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 直接质问雪乃,揭露她的意图(2/2)
人群围拢,嘈杂的惊叫和电话声在她耳边模糊成一片白噪。
她紧抱他的遗体,指甲抠进他的衣料,指尖被血染红,像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俯身贴近他的脸,泪水滴在他冰冷的额头,低语:“哥……你说过会陪我看海……你骗我……”
她的声音破碎如风中残絮。
脑海中闪过他的身影——海边他扛她在肩上抓蟹,母亲葬礼他牵着她的手,校车上他递来的水,寒夜里他披在她身上的外套……这些画面如刀刃刺入心口,她捂住嘴,哭得几乎窒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像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黑泽悠斗从人群外走来,嘴角挂着扭曲的笑,手中的相机“咔嚓”一声,定格了她的绝望。
他蹲下身,凑近她,气息轻佻如毒蛇吐信:“神崎同学,你哥走了,你只能靠我了吧?”他的语气病态而兴奋,手指伸向她的脸,像要掠夺她的泪水。
苍月猛抬头,紫眸盈满泪水,手指攥紧浴衣,指甲刺破掌心,血丝渗出。
她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颤抖却冷冽:“别碰我……”她踉跄起身,脚下踢到雪乃丢下的捕鲸刀,金属撞地的脆响如丧钟敲响。
她弯腰拾起刀,刀刃上的血迹未干,在月光下闪着森冷的寒光,映出她破碎的倒影。
悠斗愣了一瞬,随即退后,笑得更狰狞:“有意思,小猫咪长爪子了。”他转身逃入人群,无人机残骸在草丛中冒烟,像在嘲笑她的无能。
苍月紧握刀柄,站在哥哥的遗体旁,血从刀尖滴落,在草地上汇成一摊暗红。
她凝视他的脸,泪水如雨,低喃:“哥……是我害了你……我不该让你去……”她的声音哽咽,紫眸中的悲伤如深海吞没她的灵魂。
夜色深沉,操场空寂,警笛声刺破寂静,警戒线拉起。
苍昊的遗体被担架抬走,白布盖住他的脸,血迹渗出,绽成一朵暗红的残花。
苍月站在远处,藏身摊位阴影,手握那把刀,紫眸空洞地目送他离开。
她未出声,只是低头凝视刀锋,哥哥的血迹干涸在刀刃上,指尖摩挲着刀柄,刺鼻的腥味像针扎进她的心。
她想起他挡刀前的最后一句话:“月……别怕,有哥在……”她的手剧烈一颤,泪水滴在刀上,低语:“哥……你走了,我怕得要死……我怎么办……”
她踉跄走进剑道社储物室,门吱吱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木头和汗水的味道,像哥哥训练时的气息。
她关上门,蜷缩在角落,手握刀,月光从窗缝洒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脱下染血的浴衣,换上哥哥留下的剑道服,深蓝布料裹住她瘦弱的身躯,像他最后一次拥抱的温度。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哥哥的血迹残留在指缝,腥味刺鼻如刀。
她用刀尖划过掌心,血珠渗出,与他的血融为一体,滴落在地,低喃:“哥……你的血在我身上……我不会让你白死……”
她靠着墙,抱紧膝盖,脸埋进去,泪水浸透剑道服。
她低语:“哥……你为什么挡在我前面……”声音低如耳语,脑海中他的笑如利刃剜心——他挡刀时眼中的温柔,他倒下时嘴角的笑,像潮水淹没她的理智。
她咬破唇,血丝渗出,紫眸中的悲伤燃成一团火——不是恨,是痛到极致的绝望。
她痛自己没能拉住他,痛自己太弱,痛这残酷的世界夺走他。
她紧握刀柄,指节泛白,低吼:“哥……我不会再怕……我要活下去……替你活下去……”她的声音哽咽却如铁,似从血海中爬出的亡魂。
她站起身,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紫眸中的泪水干涸,只剩一片死寂。
她推开储物室的门,海风吹入,卷起她的浅棕长发,带走她的软弱。
远处捕鲸船模型的鲸眼在黑暗中闪烁,像在低语:“杀吧。”她的心彻底碎裂,温柔的苍月死在哥哥的血泊中,只剩一具复仇的躯壳。
她未哭出声,只是低头凝视刀锋,干涸的血迹如烙印,指尖摩挲刀柄,低声道:“雪乃……悠斗……还有你们……”她的目光扫过人群,那些冷漠的眼神如刀剜肉。
她转身没入黑暗,脚步沉重如踏血路,浅棕长发被风吹散,带走她最后的温柔。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拐回神崎家的老宅。
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灯,桌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父亲不知所踪,像往常一样抛弃了这个家。
屋外的海浪拍打礁石,低沉的回响像在诉说无人听闻的悲哀。
她推开浴室的门,脱下染血的剑道服,衣服上混着哥哥的血,腥臭刺鼻。
她将剑道服扔进垃圾桶,打开花洒,热水喷洒在她的身体上,血迹顺着水流淌进地漏,染红了一片。
蒸汽模糊了镜子,她赤裸站在水下,长发贴在背上,巨乳和肥臀在热气中若隐若现,像被玷污的雕塑。
她拧掉花洒头,水管喷出强劲的水流。
她面无表情地将水管对准自己的私处,水流开到最大。
巨大的水流冲进她的身体,剧烈的疼痛让她双腿发抖,巨乳随着颤抖晃动,臀部被水流冲得泛红。
她咬紧牙,眼神空洞,像是感受不到疼痛,继续冲刷着,仿佛要洗去哥哥倒下的血迹和自己的无能。
她的手指攥紧水管,指甲抠进掌心,鲜血混着水流淌下来,滴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她将水管塞进嘴里,水流呛得她咳嗽不止,鼻涕和泪水淌下来,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上。
她趴在地上喘息,手指抓着地缝,像在抓着最后一丝人性,咳嗽声在浴室里回荡,像野兽的哀鸣。
洗干净身体后,她赤裸走进房间,打开衣柜,找出一身黑色的水手服。
那是哥哥在商场给她买的,他觉得很酷很帅,可她嫌颜色太沉闷。
如今,黑色的布料上带着暗红花纹,正契合她的心情。
她穿上水手服,领带系得歪斜,短裙下露出白腻的大腿。
她从抽屉拿出一双深黑色过膝袜,穿上后袜口勒出一圈嫩肉,显得冷艳而诡异。
镜子里,她的淡紫色瞳孔空洞,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扭曲的笑,像从地狱爬出的复仇者。
她拿起桌上的合影——她和哥哥在海边的照片,她笑得像小太阳,他站在她身旁,眼神温柔如月光。
她的左眼流下最后一滴泪,滴在照片上,模糊了她的笑脸。
她将照片放回桌上,藏起捕鲸刀,走出家门,走向圣兰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