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淫贱全家福(下)(2/2)
而且征服程度都颇多不同。
张一彬苦笑一声,想到此处,他倒真得感谢袁显和张宪江。
要不是这两位先烈对她们身体的摧残和调教,把这一堆优秀食材烹调到位,哪轮得到他张一彬来享用这一大家子美女淫贱肉体的美味?
那就去他妈的母狗守则吧,随心所欲地享用美女犬便是。
只是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如何更好的捆牢以袁应麒为首的淫妇们,倒是值得进一步深究的课题。
保持自己旺盛的性能力,才是正事!
满足不了那帮淫妇,如何叫她们老老实实地驯服于自己?
于是,到晚餐的时候,张一彬开始宣布:“这几天玩得太狠了,欣儿雯雯她们的学业已经受到影响,老师都已经投诉了作业没完成。从今天起,没有主人的指示,小丫头们回家就去学习!主人需要你们的时候才准过来陪,知道不?”
袁依雯嘟着嘴点头,梧桐姐妹自然不置可否,莫敏娜猜疑地看着张羽欣。
张羽欣伸着舌头道:“也不准morningcall对吧?看来是我惹的祸……”
“嘿嘿!知道就好!”
张一彬摸摸张羽欣的脑袋说,“你们都很乖,彬哥哥主人都会很疼你们的。不过,不能耽误了学习!”
一副义正辞严的家长风范,说得他自己也不禁好笑。
至于袁应麒袁应薇孟紫瑶她们,张一彬告诫她们也要以公司为重,现在老公不在,更要担起重担,不必时时顾着回来服侍主人。
反正他至少还有袁应蔷黏着,任何时候都不担心没屄操。
大家于是对张一彬的“深明大义”表示赞赏,只有袁应蔷一直偷眼瞄着张一彬,隐隐猜到他的目的。
等到吃完饭,悄悄凑到张一彬耳旁说:“主人这些天累崩了吧?”
换来张一彬不客气的重重一掌扇在她屁股上。
当晚,张一彬宣布他要静心钻研司法考试的问题,把自己一个关在书房读书睡觉,碰都不碰母狗们一下,终于换来难得一个没有做爱的日子。
但次日,憋了一天的他便又淫意大盛,白天只对着袁应蔷一人尚且只吃吃豆腐继续“休养生息”,到晚上便忍不住了,把小姑娘们赶上楼做作业之后,跟袁氏三姐妹和孟紫瑶一起,又开始一轮激烈的盘肠大战。
战后意犹未尽,偷摸入梧桐姐妹房间,把姐妹俩连带着跟她们在一起的莫敏娜也都操了一遍,三个少女忘情的浪叫声,让在隔壁房间的张羽欣和袁依雯羡慕嫉妒恨。
但彬哥哥主人有言在先,没有指示不准主动献屄,结果表姐妹两个偷偷地在房间里,用一根双头按摩棒,聊以抚慰她们两天不得主人爱抚的寂寞。
不过张一彬深明雨露均沾的原理,次夜又将自己关在书房读书,到临睡时却跑入袁依雯房间,将袁应蔷赶去跟她姐姐睡,却叫了张羽欣过来一起陪睡,将昨晚“受了委屈”的两个美少女,操到连泄四五次,轮到隔壁房间的莫敏娜羡慕了。
有效地控制了做爱频率后,张一彬的日子过得更是惬意了。
兴致一来,有一大家子九个美女犬任他玩弄,想玩谁就玩谁,想同时玩几个就几个。
但感觉累了,就不必再顾念着满足这一堆淫妇的欲望。
反正他是主人,母狗们也乐得不用时时做脏活累活,何况张一彬并不会冷落她们,每三两天,总会满足一下她们体内蠢蠢欲动的淫欲,一个不落。
于是大小母狗们对张一彬这个主人也很满意,即使有时确实屄痒了,向张一彬暗示一下,这家伙也总能心领意会,适时用大鸡巴让淫贱的浪屄止痒。
“主人……两天没摸瑶母狗的奶子了呀……”孟紫瑶悄悄对张一彬说。
“奶子痒了是吗?露出来,自己扇自己奶子……嗯,用木衣夹自己夹奶头,今晚我看书的时候,你的贱屄给我当灯座!”
