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哥哥，人家会用嘴巴支付房租（1/2）

于是，与妹妹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早上……

当烤面包机发出“叮”的声响，启介走向床铺，一把扯掉鼓得高高的棉被。

“喂，芽衣，起床了。”

“呣……”

始终穿着启介的帽T……因为没有其它衣服可穿……芽衣就像在冬眠时被挖开的幼虫，在床上不自在地缩起身子。

（咕嘟……）

启介忍不住对妹妹的睡姿咽下口水。

她大概是觉得冷，将兜帽压得低低的，手藏在袖子里，那副模样明明很孩子气，但从帽T下摆伸出的双腿却水嫩有弹性，再加上睡觉时拉下的拉链让胸口一览无遗。

侧躺的她使得胸部形状随意变形，看起来就像饱满的水球一样柔软……

“……好冷。”

芽衣终于醒来，半睁着眼用埋怨的眼神看向哥哥。

瞬间，启介回过神来。

“快、快起床！早餐已经做好了！”

“嗯～～……”

刚睡醒的芽衣似乎不在意哥哥的动摇，慢吞吞地从床上下来。

启介确认妹妹起床后回到厨房，不经意看向床铺，发现芽衣正把头塞进棉被里，慢吞吞地钻进去。

“喂！芽衣！”

“我开动了～”

两人合掌后开始吃早餐。

今天也是吐司、沙拉、煎得酥脆的培根与牛奶。

尽管每天早上都是相同的菜色，芽衣丝毫没有吃腻的感觉，大口大口地吃着。

这丫头的优点就是对于现在的生活没有任何怨言。

不知道她是否明白自己的立场，或者她什么都没在想。

“芽衣，你今天有什么计划？”

“嗯，今天芽衣会努力看看。”

芽衣咽下吐司，从容不迫地回答，将牛奶一饮而尽。

她究竟是从哪里冒出这种自信的？

就连启介也感到费解，不过她从以前就只有在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格外强势。

芽衣住进这间公寓以来过了一个星期。

启介原本以为她过几天就会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上学，但至今仍没有复学的迹象。

岂止如此，她甚至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欸，芽衣，我好歹也是你的监护人，你得乖乖去上学才行……”

“哥哥，上学的时间到了吗？”

“糟糕……已经这么晚了。”

启介连忙离开暖桌，抓起书包走向玄关。妹妹复学固然重要，但自己也有学业要顾。

“那我出门了。今天不用打工，傍晚就会回来。你下午再去学校也没关系，记得去喔。”

“好～”

芽衣如此回应，已经钻进暖桌里操作电视遥控器。

她完全不是准备去上学的状态。

启介看着她的模样，抱着半放弃的心情走出家门……今天大概也不行吧。

下午四点三十二分。

上完课的启介急忙跑向贩卖部。

（拜托，剩下来吧！）

中午卖剩的便当过了四点就会半价。

相当多学生都在贩卖部的架子前面等着“半价标签”贴上，启介也是其中一人。

尤其他必须让另一个人吃便当，所以想避免两人份的开销。

启介冲进贩卖部，目光迅速扫过架子。只剩下一个了。

“没赶上吗……”

即使如此，启介还是拿起最后一个便当，开始思考今天自己要吃什么晚餐的时候……

“来。”

旁边有人突然递出同样的便当。

抬头一看，身穿大衣、围着围巾的女大学生手上拿着便当。

“啊，真锅……这样好吗？”

真锅里美和启介是同一间研讨会的女学生，留着一头黑色长直发，是个眉清目秀的美女。

她身材苗条，给人冷酷的印象，但其实她个性直爽，很好相处，而且打工地点和启介一样，两人自然有很多机会交谈……启介也考虑过更进一步的发展，但不知何故，他甘愿维持姊弟般的关系。

“不好意思，谢谢你。”

而且她是个好人。一般来说，启介会认为她别有居心，或是有什么企图，但她没有那种想法。启介想接下便当，里美却迅速抽走便当。

“阿启，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想要两个便当？”

“那、那是因为……我最近食量大增……”

启介不禁语塞。里美很会照顾人，而且称呼自己为“阿启”，所以启介和她相处时，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成弟弟了。

“你最近总是买两个便当，排班次数也变多了，却马上回家……”

“呜呜……”

“可是，你不可能有女朋友，所以打工地点的人都在传，你是不是偷偷养了什么宠物。”

“……说得真过分。”

“我把便当让给你，所以告诉我吧？”

“我知道了……”

