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问道红尘同人 > 第17章 今生愿做秦家妇,此世亦为秦家奴(青君+无仙)

第17章 今生愿做秦家妇,此世亦为秦家奴(青君+无仙)(2/2)

目录
好书推荐: 与抖M精灵的异世界靡孕生活 瓦解神域者 少昊哥哥的雌堕故事 朱敏的生活 剪刀手的“夜鸦” 咒术回战,淫靡骚软嗷嗷待cha的禅院家姐妹,互相迫害的下场自然是在百合舔足地狱中沦为真人的肉棒收纳袋 淫女倩倩的性福生活 海风禁果:捕鲸之殇 淫女韩晶晶 “最强之盾”冒险者与魅魔考官的性爱忍耐记录 全面崩坏!星穹铁道!

“我是…”

“啪”的第二声,李无仙无情的又刮上一巴掌,并轻轻端起女子的下颔,“今天,你不能自称『我』,你要自称『贱奴』,懂吗?”

“……是。”

心底虽然隐隐发怵,李无仙还是强自收敛精神,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一只手捏上小母狗的贫乳,小手可握的大小,在自己手掌中尽情揉捏,然而,粗暴的对待,却是让小母狗的脸上红晕更甚。

李无仙将手指捏在被吊锤拉长的乳头,向上轻轻一推,随即又松开,顿时乳头被吊锤一拉,小母狗不禁娇哼一声,个中滋味,却是淫浪迷离。

肆意玩弄下,原本不慢不快的节奏被李无仙打乱,后方银枪的抽插依旧,眼前俯首的女奴却是呼吸逐渐加重。

手指指甲陷入乳尖粉肉,洗髓修为几乎刀枪不入,凌虐般的刺激反而让雌犬面颊潮红。

“小母狗,这样很舒服吗?”

“舒服。”

“果然是贱母狗,这样捏你的乳头,竟然还会舒服?”

李无仙怜惜似的滑过美奴脸颊,仿佛忘记眼前的人是自己亲人,手指轻轻勾动,后方银枪的抽插顿时加快速度。

“哈…哈……嗯嗯~”

女皇反手一折,手中赫然出现一条短鞭,毫不留情的便是对着两片臀肉甩去——“啪”的一声,眼前肉奴不禁随之呻吟。

“小母狗,这样舒服吗?”

“是…好、好舒服…”

“哼,果然母狗就是淫贱,舌头伸出来,好好舔我的小穴!”

女阴贴上了母犬的软鼻,而后者微微犹豫下,便开始伸出巧舌,进攻到中央的洞口。

“我是…淫贱的…小母狗…哈…哈…”

李无仙此时已是不管不顾,短鞭甩落,对着眼前绝色便是一顿蹂躏,一对椒乳被打的嫣红;鞭笞在臀瓣上时,却看到菊蕾泄出一颗圆珠,无疑是原本塞进去的淫具,只见下方的枪尾还在进出,每一次的鞭打,仙水便多出一丝的翻腾。

而这时,感受到阴部的蚌肉被粗糙的舌腹翻弄,李无仙也才仿佛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姑姑模样。

渴望刺激的淫荡女子,甚至用淫荡来形容还有所不如…

同时,一旁的秦奕并没有停下手中笔锋,眼前的肌肤柔滑似玉,几乎是最上等的画布,一边描绘出心中最适合李青君模样的彩绘,一边将仙力凝聚到涂料上。

对李青君来说,却是发现肌肤上的彩绘紧紧吸附在自己的肉身,到了那一对娇俏微乳时,秦奕换上无色的染料,仔细勾勒在双乳红点,让李青君不禁娇喘连连。

吊锤拖着乳夹,将两座小丘拉着纤长,却又保有一定的乳肉,秦奕暗自吞了口水,此时的他,已是随心所欲——他想要改造李青君。

脑海中淫虐的欲望忍不住膨胀,几乎想要倾泻在这个自己初次恋爱的女子身上,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周遭的红颜为自己做出了什么事,而自己在享乐的同时,最大的回馈大概就是给她们极致的淫乐。

而现在,却是他第一次基于自己的欲望,想要去改造妻子与道侣的身躯。

整个后宫群中,只有程程、安安与夜翎是妖族,可堪较重度的调教,但论起体质,三人却仍远不及这个体修洗髓的倾国剑仙,也只有李青君,才承受得住秦奕无穷无尽的无上体能,有时甚至也还力有未逮。

而如今,为了后宫大被同眠,秦奕也放开手来玩了,自己独战十多人还是十分勉强,但如果十多人都被彻底调教过,那战力就远不如前了。

就在准备动手之际,秦奕对着李青君道:“青君,你会怕吗?”