张一彬捏着她的脸笑笑说。
于是,当晚张一彬在书房看书时,一丝不挂的孟紫瑶自行用木衣夹夹着奶头,仰躺在张一彬脚边,一边用脸蛋和乳房给张一彬做脚垫,一边抱着自己屁股向上翘起,阴户里插入一根红蜡烛,点点烛泪不停地滴到她的屁股上,让她在炙热的痛感和被践踏的耻辱感中,满足着卑贱的奴性。
当然,到最后张一彬也用一轮强力的暴奸,让她在性高潮中颤抖着尖叫,屄也就两三天没喊痒了。
不过孟紫瑶顾念的,除了屄痒的问题和公司的经营外,还有远在万里之外嫖妓的老公。
自从上次多要了五十万追加的嫖资后,已经一个礼拜无声无息了,孟紫瑶一面暗暗咒骂,一面又不由有点儿担心。
尾声
终于得到袁应麟的消息时,已经是上次打电话的十天之后了。
这次来电的,是跟他一起去古兰森岛寻花问柳的朋友沈晋,第一句话就把孟紫瑶吓懵了:“阿麟受伤了,还在昏迷着,已经送到夏威夷了。明天就要动手术,你们家属过来吧……”追问受了什么伤、如何受的伤、有多严重,沈晋支支吾吾语焉不详,只是催促孟紫瑶赶快过来,电话里说不清楚。
“去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又不知道是咋回事,还得照顾病人,你一个女人我不放心。对了,你的英语又不咋地……”袁应麒担忧地说,眼角转向张一彬。
“那……我陪大嫂去吧。嗯,到美国境内了,我是美国人,很多事情会方便很多。”
张一彬自告奋勇。
她一个女人不行,但男人现在似乎就只有他张一彬先生了。
既然是袁家的一员,而且是这群“母狗”的主人,看来责无旁贷。
“我也去!”
袁应蔷立即说,“薇儿,雯雯先交给你。哥需要照顾,多个人去也能帮点忙……你们俩还得顾着你们老公的事,也只有我能去。”
袁应麒和袁应薇都要一边兼顾着“前老公”的案子,一边忙着公司的“转型升级”,确实抽不开身。
女儿的事自然不必担心,袁若梧袁若桐和袁依雯有袁应麒和袁应薇照料,当下三人订了次日一早的机票,抵达夏威夷。
袁应麟鼻青脸肿却面色苍白,全身有多处明显伤痕,打着点滴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还发着高烧。
沈晋一见孟紫瑶,说道:“手术很成功,没有生命危险。他两小时前醒过来了一会,刚刚又睡着了。医生说麻醉药效还没过……”孟紫瑶瞪眼道:“伤哪里了?怎么搞的?”
沈晋耸耸肩,不好意思地说:“给俱乐部的人打伤的……那个,伤在男人的要害……那里……”孟紫瑶脸一黑,扭头掀开袁应麟的被子,却见他的胯下部分被厚厚的纱布包扎得严严实实。
袁应蔷看看孟紫瑶,沉声问:“你们是去叫鸡的,花了那么多钱,为什么还会挨打?我哥不是爱惹是生非的人,怎么回事?”
沈晋道:“他不是排到凌云婷的签吗?五万美金已经付了,排了几天却连面都见不到。那凌云婷真他妈的矜贵,听说已经好久没接客了,这次出来每天也就接三轮客人 .阿麟那根签抽得运气很好,三天就能轮到,结果等了五天连根毛也没见着,一打听之下原来被插队了,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大佬连包了她好几天不放……”
袁应蔷摇头道:“我哥当年跟我一样,很迷凌云婷的。这下多半不依……”
沈晋苦笑道:“他就是不依。找俱乐部的经理问去,说是要么再等起码半个月,要么换别的女人,就是不肯退款。同样抽到签却轮不上的还有很多人,其中一个似乎是个日本黑帮名目,要带头闹事,阿麟头脑一热就跟着去了。事发突然,我事先没料到,没能阻止到他,不好意思……”
“结果就被揍了?”张一彬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皱眉问,“凌云婷再漂亮,也给关在那个破岛上被玩了十年,为了一个残花败柳犯得着吗?”
