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意外接盘侠(上)(1/2)
还没等张一彬找上张宪江,张宪江倒先找上他了。三天后,张宪江一个电话,张一彬便带着袁应蔷赶了过去。
张宪江只是想念袁应蔷的肉体了,但张一彬又何尝不想念袁应麒和张羽欣母女呢?
自家母狗虽然香,别人家的母狗也有别样的诱惑嘛,两个男人当然一拍即合。
袁依雯当然是不会带过去的,张宪江也不会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
一见袁应蔷,乐呵呵沏着茶,搂着她坐下,已经当了好长一段时间母狗的袁应蔷不再扭扭捏捏,大方地忍受着他的咸猪手。
张一彬自然也不客气地抱着袁应麒,这段日子当惯了主人,每日有美女犬服侍,并不十分急色,一边喝茶一边咨询张宪江关于入籍的各种法律问题。
张宪江本就打算让她们当完侍餐母狗才开搞,于是一边吃着袁应蔷豆腐一边闲聊起来,入籍问题十分困难,听得张一彬都几乎想打消这念头了。
只是,袁应麒袁应蔷姐妹不久后衣服便被扯得松松垮垮,酥胸半露了。
和谐温馨的茶话会,在张羽欣放学回来之后就结束了。
小丫头一回家看到张一彬,欢呼一声扑到他身上,也不管张一彬的淫爪正伸在母亲的胸罩里,搂住他一吻,叫道:“彬哥哥来啦?这么久不来看我!”
“你彬哥哥有你二姨和雯雯日夜招呼着,哪会记得我们呢?”袁应麒酸溜溜地,用手指点点张一彬的太阳穴。
“我这不就来看你们了吗?”
张一彬嘿嘿笑着,抱住张羽欣在他怀里扭动的娇躯,突然双手齐出,同时隔着衣服揪住她的双乳,嘴唇重重吻在她的脸上。
刚刚跟袁应麒旖旎了这么久,本就有些兴奋了,给张羽欣这一撒娇,顿时淫兴勃发。
“让彬哥哥看看欣儿的胸又长大了些没有?”
张一彬解着张羽欣的校服,小姑娘积极配合着,小手抽空捂着他的裤裆轻轻揉着,裤裆里面那根家伙明显已经硬了起来。
旁边的张宪江似乎也快忍不住了,已经解开袁应蔷上衣,把她的胸罩拉到乳房下面,一边揉着她的嫩乳一边拉着她的手伸进自己腰带已经解开的裤子里面。
眼看一出淫戏就要上演,张宪江家的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响了。
张宪江皱着眉头骂一下:“谁啊?”
提着裤子走到门边。
从猫眼往外一眼,连忙向里面的人急摆着手叫道:“警察!穿衣服穿衣服!”
大家连忙从沙发上找出自己的衣服套上,女主人袁应麒更是拿着抹布将地上溅出的淫液胡乱一抹。
挨了几分钟,看到大家已经穿戴整齐,张宪江才开了门。
“张宪江先生是吗?”门口站着好几个警察,一个个身穿制服表情严肃,当先一个沉声问。
“是我。”张宪江不知道啥情况,点头回答。
“这是逮捕令!”那警察也不多废话,当即出示逮捕令,对张宪江说,“你涉嫌参与一宗谋杀案,现在正式逮捕你……”
张宪江的脸刷一下白了,什么风声都没听到,更不是请他去协助调查,直接就逮捕?
颤声道:“谋杀?你们不会弄错了吧?”
在司法界干了二十年,他可从没想我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这不可能!”他的老婆袁应麒已经嚷了起来,“我老公是个律师,一向奉公守法,怎么可能杀人?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杀谁啦?”
“张太太是吧?这几位是?”带头那个警察走向袁应麒,指着张一彬等人问。他身后的警察已经将张宪江戴上手铐,推搡出门了。
“等等……那个,天气凉了,我拿件大衣给他……”袁应麒叫着,急匆匆跑上楼去。警察目送着她的脚步,也不阻止。
袁应蔷只好出面答话了,指指楼上说:“我是她妹妹,张宪江是我姐夫。这是他女儿,这是我……我女儿的男朋友!”