李青君停下口中的侍奉,微笑说道:“如果我怕,怎会任你施为?我知道你的这次动笔代表着什么,我已说了,无怨无悔。”

“把我,变成你的东西吧,变成最下贱的女奴,甚至是…只想交合的母畜…”

秦奕闻言,不再分说,笔尖软须拂过乳尖,仙力渗透,女子放开一切抵抗,体内气机隐隐牵动,但她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乳头逐渐敏感,吊锤微微摆动下,丝丝白水点滴溢出,而秦奕对着乳首嫣红处仔细打磨,每次的落笔,李青君便感双乳燥热多出一分。

软毫挑逗着粉樱,最终,秦奕在尖顶山岭处探入笔尖,在乳晕外侧乍现一道暗红符文,直接便让李青君娇哼出声。

这是秦奕偷偷制作的符箓,迥异于流苏所受的内容,算是秦奕这几年私下想的小巧思,原为增加感知的小符,现在画在乳晕上,却成了增加敏感度的恶作剧符文。

李青君感受着双乳的酥麻异样,如今目不视物,只能感觉到双乳敏感数倍,吊起双丘的夹子不仅刺激这种刺痛的酥爽,更是让自己快感丛生,源源不绝。

秦奕见状,不再拖沓,笔锋持续挥洒,滑入耻丘,轻轻搔弄在已经脱颖而出的阴蒂,仙力渗入,绕在阴唇与菊蕾上,仔细挥毫。

少顷间,吊在金銮大殿的女奴便感觉到浑身上下所有的淫洞,都品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后方二穴的抽插,快感直袭脊髓,哪怕是那已经插着细管的尿孔,都让人感觉到隐约的骚动,那插入的异物,竟是颇有不满足之感。

自己是这样的人吗?

李青君明白,虽然全身上下都已经被玩弄遍了,但最后的一个步骤,似乎还没实行。

也在这时,秦奕在美人锁骨处,停了下来。

李青君虽心下疑惑,但口舌间并没有停止,反而是李无仙愣住了。

她看的分明,知道姑姑经历了什么变化,但虽在意料之外,也在情欲之中…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让眼前奴妓退出了侍奉,便看到眼前那曾经的昭阳女帝嘴角滴着口水,和后方的泛滥模样相若,奇异的彩绘这时一览无疑,看上去却像是某种大胆的戎装。

一身戎装,却是在胸前丘壑敞开,直达脐眼,胸前红点浮现,更显魅惑,耻穴上的毛发已经剃干净,图纹样式绕开了唇瓣,却是繁杂的覆盖住后方翘臀,直达膝处。

集合了妖冶及魅惑于一身的服装,明明与李青君气质不合,但放在眼前双颊俏红、口吐兰芳的发情模样,却又意外的相搭。

这时,秦奕突然问出口:“青君,想要吗?”

李青君感受着周身发狂的欲念与快感,她知道,只要秦奕下笔,自己定然从此成为跨下玩物,这番诘问,却是更深一层的想问她:是否愿同堕淫欲?

明明是销魂的快感,但她此时却是意外的清醒,蒙上眼睛使得她感受到双乳与下方三个淫穴的动静,规律的抽插无时无刻考验着自己的理智,但她却更有明悟:也许,堕落本就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更何况,对象是秦奕。

与他一同坠落,也只不过是另外一种方式的厮守。

一念及此,李青君不再踌躇,语气带上天然的媚态,说道:“主人…给我…好吗?”

