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列车组的沉沦(1/2)
连日的寻找都没有答案,众人对如何在梦中死去一筹莫展。
自从列车上的伙伴们踏入匹诺康尼这片梦境之地,他们的目标就锁定在传说中的流梦礁——那个据说只有通过“梦中之死”才能抵达的神秘领域。
然而,几天过去了,他们翻遍了各种线索,问遍了梦境中的居民,甚至查阅了匹诺康尼家族留下的模糊记录,却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突破口。
每个人都感到疲惫不堪,脑子里的问题像一团乱麻,怎么也解不开。
况且,匹诺康尼的家族势力是对梦境中的生死做出过绝对保证的,他们宣称,这里的梦境规则牢不可破,任何人都不可能在梦中死去,只会在关键时刻被弹出梦境,回到现实世界。
这种规则看似保护了所有人,却也成了众人探索流梦礁的最大障碍。
三月七是个行动派,她不甘心这样毫无进展地耗下去。
她站在黄金的时刻一栋高楼的天台上,风吹过她粉色的发梢,她咬了咬牙,决定试一试。
她大胆地尝试跳了楼,想看看能不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触发“梦中之死”。
楼下的游乐场灯光闪烁,人群的欢声笑语在风中隐约传来,她闭上眼睛,身体坠落的那一刻,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然而,就在她即将触底的那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了她,眼前的一切迅速模糊,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躺在了现实世界的列车车厢里,额头上满是冷汗。
她揉了揉眼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嘀咕道:“果然没那么简单。”这次尝试不仅没让她接近流梦礁,反而证明了家族的保证并非虚言——梦境中的死亡只是个幻象,醒来才是唯一的结局。
砂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作为一个自称知道流梦礁存在的家伙,他却迟迟没有进入那个神秘的地方。
众人起初对他抱有期待,毕竟他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嘴角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然而,几天观察下来,大家发现他似乎也只是知道流梦礁这个名字而已,对于如何进入梦与现实的狭间,他同样一头雾水。
他每天在匹诺康尼的赌场里晃悠,手里拿着一杯琥珀色的酒,眼神游离,像是在等待什么灵感降临。
星私下里对流萤吐槽:“这家伙是不是在忽悠我们啊?我看他根本没谱。”流萤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但眼里也透着一丝怀疑。
姬子作为团队里最冷静的人,看出了大家的疲惫和焦躁。
她站在酒店的阳台上,俯瞰着匹诺康尼那片五光十色的梦幻景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对着大家提议道:“既然我们来了匹诺康尼,不如暂时放下心来,好好玩几天再说。也许放松一下,反而能找到新的答案。”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一阵暖风吹散了众人心头的阴霾。
瓦尔塔第一个点头同意,他推了推眼镜,笑着说:“我也觉得整天绷着神经不是办法,不如去沙滩上晒晒太阳。”三月七撇了撇嘴,虽然不太情愿,但也没反对。
丹恒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像往常一样没多说什么。
于是,队伍暂时散了开来,各自分头行动。
星和流萤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样,拉着手跑回了她们的秘密基地——黄金的时刻那座高楼的天台。
那儿是她们的专属乐园,远离了喧嚣,俯瞰着整个游乐场的灯火。
星拿着一瓶中苏乐达汽水递给流萤,两人靠在栏杆上,一边喝着汽水一边聊着天。
流萤的笑容在灯光下格外明亮,她轻声说:“在这儿玩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真的活着。”星听了,歪着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咧嘴一笑:“那就多玩几天,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她们在天台上嬉笑打闹,时而比划着从游乐场学来的舞步,时而躺在地上数天上的星星,快乐得像两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与此同时,黄泉却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她自从上次与砂金的那场纠缠后,内心就陷入了混乱。
道德的底线和情欲的诱惑在她脑海里反复拉扯,让她无法平静。
然而,匹诺康尼的梦境似乎放大了她内心的渴望,她食髓知味,竟已然和砂金搞上了。
两人在酒店顶层的餐厅里共进晚餐,在舞池里贴身起舞,甚至在豪华套房里彻夜缠绵。
黄泉有时会觉得自己像个堕落的灵魂,可每当砂金的手抚过她的身体,那股无法抗拒的快感又让她沉沦。
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梦境的星空,心里却空荡荡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掏走了一样。
姬子和瓦尔塔则选择了更轻松的方式。
他们去了匹诺康尼最热闹的沙滩,那儿是梦境中最接近现实的地方。
阳光洒在金色的沙滩上,海浪拍打着岸边,空气中弥漫着海水和椰子水的混合香气。
姬子脱下鞋子,赤脚踩在沙滩上,感受着细沙从脚趾间流过的触感。
她抬头看向远处,海平线上漂浮着几艘梦幻般的游艇,像是童话里的场景。
瓦尔塔则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坐在遮阳伞下,时不时抬头和姬子聊几句。
他指着海面说:“你看,这里的海水颜色是不是有点像现实里的?”姬子笑了笑,回答道:“也许这就是匹诺康尼的魅力吧,梦境和现实交织在一起。”两人沿着海岸线散步,偶尔捡起几个贝壳,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至于丹恒和三月七,他们也不知道跑哪儿鬼混去了。
三月七跳楼失败后似乎并不死心,拉着丹恒四处探险。
她嚷嚷着要去游乐场外的废弃区域看看,说不定那儿藏着什么线索。
丹恒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跟着她去了。
两人穿过一条条狭窄的巷子,周围的景象渐渐从热闹变得荒凉。
