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袁应蔷母娘淫辱(上)(1/2)
张宪江家的新电脑买好了,迫不及待地招呼张一彬过去翻录。张一彬心中却比他更为迫切,一下班带上早就准备好的工具线材,直奔过去。
张宪江已经收拾好书房,房间在二楼的主卧隔壁,离张羽欣的房间颇远,隔着楼梯间和过道。
张一彬望向张羽欣的房间,小姑娘似乎刚刚放学,房间里正传出翻书册的声音,看样子是准备做作业了。
“这小姑娘真乖!”张一彬暗想着,脑子里却浮现起张羽欣诱人的娇躯,乖巧学生妹和性感小淫娃形象,形成鲜明的错位淫邪意象。
一进书房,录像机和崭新的电脑摆在书桌上,一大叠十几盒录像带整齐地叠在书柜中,上面的标签明确地标注了每一盒的拍摄日期。
张一彬插好各种线材,在电脑上安装了软件,调试了半天,说:“那就从第一盒开始吧!先试一试。”
取了时间最早的一盒录像带放入录像机中。
他十分清楚,第一盒,肯定就是袁应蔷被破处的那段,这可是他脑补了无数次,每次都把自己想象得血脉贲张的画面。
可现在自己把袁应麒、袁应薇、孟紫瑶被强奸被处的录像都看过了,却独缺跟他最亲密的袁应蔷……
张宪江当然不置可否,对他来说可能都差不多,搬了椅子在张一彬身边坐下,看他操作。
录像的第一画面就是乱作一团的客厅,镜头还在不停地晃,不过也隐约可以看到袁应蔷几乎全裸在被袁显搂在怀里,而姚晶莹正一边含着袁显的肉棒,一边被大鸡强奸着。
张宪江说道:“这第一段刚开始有点乱也有点模糊,后来我听说是因为摄像机还没调好。这摄像机还是从她们家里搜出来的,当年最新款,是你的好蔷姐刚刚买来打算带去欧洲旅游用的。结果自己还没用过,就被他们拿来拍摄她自己被强奸的录像。嘿嘿!”
镜头晃了约莫两三分钟,当中还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说“这个怎么弄”、“这样好象还不对耶”、“没法对焦啊”之类,待到一声“行啦”之后,画面终于稳定下来,变得清晰。
张一彬也终于看到,当年还是处女时的蔷姐,是多么的娇嫩青涩。
袁显的双手象两只钢叉一样,紧紧钳住袁应蔷的双乳,少女丰满的雪乳被拧成悲惨的形状。
张一彬注意到,袁应蔷当时的乳形跟现在是有点儿不同的,那对还是处女时的乳房,乳晕不仅小,颜色更淡,几乎看不到,乳尖向前凸出,不象现在现在圆滚滚成熟的倒碗状。
袁应蔷的双乳他摸得太多了,现在的触感滑腻柔软,而录像中当时的少女乳房明显坚挺很多,在袁显的揉捏下更显示出韧度。
袁应蔷疯狂地哭叫着,那看着被强奸中母亲的眼神,既害怕、又愤怒,但更多的应该是惊慌,玉脂般的半裸胴体在翻腾挣扎中颤着抖着,那散乱的鬓发和哭红的双颊,一个行将受辱的美少女形象楚楚可怜,看的张一彬也心头一颤。
这是姚晶莹被辱的第一晚,虽然咬着牙挨操没有反抗,但血红锐利的眼神还满溢着愤恨和倔强,跟后来女儿们接连被轮奸时完全死心绝望的样子相比,现在这脸色简直是想吃人的。
袁显揪着袁应蔷的脸猛打耳光,委屈的女孩泪流满面,那少女神态跟现下的熟女风情,看在张一彬眼里区别很是明显。
漂亮的小脸蛋被扇得腥红,张一彬又是心疼又是兴奋,眼睛贪婪地盯着每一帧画面,在脑海里留下蔷姐少女时代最后的影像。
他知道,蔷姐的处女,马上就要被终结了。
张一彬知道,现在床上温驯柔情的袁应蔷,骨子里还残留有那么一丝倔强、那么一丝努力保持着的尊严,即使那一点点的尊严,正被他的肉棒慢慢地抹杀。
但当时,蔷姐的倔强和尊严,却正被她的堂哥以最粗暴直接的方式,踩在泥土里碾个粉碎。
她还没被男人触碰过的纯洁胴体,给袁显对待婊子般的任意抓奶抠阴,被迫观看着母亲被强奸,被迫说出“我是小母狗”。
眼前看到的场景,张一彬当时在听袁应蔷讲述时便激动得不能自已,而今活生生浮现在眼前,他不仅鸡巴早就翘起,连呼吸都不忍大口,生怕错过一帧精彩的画面、一分贝撩人的叫声。
张一彬眼眶泛红地听到袁应蔷用她娇嫩声音哭着说出“请显哥操我,捅破我的处女膜……”,大大地吸进一口气,眼珠几乎突出眼眶之外。
画面正在给出袁应蔷处女阴户的特写,张一彬一看,马上联想到她女儿袁依雯的阴户。
不愧是母女俩啊,连屄都长得那么象!