里美露出威胁的笑容，启介叹了口气。比起保守秘密，他更想解决两人份的晚餐。他从钱包里拿出零钱，交给了里美，接过便当。

结果，启介还是全盘托出了。

包括妹妹的存在、妹妹拒绝上学、妹妹住进自己家的事情。

两人在贩卖部的自动贩卖机旁跺着脚交谈。

虽然这里是室内还是满冷的，里美愿意像这样陪自己，正是她的优点。

“阿启，原来你有妹妹啊。”

“嗯。因为我要增加排班，赚伙食费和水电费。”

“和妹妹生活很不容易吧？像是『为什么你擅自吃掉我的炸鸡啊，你这个烂人！』还有『不要跟我的内裤一起洗啦，去死！』一般不是都会这样讲吗？”

“才不会讲！你以为普通的兄妹是什么啊？”

不过，这样的妹妹或许比较轻松，至少不会赖在启介家里不走。

“我只有姊姊，所以挺羡慕你的。你有芽衣的照片吗？”

“有是有……”

启介很快拿出手机，叫出画面。

虽然把女儿赶出家门，但其实父母很担心，所以启介偶尔会传妹妹的照片给他们。

最新的照片是昨天早餐时，从正面拍妹妹漫不经心地啃面包的样子……明明这么照顾妹妹，感觉自己却像诱拐犯。

“等等……！这是什么，超可爱的耶！”

里美一看到芽衣的照片就开始兴奋。

妹妹被称赞，启介也感到有些骄傲。

虽然妹妹现在变成这副德行，但直到几个月前，她都是不管带到哪里都不会丢脸的骄傲妹妹。

启介收起手机，里美依然一脸陶醉。她的表情幸福得像是看完小狗的照片。

“小芽衣好棒哦，如果照顾不了她，可以给我吗？”

“好啊，没问题。她每天只会吃饭睡觉，连学校都不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啦。可是她回家太晚就会抱怨，每天不陪她玩就会闹脾气，养起来很辛苦喔。”

“呵呵，阿启，你很有哥哥的样子呢。”

“才、才不是这样。”

被里美称赞，启介觉得有些难为情，忍不住回嘴。此时，里美转过手腕看向手表。

“抱歉，我今天要去打工，先走了。”

“这样啊。那谢谢你的便当，我也会跟芽衣说一声。”

“嗯。”

里美重新背好手提包，小跑步离开。

虽然聊到家庭状况让人有点难为情，但聊过之后心情畅快多了，而且成功入手两个便当，实在是一大收获。

目送里美离开之后，启介也踏上了归途。

傍晚……

启介打开房门，见到跟出门时一模一样的景象。

令人惊讶的是，妹妹的姿势和房间的凌乱程度都完全一样。

一般来说，人一离开，各种东西的位置应该会改变才对。

“啊，哥哥，欢迎回来～”

“芽衣，我不是说过要上学吗？”

启介一边抱怨一边钻进暖桌，把两人份的便当摆上去。

“来，今天有贴心的人送便当，你要感谢人家喔。”

“嗯，谢谢！我要开动了！”

芽衣双手合十，开始吃饭。坦率是件好事，但毫无罪恶感就伤脑筋了。而且她还很会吃。

“……芽衣，没去上学吃得饭好吃吗？”

“芽衣努力过了，但不行嘛。”

“为什么你没去？”

“因为今天低气压……你想嘛，芽衣很怕低气压。”

芽衣的借口让启介叹了口气。

今天是因为低气压。

昨天是因为快要下雪。

前天是因为公寓外面有黑猫。

而且理由不是因为不吉利……虽然这也构不成理由……而是因为牠很亲人，摸着摸着就发痒，所以休息了。

一开始请假不去上学的理由……怕男生……肯定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真不知道该怎说你。你的内部评分已经很低了，你打算靠推荐入学吧？”

“如、如果不行，我会改考一般入学。”

“喂喂，我可不想再帮你准备考试了喔。”

“……没问题的啦！哥哥的大学芽衣一个人准备也没问题……”

芽衣一边含糊地说一边吃便当。

妹妹确实才高二，晚几个月去上学实际上应该没什么差别。尽管如此，妹妹的言行却令启介有股不祥的预感……这丫头打算就这样赖着不走吗？

毕竟启介跟父母不同，不会太严格，也会准备三餐，白天可以尽情玩耍都不会有人抱怨。这应该是最棒的生活吧。不过这样或许太宠她了。

不过，与妹妹的共同生活中，启介面临了另一个问题。

饭后，启介在暖桌写报告时……

“哥哥～！毛巾～！”

