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温菁吃吃轻笑道:“他们丁家为了我们温家遭这灭门大难,你怎地如此说人家?亏得朋儿相公昨晚还为盛大哥你辛苦守护了一夜,如今还累得在这厢房的外间睡了呢!”
盛天扬嘿嘿笑道:“不错不错,姓盛的不过是随口胡说罢了,小姐你不必放在心上便好!”
温菁浅浅一笑,她伸出纤手轻轻抚摸着盛天扬赤裸宽阔的胸膛上那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疤,口中柔声说道:“盛大哥所言其实不过,虽然菁儿从心底里又恨又爱那奴才小朋儿,可当年在燕州府衙第一次见到盛大哥这般的伟岸男子,菁儿便已经好生倾心了……”她顿了顿,又抬起头来对盛天扬转颜一笑道:“说了这许久,这雪芝甘露都放温了,先乖乖让菁儿喂你用了再说可好?”
盛天扬笑着张开嘴,让温菁用小勺喂他服下,果然这黏稠如胶般的甘露入喉即化,下到腹中只觉清凉无比,让胸腹之间所窒真气为之一畅。
温菁凑近了一口一口细心地为他轻轻喂着,两人渐渐耳鬓厮磨,盛天扬呼吸之间,只觉旁边这美人儿吐气如兰,从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不住撩人心魄。
盛天扬止不住心头荡漾,渐觉下腹间热流涌动,不知何时阳具竟已从身下隔着衣物直直地怒铤而起,他不禁掩饰着嘿嘿笑道:“没想到老子竟有幸得大小姐如此贴心服侍,若是换作这凝香楼里的其他婊子,恐怕老子的淫魔本性早就按捺不住,在这里便将她狠狠奸了啦!嘿嘿!”
温菁轻轻抿住嘴唇,忽然凑首到他耳边吹气轻轻道:“本小姐就是盼着你这淫贼当我是婊子奸了我,那又如何?”
盛天扬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夺过她手中盖盏一口喝了,将盏一扔,伸手一抱将温菁揽到床上拥入了怀中。
温菁却丝毫没有抗拒之意,一张美丽迷人的俏脸似笑非笑地,红唇如滴出水来般,双眸眼波盈盈地躺在他怀中媚媚地瞧着他,盛天扬俯身下去用大嘴封上了她的樱唇,温菁只发出“唔”的一声,软软娇躯只在他怀中轻轻扭动了一下,便也揽住了盛天扬的身子软倒在了他怀中。
烛火摇曳,在暖床之上相拥着的两人舌头在彼此口中激烈地纠缠着,温菁在他怀中只觉自己的丁香软舌被他强行含在口中不停用力地吸吮,连自己檀口之中微甜带香的唾沫也被他的舌头不住搜刮婪吸。
与此同时,温菁感到自己腰间衣衫的丝带已经被盛天扬扯开,她的身子微微主动迎合,顺从地让身前这粗壮男子剥下她的贴身衣物,直至自己那浅红色的衣衫和带着体香的贴身小衣便被他大手扯下,粗鲁地甩到了床边。
烛影下,温菁那散发着阵阵幽香玲珑毕现的娇躯,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还有胸前那对饱满娇挺的双乳,以及紧闭的腿间那抹浓密诱惑的黝黑,一切顿时赤裸地呈现在了盛天扬的怀中。
她禁不住双颊绯红,连被盛天扬堵着亲吻的檀口也接连发出带着羞涩的“唔唔”声。