废弃的摊位上落满了灰尘,风吹过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三月七兴奋地到处翻找,嘴里念叨着:“说不定这儿有通往流梦礁的秘密通道呢!”丹恒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手里握着长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他们究竟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暂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只有黑天鹅,每日无所事事地在匹诺康尼闲逛。
她不像其他人那样有明确的目的,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想找。
她的身影在黄金的时刻的街头巷尾晃荡,黑色的长裙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只孤独的乌鸦。
她走过游乐场的旋转木马,看着孩子们在上面尖叫欢笑;她路过赌场,听着里面传来的喧闹声和筹码碰撞的脆响;她甚至站在沙滩边,远远地看着姬子和瓦尔塔的身影,却没有过去打招呼。
她喜欢这种独处的感觉,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
一日,黑天鹅闲逛到了匹诺康尼的大剧院。
那是一座宏伟的建筑,外墙镶嵌着金色的浮雕,屋顶上的尖塔直指梦境的天空。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正在上演芭蕾舞剧《吉赛尔》。
剧院里灯光昏暗,观众席上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舞台上的灯光却明亮得刺眼。
黑天鹅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看着演出。
舞剧讲述了吉赛尔的故事——一个单纯的村女爱上了一位贵族,却因背叛而心碎,最终死去化作幽灵,却以爱超越了死亡,原谅了那个伤害她的人。
舞台上的舞者轻盈地旋转着,白色的纱裙像云雾般飘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情感。
黑天鹅的目光被深深吸引,她的呼吸随着音乐的节奏起伏,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触动。
演出结束后,观众陆续离场,剧院里变得空荡荡的,只有几盏灯光还亮着。
黑天鹅却没有离开,她坐在座位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吉赛尔最后原谅背叛的那一幕。
那一刻,吉赛尔的舞姿不再是痛苦,而是释然,甚至带着一丝超越生死的平静。
她想,也许这里是个提示。
匹诺康尼的梦境规则不允许死亡,但吉赛尔的爱却突破了死亡的界限,这会不会是进入流梦礁的关键?
黑天鹅站起身,目光变得坚定,她不自觉地走向后台,想更深入地感受这个故事。
后台的门半掩着,里面堆满了演出用的道具和服装。
她走进一条狭窄的走廊,两旁挂着各种舞裙和假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屑和香水味。
她在一堆服装中找到了吉赛尔的芭蕾舞裙——那是一件纯白的纱裙,轻薄得几乎透明,裙摆上点缀着细小的珍珠。
她伸出手摸了摸裙子的质地,指尖传来一丝凉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觉得穿上这件裙子,也许能更靠近吉赛尔的心境。
她脱下自己的黑色长裙,换上了那件芭蕾舞裙。
裙子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修长的身形,她赤脚站在地板上,感觉自己轻得像要飞起来。
黑天鹅走回空旷的剧院舞台,灯光依旧亮着,照得她白裙上的珍珠闪闪发光。
她开始起舞,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随着音乐在她脑海中回响,她的舞步渐渐流畅起来。
她旋转、跳跃,手臂柔软地伸展,像是在模仿吉赛尔的每一个动作。
她一遍又一遍地跳着,汗水从额头滑落,打湿了裙子,却没有停下。
爱超越死亡的念头在她心里越来越深,她仿佛看到了吉赛尔站在她面前,微笑着对她说:“死亡不是终点,爱才是。”她的舞姿越来越投入,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只觉得身体和灵魂都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她的沉浸。
家族的猎犬——那些负责维持匹诺康尼梦境秩序的警察——闯了进来。
他们穿着黑色的制服,手里拿着手铐,眼神冷漠而警惕。
为首的一个猎犬皱着眉喊道:“你是谁?这里是禁区,非法闯入者立即跟我们走!”黑天鹅停下舞步,喘着气看向他们,白裙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放下手臂,跟着他们离开。
她被带到了猎犬家族的据点,一个阴暗的拷问室,墙壁上挂着各种金属工具,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铁锈的味道。
猎犬家族的头目加拉赫走了进来。
他是个高大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疤,眼神里透着一股野性。
他推开门,看到拷问室里身穿芭蕾舞裙的黑天鹅时,愣了一下。
黑天鹅站在那儿,手腕被手铐锁着,白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汗水让裙子有些透明,隐约露出她白皙的皮肤。
加拉赫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欲火在眼里熊熊燃起。
加拉赫嘴角噙着笑,视线落在黑天鹅高耸丰满的胸脯上。
她以前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中被鸢尾花家族调教后,黑天鹅的胸部已然达到了E罩杯的级别,甚至隐约接近了F罩杯的规模。
他色眯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黑天鹅那双穿着丝袜的美腿,她下身那件因芭蕾舞裙紧绷而略显短促的白色纱裙,因为她被拷住坐下的缘故,微微上移,露出了大半截雪白圆润的大腿。
只要稍不留神,就能从大腿缝隙中窥见腿根那迷人的方寸之地,难怪她有意无意地用手按在大腿上,试图挡住加拉赫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不让他看到裙内的春光。
