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照片（2/2）

照片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背景是毛巾厂后面的废料堆，一男一女搂抱在一起！男的，正是许大茂！女的，是毛巾厂那个颇有风韵的刘寡妇！两人动作亲密，神情曖昧！

“哗——！”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看清了照片！议论声、嘲笑声四起！

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墨镜都遮不住他的惊慌：“你…你血口喷人！偽造照片！”

“偽造？”何雨柱嗤笑一声，又展开第二张照片！这张更清晰！是许大茂在乡下放电影时，和红星公社秦寡妇在打穀场草垛后面拉拉扯扯！

第三张！是他和跃进大队李会计闺女在河边树林里“谈心”的黑白照！虽然没搂抱，但那神態姿势，傻子都看得出有问题！

“红星公社秦寡妇！跃进大队李会计闺女！毛巾厂刘寡妇！”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许大茂！你这生活作风，够糜烂的啊！乱搞破鞋！玩弄妇女！欺骗割命群眾感情！就你这种人渣，也配戴著绿袖章，领著人来『审判』我？”

他把那几张照片像甩扑克牌一样，“啪啪啪”地甩在许大茂脸上！

“拿著你的罪证！滚回去！问问你的领导！问问割命群眾！像你这种道德败坏、五毒俱全的败类，是该先审判我何雨柱，还是该先把你这种害群之马清理出割命队伍？！”

照片打在许大茂脸上，又飘落在地。许大茂像被抽掉了脊梁骨，浑身筛糠般抖著，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精心策划的“群眾围攻”，瞬间变成了对他自己的公开处刑！

他身后那群人也傻眼了！他们是被许大茂“割命激情”煽动来的，哪想到领头的竟然是这么个玩意儿？看著地上那几张铁证如山的照片，再看看周围邻居指指点点、充满鄙夷的目光，他们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滚！”何雨柱一声暴喝！

如同惊雷！那群小孩如梦初醒，哪还有半点斗志？连標语牌都顾不上捡了，掉头就跑，比兔子还快！瞬间作鸟兽散！

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像条被扒光了毛的丧家犬，承受著四面八方鄙夷、嘲笑、唾弃的目光。他猛地弯下腰，想去捡地上的照片销毁证据。

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踩在那些照片上！眼神冰冷地俯视著他：“怎么？想毁灭罪证？晚了！底片我这儿还有！许大茂，你猜猜，我把这些底片往你领导办公室一送，你这身皮，还保得住吗？”

许大茂浑身一僵，抬起头，看著何雨柱那张如同阎王般的脸，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毫不怀疑，傻柱真敢这么干！而且绝对能干成！

“傻…柱子哥…”许大茂的声音带著哭腔和极致的恐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照片…照片你留著！底片…底片你千万別送！求你了！” 他再也顾不上面子，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对著何雨柱连连磕头！

何雨柱厌恶地皱了皱眉，像踢开一堆垃圾一样，把脚从照片上挪开：“带著你的脏东西，滚出这个院子！再敢踏进来一步，或者再敢打我家主意…”他顿了顿，声音如同九幽寒风，“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许大茂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抓起地上那几张屈辱的照片，抱头鼠窜，狼狈不堪地衝出了四合院大门，消失在胡同口，连头都不敢回。

院子里死寂一片。只有阳光毒辣地照著，和何雨柱脚下那几张照片留下的淡淡印痕。

何雨柱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纸糊標语牌，隨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阴凉处，重新拿起小木锤和钉子，叮叮噹噹地修理起那个快散架的小木马，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何磊和何玥不知何时被沈柔抱了出来，站在屋门口，好奇地看著爸爸。何雨柱抬起头，对著两个孩子露出一个难得的、温和的笑容：“看，爸把捣乱的苍蝇赶跑了。一会儿修好小马，带你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