她刚下意识地掩住了胸前那对雪白赤裸的丰满乳房,便被盛天扬扯开藕臂,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随手握住了温菁胸前一只丰满诱人的娇乳揉捏了起来。
随着盛天扬手上的不住揉动,那只丰满雪白的乳房也在不住变换形状,但两人双唇仍紧贴在一起,一刻不停地不住吻着。
盛天扬一手握住温菁的一只娇乳揉搓,另一只手却往她胯下双腿之间那抹浓密黝黑探去,温菁刺激得不禁“唔……唔……”地轻轻扭动腰肢,却仍是被他粗糙的手指分开她那淫私处浓密的阴毛,触手处只觉她的阴唇与穴口之处早已是一片湿热潮滑。
盛天扬淫笑着不停地将她乳房上那粒嫣红挺翘的乳头来回转动揉搓着,同时按住她身下的淫穴口,将那粒鼓鼓涨起的阴蒂捏在指间不住搓动把玩。
他的手指轻轻往下探去划过温菁湿滑不堪的穴口,触到了她穴口下皱褶敏感的肛眼,盛天扬用指腹按住她的肛眼皱褶和阴蒂一同轻轻揉动,似乎不经意间稍稍用力,指腹便陷入了她的肛门之中,刺激得温菁“呜~~”地身子颤抖了一下。
在这上下两者的不停刺激下,温菁口中发出的“唔唔”声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她似是费了好大力般才将香舌从盛天扬口中收回,两人虽然嘴唇分开,但交合处两人的唾液早已混合在一处,从她香腮边滴落了下来。
只见温菁俏面绯红,朱唇欲滴,她双臂环绕着盛天扬的脖子,忍住从自己乳头和阴蒂被不住把玩传来的阵阵快感,赤裸的雪肤随着他一双大手在自己的娇躯上任意施为而轻轻颤抖着,她低头咬着樱唇轻轻喘息道:“想不到你这该死的臭淫贼,把玩女儿家的手段竟这般厉害!菁儿好想要舒服了,你还不快些?啊……别停呀……你这淫贼讨厌……”
就在她呻吟不止,享受着不住的刺激快感之时,盛天扬突然止住了手上的动作。
温菁轻抬螓首,不禁眼神不解地瞧着他,盛天扬却嘿嘿一笑道:“哼哼!老子号称淫魔,玩遍这许多江湖女子,可从来只有女人求着老子奸她的份!你这凝香楼的小婊子也不过是样貌儿美了些,却凭什么叫老子让你舒服了?”
温菁闻言竟呆呆地怔了怔,过了片刻她才向盛天扬投去了一个幽怨的眼神,俯首低眉顺从地柔声道:“是!菁儿明白了,是奴婢服侍盛大爷不知好歹,请大爷责罚便是!”
盛天扬随手一捏温菁的乳头,嘿嘿道:“你这贱货,学做婊子倒学得挺快,那你说依你凝香楼的规矩,该如何责罚?”
温菁瞧着盛天扬那微微笑意翘起的嘴角停了一会,她轻咬朱唇道:“依凝香楼的规矩,请盛大爷赏菁儿一个耳光。”
盛天扬笑道:“好!”话音刚落,便一扬手重重“啪”的一声,温菁顿时发出一声悲鸣,侧身捂住半边绯红的脸颊伏在床边。
盛天扬却是看也不看,翘起腿来冷声道:“看在你这贱货知情识趣的份上,如今便赏你这婊子为本大爷舔脚,若是做得不好,你便自己赏自己耳光罢!”
温菁捂住绯红的脸颊呆了半晌,才轻轻地道:“是!奴婢谢盛大爷的赏!”
她慢慢爬到盛天扬那翘起的脚边,为他除去足上的布袜,他那黝黑的大足上顿时一股浓烈脚汗味扑鼻而来。
温菁自小养尊处优喜爱洁净惯了,也不由得犹豫了一下,只听得盛天扬冷冷笑道:“怎么?若是连这般服侍客人都不会做,你这骚货还配做什么青楼行院的贱婊子?”