秦奕看了她一眼,当下毛笔挥落,在女奴颈部画上奇异花纹,围成一圈,瞬间,人体为布,笔落随神。

“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

下方的各个纹路,也随之大兴,李青君长吟一声,身躯痉挛,两片蜜桃臀颤了又颤,秦奕大手一挥,银枪落地,但李青君蜜穴却是喷出淫汁,像是被开凿出泉眼般,浇灌在她平日最惯用的兵器上。

痉挛尤自不停,但李青君却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

那花纹如同项圈一般,紧箍住自己,也启动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符文,而随着这股奇妙符箓,周身窍穴灵力涌入,已是融会贯通,改造肉身,升华成圣…自己修为,便在这淫秽又放荡的催化下,晋升合窍。

但是,自己也知道是什么“代价”了,肉身不灭,坚韧无匹,但面对秦奕,却是唯一的例外。

自己身躯终究合入了他的天道之力,周身符文也由他而起,也大概是这样,自己真正成为她的女奴狎妓了。

从此以后,自己可能再也无法缠上裹胸,布料的磨蹭就足够上自己泄身,袄裤些微的摩擦也能让自己失禁…更重要的是,他主动改造了自己,而自己,也心甘情愿接受他的调教。

这意味着,从心灵到身体的征服,乃至于这副身躯的修为,对夫君全面的服从…在某方面来说,自己认同交合的欢愉,甚至认同自己对性爱的渴求,以及…对尊严的抛弃。

就这样吧,总归也是他的妻子,只是自己也同意,或是喜爱,变成对他胯下阳具屈服的淫荡性奴,换言之,这个彻底征服她的男人是主人,而自己,也发自内心认同了自己是个发情的淫荡贱畜。

这时,秦奕似有所感,拉下李青君脸上黑布,露出迷蒙情动的双眸,眼神里,仿佛蕴藏着庞大的不屈、温柔与淫欲,却又满怀爱意。

看到这副模样,秦奕感到爱怜同时,却也由心里萌发出奇妙的傲然。

轻柔抚着爱妻脸庞,秦奕赫然说道:“平日,我还是秦奕,你还是青君,好吗?”

李青君双眼略为回神,嘴上勾出淡淡微笑,她知道秦奕还有后话,反正这桃花也不是第一次厚脸皮了,那自己配合他也无妨,想到这里,自然的点点头。

果不其然,秦奕接着露出坏坏的淫笑,变出一个面具,仅遮住半边脸,露出下半的小嘴,说道:“只要戴上这个,你就是我的了,那…想要吗?”

李青君一看,便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这意味着,在外,自己是李青君,一旦戴上面具,自己就是贱母狗。

如同今天被这两人恣意玩弄般,只要戴上面具,便是默认今天可以任人狎弄,也是幸好自家夫君没有绿帽的怪癖,不然自己绝对会一枪把他打到星辰另一端,再把他找来的家伙全身捅成碎肉…

但话说回来,也许自己内心某处,还是那个期待叛逆的小公主吧,面对如何的正统与礼法,自己往往存在不想遵从的反骨,若是成为只有主人秦奕可以肏的狗奴…也许比那个还不如,同意了,几乎意味着在戴上面具的期间,自己会从至高无上的昭阳女帝、剑阁仙子,变成受虐发情、期待挨肏的淫乱雌豚。

也许,也不坏。

更重要的是——自己,原来也比自己所想的,还要爱他。

李青君没有发话,而是轻轻的、声音带点微颤,却又有些喜悦地说道:“请夫君…为妾身…戴上面具。”

秦奕一喜,手心缓缓搭上熟悉的面孔,随即安装了上去。

这一刻,不存秦家妇,只有秦家奴。

秦奕断然解开所有束缚的绳结及挂件,准备恣意发泄自己的兽欲,两女同时心有所感,完全放弃抵抗,其中,秦奕更是将李青君项圈上的符文尽数启动,接着便看到对方下面蜜穴直接漏出水痕,竟是已经发情。

这时,李青君缓缓转过身去,搭在凭栏上,一字一句清晰喊出:“贱奴母狗李青君,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李无仙不禁瞠然,却又释怀的笑了,反正不过是情趣,这样玩乐,又有何妨?