不过,光是看到她穿着芭蕾舞鞋的修长小腿,也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加拉赫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层层嫩肉包裹着他庞然大物的舒爽感觉,他裤裆里的巨物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一柱擎天了。
他一边倚靠在拷问室的铁桌上喝着酒,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黑天鹅的丝袜美腿。
那白色的纱裙让他心跳加速,在黑天鹅那丰润健美的臀部下,露出的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近在咫尺,肌肤细腻毫无瑕疵,浑圆迷人的腿上套着薄如蝉翼的高级透明丝袜,使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缎般光滑匀称。
她足下那双芭蕾舞鞋将她圆润的脚踝和白皙的脚背忖得纤细柔美,看得简直要人命。
加拉赫看到黑天鹅那浑圆雪白的大腿在纱裙下游移两下,顿时血流加速,脑门充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裙内的胯间。
没想到,她穿的竟是两截式的白色透明丝袜,从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尽头,可以清楚地看到胯间那嫩白细致的肌肤。
更让他胯下庞然大物呼之欲出的是,她粉胯间那如细绳般的黑色丁字裤,一条细缎从她嫩白的臀缝间穿过,向前包裹住她隆起的阴阜。
由于丁字裤过于窄小,他清楚地看到她浓黑的芳草从裤缘渗了出来。
加拉赫熟悉她的芳草,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卷曲,而是少见的又黑又浓的长直芳草。
黑天鹅似乎察觉到加拉赫火辣辣的目光在窥视她的丝袜美腿,不禁紧紧夹住了被透明丝袜包裹的雪白浑圆玉腿,还伸出纤纤玉手有意无意地将纱裙往下拽了拽。
虽然这根本遮不住什么,但在加拉赫眼里却更添诱惑。
他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缓缓将她的身子拉了过来,抱进自己的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黑天鹅,我想要你,我一直都想要你。当初在政要室里看到你为星期日跳舞,我就迷上你了,原谅我这次抓你进来好吗?”说着,他的嘴凑到黑天鹅那微微颤抖的红唇上,轻轻贴了上去,肆意轻吻着怀中的佳人。
“不……不要这样……”黑天鹅有些动情地颤抖着,想要抗拒男人的索吻,可心中突然想起在匹诺康尼的种种经历,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刺痛。
久远的记忆再次浮现,她不自觉地与眼前的男人回吻起来。
加拉赫感觉到黑天鹅的小舌伸进了自己的口中,知道眼前的佳人已是囊中之物,也不急躁,舌头卷起她的香舌,在两人口中来回推送。
香津暗渡间,黑天鹅的双目渐渐迷离,此刻她早已忘记家族的规则或许就在不远处。
就算想起那些规则,可她的身边还有星和黄泉,在家族的秩序中,她又算得上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的动作更加放肆,双臂紧紧缠住加拉赫的腰身,胸前那对丰腴的乳房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不住地蹭动着。
加拉赫微微一笑,自己的计划终于得逞,按在她双肩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活动起来。
黑天鹅并不知道,加拉赫在进入拷问室前,在身上抹了一种能刺激女性情欲的秘药。
经过这一番搂抱,他身上的味道早已渗入她的体内,一点点开发着她的欲望,将她仅存的理智淹没。
而上次家族调教在她体内种下的欲望种子,再次彻底爆发。
曾经被鸢尾花家族调教过的身子还残留着一丝汗渍,胸前的纱裙在与加拉赫的身体摩擦中变得凌乱不堪,裙边的系带已被悄悄解开一半,洁白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那白皙深邃的乳沟深深刺激着他的欲望。
加拉赫不由低头,将下巴和鼻子埋进黑天鹅的胸前,浑圆饱满的乳房被他的胡须蹭得有些发痒,让黑天鹅身子一紧,后背贴在拷问室的铁壁上,双腿几乎绷直,足尖踮起,整个人凭空拔高了不少。
加拉赫双手费力从她紧绷的后背伸进去,解开了纱裙下的胸衣扣子。
“唉……”黑天鹅轻叹一声,仍忘我地与加拉赫激吻,丝毫没有阻止他的意图。
这个曾以冷漠着称的男人,对自己的身体依旧如此迷恋,这让她多少感到一丝安慰。
“加拉赫……不要……不要在这儿……嗯……好吗……啊……嗯……”她一边说,一边不住呻吟,36E的巨乳被男人在胸前捏弄,变换出各种形状,仿佛柔软的棉花糖。
松下的黑色胸衣被推到乳房上方,乳头暴露出来,在加拉赫手指的灵活挑逗下,随着他时而画圈、时而左右拨动的动作,很快充血勃起。
黑天鹅原本抬起左手按住加拉赫的右手,想制止他的玩弄,却不自觉地抓捏自己的丰乳,成了他的帮凶。
仿佛体内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她几乎要大声喊出来。
好在拷问室的隔音效果极佳,她始终不敢放声呻吟。
加拉赫此刻完全被黑天鹅胸前的美肉吸引,他尽力张开手,试图将两团柔软的雪白肉球完全包裹在掌中,可36E的丰乳并非他一手能掌握。
他没想到黑天鹅的胸肉如此丰满,不由有些嫉妒那个曾拥有她的男人,却不知家族的调教才是她如今模样的功臣。
然而,嫉妒的火焰一旦燃起,便不易熄灭。
他的双手不由加重力道,直接在黑天鹅的乳肉上留下鲜红的指印。
“啊……疼……轻点……啊……”黑天鹅被这突如其来的抓揉刺激到,虽觉舒爽无比,疼痛却让她恢复些许理智。
双腿更加绷直,螓首猛地向后仰去,若非铁壁厚实,外面都能听到“砰砰”的撞击声。
“黑天鹅,你还是那么迷人。”加拉赫的左手继续揉捏她丰挺的豪乳,腾出右手,拉开裤子的拉链,放出硬邦邦的肉屌,顺势拉过黑天鹅的左手,在自己的肉屌上摩挲。
黑天鹅在异样的情欲刺激下,双腿发软,缓缓跪坐到地上,臻首正贴在加拉赫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肉屌上,还俏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里分泌的液体。
在家族的调教下,她已习惯为男人口交的动作。
“哦……”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加拉赫为之一振,低头看去,黑天鹅正伸着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轻舔。
既然她愿意服务,他自然来者不拒,发出一声满意的呻吟,将肉屌引导着,缓缓刺入美人的樱桃小口。
突然被粗大的肉屌塞满,黑天鹅呼吸一窒,略微抬头白了他一眼,便开始用心吮吸。
实际上,她并非淫荡之人,只是闻到加拉赫身上那催情秘药后,在情欲刺激下,变成了一只发情的雌兽,毫无礼义廉耻可言。
何况,她并不抗拒这个猎犬头目,又怎知他的阴茎上也抹了那令人兴奋的秘药?