“你那时候还小,不知道凌云婷当时有多红,很多人都对她有一种情结。我一个女人都对她有过幻想,何况男人呢……”袁应蔷叹道,“可是我哥这次是真没脑子,李冠雄是什么人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他还算好的……”沈晋说,“那个日本人直接被干掉了,当时有动手的基本都被打废了。阿麟只是跟在后面起哄,他们下手算是轻的了。”
“鸡巴都废了,还轻?”孟紫瑶泪盈盈的,翻看着袁应麟床头的病历,越看脸色越黑,已经有点歇斯底里,突然尖叫着吼道。
这一吼,倒把袁应麟吼醒了。睁眼一见孟紫瑶,喜道:“老婆……嗯,啊哟……”声音有气无力的,身体一动,似乎牵到了痛处,轻叫一声。
“你个王八蛋!”
孟紫瑶伸手往袁应麟肩上便扫,哭骂道,“就知道玩玩玩女人!玩不到还闹事,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模样……呜呜,你叫我下半辈子怎么办嘛……”张一彬一听,心念一动,悠悠地打量着孟紫瑶轻啜着的性感身段,这个开始了守活寡的女人,是在忧烦未来的房事吗?
嗯……
哪……
眉头微微一扬。
但孟紫瑶此刻还真没注意到他,扫拍着老公那几掌已经让袁应麟疼得哇哇大叫,心疼之余俯身轻搂着袁应麟的身子,哭道:“老公,能医好吗?”
袁应麟疼得直咧牙,唉声叹气地说:“对不起,瑶瑶,我不应该来的……”
袁应蔷叹一口气,说道:“让他们温存去吧,我们去外面聊。”招手将张一彬和沈晋叫出病房,挑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晋哥,我叫张一彬!”张一彬伸出手。
“是我女儿的未婚夫。”袁应蔷抱着手介绍,“他是美国籍的,所以叫他一起过来帮忙。”
沈晋是袁应麟的生意伙伴,当然在袁应蔷和孟紫瑶眼里,就是一酒肉朋友。
一路上孟紫瑶都向他们介绍过了,袁应麟跟沈晋等人一起,基本上就是吃喝嫖赌。
这沈晋一看就是个纨绔公子的模样,很礼貌地跟张一彬握了手,却有点色迷迷地盯着他朋友的妹妹袁应蔷穿着有些过于清凉的胸前。
张一彬只当看不见,对着沈晋说道:“我这次没去成古兰森岛,很向往啊。晋哥去过两次了,上面是什么情况,能否跟小弟讲一下?”
沈晋又瞄了瞄袁应蔷,心想这小子不是你未来女婿吗?
在准丈母娘跟前聊向往嫖妓?
倒是袁应蔷大方,笑了笑说:“男人的事情我们女人管不着。不过他倒是跟李冠雄有点恩怨,晋哥方便的话就跟我们讲一下呗!”
沈晋心里嘀咕,脸上笑了笑说:“阿麟跟我提过你的,刘家颖律师的公子是吧?”
张一彬问:“晋哥认识我妈?”
沈晋笑道:“不认识,不过令堂是久仰大名了。当年办李冠雄案子的时候,也算是名震一时啊!”
笑得颇为暖昧,显然他是至少听说过刘家颖暗地里的丑事的。
看来袁应麟已经把自己的底都抖给沈晋了,张一彬也不想遮掩,于是问:“那晋哥在岛上,有没有见过我妈呢?”
