,俺这就去她家。”
保姆笑着说道:“别急别急,你这人咋急忙急火的,你说的是镇长老家吧?不对,镇长老家房子早就卖掉了。镇长她妈就住在前面不远呢,你出门往右拐,然后有一条巷子,进去后再往左拐一直往前走,然后你注意点右手边,门牌号是小东门68号,那就是她住的地方。”
保姆也是个话唠,说到这她压低声音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怪?为什么镇长妈妈要一个人住那里,俺告诉你,你可不兴往外说,镇长媳妇和她婆婆不对付,经常吵架,所以镇长就租了房给她娘暂时住着,最近在天天劝她媳妇呢。”
道谢出门后,水生无奈的看着手上拎来拎去的礼品,只好再去找镇长妈住的地方。
好在这镇上不比乡下,在路灯的照射下,小东门68号很快就找到了,而且保姆说的尾号758的镇长车子也停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