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改变与抉择（2/2）

听到这话，克拉克不禁提高了声量，“我们在引导人们去做一个好人。』

“不，”布鲁斯平静的反驳，“我们没有。”

“我们没有给出切实的方向，我们没有画出明確的底线，我们没有帮人们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我们在保护，我们在控制，但我们唯独没有引导。”

“听著，克拉克！”

布鲁斯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柔和，他轻声道：“我知道你在害怕。”

“害怕自己和那孩子，变成那个最糟糕的暴君。”

“害怕自己和那孩子，变成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领主。”

“但这不是我们止步不前的理由。”

他用林恩举例道：“因为我们並不是他们。”

“那孩子已经向我们证明了，不是每个人，都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你总告诫那孩子，让他谨记自己是个人，而不是神。”

“但这话你应该对自己说才对！”

布鲁斯的声音又严肃起来，“人是会生气，会害怕，会犯错的。”

“我们会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而不惜一切。”

“而你却想像神一样，压抑自己的所有期望，无底线的去包容一切。”

“然后结果呢？”他问道：“还记得那个可悲的暴君吗？”

“因为无底线的包容，他失去自己的一切。”

“而你呢？”

布鲁斯掏出一份文件，递给克拉克，“看看这个吧！”

克拉克翻开一看，骇然发现，这竟然是一个针对自己。

想通过往大气层散布氪石粉尘，將所有氪星人全都驱逐出地球的废弃军事方案。

待他看完，布鲁斯继续说道：“正是因为你將他们护在掌心。”

“担心他们的恐惧，一味示弱，所以那帮囊虫失去了对力量的敬畏。”

“若非那孩子的出现，和他所展露出来的獠牙。”

“卡拉和乔纳森，恐怕已经成为了这个计划的牺牲品。”

“告诉我，”他再次呼唤好友的名字，“克拉克。”

问道：“这是你想要的吗？”

“当然不！”

闻言，惊魂未定的克拉克本能回应。

隨即，他很是不能理解的问道：“可是为什么？”

“因为你是神！”

布鲁斯说出了对克拉克而言，最为刺耳的话语。

“人会投身於社会，去改变自己能改变的，来满足自己的期望。”

“而神只会游戏人间，假装自己是普通人，去体验那些自己根本不需要的东西。”

“所以你是神，克拉克。”

他的话语犹如寒冰，直直刺入克拉克的胸腔。

“而神是不会被人体谅的，人只会体谅和自己一样的人。”

““.—.，”克拉克一脸黯然。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始终不被认可，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布鲁斯的改变。

他从未想过，他这个最为固执的好友。

会发生如此之大的转变。

这让他感觉很是陌生，就像是永远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

他疲惫的问道：“布鲁斯，你想做什么？”

“我会公布自己的身份，然后去竞选总统！”

布鲁斯没有遮遮掩掩，平静答道：“我要彻底掌控这个国家。”

“清除阻碍，消除不公，让大家都迈向更美好的明天。”

“你——.——！？”“

克拉克被震住了，他有想过好友会去做一些他不认可的事。

但他没想到好友会直接跨到最后一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布鲁斯笑道：“绝对权力和绝对腐败，对吗？

“所以我想拜託你，”他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当我走过那条线之后。”

“你就来阻止我吧！”

“而那条线在哪里？”他顿了顿，轻声道：“由你自己来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