浴室传来妹妹的声音。

她似乎又忘记带毛巾去洗澡了。

启介虽然嫌麻烦，还是拿着毛巾前往浴室。

话虽如此，在狭窄的套房公寓中，客厅与浴室之间只有一道拉门。

芽衣从浴室兼厕所探出头等待。从门缝间冒出弥漫浴室的蒸气。

“拿去。”

启介尽可能不看妹妹，迅速递出毛巾。

“嗯，谢谢。人家马上洗好哦。”

芽衣把头缩回去，关上浴室的门，启介大大地吐了口气。

虽然他尽量不看，但妹妹从门缝露出的手臂与肩膀曲线仍烙印在眼底。

从肩膀到锁骨，再往下是逐渐隆起的胸部……

“笨蛋……她是我妹妹啊。”

启介摇摇头甩开自己的妄想，心想难得起身，顺便把洗衣机打开。

“……！”

最上面的白色布料映入眼帘。

那是妹妹随手扔进去的内裤。

纯白内裤上投只绑着小小的蝴蝶结，款式简易。

回过神来，启介已经拿起那条内裤。

那是刚才芽衣穿在身上的内裤。

还有一点温温的。

“一、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启介无意识地让脸靠近时，浴室里传来妹妹从浴缸爬出来的声音，他回过神来，连忙把内裤塞进洗衣机里，逃也似的回到客厅。

不久，洗完澡的妹妹回到客厅。她只穿着内衣，外面套着启介的帽T，看起来暖乎乎的。

“久等了～”

“哦、哦。”

妹妹刚洗完澡的模样让启介不禁看得入迷。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将蓬松的卷发往上盘起，露出后颈，看起来既爱现又成熟。

带着热度的粉嫩大腿……

“怎么了？”

“没、没事……我也去洗澡。”

启介再次逃也似的前往浴室。

在这么小的房间里和女生一起生活，在各方面来说都“太近”了。在生活的各种场面中感受到女生的气息，让启介一直心跳加速。

然而，真正的考验现在才要开始。

深夜……

“……”

启介睡不着，盯着微亮的天花板。

在芽衣睡着之前，必须一直开着小灯泡。

关掉暖气的室内很安静，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以及身旁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自从妹妹来到这间公寓，两人就睡在同一张床上。

不过，硬是把两个人塞进单人床，身体当然会紧贴在一起。

虽然是妹妹，但柔软又香喷喷的身体紧贴着，启介不可能没有意识到。

（芽衣，快点去学校吧……）

启介半是祈祷地在心中对妹妹说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先撑不住。

然后，与妹妹一起生活过了两周……

“欸，阿启，你还好吗？”

“啊……真锅？唔……”

上完课，启介直接趴在桌上睡着，被女性友人摇醒才终于醒来。

他一时之间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好不容易才想起这里是大学的教室。

他看向墙上的时钟，发现已经过了下午五点。

他顿时清醒过来。

“糟糕，今天轮我早班……得走了。”

“你真的没事吗？你黑眼圈好重喔。”

里美用手指比了比自己的眼角。启介也反射性地揉了揉眼睛。

“不，最近有点睡不好……毕竟我们两个人睡在一张小床上……”

“你、你们两个一起睡吗？每天？”

“有什么办法！家里只有一张床，而且我本来以为她很快就会离开。我也很辛苦啊！”

实际上，自从芽衣住进家里，启介就为了压抑欲望而费尽心力，这几天都没睡好，已经累坏了。他最近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虽然可能是我多管闲事，但你们差不多该认真谈一下了？这也是为了小芽衣好。”

“也是……”

“如果她被赶出去，可以来我家。”

“哈哈，我会考虑的。”

虽然里美是在开玩笑，但她确实也挺关心妹妹。

“哎呀……我得去打工了，再见。”

启介迅速地把课本和笔记塞进包包里，冲了出去。

（哎，也不能突然把她撵出去，找时间跟她认真谈谈吧……）

他悠哉地这么想……

几天后。

“啊，哥哥，你回来啦。”

在冬天寒冷的回家路上，启介冻得浑身发抖，妹妹钻进暖桌，一边拿零食吃一边滑平板的模样让他顿时火冒三丈。

明明跟平常一样，但睡眠不足导致他在打工时出错挨骂，今天一口气到达极限。

“芽衣……你在那边坐正。”

“咦……啊，好的。”