介绍到张一彬时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说做袁依雯的男朋友,年龄上比较适合,以免节外生枝。
至于为什么袁依雯没有来,反倒是男朋友来了,自然有一百种理由可以解释。
“嗯……”那警察点着头说,“张宪江涉嫌与服刑人员赵继达被谋杀一案有关,警方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你们既然是他的家属,一会我的同事会向你们一一问话,请你们配合!”
看着袁应麒拿了件大衣跑到门口,披到张宪江身上,招招手,让下属先把张宪江带回警局,留下几个人来问话。
“赵继达?”张一彬心中一跳。他早猜到大鸡的突然横死,是张宪江暗中下了手脚,而且张宪江也对他默认了,可怎么会突然案发?
几个警察分别带着他们几个人问话。
张羽欣是个看上去清纯可爱的女高中生,警察并没有为难,问了几句就放过她,张一彬是张宪江的老婆的妹妹的女儿的男朋友,不了解张宪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张一彬只是强调自己啥也不知道,就是跟着女朋友的妈妈来姨妈家吃饭,顺便认识一下女朋友的长辈,根本不了解这个姨父,警察循例问了几句,也没有继续为难他。
袁应麒和袁应蔷姐妹成了重点询问对象,尤其是张宪江的妻子袁应麒。
袁应蔷被问了二十来分钟,袁应麒却足足在房间里呆了快一个小时,问过其他人的警察轮番进去轰炸,等结束问话时,袁应麒已经一脸憔悴,看来费了不少的唇舌和精神。
送走警察,袁应麒叫张羽欣上楼去做作业。
张羽欣觉得自己也算长大了,嘟着嘴不开心,可也明白大人们肯定有很要紧的事情商量,不怎么情愿地上楼去了。
袁应麒看了张一彬一眼,拉着袁应蔷说:“你跟我去房间里聊几句。彬,你先坐着……”
袁应蔷却不走,拖住大姐的手说:“姐,有什么事这里直说吧。我是彬的人,什么事都不想瞒着他……”
袁应麒眉一皱:“这事情他知道?”
“他不知道。”袁应蔷摇摇头,扶着袁应麒坐下。张一彬听她们话里有话,一脸疑惑地坐在一旁,静静听着。
“是你去告发的?”袁应麒直接问。
“是的!”袁应蔷垂头说,“姐,对不起!我其实……”
“啪!”
袁应麒突然甩了妹妹一记耳光,哭道:“张宪江就算再不是人,他也总是我的丈夫。他现在给抓了,我怎么办?你有没有替你姐姐想过?我……我为什么要把那件事都告诉你……”
“他那些年一直在帮袁显做事!”
袁应蔷捂着脸说,“他早就认识袁显、认识李冠雄、认识大鸡他们那些混蛋!他就是一个从头到尾坏出渣的伪君子!姐,你不是说你也恨他吗?”
“我是恨他,我恨死他了!我恨他把我家弄成一个大淫窝,恨他无休无止地糟蹋欣儿!”
袁应麒红着眼,哭着说,“可是,他之前对我确实是真心的,其实心里一直都有我的,你懂不懂?我……我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离不开他……”
“你要男人嘛,还怕没有更好的?”袁应蔷幽幽说着,眼睛斜向张一彬。
“他?蔷儿,你害我丈夫,就是要把我卖给你的情人吗?”
袁应麒哭道,“我不仅身体离不开他,这个家离不开他,我公司也离不开他你懂吗?他虽然在公司里只是挂着法律顾问的头衔,可实际上公司有一半是他在撑着的呀……蔷儿,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起码应该先问过我!”
“我就是怕你优柔寡断!”
袁应蔷说,“姐,你别天真了,他如果心里真的有你,就不会那样糟蹋欣儿,更不会把欣儿当礼物随手送给别人糟蹋……他如果有点良心,就算好色要了欣儿也会好好疼她,是不是?”
眼角又斜向张一彬,明摆着告诉大姐,好色却有点良心的男人是怎么样操作的,这儿就有个楷模。
张一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知这个楷模他并没有资格当,从看到袁应蔷的第一眼起,他心中对于袁应蔷袁依雯母女的龌龊念头层出不穷,从来就没少过。
只是,眼前这个袁应蔷,他仿佛真不太认识了,这还是在他胯下摇尾乞怜的那头美女犬吗?