沈晋摇头道:“我没有,阿麟似乎也没有。我们倒是聊过这事,觉得刘律师如果真落入李冠雄手里,到现在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雄威俱乐部里面两三千个美女,什么职业什么年龄都有,比刘律师年纪更大的还有不少,象刘律师那样的大美女……嗯……又跟他们有仇,落在他们手里的话,就算活着,也……也过得很不容易啊……”
“晋哥觉得还有没有其它的可能性呢?我妈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张一彬问。
“这个我们还真探讨过我觉得刘律师如果还在世,大概还有三种可能……”沈晋说,“第一种,就是她虽然人在岛上,但出于某种考虑或者有其他用处,不让她出来接客。比如说凌云婷就一直被藏着掖着,很少接客,听说平时也就拿她招待特别的客人。不过阿麟觉得可能性不大,以刘律师的身份……嗯,还有年龄,似乎没理由藏起来。”
张一彬默然,对方这是说得委婉了,意思就是说以他妈四十多岁的年龄,没资格被金屋藏娇,只配被往死里凌辱。
“第二种可能,我觉得是可能性最大的,但……可能是最惨的……”沈晋续道,“李冠雄跟世界各地很多黑帮组织都有联系和合作,交换、买卖性奴隶是主要的内容之一。以李冠雄对刘律师的仇恨来看,无论被交换给哪个国家哪个黑社会集团,他们的手段都不会比李冠雄更温柔……”
张一彬摇头道:“李冠雄要折磨我妈,恐怕更愿意亲手来,应该不会把她送给别人……”袁应蔷却提出另一种可能:“那这种交换,有没有可能是临时交换的呢?借几个月之类的?”
“也是一种可能,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就更不清楚了。”
沈晋点头道,“然后第三种,是我离开古兰森岛之后才想到的。原来除了明码标价的女人之外,还有一类档次最低的X档性奴隶,是摆在开放区域,任何人都可以随便玩弄的。我们在俱乐部的时候没想到这一点……”
袁应蔷有点儿动容了,跟张一彬对望一眼,觉得这一种可能性倒也不小。
刘家颖是李冠雄的仇人,被他蹂躏之后当作最低等的性奴隶让千人操万人骑,倒是符合李冠雄的心理。
沈晋续道:“这种X档的性奴隶我们只见过两个,给吊在俱乐部的大门上。听说旁边就有一个花园专门展示X档性奴隶,任何人都可以光顾……之前我们没想到这点,觉得那些女人太贱,没兴趣去看……”
袁应蔷道:“那天我哥刚进大门的时候,确实跟我嫂子说过大门上吊着人,他还说眼熟呢!”
沈晋呵呵笑道:“所以我们后来专门跟到门外看呢!他眼熟的是右边那个,不过左边那个却是我认识的!嘿嘿,你们猜不到吧,两个女警察!都是我们天海市的……”
说话间,一个医生带了一群护士进入袁应麟的病房,袁应蔷和张一彬连忙跟了进去,却连着孟紫瑶一起被赶出来。
孟紫瑶眼睛哭得红红的,说道:“这里的医生说阿麟下面医不好了,我想带阿麟回天海继续医……他们去评估什么时候能出院。”
评估的结果,是袁应麟海绵体遭遇钝物连续重击,受损严重,决计不可能康复,问题在于肌肉有没有坏死到必须物理切除而已。
换句话说,鸡巴硬不起来了,不切掉也只剩下撒尿功能,而且卵蛋也给踢扁,以世界目前的医疗技术,没有解决方案。
孟紫瑶自然不会轻易死心,急忙联系天海市各大医院咨询。
不过无论如何,出院最快也得等三五天后,他们只好等着。
沈晋于是表示公司有事急着处理,先行回天海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孟紫瑶、袁应蔷和张一彬守着迷迷糊糊还发着高烧的袁应麟,这儿的医院已经对他的鸡巴判了死刑,而孟紫瑶联系得到的天海市医生,根据她传回去的诊疗报告,也纷纷作出了悲观的回复,孟紫瑶想不死心都难了。
到了第四天,袁应麟高烧终于退却,人也精神了好多,面对老婆和妹妹,他又是后悔又是羞愧,苍白地申辩道:“我真的不是想去闹事……就是看有人带头,想着一起跟去瞧瞧而已……想不到那帮人下手这么狠!”
