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烛影隔窗戏,画中裁布衣(流苏)(2/2)
“主人…这样,好舒服~”
“多叫几声啊~仙子~”
“嗯~啊…啊…哈…喔喔喔~”
“你这样好淫荡啊,这样被人看着,是不是兴奋了?被宫主知道的话,谁想到曾经的…是被人看着肏穴也会流水的变态呢?”
“这是第一次~啊啊~你连宗主都成了你的尿奴了,又怎么会~喔喔~顶到花心了~”
众人一听,公主?这男的大有来头啊!不过这大离有公主吗?
当然,这两人,自然就是秦奕和流苏了。只是秦奕不想曝光身份,自然不想有什么关键字眼,谁能想到此宫主非彼公主呢?
于是,秦奕厚实的手掌拍打在翘臀上,朗声说道:“叫吧,这里没人知道你是谁,你的骚穴都这么湿了。”
曾经,在那老夫妇的草庐中隔绝声音,但流苏不得不承认,如果当初的叫床声让那妇人听到,自己会多出不一样的刺激感,而今,更是直接实行了这种事情。
况且今日,那声主人,已经喊了出去。
至此,流苏不再矜持,她感觉得到隔着这薄薄的纸窗,其他人贪婪地望着自己的身体,听着自己放浪的呻吟,想像自己下流的身躯…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刺激与欢愉。
更何况,这里也没有人能认出他们。
“主人~这样好爽~啊啊啊~肉棒顶到子宫了,被主人的…喔喔~~大鸡巴~肏到花心了…嗯啊啊啊~”
秦奕的身体前后摆动,从背后看不见流苏的表情,也看不到胸前晃荡的圆球,背部光洁的像是能映照出秦奕的脸庞,却是大大提升秦奕的征服感。
更何况,这声主人,对秦奕而言,意义截然不同。
流苏是高傲的,比起曾经高傲的凤凰、幽冷的冥河,甚至上古的天帝,流苏的自尊也远胜其他人,看人都用鼻孔看呢,就算现在和秦奕互为道侣,真心相爱,她的傲还是比娇更多些。
而今,她称呼秦奕“主人”,其中意味,不言可喻。
也正因此,秦奕加快了摆动速度,同时变出了一串五节拉珠,每颗拉珠均有铜钱大小,笑道:“都叫我主人了,我岂不是要叫你一声棒奴?且看这拉珠,你这菊花能吞下几颗?”
语毕,秦奕便开始作业,却发现每塞入一颗,流苏的嫩穴就会缩紧一次,骚水横流,直到第四颗,秦奕才倒吸一口气:“嘶~你这骚穴好淫荡啊,每进去一颗,你的肉壁就缩紧一次,弄这屁眼就这么爽?”
流苏这会儿红着脸,却仍是大着胆子说道:“不是,是…是被人看着,所以兴奋了…嗯嗯~”
秦奕弯下腰,弹指落在乳夹的铃铛上,“叮铃”一声,清脆悦耳,腰际仍止不住地耕耘,同时这拉珠被他顺了顺,又多上了六七颗,于是,秦奕闪过一丝坏笑,大手一挥,拍在那丰腴翘臀上,说道:“既然这样,我这便再为你多弄几颗,你便数数你这柔嫩的菊穴里面,到底能吞下多少颗,如何?”
众人一听,顿时吞了吞口水,未曾料到竟还有这般玩法,却听女子声音隐隐发颤的回答:“好…”
剪影晃动,却是男子加快了抽插,手上动作也正式开始。
“五…”
“六…嗯~啊啊啊~”
“七~~嗯喔喔~”
“八~”
“九…喔喔喔啊啊~好胀~”
“你这棒奴果然淫荡,接好了,看我把你肏到怀孕!”
