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屈指可数！（2/2）

宴会散后，夜色已深。

寧天枫被安置在皇宫外院，位置离赵灵儿居所极近。不知是赵灵儿特意安排，还是石长老暗中叮嘱，总之让他颇为满意。

至於汤臣明，宴罢即走，全程未与寧天枫交谈一字。他怕再开口，压抑不住心头怒火，当场撕破脸皮——那不仅坏了大局，更会打乱他后续布局，只能强忍。

“这人到底是谁？”

“竟敢公然挑衅我，还能站著说话的，屈指可数！”

“幸好……赵灵儿仍是一副柔弱小儿女模样，两人尚未越界，关係未定终身。我还有机会！”

“但这姓寧的……必须除掉。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来著？”

汤臣明一边疾飞回府，一边低声自语。他想不起对方全名——宴会上几乎没人提过。此人起初锋芒毕露，之后却如影子般贴著赵灵儿，除了她，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

身形刚落庭院，他立刻掐诀，身后长剑錚然出鞘，化作一道寒光贯穿房门，直刺屋內！

这一剑，快若惊雷，势如破竹！

然而剑入屋中，却无声无息。下一瞬，轰然一声，房门被一股磅礴气浪掀飞！

屋脊之上，立著一人。

两根手指夹住飞剑剑尖，指尖灵光流转，浑厚得令人胆寒。汤臣明瞳孔猛缩——败了，彻彻底底！

“拜月教主，久仰大名！”

他收剑抱拳，语气诚服。不愧是连师父都千叮万嘱不可招惹的存在，实力之强，远非他所能抗衡。

面对拜月教主的到来，汤臣明並不意外。早在踏入南疆那一刻起，他就收到了对方的“邀请”——去仙灵岛接赵灵儿，先发制人。

可当时他对南疆局势一无所知，白苗与巫王剑拔弩张，偏偏拜月教主这时候递来橄欖枝，他本能觉得不对劲。

如今再看，拜月教主野心昭然若揭，势力更是如日中天。若非他始终按兵不动，不插手白苗与南詔之爭，整个白苗早被屠戮殆尽！

此刻，拜月教主依旧从容踱步，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满脸虬髯本该凶煞逼人，却衬得他像个执棋者，俯瞰眾生，运筹帷幄，令人心生敬畏。

“汤少侠，”他声音低沉而温和，“一见你，我就知道，这一面非见不可。今日既遇，宜早不宜迟。”

汤臣明微微躬身。师傅曾千叮万嘱：此人不可惹。敬意，自然藏不住。

“前辈寻我，有何指教？”

拜月教主反客为主，轻轻勾手，示意他进屋。指尖微动，数道法阵瞬间成型，隔绝內外。

“明人不说暗话。”他直视汤臣明，“你来南疆图什么，我心里清楚。而我，只求拜月教长治久安——这一点，我相信你能助我。”

“你想要白苗族长之位，想娶赵灵儿，掌控南疆命脉。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汤臣明神色微滯，隨即仰头大笑：“前辈果然高明。”

“不过嘛……”他敛了笑，语气轻描淡写，“晚辈还真没想那么多。就算父亲捨弃兄长，族长之位也轮不到我头上。少族长这个名头，当几十年也不稀奇。那位置，有也好，无也罢。”

“那如果，”拜月教主眸光一闪，语气温和如风，“你父亲……突然没了呢？”

汤臣明脸色骤然惨白。

神识瞬间扫出，四下探查——有没有人偷听？可下一瞬，他心头一震：整个空间已被彻底封锁，气息一丝都传不出去。

他缓缓抬头，看向拜月教主，眼中多了几分真切感激。

“若真如此，晚辈先行谢过前辈。”

“您在拜月教苦心经营多年，日后若有差遣，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