当下也转过身去,朗声说道:“大离女皇李无仙,也请主人干死屄穴。”

秦奕一听,不禁畅然,他终究是完成了这最后的调教。于是,应着两女淫秽的词语,秦奕挺着阳锋,无情的插入李青君粉穴中……

这一次,秦奕真真正正的没有留手,万妖裂谷那次的一个月,只是周身淫靡,像是可以随时休息的悠哉活动般;但这次,却是狂风骤雨不歇,毫无怜香惜玉。

肉棒无情且疯狂的敲击在李青君深宫处、啪啪啪的响得连里面的婴孩都要醒着似的,符文大幅催化着淫穴的敏感度,不多时,李青君便已经狂泄连连。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要死了…喔喔喔~~”

秦奕变出软鞭,不客气的挥舞,“啪”的一声鞭挞在美背上,怒喝道:“贱母狗!这样就泄了,我要把你干死,你这个…只能配种的、母、猪!”

“喔喔喔齁齁齁咿咿~我是…我是发情的母猪~~喔喔~~”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肉棒好爽…被干死了…喔喔喔喔喔喔~~~去了~~”

“肏死你…泄那么多次还这么紧…欠干的母狗,多叫几声!”

“汪、汪汪!汪!”

吊起的牝犬泄出骚水后,仍是不停的狂吠,却是惹来秦奕又是一阵乱鞭。

肉棒持续突入,即使胯下美奴已经高潮连连,秦奕却是没有停下的意思,白精绵延不绝的射出,身为无上,只要他有意,自然可以续航。

一时间,淫秽辱骂不止,但回应的两道女声,一者鬼灵精怪,一者却是甘之如饴。

“无仙,舒不舒服,你今天的穴…好紧,果然也是个…小骚货!”

“师父~徒儿好爽…嗯嗯啊啊啊~朕、朕就是个淫荡的…喔喔~骚货女皇~”

“青君!快多叫几声,被我肏是不是很爽,在剑阁都想着我的肉棒,你自己说说是不是淫贱的母畜啊?”

“汪、汪汪!青君…是发情的…嗯嗯~贱母狗~我在剑阁…喔喔喔~都想着夫君的大肉棒~~啊啊啊~”

“说,是不是很爽?”

“对~喔喔喔~贱奴…贱奴很爽~”

闺房私话,自然一个比一个还要荒诞,甚至对曾经敬爱的妻子,秦奕也毫不留情地贬斥为看到阳根就发情的荡妇。

身在漩涡中心的李青君,却有种束缚为之解脱的愉悦。

身着襦裙,便是秦家妇;身披战袍,便是昭阳王;身穿劲装,便是剑阁仙。

如今什么都没穿,那自然什么都不是,只是自我。

没有人认得我,戴上面具,李青君就不是昭阳王,只是一个沉迷于性爱、对主人肉棒发情、同时又是个全身上下都想被肏烂的淫荡贱货。

面对李青君的骚劲,李无仙初时诧异,但后来却也完全放开,甚至配合。

三人荒唐了许久,时不时的,李青君跪趴在地,秦奕安稳坐在母犬身上,李无仙却是跪在地上舔吮秦奕阳根;或是让李青君拉着李无仙项圈,毫不客气的撒尿在大臣上,顺带一提,这倒楣鬼是那弹劾秦奕的礼部侍郎…

每一次在蜜穴中倾注精液,秦奕便会用各种东西堵住,两女小腹逐渐鼓胀,李青君更是看似身怀三甲,直到李无仙脱力,瘫软在地上,主力才彻底转到李青君身上。

最终,李无仙无力的瘫坐在龙椅上,双脚敞开,露出下方依然出水的蜜洞,而同时李青君的四肢各自戴上镣铐,背对着秦奕跪趴在龙椅前,仔细的舔舐姪女的淫穴。

秦奕则是让肉棒慢悠悠的进出在菊穴,李青君却早已是目乱情迷,每插入一次,淫水便从已被粗角堵住的肉缝中滴出,身躯的痉挛早就难以停止,淫堕的极乐似乎永无止尽。

终于,秦奕粗豪的肉棒顶入菊肉,李青君嘴里发出不成字句的呻吟,白浊的浓稠浆液持续撑开满溢的菊洞,等到拔出后,秦奕便又以塞子堵上。

而同时,龙椅上的李无仙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无色的潮水喷涌而出。

轻轻理顺李青君有些杂乱的发丝,揭开面具,轻笑道:“怎么样,青君你还想不想要啊?”