“她那时还没欣儿的毛毛多哩!”张宪江在旁边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听得张一彬都有点儿尴尬。
“喔喔……”张一彬自然没精神理他,专注地看着屏幕上袁应蔷的身体。
袁显的肉棒已经顶到她的下体,袁应蔷在父母被迫的注视下羞得哭声都颤抖了。
她那恐慌的眼神,在张一彬的眼里看到的更多是不甘、愤怒、羞耻,或者还有绝望的无奈。
当袁显的肉棒毫不怜惜地凶猛捅入她处女的肉洞,粗暴地撕碎她处女膜,立即毫不留情地重重抽插,袁应蔷哭得声嘶力竭,仰着香颈不停地迸发出痛不欲生的尖厉惨叫。
“蔷姐疼死了……”张一彬心疼地说。
直到现在,袁应蔷还是很怕疼,也很怕被束缚,不要说上次被张宪江那样绑吊,就是连张一彬制住她的双手,她都浑身不自在。
看着画面中袁应蔷因为剧烈挣扎而被绳索勒出的道道红痕、下体被肉棒带出而四下飞溅的连串血珠、绷直着开始痉挛的赤裸足底,张一彬似乎感受到袁应蔷当时身体上和心灵上的剧痛。
张一彬也看过袁应麒和袁应薇被破处的录像,可她们虽然也一直痛哭,却明显远远不及袁应蔷的激烈和痛苦。
他的蔷姐当时,恐怕真会想着一死了之,她一定疼死了……
袁应蔷在暴力的强奸中惨叫着,她的母亲姚晶莹流着泪哀求着,希望袁显疼惜一下她可爱的女儿,但袁显却似乎更加燃爆了嗜血的狂性,狞笑着更加疯狂地捅插着袁应蔷沾满血水的肉洞。
从录像中看,袁显那根家伙跟自己的恐怕也不相上下,张一彬知道这样的插入,几乎每一下都会重重地撞击袁应蔷的子宫。
自己跟袁应蔷做爱时算是“温柔”的了,可这样的插入深度,阴道较浅的袁应蔷都会喊疼,何况初经人事时被不停地这样重击。
“难怪蔷姐后来会对性爱产生心里阴影……”张一彬想。
“看你蔷姐爽的……”张宪江不合时宜地插了句嘴,听得张一彬满不是滋味,还煞风景地问,“别光着看录像,我们这样翻录没问题吧?”
“呃……应该没问题。”
张一彬答道,“不然我们检查一下?”
暂停了录像的播放,点开软件生成的视频文件观看。
现在才播了二十多分钟,万一视频没接收好损失还不大,要是等整盒录像带播完才发现问题,可得浪费几个小时呢。
视频文件没有问题,很完美,不过录像又得从头放、重新生成了。
张一彬抹抹额上汗珠,说道:“那个……空调好象不太凉,我去洗把脸上个厕所……”短短这二十分钟视频,已经看得他喉干舌燥,虽然说是心疼,可是心底却极为期望欣赏接下来的剧情。
即使剧情袁应蔷早就跟他讲述过,他也早就将那场面在脑海里脑补了无数次。
一出书房门,迎面碰上袁应麒。她一见张一彬,惊讶道:“彬哥儿怎么来了?”
张宪江也走了出来,说道:“录像输入电脑哩!他今晚在这吃饭,你准备一下。对了,开瓶红酒先醒醒。”
“我就是上来喊你吃饭的……已经可以吃了。那……我再切盘鸡吧,热一下就行了,你们准备过来吃了喔。”
袁应麒一听开红酒,脸上微微一红,媚眼瞄着张一彬,轻轻咬着下唇。
话一说完,转头就走。
“叫欣儿快点准备……”张宪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听着张一彬莫名其妙,“还有你!你们娘俩今晚吃狗粮喔!”