此刻,她已将加拉赫的肉屌视为最美味的食物,哪还顾得上其他。
加拉赫右手轻抚她的后脑,左手摸着她娇俏的脸蛋,开始在她的口中慢慢抽送。
黑天鹅一边舔弄,一边用右手抚摸坚硬的肉屌,脑海完全被情欲占据,无法自控。
她左手解开纱裙的系带,拉下裙摆,稍稍褪下几分,用手指拨开丁字裤的裆部,拇指直接将充血胀大的阴核挑出,接着猛揉,食指和中指插入满是淫水的阴道抠挖。
她品尝着加拉赫的肉屌,那催情味道让她愈发情动,舌尖仔细舔着龟头下的肉棱,不停用柔软的舌头包裹住包皮往下拉动,一下一下扯着。
加拉赫受此刺激,抽送从缓慢变得剧烈,可黑天鹅的舌头故意顶在里面,只让龟头没入口腔。
舌尖在马眼上滑过,让他的肉屌不住跳动。
她的舌尖如灵蛇般在马眼周围钻动,仿佛要插进去,更让加拉赫感到无比舒爽。
“黑天鹅,你的口技怎么这么好?”加拉赫有些嫉妒地问。
她闻言心中一荡,刚想起家族的调教,又被情欲带入失神,手指抠挖愈加剧烈,不由吐出肉屌,“不,不行了,我要……啊……”嘴里发出淫叫,双腿间的手指活动加快,渴求高潮早点到来。
可无论如何都触及不到深处,无法解除瘙痒难耐的感觉。
加拉赫坏笑着将大手按在她丰满浑圆的大腿上,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透明丝袜,手感愈发柔滑细腻。
“黑天鹅,想要我干你吗?”加拉赫看着欲火焚身的她,淫笑道。
“啊!”黑天鹅娇羞地轻啐一口,故作生气地要推开他的搂抱,“你胡说什么,别再说这样的话,不然我真不理你了。”
“我没胡说啊!你是我的猎物,干自己的猎物不违反家族规矩吧!”加拉赫猛地抓住她的肩,将她拉向自己。
他深知食髓知味的黑天鹅,嘴里越是说不要,身体的反应和绯红的脸颊早已背叛了内心。
“我不信你对我没感觉……”加拉赫搂住她的娇躯不放,凑到她耳边,往耳廓吹着热气。
黑天鹅这样风华绝代的女人也有娇羞之时,更添妩媚。
他趁机上下打量她那让梦境为之嫉妒的美貌。
视线肆无忌惮地从她光滑圆润的额头扫下,经由斜飞的修眉,长而微翘的睫毛,冷澈的凤眼,秀挺的鼻梁,微翘丰美的红唇,娇巧的下巴,白皙如玉的颈部一路看下去。
白色纱裙下隐约可见的黑色胸衣,敞开的领口处,雪白深邃的乳沟清晰诱人,饱满的乳峰颤颤巍巍,高耸动人。
纱裙下,修长浑圆的玉腿裹着黑色透明丝袜,泛着迷人光泽,愈发诱人犯罪。
“你说什么胡话,我才没……”黑天鹅的话未说完,便被加拉赫狠狠吻住。
她羞涩地犹豫着,被他在丰腴滚圆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两把。
她微闭美目,喘息着慢慢吐出香艳甜美的小舌。
黑天鹅感受到加拉赫用舌头亲吻舔弄她的舌尖,划出一个又一个圆。
“嗯嗯……”她闭着美目,柳眉深锁,不自觉从喉咙深处发出嘤咛。
不仅仅是甘美的感觉,那感觉从舌尖散布到舌头及口腔,各部位都热乎乎的,舒服惬意。
她伸出芊芊玉手,紧张又温柔地抚摸揉搓他的小腹。
突然,她的香舌被加拉赫咬住,狂热地吮吸咂摸。
他娴熟近乎狂野的动作,立刻触动她口腔的性感带,点燃情欲之火,仿佛全身性感带都集中到舌头上。
而此时,他的另一只色手滑向她的酥胸,隔着纱裙握住她胀痛的奶子。
“啊……”黑天鹅娇喘着,嘤咛呢喃,不只是舌头被点燃,她柔软的玉体和饱满的乳峰胀得像要撑爆纱裙,充盈的乳尖顶起薄薄的纱裙,露出丰硕轮廓。
她瘫在他怀中,无力反抗,只想沉沦在他的吻中。
此刻,她的犹豫被粉碎,只能热切回吻着他。
黑天鹅的反应令加拉赫欣喜若狂地笑道:“黑天鹅,你答应我了吗?”她眼中带着激情、渴望,也有淡淡的悲伤和忧虑,娇羞地低下头。
加拉赫再次吻她,这一次温柔深情。
搂住她柔软身躯时,他心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她就该属于他,永远属于他。
“你是我的……”他的唇抵着她的颈项,低语道,“我要你……永远……”他解开纱裙的系带,双手急切地在她胸口揉捏。
“嗯啊……啊……”黑天鹅的乳房雪白诱人,丰满弹力十足,在他掌下异常敏感,一声娇吟逸出。
“加拉赫……不要啊……”她依旧微微挣扎。
“跟我说你要的人是我,没别人,和我在一起,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加拉赫霸气地说,仿佛她会乖乖听话。
她抿着嘴,没说话,只是主动吻他。
她告诉自己,只要再感受一次被他拥有的感觉就够了。
“加拉赫,吸我的奶子吧!”她发出沙哑的声音,简直不信那是自己说出的,可听在加拉赫耳中却如此销魂诱人。
他越来越喜欢黑天鹅这个女人,她一举一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风韵气质。
纱裙虽简洁,配上她冷艳孤傲的气质,格外迷人。
那白色纱裙让他心跳加速,紧裹着曼妙胴体,隐约可见的黑色胸衣遮不住胸前丰硕高耸,弹性十足。
黑色透明丝袜衬出浑圆玉腿和丰腴美臀。
在她健美俏臀下,露出的雪白修长大腿近在眼前,肌肤细白无瑕,浑圆迷人的腿上穿着薄如蝉翼的丝袜,使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缎般光滑匀称。
她足下的芭蕾舞鞋将圆柔的脚踝及白腻的脚背衬得细致纤柔,尤其是眉目间的冷艳和欲拒还迎的风情,撩人心魄,令人鼻血狂喷。
加拉赫炽热的眼光燃烧她的全身,将她丰腴圆润的身躯完全包裹。
他一手紧搂着意乱情迷、情欲高涨、香嫩诱人的胴体,另一手切入两人紧贴的粗大阴茎与沟壑幽谷间,从纱裙的缝隙伸进去。