距离众臣醒来,只剩下短短半个时辰不到,但面对秦奕面孔,李青君却是粲然一笑,轻轻的又将面具向下拉,遮掩住姣好面容,无视那已经失了神的小姪女,将秦奕推倒在地。

“青君,你这是?”

只见面具下的嘴角轻扬,微笑道:“其实以后根本不用问我,因为只要我戴上面具,回答就永远只有一种。”

小嘴缓缓的纳入硕大的阴茎,双手磨蹭着晶莹的下体,别人戴着面具是为了欺骗,无论是对自己还是他人,自己戴上面具却是为了诚实,诚实面对这种欢愉。

吞吐一阵后,便继续说道:“只要主人愿意,我就是你的性奴,随时随地可以被主人肏的母狗。”

秦奕一听,脸上浮出柔和的表情,他明白,就算现在到了龙渊城大街,这戴上面具的绝色女子,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脱去所有衣裳,任自己蹂躏。

对这个正仔细品尝肉棒的妻子,秦奕心血来潮,问道:“好吃吗?”

女奴略为停下,淡然说道:“不好吃。”

“呃…”

“但是我爱吃。”

语毕,重新吸吮着肉棒,终于,秦奕感觉马眼一麻,浓稠白浆喷出,李青君不咸不淡的用舌头清理着长根,尽数吞落后,轻轻吻上龟头,随即舌头慢慢舔拭,说道:“小母狗已经清理完主人的鸡巴了。”

接着,她蹲起身子,双脚八字敞开,肉穴一览无遗,双手却是摆在胸前不远处,手铐并着半垂的双掌,如同讨好的牝犬般,淫荡得让秦奕不禁愣然。

“请主人…惩罚发情的贱母狗好吗?”

曾经的剑阁仙子,留下这一句,静候发落。

半个时辰已至,大臣们陆续醒来,虽然其中有几人发现自己身上好像沾到了什么,却也没有多说,至于为什么会昏睡,李无仙给的解释很简单:不要问,一切都是时辰的错。

虽然听来听去还是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众人也很识趣的不再多问。

而在退朝令下,确有少少几个人发现,女皇的面颊绯红,似是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没有人发现,在宽大的龙袍下,蜜洞与菊穴各自插着软棒,点滴白精从缝隙缓缓漏出,尤其那淫穴内的精液,几乎快要装不下。

同时,也有感觉到衣冠上似乎有些水滴从上方滴落,但摸上去,却又奇怪的丝滑,也不知为何,心里起不了向上看的念头,便迳自离去。

除了扭捏的李无仙之外,无人知道在金銮殿顶端,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不知名女子,暗自呻吟。

双手被交叉反锁到后方,双足被铁棍撑得老开,眼缠黑布,嘴戴口球,周身亮着奇异的符文,双乳乳头与下方的阴核绑上铜锤,牵着雷电符,豪不客气地释放电流。

小腹因为怀孕与满腔的浓稠浊液而鼓起,后方双穴分别插着长角,贴上黄符,无人运行中,却是自我旋转着。

待众人散去,秦奕飘然而至,拉下口球后,在女奴耳边轻声说道:“我就罚你,待在这里三天,如何?”

“青君…愿意受罚。”

秦奕满意的点点头,塞回口球后,便直接离去,只留下那受罚的雌犬仙奴,猝不及防的从尿洞喷出盛大的水花,浇沃在宏伟的大殿上,娇躯愉悦的颤抖着…

目录
新书推荐: 別人家的老婆,好香啊 斗罗对比:亡灵雨浩从灭族开始! 股道人生 嫁残疾相公种田养娃 从护林员开始的宝可梦大师之旅 斗罗:舞麟之兄,霸玄枪神 萌三国:忽悠云妹做老婆 传奇网球,从签到至臻天赋开始 快穿之虫族女王她多子多福 那咋了,谁说系统不能是1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