她居然自作主张干出了这种事?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袁应麒手撑着额头,摇头说,“他知道他不是东西,可是你怎么能这样……”
“姐,这次就当蔷儿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蔷儿没有半句怨言。”
袁应蔷轻拍着大姐的肩头,柔声说,“但是,你心里其实也觉得,张宪江就该有这种下场,不是吗?”
“他该死,他就是一个该千刀万剐的王八蛋!”
袁应麒捧着妹妹脸说,“但是,他算计大鸡,完全是为我们出气,为我们报仇。你用这件事情搞他,不觉得太过分吗?”
“虽然过分,但有别的法子吗?”袁应蔷说,“姐……我心里已经容不下他,你心里其实也这么想过,是不是?”
袁应麒说:“就算是,你也该跟我商量……”话没说完,手机响了,屏幕显示是袁应薇来电。袁应麒看了袁应蔷一眼,打开免提。
“大姐,警察把文标抓走了,说他跟姐夫一起杀了大鸡……”手机中传来袁应薇紧张的声音,“怎么回事啊?怎么办呢……”
袁应蔷伸手接过手机,说道:“薇儿,我是二姐。姐夫也给抓走了,你带敏儿过来吧,我们都在大姐家,一起商量一下……对了,你顺道去我家,把雯雯也带过来。”
袁应薇说声“好”,挂断电话。
“你怎么把文标也拖下水了?”袁应麒怒道,“薇儿待会不掐死你?”
“我跟薇儿聊过的……”袁应蔷淡然说,“大姐,你对姐夫多少还有感情,可薇儿早就恨死文标了!她哭着跟我说的,文标在家里对待她跟敏儿,比张宪江更变态,敏儿被洗脑得象一个白痴,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但莫文标已经介入我们家的事情太深了,她没法摆脱得了他……”
“她怕跟他翻脸,莫文标会把我们家的丑事全抖出来……张宪江是个伪君子起码还要点面子,莫文标就一真小人!”
袁应麒一听就明白了,“而且薇儿公司的经营虽然基本上是薇儿在撑着,但太多关键权力都掌握在莫文标手里,包括财务和最机密的客户资料……”
张一彬之前,其实也没试图去了解她们家族的具体情况,不料里面还有这么多矛盾。
此刻袁应蔷正眼含深意看着他,张一彬心中一凛,隐约领会到袁应蔷的想法,紧紧握住她的手,静静聆听着。
原来袁之强夫妇当年的生意已经做得很兴旺,在元佳公司“还”给袁显之后,他们除了一些物业外,还剩下由姚晶莹在云海市独立创办的两家企业,承接和拓展元佳公司的部分业务。
他们夫妇去世之前,就已经分别转到麒麟姐弟名下,袁显死后他们一家返回天海市,由于袁之强的产业主体一直就在天海,云海市那边其实只是拓展的业务,所以麒麟姐弟都将企业总部迁回天海,在天海市郊重新兴建大楼和厂房,而云海市的原总部反倒成为分公司。
袁应麟继承的是主体的实体企业,公司名下拥有一家大型工厂和几家加盟公司,做的是袁之强之前元佳公司几乎一样的生意,是袁家之后最重要的经济来源。
经过袁应麟孟紫瑶夫妇十来年的经营,夺回父母曾经拥有的部分客户资源和业务份额,公司沿着袁之强曾经的模式发展,一切还算顺利,虽然远达不到父母当年的身家,但每年也能有几百万的利润收入,还能给三个姐妹每人几十万的分红。
袁应麒继承的是母亲的经销公司,除了营销弟弟公司的产品外,也拓展了不少业务。
跟张宪江结婚之后,业务范围包括很多客户是张宪江拉来的,这些在近年来反而成为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
所以虽然张宪江在公司只挂了个法律顾问,但其实插手了公司的大半业务,在公司的决策权不亚于袁应麒本人,而且其实袁应麒基本没有逆过他的意思,说他撑起了公司的半壁江山毫不为过。
而较年幼的蔷薇姐妹并没有继承到企业,只是各继承了一幢小楼和几百万的现金,还能够从兄长的公司获得分红,生活也算富足。
袁应蔷无心经营别的,除了把一半的钱拿去投资公司赚点利息外,自己就凭兴趣开间花店玩玩。