“他们是当着很多人的面打的?”张一彬皱眉问。
“他们真的肆无忌惮!”袁应麟恨恨地说,“整个俱乐部至少养了几百名打手,扛刀持棒的,一些还荷枪实弹,实在是惹不起……唉!”
“听沈晋说,里面的妓女基本上都是通过绑架、买卖等非法手段掳掠的,这么无法无天,怎么就没人管!”孟紫瑶捶着床沿说。
“那个岛的总督,已经跟他们沆瀣一气,是他们一伙的了,连岛上制订的法律都是为了给他们提供方便!在古兰森岛,他们就是法律!”
袁应麟叹道,“而且,我们天海市警是采取过行动的……你记得我提过吊在大门上的两个女人吗?”
张一彬说:“晋哥说过,是女警察?”
“是我们天海市的女刑警!我们认识的!”
袁应麟警惕地瞄着病房门,低声说,“我那天远远望去,已经觉得其中一个很象是傅楚鹃,十年前我们刚从云海回到天海的时候,她还因为元佳公司洗黑钱的事情找过我们,挺漂亮一小姑娘,记得吧?”
孟紫瑶和袁应蔷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孟紫瑶嘟嘴道:“只能算长得还行,但是绝对没我漂亮!”
“在女警察中算不错的了,身材也还行。却给赤条条地吊在大门上,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免费玩……听说已经被这样玩了好些年了。我还专门跑过去看一下,她下面都快给玩烂了,又黑又臭,可惜了当年那么水灵的一个姑娘!”
袁应麟说,“而另一个女人,是沈晋老婆的闺蜜,也是天海市的女刑警,叫赵婕,跟傅楚鹃一起失踪了起码七八年,一样也给操烂了,那屁眼可以横着塞入一个铜钱……听沈晋说,赵婕当年空手道四级还是三级,等闲五六条大汉近不了她身……嘿嘿,当年的六块腹肌变成一圈圆肚,奶头又紫又黑好几公分长……”
“见到熟人……那你操了她们没有?”孟紫瑶哼一声问。
“脏死了,哪有兴趣!听说跟她们同一批被掳了女警察还有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说,我们天海市当年应该是采取过行动的,但是失败了,漂亮的女警察直接给李冠雄送屄去了。”
袁应麟摇摇头。
“那麟哥在岛上搞了几个女人?”张一彬咧嘴笑问。
“嘿嘿!十来天了,也有十几二十个吧……可惜凌云婷……”袁应麟舔舔嘴唇回味着,“都很漂亮,调教得也非常服贴,每个人都有详尽的简历,什么姓名国籍年龄职业应有尽有,那帮婊子胆子都很小,明明身份都是公开的,但半句都不敢提她们为什么来这岛上做鸡。”
张一彬说:“我们跟沈晋聊过了,他说没听过我妈妈的消息……”
袁应麟接口道:“我打探过,确实没有。俱乐部里面可以召唤的女人,都可以直接用电脑查找。两三千个女人,我专门一页页翻查,没有。除非她象凌云婷那样,身份特别,所以不录入电脑……”张一彬于是向袁应麟说起沈晋的三个猜测,袁应麟表示他俩确实探讨过,不排除那样的可能性。
“那凌云婷是怎么回事呢?”袁应蔷还是关心了一下她曾经的偶像。
“听说她给李冠雄生孩子了,还不止一个!”
袁应麟说,“所以出来卖的时间不固定,据说多半是又犯错误了,出来挂牌是给她的惩罚。这一次,她是挂牌一个月,每天三轮,每轮八人两个小时,有意者可以参加抽签……”
“八人?”孟紫瑶怒叫道,“玩一个女人两小时,你还只是八分之一,五万美金?抢钱啊?”
袁应麟一摊手,耸肩道:“那还是很抢手,我抢到的签位那么靠前,本来已经很幸运了……唉!”