他的手指触摸到她大腿根部与丁字裤间柔腻的肌肤,黑天鹅的丁字裤已被幽谷内的蜜汁春水湿透。
生理的亢奋让加拉赫心跳加快,他食中两指从丁字裤夹出一小撮浓黑芳草。
“啊……”黑天鹅轻哼一声,娇喘着,嘤咛出声,伸手紧抓住他的手,想拉出来。
加拉赫顺势缓缓抽出在她胯下的手,却大胆将坚挺的阴茎刺入她纱裙的缝隙。
粗壮的阴茎贴着她柔腻的大腿肌肤,顶在透明小内裤凸起的沟壑幽谷部位。
她的丁字裤柔软有弹性又薄如纱,他清晰地感觉到大龟头隔着被春水浸透的薄纱顶在她微凹的阴道口,龟头上沾满她渗出的湿滑春水。
他将另一只手伸到她丰美微翘的臀后,用力将她下体压向自己粗大火热的阴茎。
如此紧密的接触,黑天鹅与他同时亢奋起来。
两人静默着挺动彼此的生殖器强烈摩擦,她那两条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美腿与他的大腿再度纠缠夹磨。
娇艳如花的黑天鹅似乎尚存一丝理智,突然推开他,娇喘着嗔怪道:“你疯了吗?这儿是拷问室,猎犬随时会进来的……”但加拉赫快速将香喷喷的她搂得更紧,一边轻吻她的雪白粉颈、耳垂、脸颊,一边喘着气说:“黑天鹅,这里是我的地盘,没我的命令,谁敢进来打扰我们?再说,进来前,他们得先敲门,不是谁都像我一样,能直接闯进你的世界。”
“大色狼,不能在这儿。”黑天鹅娇喘着,嘤咛道。
加拉赫吻着她,柔声道:“黑天鹅,你就答应我!我现在忍不住了。”不等她回答,他吻上她红艳艳的香唇,饥渴又强烈,她就算想反抗也来不及。
他能如此轻薄她,不是她挣不开,而是不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天鹅从挣扎中软弱下来,粉嫩玉臂由抗拒变为任他紧搂娇躯。
他的舌头趁机突入她口腔,肆意乱搅,吸吮着她的香津和柔滑香舌。
“唔……嗯……唔……”黑天鹅被挑逗得欲火焚身,不知身在何处。
她湿润的小嘴吐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除上次被家族调教外,她从未被男人如此亲热,更别提在拷问室这样的地方亲吻。
加拉赫很快将手伸入她纱裙内,握住乳房上下抚摸揉捏。
她感到一阵晕眩与呼吸困难,在他不断挑逗下,本就丰满的乳房愈发膨胀坚挺。
此刻,她下体也有了生理反应。
他顺着乳房往下抚摸,经过小腹,来到她神秘的幽谷,顺手一摸,发现她的嫩屄整个湿透,蜜汁不断从黑色小缝流出。
“大色狼,我让你害死了,啊……”黑天鹅被胴体传来的异样感觉弄得如遭虫噬,一颗心提到胸口,脸上无限风情,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口中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
她全身娇软无力,全赖他搂紧,才不致瘫倒。
脑中一波波酥麻快感迅速扩散到下体。
她饥渴的欲念强烈反扑,仰起头,娇喘着,嘤咛连连,再也忍不住高涨的情欲,眼神充满狂炽的欲焰,娇靥绯红、妩媚含羞。
“黑天鹅,自从在星期日那里看到你跳舞,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今天无论如何要吃个痛快。”加拉赫低头,唇吻在她温软红润的香唇上,来回摩擦,伸出舌头轻轻舔舐。
她被弄得心痒难耐,春情萌发,香唇微张,微微气喘。
他不失时机将舌头伸入她香气袭人的湿热樱口中,如游鱼般四处活动。
她春心一荡,欲火沸腾,情不自禁将细嫩的小舌迎上去,舔舐他的舌头。
两人相互舔舐,最后如胶似漆地绞合在一起。
他的舌头忙碌着,手也没歇息。
左手握住她饱满柔软又弹力十足的玉乳用力揉按,右手在她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和凝脂般雪白的胴体上四下活动。
“我恨不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吃你的大奶奶!”加拉赫内心得意万分,冷艳孤傲的黑天鹅,竟在拷问室里,在自己高超的调情手法下投降。
他的双手轻抚在她如丝绸般的雪肌玉肤上,在这绝色尤物身上,他爱不释手地摩挲,陶醉在那娇嫩柔滑的细腻质感中,沉浸在她散发出的成熟女性体香里。
他情不自禁握住那曼妙无比、柔软坚挺的右乳,用力揉搓抚摩,食指、拇指夹捏小巧微翘的乳头,揉捻旋转,同时低头轻咬另一边乳头,如婴儿索食般大力吸吮。
“嗯……唔……加拉赫……你吮吸得人家好舒服啊……”黑天鹅娇贵的乳头被他吸吮得酥软又畅快,她黛眉微皱,玉靥羞红,性感的红唇似闭微张,随着如潮快感,鼻息沉重地哼出迷人低吟。
在他恣意玩弄下,她柔若无骨的腰肢无意识扭动,美艳的脸上充满情思难禁的风情,神态诱人至极。
他的右手万般不舍地离开充满弹性的高挺玉乳,在嫩滑肌肤上四处游移,舍不得放过任何角落,滑过丝绸般光滑的丰腴小腹,直趋芳草萋萋的桃源胜地。
她的美腿漂亮诱人,接近透明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几乎完全暴露的双腿。
那双裹在丝袜下的玉腿,是他见过最美的腿,雪白圆润又修长,丰满的大腿闪着光泽,纤细的小腿结实笔直,芭蕾舞鞋更突出腿部线条,白色纱裙连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都遮不住。
她纱裙下修长的双腿几乎全露在外,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均匀,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诱人遐思,勾人魂魄。