一边说着,一边露出狡黠的笑容,还朝张一彬得意地挤挤眼。
袁应麒一脸不开心,瞪了他一眼,无奈地“嗯”一声,径直走向女儿的房间,片刻便传出叮叮的几下诡异的轻响。
张宪江咧嘴一笑,搂着张一彬的肩头说道:“让电脑忙去,咱洗把脸,哥俩今晚喝个痛快!”
于是洗完脸上完厕所,张一彬跟着张宪江来到一楼客厅侧边的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几道菜。
张一彬满腹疑惑地看着张宪江将多余的椅子拖开,两人面对面坐下。
张宪江检视了一遍餐桌,忽然扯高着喉咙嚷道:“酒呢?”
半晌并没人答应,袁应麒母女也不知道还在楼上干啥。张宪江耸耸肩,自行去酒柜取瓶红酒开了,方才从楼梯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张一彬一看,马上就明白了。
袁应麟和张羽欣母女俩已经脱着精光,脖子上各自拴着一个颈圈,手腕足踝处也束上皮拷,母女俩身上的“饰品”看来是同一款式,只不过张羽欣身上是红色的,而袁应麒却是黑色。
张羽欣的双手已经被手腕处皮拷上的链子扣在背后,颈圈上的小铁链牵在母亲手里,正步履蹒跚地缓缓走下来,她的双足处也被一根不到一米长的小铁链拴住,根本无法迈开大步,只能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
袁应麒也是一脸的幽怨和无奈,她的手足倒是没有束缚,但也走得慢极,明显在等待女儿。
走到转角处,又瞪了张宪江一眼,胸前丰满的大乳房轻跳着,垂着继续往下去,慢慢走到餐桌前。
“酒杯呢?鸡肉呢?”张宪江问,“欣儿屄里面装饰了什么?”
袁应麒平时也不象怕老公的人,但此刻却显得驯服之极,垂头道:“我去弄……欣儿里面是跳蛋……”当即取了两个红酒杯摆好,又从冰箱里取出一盘熟鸡,放到锅子里蒸。
而张羽欣来到餐桌前之后,便伏下身跪趴着,高翘着的屁股轻轻颤动,两根电线连在她的下体中,应该就是跳蛋了。
张一彬也发现了,袁应麒的下体中也伸出两根电线,致使她走路时都在努力夹着双腿。
“这也太简单了!”张宪江皱眉说,从盘子里捞了一粒油腻的鹌鹑蛋,往张羽欣的屁眼里便塞。
“热的……爸爸……烫啊……”张羽欣哀叫着。
可张宪江不管不顾,拍着她的屁股,又塞入一个,说道:“这两个是待会给你妈吃的,别掉下来喔!你那份待会再搞你妈的屁眼。”
说毕,拿起电线上的开关一看,将跳蛋开到最大功率,张羽欣身体一颤,扭着屁股呻吟起来。
“这个……”张一彬怪不好意思的,自己只不过来蹭个饭,结果女主人母女俩却这样象奴隶般服侍。
看着张羽欣难受的样子,张一彬心中暗道了几百声抱歉。
“在家里她们就是我的母狗啊!哈哈,接待客人当然要有母狗的礼仪!”
张宪江笑道,“阿标来做客也是这样的。不过……嘿嘿,那时候还有另外两头母女犬……”
张一彬更不好意思了,知道他说的另外两头母女犬是袁应薇和莫敏娜母女,而自己却是单身一人来做客。
果然张宪江续道:“要是你象阿标那样,也带两头……嗯,那就完美了!”
“说好不碰雯雯的喔!”张一彬马上回答,转移一下话题回避尴尬的场面,“那个……来客人都这样吗?什么客人都是?”
“不碰,不碰!哥哥说话算话的……”张宪江咧嘴笑着,“当然不是所有客人,不包括外人。其实,除了你,也就阿标他们一家子……”
一听张宪江再次强调不把他当外人,张一彬心里舒坦了很多。
只不过听他口气,莫文标要是来了,还会自带“母狗”助兴,自己却是个吃白食的,想到这儿又有些周身不自在。
只是听他只提莫文标,不提袁应麟一家,有点儿奇怪,却不好意思追问。
果然张宪江说:“下次你不如考虑带你的蔷姐来?”