“啊啊啊喔喔喔…咿咿~~顶到花心了~好爽~喔喔~~第、第十颗…喔喔~”
秦奕速度骤然加快,便看他身体向前一顶,肉棒抵在最深处,释放滚烫白精,同时右手一抽,已在顶峰的流苏顿时又一阵高潮:“喔喔喔喔喔~~拉出来了~屁眼被肏坏了喔喔喔喔~”
拟似排泄的快感让流苏感觉后脊整个发麻,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一双美乳摇曳出悦耳的铃声,在纸窗上的剪影不断颤动,另外一头的人看了无不吞咽口水,想要将这奇异体验与风景烙入脑海。
秦奕见状,干脆的变出绳索,将流苏双手向上吊起,双脚开至八分,面朝着纸窗的方向,隔着这薄薄的一纸之隔,便能看到这诱惑的胴体,流苏也仿佛能看到眼前这群人对这自己意淫的面孔,恶心与厌恶涌上心头,然而,差点暴露的羞耻感随即又充斥脑海,不断冲刷着理智。
秦奕轻轻拽着铃铛,只见酥乳被拉了下来,随即轻轻一弹,又跳了回去,甩动几声叮铃。
他端着流苏的脸庞,另外一只手搓揉着小腹,柔声问道:“棒奴,现在想要我插哪里啊?”
流苏眼神瞄向纸窗,抿了抿嘴,随即结巴地说道:“依、依众人意见。”
秦奕一听,不禁一愣,却是没想到这一环,随即朗声问道:“诸位,你们希望我插这性奴的哪个穴好呢?”
众人不禁口干舌燥,这种飨宴竟然也有他们能参与的份?随即有人起哄:
“肏她屄穴!我这辈子就没看过这么淫荡的女人!”
“先生,不如让大家开门,一起肏她!干死这个女婊子!”
“干她屁眼吧,这种母狗通常都喜欢从后面来的。”
“依我之见,肏她屁眼当然好,但还不如两个穴都填满,让这贱婊子尝尝大爷我的鸡巴!”
秦奕脸上有些发黑,他当然不喜欢这群人拿棒棒意淫,可谁叫今天是他们俩发起的呢,因此只要没真的看到流苏模样,秦奕便不会真的抓狂。
然而,他还是对着流苏说道:“棒奴,他们好像喜欢你菊花呢,如何?”
流苏心里兴奋,虽然对这群人也有些恼火,不过秦奕在一旁,她也懒得多管,之后再把这群人揍到性无能就好。
而现在,她要考虑的,只是这些变态却十分刺激的建议。
“请主人…用大鸡巴肏棒奴的屁穴~”
秦奕拍在流苏后臀,说到:“连这种下流话都会说了,前面想要我怎么干你啊?”
“我的、我的肉豆好想要~屄穴好痒~嗯嗯~”
秦奕听了,不再矫情,直接便从后方将肉棒捅入深处,手指抠弄着蜜洞,那翘起的阴蒂膨大的像是钓钩,让人忍不住想要咬饵。
“你这大阴蒂,看起来就是欲求不满的样子,是不是也想要啊?”
“啊啊啊~对~我想要~”
秦奕挺着腰,将肉棒抽送在流苏菊穴里面,双手掰开流苏蜜洞,淫水滴滴答答的流下,“想要我怎么样?说清楚啊~”
肉棒不断击在腰眼处,流苏感受着后庭充胀的痛苦和泄出的快感,想着另外一边的人正在觊觎自己,而自己的剪影也正被别人看着,流苏卖力地呻吟起来,仿佛要全天下的人知道那高高在上的上古人皇,如今正被秦奕吊在妓院里面狠肏。
“想要把我的屄穴塞满~还有勃起的阴蒂咿咿咿~啊啊啊啊~”
秦奕轻捏起流苏的阴蒂,手上电弧刺激着这微小的肉丁,腰际的速度不减反增,“哦哦!每电你一下你的阴蒂,屁眼就缩一次,你这么喜欢吗?”