哥哥的声音跟平常不一样，芽衣似乎也感觉到不寻常，乖乖听话，在哥哥指示的床上跪坐。启介在妹妹面前盘腿。

“你明明说今天一定要去学校，一天都在做什么？”

“呃，看新闻，思考日本的将来……想了很多……”

芽衣窥探哥哥的脸色，吞吞吐吐地回答。

“比起日本的将来，你更应该担心自己的将来吧！”

“噫……”

哥哥罕见的怒气让芽衣缩起脖子。

“你来我家多久了？已经整整两个星期了。”

“芽衣也有在努力啊……！”

“完全看不出来！你也不去学校，每天都是吃饱就睡，睡饱又吃……为什么哥哥要养什么都不做的你？生活费都快不够了，我实在照顾不下去了。”

虽然有点苛刻，但这也不能全怪芽衣。

不过，一旦开口，至今的郁闷就忍不住爆发出来，启介实在无法克制。

实际上，伙食费与水电费在妹妹来之后都大幅上升。

这是当然的吧，毕竟两人份。

可是，明明是两人份，为什么只有自己这么辛苦？

这种想法愈来愈强烈。

绝对不是因为讨厌妹妹。

而且，要是继续跟妹妹待在一起，自己的色心说不定会被她看穿。所以，就算态度严厉一点，也必须设法让她复学离开这里。

“不、不要，芽衣已经无处可去了……！明天我会乖乖去上学……！”

“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还是没去上学吧！”

妹妹露出无助的表情，用哀求般的视线看向自己。虽然有点……不，是让人非常心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必须用这种粗暴的手段来治疗她。

“我可不想把只会游手好闲的人留在家里！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待在这里，就给我付房租！”

“呜呜……呜呜呜……”

芽衣拼命忍住泪水。

（我要忍耐，忍耐。）

其实很想原谅她，但这时候必须狠下心来。必须狠狠威胁她，逼她明天一定要去上学。

“呜呜呜呜呜呜……”

（差不多该原谅她了吧。）

就在启介这么想，正要开口的时候……

“……芽衣知道了。只要……付房租就行了吧。”

芽衣用放弃挣扎的语气，将帽T的拉链拉下来。

“咦？你……你在做什么，芽衣？”

“芽衣会用身体付房租。”

妹妹出乎意料的反应，这次轮到启介不知所措了。明明如此，他的视线却忍不住飘向芽衣敞开的胸口。

“芽衣都知道喔。哥哥会看芽衣的胸部。因为被男生告白后，对这种事变得很敏感。”

“唔……”

羞耻与罪恶感让启介脑袋一片空白。原本以为芽衣还很天真，没想到她已经开始萌生性意识了。自己的欲望从以前就被她看透了。

“嗳，哥哥可以摸喔？其他人很可怕所以讨厌，但哥哥是特别的……”

芽衣说着，同时慢慢靠近。平常那张爱撒娇的脸蛋今天带点抚媚，往前倾的胸口露出丰满的双峰。

“你从哪里学到这种事的……！”

启介想远离，芽衣却不断逼近。

不能允许一遇到困难就交出身体这么随便省事的方式解决问题。

可是，忍耐了整整两周的妹妹的身体近在眼前，只对自己敞开心房……

“只限这个月！”

已经忍到极限了。自己这么照顾她，忍耐了这么久，至少可以“尝尝看”一下吧。启介说服自己，将妹妹拉过来，从背后紧紧抱住。

“……呀？”

哥哥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芽衣发出声音，但她乖乖地委身于哥哥，坐在双腿之间。

启介轻轻将妹妹穿的帽T往左右拉开，解下胸罩后，芽衣的丰满双峰便露了出来。

“呜……哇。”

隔着肩膀俯视妹妹的裸胸，让启介忍不住吞了口水。

感觉至少有D罩杯的乳房没有软趴趴地下垂，保持着柔软的弹性。肌肤白皙滑嫩，尽管两边的前端埋在丰满的乳房中，依然呈现可爱的粉红色。

“哥……哥……快点……”

芽衣的双手紧揪着床单，大概是希望哥哥快点结束吧。

“嗯……”

虽然是妹妹，但这是第一次摸女性的胸部。光是这样就紧张得手发抖。启介战战兢兢地把手靠近，从下方轻轻托起柔软的肉气球。

“嗯……”

芽衣发出声音，身体微微紧绷。

“呜哇，这个……好软。”

以肌肤来说温度偏低却仍带着些许温暖，而且柔软到仿佛摇晃就会从指间滑落。

启介惊讶于人类的身体居然有这样的部位。

他在手掌上轻轻摇晃着乳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