她母女日常开销并不大,生活也不奢侈,光靠花店收入和投资利息就有略有盈余,每年的几十万分红到现在十来年了,几乎没怎么动过。
袁应薇在回天海市时还在念大学,花钱比她二姐大手大脚得多,基本上都用在自身的装扮上,各类奢侈品堆满闺房。
不过由于年纪最小,有兄姐疼爱,经常给她额外接济。
跟莫文标结婚之后,夫妇俩把莫文标原来经营的一个小手工作坊改头换面,创办了一家公司经营兄姐公司的下游产品,说到底几乎相等于袁应麒经销公司的分部,也有一家附属小工厂。
企业规模虽然不大,但有袁应麟袁应麒照顾,总也是盈利的。
所以莫文标整天绕着张宪江转,几乎就象张宪江的马仔,更深层的原因就在于他的公司还需要这个姐夫时时关照,而张宪江事实上也帮他们拉了很多生意。
张宪江和莫文标暗算大鸡的事情,全家人其实都略知一二,不过详情却是不久前袁应麒才具体讲给袁应蔷听的。
张宪江动用关系买通了狱警,鼓动一名妻子被大鸡他们污辱过的同监仓犯人跟大鸡打架,由几个同伙的犯人制住大鸡,强行喂他吃下一包不明物质的粉末,导致大鸡几天后生了一场怪病,腹痛难忍四肢浮肿,嚎叫了三天之后死掉。
而同样跟大鸡有仇监区指导员故意见死不救,先是报告说该犯人腹泄,死后说是他腹泄导致严重脱水,引发心脑血管疾病猝死。
反正也就一个坏事干尽的人渣,当时也没人追查,做完报告就拉去火化完事。
而那致命的粉末,就是张宪江指使莫文标从他工厂里弄出来的化工原料,有很强毒性。
“那么……看样子是警方接到举报之后开始追查,警察今天直接逮捕江哥,怕是那几个狱警和犯人都已经招了。”
张一彬想了想说,“不过,江哥毕竟没有直接动手,最多就是策划,而且动手的人本身就跟大鸡有仇,我觉得江哥就算被定罪也不会很重,文标哥那边肯定就更轻了,我看判个三年就顶了天了。蔷姐,你这么做有什么用呢?”
“就算三年五年,等他们出来,欣儿敏儿都已经成年了,这个世界也不是他们今天胡作非为的世界了!”袁应蔷嘿嘿一笑。
“蔷儿……”袁应麒很严肃地看着袁应蔷说,“你是我亲妹妹,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痛苦一起挨到今天……在我心里,张宪江跟你比起来屁都不是!但这种事情,你这么做我是真的生气……”
“姐,就当是蔷儿对不起你……”袁应蔷反身搂着大姐,柔声说。
“你不做也都做了,现在想想怎么样收尾吧!”
袁应麒没好气地推开袁应蔷说,“你说他帮袁显做事,有证据吗?他现在被抓进去了,我们是帮他脱罪还是……”言下之意,要是张宪江还干了对不起她们家的事情,就不太想帮他了。
说话间,袁应薇带了莫敏娜和袁依雯过来,袁应麒自然打发两个女孩上楼跟张羽欣玩去,将情况原原本本向小妹复述一遍。
听到是二姐告发的,袁应薇吃了一惊,盯着袁应蔷看了好一阵子,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如果我因此跟莫文标离婚,情理上好象说不太过去吧?”
“你这么想离开他?”袁应麒叹息一声问。她对自己老公还是恋恋不舍,可看来小妹对老公却没有丝毫留恋。
“要不是有太多纠缠不清的瓜葛,我能忍他这么久,看着他每天糟蹋我的女儿?”
袁应薇忿然说,“现在正好把那些瓜葛一条一条分割出来。二姐,看不出你这么决绝啊,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
袁应蔷自然又是大费唇舌解释一番,最后搬出来的最大理由是:“如果告发不成功或者我暴露了,起码张宪江和莫文标只会恨我一个人,不至于太过影响你们……我无谓的,反正尽量避开他俩便是,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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