“喔喔喔喔~~不行…被电…啊啊啊喔喔好爽~咿咿咿咿啊啊喔喔喔~齁齁噗嘻~~咿咿~要尿了~喔喔喔喔~”
终于,手指在穴口的部位用指腹轻轻刮蹭,电流按入流苏肉穴,菊蕾幽深的按摩在肉棒上,淫穴骤然收缩,紧紧夹着手指,随即一松--潮喷的液体盛大的浇淋在纸门上,流苏迎来人生第一次的潮吹和漏尿。
秦奕加快打桩的速度力道,接着也是顶到深处,浓稠精液顿时注入幽深的菊肉。
“喔喔喔喔喔~~尿了~停不下来~~喔喔~被人看着尿出来了喔喔啊啊啊~~”
“哇…这…太淫荡了!”
“竟然喷水喷到纸门上,这女的到底多下贱啊!”
“而且被人听到漏尿,竟然还高潮了,啧啧…”
最后,就在众人兴奋之时,秦奕悄悄熄了蜡烛,也让其他人以为这两人已经离开,不免叹息。
殊不知,此时秦奕才正要开始。
随着其他人相继离去,秦奕却是打开了纸窗,展示出流苏的身躯与容颜,在这仅有月光的黑暗里,肌肤白皙如玉,唯有那水濂洞口,以及下方寸许的雏菊,垂落点滴白浆。
秦奕抬起流苏的下巴,问流苏道:“怎么样,还想要吗?”
流苏意犹未尽地舔舔嘴,犹豫数秒,才轻轻的点头:“好。”
秦奕一听,便笑着说道:“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话说完,秦奕将流苏双眼蒙上,并从怀里拿出一卷画纸,却是居云岫不久前兴致所画的红尘烟雨图,还说要给秦奕红尘历练呢,秦奕拉开一看,笔尖凝聚灵光轻点,里面的天地规则瞬间修改,只剩下女性的画灵。
接着,秦奕对着流苏说道:“不如你再把自己的修为调降,试试看?”
流苏一阵心痒,她当然知道这种对未知的刺激有多么让人愉悦,于是点头应允后,修为自封,于是在秦奕的帮助下,从太清、乾元…一路到只有琴心的水准,却是比当初居云岫自降晖杨还要彻底。
一个自愿被封,一个想要封印,一加一减之间,对流苏的修为封禁更加牢固,除非秦奕或其他无上解开,否则流苏说不得还真没有办法挣脱,不过这本就是两人的默契,自不消说明。
“棒棒,相信我,好吗?”
流苏轻轻点头,隐约知道秦奕要做什么,但她知道这家伙又不是绿帽癖,当年为自己献出心脏的那瞬间,便明白彼此在心里的重量。
于是,秦奕溺爱的为流苏戴上眼罩,装上口球,接着便感觉一阵失重,随即又站稳了地,但流苏却知道,自己所在已经移行到了他处,却不晓得这里究竟是哪里,只能听到这附近只有女性的嬉笑声。
唯有秦奕晓得,他带了流苏来到画界。
画中世界,并无真灵,但流苏此时修为故意被封,双眼蒙上一片白色丝绸,嘴中带着口球,双手反铐在后背,玉足系着一双脚镣,身上被秦奕套上一片肚兜、一件薄纱丁字裤,但更特别的是,腰间悬挂着一把剪刀、一柄小刀以及一个小小的布袋。
在这画中世界,突兀的就出现了这么一位天仙女子。
这时,一位女性画灵路过,惊讶的看向流苏,却又得到画卷之令,忍不住拿一小刀,轻轻在肚兜上画一下——乳白色的肌肤乍现,而流苏则是感觉这一刀,好似把自己的尊严画出一个切口,既有凌虐的暴露感,又有露出的刺激感。
接着,一个接着一个女画灵,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拿起刀子或剪刀,就在流苏身上的衣物开出新的口子。
流苏听着喀拉喀拉的剪刀声,以及逐渐裂帛的声音,随着自己感觉布料愈发稀少,微风从破口吹到肌肤上,肉穴里的淫水却是愈流愈多。
画灵们都没有说话,但逐渐的,却有画灵拿着刀朝着下体的薄纱划下去,流苏一步都没有踏出,感受着这愈发清凉的凉风,身体无法自已的燥热,她仿佛看到女子们不可思议的惊讶神情,以及好奇自身逐渐露出的胴体的心态。
这布料愈剪愈少,匀称的纤腰顶着无瑕的肚脐,有人开始用刀背顶着流苏的胸口,兴奋而挺立的乳尖抵在刀背上,而此时也有其他人将目光看向那不起眼的布袋。
从中拿出一个奇怪的圆钝木桩,似是有人想到什么,不禁嘻笑了起来。
“这人好奇怪,几乎没穿衣服,还任我们玩?”