温菁低眉轻轻道:“是!菁儿本来便是贱婊子,盛大爷既不嫌弃,菁儿这便为大爷服侍舔脚!”她说罢,果真伸出丁香软舌,慢慢舔过盛天扬的脚背,又慢慢地将香舌反复上下,将盛天扬的大脚脚背全部舔吸而过。
她真把自己当成了这凝香楼里接客卖身的妓女一般,忍住了入口咸酸交杂的滋味和浓烈的脚汗味,就连她香舌扫过脚上的些许污垢颗粒,竟也闭上眼睛和着自己的香唾吞咽而下。
她从盛天扬的脚背舔到他的足跟,又和着唾液慢慢软化着足跟的茧皮,直到舔过脚底,用檀口含住了盛天扬那粗大的脚拇趾用力吮吸着。
盛天扬瞧着温菁跪在自己的脚前为自己吸吮着脚趾,忽然随手一挥,掌风扫过,床边那一人高的铜镜上覆着的绸缎落在了地上,镜中顿时清晰地映出了两人的身影,盛天扬嘿嘿笑道:“你这贱货自己好生瞧瞧!你那服侍大爷的下贱模样可是够贱,你那又贱又骚的淫屄是否配大爷的阳具来肏?”
温菁闻言身子轻轻一颤,她侧首瞧去,镜中俏丽的自己云鬓散乱披开、雪臀高耸,正全身赤裸趴在盛天扬的脚边,胸前两只丰满的乳房垂吊着嫣红的乳头,胯间乌黑潮湿的阴毛稍稍凌乱,黝黑间隐隐约约透出深红色诱人的两瓣阴唇,正散发着无比诱惑的湿润光泽,而在自己檀口之中,不但正像母狗般地为眼前这男人含着乌黑粗大的脚趾,还在尽心取悦地为他不住吮吸着。
此时无论谁人来看到,自己都与那青楼行院里最下贱不堪的婊子妓女一般无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一贯养尊处优,美丽任性,江湖上三美人之一的温家大小姐的高贵模样?
可是自己这下贱无比的模样瞧在眼中,不知不觉间,温菁竟似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本来便是这凝香楼里的下贱妓女,而裸身被客人羞辱、为客人舔脚便是习以为常的一般。
她自己这样想着,慢慢地竟也开始习惯了脚上这些她原本应该难以忍受的味道,且这汗臭气味竟仿佛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刺激,伴随瞧着自己镜子中的下贱模样,在温菁心中竟化成了一阵阵奇妙的刺激快感,如淫药一般不住地冲击着她的脑海。
不知何时,温菁已经感到自己身下随着淫穴那渴望被阳具填满的空虚渴望感觉,在一阵阵的抽动中淫液不住地分泌涌出。
温菁的俏脸与粉颈一片潮红,心中正不住体味着那羞辱与刺激交织的无比快感,而她面前的盛天扬却在一脸满意地享受着,他瞧着这美丽高贵,平日里江湖上多少英俊少年渴望一窥芳踪而不可得的武林第一美人儿,如今正像淫贱妓女一般赤身裸体地跪趴在他面前,像母狗一般地为他吸吮着脚趾。
他胯下的阳具隔着衣物高高挺起,那长度与尺寸都甚是傲人,可他却没有解掉衣裤裸出他的粗大阳具,似乎故意连瞧都不屑让温菁瞧见一般。
盛天扬享受了良久,才从她的檀口中拔出了脚趾,将脚伸到了温菁胯下那阴毛黝黑浓密的私处,用脚趾蘸着私处的淫水,顺着两瓣阴唇在她那湿腻不堪的阴道穴口慢慢地来回滑动,还不时地摩擦过她的屁眼。
温菁低着螓首,吸着气身子轻轻颤抖着,双腿大大地分开,目不转睛地瞧着他用脚趾亵玩着自己的私处。
当她瞧着盛天扬的脚趾从她胯间阴唇里拉出了一道丝状闪亮的黏稠淫液,情不自禁地俏脸通红。
盛天扬口中嘿嘿笑道:“只是舔脚,你这骚屄便湿成如此模样,你这贱婊子这么快便忍不住想被老子的阳具肏了么?”
温菁早已被盛天扬挑逗得情欲难抑,竟不禁将纤手伸到了自己胯下私处,一面揉摸着自己穴口那粒鼓胀通红的阴蒂,一面颤声道:“是!菁儿这贱婊子,只是为盛大爷舔脚,骚屄便想被肏了,呜……求大爷遂了菁儿的心愿吧!”