袁应蔷却计算起来:“三十天乘三轮乘八,七百二十个人?嘿嘿,当年的火爆全国的玉女歌星,一个月要给七百多个男人操……”
张一彬于是问起古兰森岛的情况,袁应麟说:“你就不要想去报仇或者找妈妈了,根本不现实。那个岛……嗯,包括附属的小岛,景色确实非常漂亮,有山有海,确实可以说是旅游圣地,比夏威夷这儿强多了!可惜啦,给李冠雄一伙弄成黑窝,就算去游山玩水也得小心翼翼,不要触碰到他们花样繁多的各种禁忌。现在他们对外来游客,尤其是不进入俱乐部的游客特别警惕……”
“说不定就是当年女警察被掳那件事留下的后遗症。”张一彬说。
“有可能。”袁应麟说道,“在岛上,他们的势力太大了……完全就是他们的天下。”
“那你鸡巴被废掉的仇呢?也不报了?”孟紫瑶怒道。
“怎么报?”袁应麟丧气地摇着头。
四个男女相视无言,他们也都明白,以他们的能力,根本不足于去挑战这个神秘又可怕的岛屿,以及盘据在那里、跟他们有着深仇大恨的仇家。
在等待出院的日子里,袁应麟无奈地看着张一彬不仅跟他的妹妹袁应蔷搂搂抱抱,还和他的老婆孟紫瑶眉目传情,心酸地叹息一声。
所以,当孟紫瑶索性向他挑明,既然你的鸡巴不能用,我跟张一彬勾搭一下,你不会有意见吧?
袁应麟除了干瞪眼,还能说什么。
甚至,当孟紫瑶向他摊牌,告诉他这段日子里,不仅她孟紫瑶,连两个宝贝女儿也都参加了张一彬的淫乱派对,加入了张一彬的母狗行列,袁应麟都无可奈何。
“都便宜你了?”袁应麟有点儿不甘心地盯着张一彬说。张一彬拥有的这些女人,都是他袁应麟的至亲骨肉啊,都便宜这小子啦!
“我会对她们很好的。她们也需要我……”张一彬下意识地挺挺下体,暗示她们需要的就是这个,对袁应麟说,“我们会想办法医治麟哥的,就算治不好……嗯,麟哥,你有什么需要,我张一彬保证尽全力满足!”
袁应麟默然。
接下来,孟紫瑶向袁应麟提起,袁应麒和袁应薇的公司,都打算聘请张一彬当法律顾问,填补张宪江留下的空档,问他们夫妻的公司也要不要?
袁应麟没心情考虑这个问题,哼一声:“你做主就行。”
但到了回国的飞机上,袁应麟却突然悄声对张一彬说:“雯雯能让我玩玩吗?”
张一彬对视着他,眼角瞥一下他的裤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不要伤害若梧若桐……如果她们不愿意……”袁应麟又说。
“绝对不会!”张一彬打断他的话,“我不会勉强她们的!麟哥不放心可以看着……”
“我看着又怎么样呢……唉……”袁应麟幽幽闭上眼睛。
身为一个男人,他即使心中再不甘愿,也必须让自己接受现实。
孟紫瑶明摆是个荡妇,显然是守不了活寡的,便宜这小子也就罢了。
但两个女儿要是喜欢这小子,他现在还阻止得了吗?
至于他的姐妹们……
嘿嘿,早就都是这小子的母狗了!
就……
就都便宜了这小子?