“你看,这下面的洞,好像和我们一样耶!”
“是了,这个东西是不是要插进去的?”
“啊,还有夹子。”
流苏一言不发,接着感觉到已经空虚的蜜洞有坚硬的物体进入,轻呜两声,身体不自然的抖了两下,穴中的皱褶紧紧吸着木桩,在目光环伺下,已经迎来一次高潮。
随着衣服逐渐破烂,终于,有人拿起剪刀,对着肚兜后方的细带喀擦一声,傲立的雪乳弹了出来;同时,小刀挑起了下方亵裤侧边的丝带,无声的一勾,便看到蜜缝滴着黏滑的淫液,缓缓滴落地面。
接下来,便是双乳乳头一阵痛楚,乳夹已经夹了上去。
“她好像兴奋了,哇阿~好变态~”
“啊,这个塞子是不是针对后面的?”
流苏如同玩具一般,恣意地接受画灵们的玩弄,一群没有“做案工具”的女子,就这样拿着淫具在流苏身上又戳又弄。
而流苏也在这过程中,蜜壶里的汁液流淌,这是头一次,她暴露在其他人的眼光中,但她相信秦奕,怎么样都不可能让自己受到伤害,随着一颗又一颗的跳蛋被放入穴中,流苏轻轻挣扎两下,过程中小小的泄了几次,周遭的人却没打算放过自己。
最终,他们牵着项圈,流苏在后方被安上二十几颗跳蛋,塞入了尿洞、肉穴和后庭,乳夹下各自吊了五六颗的铃铛,每走一步,叮叮当当的声音与脚镣的铁链声便相互应和。
“咦?下面那颗肉豆好大啊,刚刚漏掉了。”
流苏一听,身体蓦然一顿,她如今处在一个极度兴奋的状态,周遭的目光感觉愈来愈多,每走一步,这几颗跳蛋便暴虐的蹂躏自己的几个洞穴,而这又让自己感到疯狂的羞耻与快感从深处涌出。
但在这之前仿佛所有人都忘了她最敏感的阴蒂,那胀起的微小肉核骄傲的宣示存在感,却连一丝宠幸都没有,让流苏保持最后一丝理性的同时,又感到巨大的渴望与空虚。
所有人在布袋里面翻了又翻,这才找到一个被他们遗落的小东西,却是一个小小的吸盘,于是,他们对准流苏勃起的阴核按下,突起的肉豆被拉了起来,紧紧与吸盘贴合,随后又有人看到袋子里有最后一项东西。
“是个木牌?”
流苏感受着那阴蒂上如同时时有电流窜过的酥麻快感,却又感到一丝困惑:究竟是什么木牌?
众人看着木牌,脸上纷纷闪过不可思议,同时便顺着上方的绳结,缠到阴蒂上的吸盘,自然的挂了上去,流苏的阴蒂瞬间吊起木牌,暴力的快感浓缩在这花蕾软豆上,差点让流苏爽得翻起白眼。
这时,却听其中有人对着木牌念出声道:“露出骚母狗流苏?”
“待售?”
在听到名字曝光与待售的这一刻,流苏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有某个地方…“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