“啪!”的一声响,盛天扬却似对她毫不怜香惜玉般,反手一记耳光打去,口中怒哼道:“你这婊子,老子何时准你私下揉那骚屄自渎了?”他靠在床头又悠悠然地嘿嘿笑道:“既然求老子肏你那贱屄,还不爬过来先将老子的大屌舔舒服了?做婊子的要如何服侍客人,那姓苏的骚货都没教过你们么?”
温菁受了一记耳光,却捂住脸颊带着欢喜细声道:“是!”她连忙爬到盛天扬身边,细心地为他脱去了身上衣物。
待她将盛天扬的裤子褪下时,他胯下那支如凶器般勃起的粗大肉棒顿时硬梆梆地弹了出来。
只见盛天扬的阳具竟有六寸来长,黑黝黝的似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棒之上布满了狰狞弯曲的筋络纹路,如紫色李子般大小的龟头马眼上正往外溢着清亮的黏液,沉甸甸像核桃大小的乌黑睾丸卵袋,正挂在肉棍下那茂密凌乱的黑毛之中。
只见盛天扬那整根乌黑的巨大肉棒如钢棍一般,弥漫着成熟男子独有的腥臊气味,直直地耸立在了温菁那张因红晕而更增艳色的俏脸面前。
温菁目不转睛地瞧着,纤手把上了盛天扬的肉棒,轻轻颤声道:“好大!难怪盛大哥上次在奸淫菁儿之前先蒙上菁儿双眼,又点了菁儿的穴道。那次菁儿被你奸得死去活来,原来盛大哥的阳具比起那小朋儿来,才真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呢!”
她说着,檀口复上了盛天扬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之上,两瓣朱唇将马眼紧紧包裹住,香舌刮起那马眼缝隙里源源不断泌出的浆液送入口中,竟丝毫不介意那黝黑肉棒上的浓烈腥臊气味。
温菁低下螓首,纤手握住盛天扬的粗大肉棒,樱唇含住前端的硕大紫红龟头不停套动吞吐,那龟头似乎太过巨大,让她的香腮不住地鼓起,似是她的檀口已被填得满满的一般,她的香唾从嘴中不住沿着棒身流下,打湿了阴毛和睾袋,但她却借着自己的唾液作为润滑,不停套动得更快了。
盛天扬一面瞧着这赤裸美人儿为他吸吮着肉棒,一面得意地笑道:“老子这修罗淫魔的肉棒,不知奸过江湖上多少美人儿!你这贱屄嫁的那贱奴才相公一副小白脸的模样,鸡巴也配和老子相比么?瞧他若是扮成女人,在这凝香楼里让人肏屁眼倒是不错。哈哈哈哈!”
温菁手中一面不停为盛天扬套动着肉棒,一面抬起头来含羞带嗔地瞧了他一眼,口中轻轻喘息着娇嗔道:“你这讨厌的臭淫贼……哪有像你这样奸了别人的娘子,还来羞辱人家相公的?嘻嘻……莫非你也早看出来……那小朋儿有龙阳之好?”
盛天扬大手一揽将温菁抱入怀中,握住温菁胸前的丰满乳房狠狠揉捏搓动,口中嘿嘿笑道:“老子既然号称淫魔,如何便不明白你这骚货和丁朋那贱奴才的心中喜好?那小子不但有龙阳之好,更爱像如今这般特意将娘子送人奸淫来给自己戴绿帽!不过这恰也正合了你这骚货的心意,老子却说得对也不对?”
“胡说!哪……哪有?”温菁羞得全身雪肤飞红,扭动身子却被盛天扬紧紧抱住,她又羞又气,对盛天扬嗔怪地道:“你这没良心的臭淫贼!枉人家对你一片痴心,什么都告诉你,原来你却是这样瞧人家!我这便回去,从此以后再也不理你啦!”
“哼哼,还说没有?”盛天扬嘿嘿笑着,转头向厢房门外喝道:“丁朋你这戴绿帽的王八奴才!还要在外边躲到什么时候?以为老子没了内力,连耳朵也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