袁应麟寻找着让自己能够接受的理由,心酸苦楚的男人心有不甘,不知不觉中,从眼角流下几滴泪珠。
而孟紫瑶医治袁应麟鸡巴的努力,终归将以失败告终。而张一彬,也终于完全地拥有了袁家的所有女人……
即使就在袁应麟的眼皮底下。
张一彬舒适地斜倚在一堆白花花的肉体当中,张唇吃下张羽欣送到他口里剥好皮的葡萄,转头将口里的葡萄核吐在袁应蔷张开在他脸侧的口里,让袁应蔷再将葡萄核心吐到垃圾袋。
他的后脑枕在孟紫瑶丰满的双乳间,软绵绵滑溜溜的乳肉让他怎么枕都挺舒服,而孟紫瑶的脸被他的后背压住,只能侧着脸伸着舌头,轻轻舔吻着他的背部。
他的双腿架分别在两个圆润的屁股中间,小腿蹭着两个少女敏感的耻部,袁若梧袁若桐姐妹就这样躺在地上举高双腿分开,让她们的下体当作张一彬的垫腿凳,双手捧着他的臭脚丫亲吻着。
而莫敏娜就跪趴在张一彬两腿间,握着他的肉棒,用唇舌不停地舔弄他的卵蛋和肛门。
袁应麒和袁应薇正进行着比赛,姐妹俩被倒吊而起,双手反绑,双腿分开约莫九十度角捆牢,她们的阴户中各深深地插入一根Y形木棍,一根圆棒就架在两个Y叉上面,圆棒中间垂下一根细棉线,吊着一枚草莓。
棉线扎在草莓蒂上,随着姐妹俩身体的晃荡,草莓在空中荡来荡去,袁应麒和袁应薇的任务,就是利用自己身体的摇动来控制草莓晃荡的方向,让草莓荡到自己面前,吃到草莓者为胜。
“小姨加油喔!大姨已经吃三颗了,你才一颗……”袁依雯在旁边鼓着掌说,重新又系了一枚草莓上去。
袁应麟瞪着眼,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姐妹妻女毫无尊严地充当着张一彬的性玩具。
他自己已经玩不了女人了,再让别人当着他的面玩女人本就很难受,何况被玩的女人们,都是他最亲的亲人!
袁应麟眼睛在袁依雯身上打着转,长长呼出一口气。
“雯雯小母狗,把你的小贱屄亮给你舅舅看看,他还没玩过你的小贱屄呢……”张一彬呵呵笑道。
按照他跟袁应麟心照不宣的“约定”,袁应麟不干涉他对孟紫瑶和梧桐姐妹的性游戏,但他不仅要在场“监督”,还要求可以“玩弄”现在属于张一彬的未婚妻、他这个还没搞过的外甥女。
反正袁应麟又不能真正操屄,摸几下算不了什么,张一彬算来算去,自己明显是大赚了的,爽快地遵守“约定”。
袁依雯娇笑着坐到袁应麟旁边,掀起翠绿色的短裙,短裙下是光溜溜没有穿内裤的耻部。
面对着袁应麟看得眼直的眼神,袁依雯并没有感到太过羞耻,反而分开双腿,主动露出少女的阴户朝向袁应麟,说道:“舅舅看雯雯的小贱屄喔,已经湿淋淋的啦!这里是专门给彬哥哥主人的大鸡巴插的,舅舅只能用手摸喔……”
袁应麟喘着闷气,颤抖着手指摸上袁依雯无毛的阴户,轻刮着她粉嫩的肉唇。
袁依雯还露着纯真的甜美笑容,娇声娇气地问:“雯雯的小贱穴好看吗?除了彬哥哥主人,雯雯只给舅舅摸的呦……喔喔……手指插进来了,舅舅喜欢插雯雯的小贱屄吗?”
“喜欢……”袁应麟哑着声说,舔着嘴唇,用手指缓缓地在袁依雯的阴道里抽送。
这个可爱的外甥女,他鸡巴能用时没操过,现下鸡巴废了,也只能用手指过过干瘾了。
但袁应麟心里还是兴奋的,虽然正得意地享用着这群美女的是张一彬,但目前这景象,不正是他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吗?
不仅是自己的老婆女儿,还是自己的姐妹以及她们的女儿,都成为自己的玩物,都赤裸裸地拥簇在自己身旁,任由自己尽情地玩弄交媾……
可惜自己已经没有这个“性能”了,就让张一彬帮自己实现自己的梦想吧?
能够在一旁全程欣赏,也算一种幸福了吧?