本已陶醉在他温柔触摸下的黑天鹅反射性弓起身子,双腿夹紧,娇声呢喃道:“别……别在拷问室……”此刻,她满身香汗,抬头痛苦地看着他,好让他帮自己解决这难以压抑的性欲。
她慢慢转过身,左手扶着拷问室的铁壁,脸紧贴在冷硬的金属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纱裙褪至大腿,右手拨开内裤,中指和食指伸出,用力分开两片阴唇,将羞人之处完全露出。
两片肥满的臀瓣不停扭动,渴望着他的肉屌插入,仿佛只有阴道被填满才是她此刻最想要的。
加拉赫自然不会客气,她这淫荡的表现是刺激男人最好的春药。
硬挺的肉屌直接顶在她手指分开的两片阴唇间,龟头不住跳动,慢慢往里挤。
“哦……好胀……好舒服……啊……嗯……”黑天鹅头贴在铁壁上,含糊地发出叫声。
她丰满的娇躯一阵轻颤,红潮涌上粉脸。
她娇喘着,美目迷离,嘴里娇嗔,却不由自主分开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玉腿,任他的色手更加深入、方便、随心所欲。
看着紧闭的拷问室铁门,时刻担心猎犬敲响,自己却在这儿被男人插入,黑天鹅感到这份禁忌偷情愈发紧张刺激。
这时,他的手指直达她湿透的幽谷甬道,拨开两片柔软花瓣,搓弄她的珍珠,双指在小屄里搞动,把湿透的幽谷弄得流水潺潺。
满脸绯红的黑天鹅娇躯不停抖动,小嘴娇呼连连,神情妩媚动人又销魂蚀骨:“哎……大色狼……不可以啊……唔……”
“先前在剧院看到你这身舞裙,我就忍不住想干你了。”加拉赫坏笑着问:“黑天鹅,在拷问室做爱是不是比政要室更刺激?”
他深知是时候享受这美艳女人的嫩屄了。
他先分开她一双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美腿,握住自己粗大火热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用龟头在洞口上下刮弄肆意研磨。
她又是紧张,又是羞涩,又是刺激,又是渴望。
春心勃发,春情荡漾。
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她见他迟迟不插进来,不禁着急地娇嗔道:“讨厌嘛……你真坏……”
“黑天鹅,你的小嘴在吸我,是不是等不及了?我的好天鹅,我现在就插进来啊!”她小狗般的姿势让她羞得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性欲和羞耻涌上脸庞,俏脸通红一片。
他把手伸到前面,揉动她那对36E的巨乳,手指拨弄硬起的乳头,准备扶臀而入。
“加拉赫……快点……动一动啊……嗯……”随着他的肉屌尽根没入,她紧窄的阴道被完全分开,露出里面的嫩肉,时不时往外翻。
她没想到加拉赫的肉屌比家族调教时用的还要长,龟头还要粗大,阴道被硬生生挤开,几乎要撕裂一般。
虽然隔着几层纱裙,当龟头触及子宫壁时,肉屌不过插入三分之二。
阴道壁的褶皱被顶得绷紧,龟棱刮过之处一阵紧缩。
或许在秘药刺激下,仅这深深一插,她便浑身一颤,达到一次小高潮。
阴精顺着阴道壁间隙喷出,润滑的同时顺着光滑的大腿根流下,弄湿了纱裙和丝袜。
他试着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她阴道内的嫩肉往外翻。
“实在是太紧了,天鹅。”
“嗯……讨厌……快点动啊……别停……”受秘药刺激的黑天鹅只想要身体满足,催促他继续玩弄她的肉体。
修长的双腿绷得僵直,柔软的臀肉缩紧,带动阴道壁产生强大吸力,像有生命般夹紧侵入的异物,让他一时有些受不了。
而他低头看到藏在两片翘臀间的肛门,轻轻蠕动,诱人之极。
他再也受不了这情景,不顾一切大力抽插,直到最后三分之一完全插进去,顶开子宫口,龟头和龟棱在敏感的子宫里刮揉,小腹狠狠撞在她圆润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声。
双重刺激让她忘我地大声呻吟:“啊,好舒服……啊……好厉害,啊……不行了……嗯……啊……顶到最……最里面了啊……啊……”子宫的吸力差点让他射出来,里面太紧,虽被调教过,最深处依旧完美。
他不由发出由衷赞叹:“天鹅,你好美……”在他不懈抽动下,她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难耐,阴道中分泌的爱液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随着他抽送速度加快,快感愈发强烈。
她不由摇动美臀,全力配合身后男人的操弄,此刻已非秘药驱使,而是完全臣服于他的粗暴玩弄,心中只剩追求更大快感。
嘴中呻吟响彻拷问室,若非这里隔音极佳,早已传到外面。
他的小腹每撞击她臀部,她便发出一声尖叫。
两人性器交合处涌起白沫,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
“啊,要来了……快点,要高潮了……啊……啊……”在他抽送约一百多下后,她终于达到顶端,身在云端的感觉让她完全失神,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
双乳被他揉捏得通红,这红晕迅速扩散全身。
他却未满足,今天来前服了药,为的就是用肉屌征服这冷艳美人。