张一彬眉头一皱,让蔷姐也这么象条狗一样给他侮辱,心中千万个不愿意,却又不好明确拒绝。
正尴尬间,袁应麒已经将一盘熟鸡端了出来,瞪眼道:“你脑瓜子里不想着这些龌龊玩意儿会死啊?”
张宪江揪着她的乳头甩了几下,愠道:“你现在是条母狗的身份,插什么嘴!都弄好了是吧?趴下去服侍……”
袁应麒扁着嘴,默默在趴了下去,双手交叉在背后朝向张羽欣。
张羽欣“嗯”的一声,将她双手皮拷上的小铁环扣在一起,让她也象反捆着双手般的,趴在桌边“侍候”。
张一彬看着趴在脚边两个雪白的屁股,又是兴奋又是尴尬。
自己这边跟张宪江吃香喝辣,张宪江的老婆“女儿”却赤裸裸地趴在地上任由玩弄,自己如何下得下去手?
倒是张宪江神色自如,也塞了两只鹌鹑蛋到袁应麒的屁眼里,交代母女俩要将鹌鹑蛋再“热一热”,却将自己碗里的米饭倒在地上,命令母女趴下脸去吃。
地板自然是不干净的,但袁应麒和张羽欣连尿都能喝,待会又要吃对方屁眼里的鹌鹑蛋,恐怕连屎都要吃下去,自然不会讲究地板的卫生问题。
当下母女俩互看一眼,双双埋下头去,象牲畜一样舔着地板上的米粒,卷进嘴里咀嚼起来。
张一彬这顿饭可就吃得太不自在了,屁股就象生了痔疮似的坐不安稳。
张宪江肆无忌惮地侮辱着袁应麒母女,张一彬却除了间中用手摸几下她们的屁股,实在不好意思做过更过分的举动,傻看着张宪江得意地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调教成果。
一勺温热的浓汤,浇到袁应麒的屁股沟上里——其实就是对准她的肛门浇的,却命令张羽欣伸长舌头趴到母亲屁股下面,用嘴来接流下来的汤水,再用舌头去舔袁应麒的屁股沟,吸吮流进袁应麒屁眼里的汤汁。
一转头,又将肉块和青菜塞入张羽欣的阴道和肛门里,让袁应麒用嘴弄出来吃掉。
母女俩已经被调教得熟了,对于这样的凌辱、对于用嘴去叼妈妈或女儿隐私部位的东西,并没有流露出太大的异样,日复一日的淫秽调教,看来已经把她们的羞耻感抹杀得七七八八了。
地板上米饭很快就被吃光,舔得干干净净,连地板都被舔得光亮。
在张宪江没有赏食物的时候,袁应麒和张羽欣乖觉地钻入桌下,一人一边舔着张宪江和张一彬的脚趾。
要不是张宪江嫌弃她们满嘴油腻,怕是要她们舔遍全身的。
张一彬也看出来了,如此作践袁应麒母女,完全不是为了性欲,就只是为了侮辱她们,让她们驯服地安于做母狗。
而袁应麒和张羽欣显然都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对于各种“流程”和花样熟悉得很,甚至张宪江连眼神都不用给,自然而然地知道自己作为母狗应该做什么。
张一彬无法想象,如果袁应蔷也这样,那会是一副怎么样的景象?
“要把蔷姐也调教成这样吗?”
张一彬心中斗争着,“要?不要?要?不要?”
他心想如果自己和张宪江合力,袁应蔷势必会就范的,想想真的挺刺激。
可是,他还是发现自己始终不忍,袁应蔷对他这么好,在他看来简直是掏心掏肺了,张一彬觉得自己不能太过没有良心。
张宪江又夹了四个肉丸子,带着油汁分别塞入母女俩的阴户和肛门里,声称这次得捂个五分钟才能吃,却将两只鸡腿插入她们的阴户里,将里面肉丸子顶入到深处,让袁应麒和张羽欣一边摇着屁股,晃动着留在阴户外面的鸡腿,相对着舌吻。
张一彬看得兴奋是兴奋,可也实在尴尬,只怕再看片刻自己难免太过失礼,再也坐不住了,一口喝光杯子里的红酒,说道:“江哥我吃饱了……那个……我还是去看着电脑比较好,以免出什么差错。”
婉拒了张宪江热情的挽留,洗了把脸匆匆跑上二楼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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