袁应麟用这样的精神胜利法,安慰着自己无奈又耻辱的心境。
莫敏娜娇笑着也爬了过来,将一颗剥好皮的葡萄送入袁应麟口里,说着:“舅舅吃葡萄……雯雯的小贱屄好玩吗?要不要玩玩敏儿的小贱屄呢?”
一边说着一边分开双腿,牵着袁应麟的手摸到自己的阴户上。
“雯雯和敏儿都好玩……”袁应麟双手玩弄着两个外甥女的小肉洞,眼睛仔细地观察着比较着,叹道,“雯雯和敏儿的小穴长得真象!”
“妈妈她们说,我们可能是亲姐妹呢!”莫敏娜呻吟着说。
“可惜舅舅只能摸摸……”袁应麟低叹一声。
张一彬笑咪咪地看着袁应麟,心道:“要是你鸡巴不废,我怎么可能把雯雯送到你面前?”
打发张羽欣顶替袁依雯刚才的工作,给倒吊着正在比赛吃草莓的姐妹俩换草莓。
“妈妈又赢了?四比一耶!”张羽欣笑着说,“小姨要加把劲喔,别输得太惨啊!”
“小姨快受不了……插得好深啊……插到肚子里去了呀……”袁应薇难受地蹬着小腿,被倒吊起来本就脑部充血晕晕噩噩,又给当作支撑杆的木棍深深插入阴道,几乎都要捅入子宫了。
“不是插得深才舒服吗?”
张羽欣笑着伸头往袁应薇胯下看,“小姨都流这么多水啦,明明很舒服的嘛……”将木棍又往袁应薇阴道深处捅了捅。
袁应麟一边玩弄着两个十六岁外甥女的阴户,一边默默地看着自己两个姐妹被当成性玩具还在“比赛”,偏生她们明明正在被淫虐被戏耍,但袁应麒和袁应薇无毛的阴部上流淌着的爱液却是那样的吸睛,她们被深深塞满的肉洞,明明说明她们非常兴奋。
张一彬开始奸淫他的女儿了,梧桐姐妹依偎在母亲怀里,叉开双腿迎接着肉棒深深的捅入。
看着张一彬的肉棒在两个女儿粉嫩的肉洞交替穿梭,袁应麟红着眼,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根乌黑的肉棒看起来多么的雄伟,正将他的两个宝贝女儿操得哇哇尖叫。
那大鸡巴要是自己的,该有多好……
袁应麟感觉自己丹田里面激荡不已,可是,本应蠢蠢欲动的鸡巴,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袁依雯也被操了,就在他的身侧!
这是袁应麟第一次看到袁依雯的小肉洞被大鸡巴插入,想象着正在插入的是自己的鸡巴,袁应麟手掌揉着外甥女坚挺的雪乳,眼睛一刻不离袁依雯被插入的下体。
小姑娘动情的呻吟声让他呼吸急促,袁应麟低哼一声,一手揉着袁依雯的乳房,一手勾着莫敏娜的脖子,低头吻上她的樱唇,舌头窜入她的口腔里搅动着,嘴角流出的口水,滴滴流入莫敏娜的口腔。
“来呀!都给我嗨起来,扭屁股……”张一彬大声呼喊着,指挥着一具具赤裸的女体扭动着身躯,展示着她们身材的曼妙,兴之所致便揪住一个,用肉棒试探她们最销魂的部位。
张一彬开始了快乐的狂欢时刻,耀武扬威的大肉棒指东打西,在袁家一具具迷人的女体中肆意穿梭。
女人们不管是躺着的、坐着的还是倒吊着的,全都朝张一彬淫媚地笑着,摇着屁股甩着乳房,向他主动张开女人最隐秘的私位,迎接着她们主人的大肉棒插入她们性感的肉体。
豪宅中春色撩人,女人们的呻吟声高亢入云,仿佛便要震碎玻璃,处在性福中心的张一彬正在享受着他无尽的快乐。
没人注意到厅中一角,喘着粗气揉着小腹的袁应麟,在口干舌燥中,不知不觉裤裆里湿了一片。
什么时候失禁尿出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