趁她高潮失神,他扭过她的身子,双膝分开顶在她两腿间,一手将她左腿高抬,只剩右腿着地,鲜艳阴部暴露在他面前,又一次以这姿势插进去。
“啊……你怎么还来……我……我不行了啊……”还未从高潮恢复的她,阴道再次受肉屌冲刺,这一次比刚才粗暴却温柔许多。
她不知是秘药失效,还以为他在怜惜她。
双手搂住他肩膀,臻首贴到他唇边,丁香轻吐,随他抽插忘情吻在一起。
这次他的动作放缓,九浅一深地抽送,双手不再用力玩弄那对36E巨乳,而在她玉背上缓慢摩擦,用高明手法开发她的欲望。
嘴贪婪吮吸她的丁香,口水一股股送到她口中,被她全吞下。
她不住发出“嗯……嗯……”的鼻息。
他不紧不慢抽送足有二十分钟,才感她阴道又一阵悸动,动作才慢慢加剧。
这已是她不知第几次高潮。
除忘我深吻和迎合抽送,她几乎忘却其他。
虽秘药作用消失,被开发出的肉体欲望让她继续放纵。
“天鹅,我要射在里面了,这次我调配了新药,能让你怀上我的种好吗?”他温柔地说。
她用力点头,心中早已原谅他。
虽恢复理智,方才激烈性爱已将她心带回过去,她怎忍心责怪他?
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只会默默接受。
她娇喘着,呻吟连连,已极尽疯狂,檀口轻呼:“啊……不行了……要出来了……啊……”
最后,他将她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玉腿高搭在肩上,猛烈抽动。
她娇羞妩媚的春心勃发,深藏的春情荡漾。
高举的双腿紧缠他腰臀,柳腰款摆,美臀挺动,粉胯浪摇,纵体承欢,主动逢迎,抵死缠绵。
伴随他一声长嘶,肉屌激烈跳动,紧顶子宫壁的龟头涨大,两人同时浑身一抖,精液从马眼射出。
她花心被阳精一烫,爱液与精液交融,两人身体水乳交融,无分彼此。
两人对视一眼,身体从高潮平复。
虽理智告诉她方才荒唐,她不忍责怪眼前男人,猎犬头目。
“对不起。晚上一起喝酒好吗?”他知她暂时接受了自己,若更进一步需时间,以退为进地说。
“让我考虑下好吗?别逼我。”她低头看腕上的表,已近黄昏,两人从见面到荒唐足有近一小时。
她有些尴尬地整理衣物,脸恢复冷若冰霜,下体湿黏却让她忘不了方才性爱。
“加拉赫先生,时间不早了,请你离开好吗?”他没想到她变脸如此快,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她眼中一丝怒意,想来她恢复理智后明白中了他的秘药,只是不知因羞愤还是其他不愿说出口。他没继续纠缠,收拾衣物走出拷问室:“黑天鹅小姐,我从未忘记你,没一天不想你……”
铁门“砰”地关上,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虽未达来前幻想的完美结果,她未直接拒绝邀约,接下来只待再“拜访”一次。
……
姬子自从上次在列车上与瓦尔特亲密地讨论繁育的秘密后,觉得瓦尔特若有若无地似乎在回避与她的深入交流,这让姬子的内心有些不是滋味。
瓦尔特一直是她心中的依靠,自从那次讨论后,姬子一直期待着与他更进一步的相处,可随之而来的瓦尔特对她的疏远,让她无法接受。
这天,她决定趁着沙滩休闲的机会,与瓦尔特摊牌,将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
姬子悄悄走近瓦尔特休息的地方,轻轻敲了敲他身旁沙滩椅的扶手,但没有任何回应。
正当姬子以为他不在准备离开时,似乎听到了瓦尔特低沉的呼吸声从遮阳伞下传来。
姬子悄悄靠近了一点,掀开伞沿的缝隙,便看到了令她心跳加速而又似曾相识的一幕。
只见瓦尔特穿着一套深蓝色泳装,上身是宽松的短袖衬衫,结实的胸膛将衬衫微微撑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下身是紧贴的泳裤,包裹着他健硕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泳裤下摆刚过膝盖,那修长的小腿裸露在外,肌肉线条匀称有力,构成了一副充满男性魅力的画面,让人只要看一眼,便忍不住心动不已,欲罢不能。
而此刻这位列车的智者却在沙滩椅上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距离上次任务已过去一段时间,受匹诺康尼梦境氛围影响的瓦尔特在放松心情时,每当想到姬子,他都忍不住浮想联翩,甚至有了生理反应,心跳加快,浑身燥热。
然而这种情绪无处宣泄,憋得他难受极了,他只能通过调整呼吸来平复自己。
由于在沙滩上,他不敢太过放纵,只能解开衬衫的几颗扣子,手掌轻轻按压着胸膛,而下身两腿之间的鼓起隔着泳裤,不自觉地摩擦着沙滩椅的边缘。
从瓦尔特半睁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沉重的呼吸声中,可看出他内心的挣扎与难耐。
姬子能感觉到瓦尔特体内热血涌动,气息紊乱,他不时“嗯……嗯……”地轻哼出声,情欲暗涌,双腿微微挪动,下身不自觉地贴着椅边,享受那微妙的快感。
“嗯……嗯……喔……姬子!我想你啊!”这位睿智的男人不顾一切地低喊起来,“我想让你那温柔的身子贴近我……啊……”
“哦……哎呀……这样不……不行啊……憋死我了……哼哼……哦,天啊……”他将一只手掌隔着泳裤按在下身那微微隆起的部位,又一次难耐地低吟,大声喘道:“哦……哼……舒服死了……”
姬子在伞外看着他用手指轻轻摩擦那神秘之处,并微微拨弄着。
这位冷静的智者开始配合摩擦的节奏起伏,还扭动结实的臀部迎合着。
手指一触碰,瓦尔特便面露潮红,气息急促。
此刻,躲在伞外的姬子早已被瓦尔特这罕见的模样逗得心痒难耐,看他那张刚毅却柔情的脸庞,更令人心猿意马。
她再也顾不得矜持,轻手轻脚地绕到沙滩椅旁,反手将遮阳伞拉下遮住两人。
此时的瓦尔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根本没察觉姬子已来到身边。
姬子走到他身旁,从背后伸手抱住了他的胸膛,轻轻揉动起来。
“啊……你,你怎么来了,别……别这样,我……姬子,别……别这样。”遭受突然袭击的瓦尔特看清来人后,一边喘气一边说。
这时欲火难抑的姬子哪还管这些,再加上瓦尔特嘴里这样说,小嘴里却仍频频发出轻微的低哼:“嗯……嗯……”,这不过是口不对心的说辞罢了,否则只要瓦尔特大声喝止,她还是有些顾忌的。
“姬子,自从上次之后,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想得快疯了。”瓦尔特见姬子并未强烈抗拒,内心稍定。
接着,他拉下泳裤的边缘,搂住姬子的纤腰,开始在她臀后隔着泳裙摩擦。
隔着薄薄的布料,抱着她柔软的身躯,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姬子再次见到瓦尔特那比常人粗壮许多、长出一截的肉棒,心中更是忐忑。
一方面,她想让那大家伙贴近自己那早已燥热的肌肤,填补空虚;另一方面,又不愿打破彼此的界限。
可那如铁棒般的大肉棒,看上去威武雄壮,充满男性的阳刚气息,在他的摩擦下,她的芳心一阵乱跳,敏感的身体在潜意识中已被他征服。
瓦尔特享受地摩擦了一会儿,说:“这样蹭不过瘾,你把泳裙掀开吧。”姬子嗔道,“你想得美,别打我的歪主意!”
又过了一会儿,看着瓦尔特那抓狂的模样,本来心动已久的姬子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最后说:“要不这样,我掀起泳裙,我在前面站着,你站我身后,你插进我双腿之间,我用腿夹紧它,你就在我腿沟里摩擦,你就能放松了,不过你可不能插进去啊?”瓦尔特见姬子又让步,肯掀裙子,心中暗自窃喜。
于是,姬子掀起泳裙,连里面的泳裤也一并褪下。
此刻,她赤裸地站在瓦尔特面前。
姬子的身材曼妙,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光滑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雪白的身子让人心潮澎湃。
瓦尔特站在她臀后,插入她腿沟,姬子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大阴茎,再次摩擦起来。
虽然并未真正插入,但看上去两人就像在亲密接触。
这感觉果然爽多了,可他耐力惊人,足足磨了一刻钟,仍无泄意。
瓦尔特从后面紧紧抱着姬子的胴体,身体啪啪地碰撞着,虽未性交,但暧昧的气氛在两人间升腾。
他的手也没闲着,轻轻揉弄姬子丰满的胸部,只觉肌肤腻滑如酥,胸部在他肆意揉捏中鼓胀高耸。
他还趁机向下抚摸,掠过她诱人的小腹,用手指慢慢搓捏她的敏感处。
姬子不知不觉开始享受他的爱抚,任他摩弄,毫无抗拒。
不多时,她便被摸得遍体酥麻,身子软了。
瓦尔特见时机成熟,开始进一步挑逗她。
他的阴茎时不时斜向上挑着插入她的腿沟,滑门而过,试探她的反应。
姬子哪能不知他的意图,随即娇声斥责:“你,你,不许这样。”瓦尔特明知故问地凑近她耳边说:“你说我怎样了?”两人肌肤相亲许久,姬子说话也随意起来,她说:“你刚才差点……差点就……”他笑着逗她:“差点就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姬子红着脸说:“讨厌,你刚才差点插进去了,不许这样了。”他答应道:“是,那我小心点。”
他老实了不到几十秒,擦边球的动作又开始继续。
姬子此时也被他持续挑逗调动起春心,甚至沉浸在这滑门而过的刺激中,对他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
他见她默许,心下暗喜,心道,无论你多冷静,这会儿装聋作哑,我只要再挑逗一会儿,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早晚让你在我怀里彻底放松。
他打定主意,下面继续不紧不慢地用大阴茎磨擦她的腿缝,时不时用龟头浅浅刺入边缘,引得她时而轻声埋怨。
悄悄地,他又从后面亲吻她的耳垂和雪白玉颈,不时用嘴向她耳中轻吹气,把她弄得心痒难耐。
不知不觉,她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娇喘:“啊……快停下来……你别这样了……”
在女人发出这种声音时,哪个男人肯停下呢!
正当她沉迷其中时,他吻上她柔软的红唇。
姬子立刻感受到他的霸道,她回过头被动地享受热吻。
每一次他粗糙的胡须刮过她脖颈,每一次他霸道地扫荡她耳后敏感区,甚至每一次他靠近她脸颊时那阵阵男性气息,都夹杂着浓烈的雄性味道。
这种亲密的耳鬓厮磨,竟让她产生一波波酥痒难禁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像走在沙滩边,深一脚浅一脚,恍如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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