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算盘精误入养殖社，工分制震翻老西儿（2/2）

中院水缸后，三颗脑袋在月光下凑成朵老菊。

易中海摩挲搪瓷缸：“工分制好！但光劳动不思想，资本主义尾巴割不完！”

刘海中急得拽自己头髮：“重点是分工！我管生產纪律，老阎搞財务，您抓思想工作——这不就是个小轧钢厂？”

阎埠贵却把算盘揣进袄：“不成！帐房提成才1%，风险係数却高达……”

“风险？”棒梗鬼影似的从房檐翻下，“街道王主任可说了，年关严打投机倒把——”突然压低嗓子，“但要是『先进文明大院』试点单位搞集体副业呢？”

三张老脸骤然放光。棒梗掏出红头文件晃了晃：“批文我跑下来了！条件是除夕前交二十斤鸡蛋慰问烈属。”手指猛地戳向鸡棚，“可咱只剩十八斤存货！”

【借蛋计·秦淮茹的眼泪】

秦淮茹攥著俩鸡蛋敲开傻柱屋门时，泪珠子比灶还粘：“柱子，孩子发烧就想口蒸蛋……”

傻柱锅铲咣当掉地：“秦姐別哭！我这还有……咦？蛋呢？”翻箱倒柜半天，突然踹门衝进鸡棚：“棒梗！是不是你偷……”

话音未落，却见棒梗正带贾张氏给病鸡灌薑汤。少年抬头咧嘴笑：“柱叔，这鸡要死了，咱全院年关分红都得泡汤！”

傻柱愣神的功夫，秦淮茹迅速把鸡蛋塞进草窝，惊呼：“哎呀！老母鸡下蛋了！”

阎埠贵拨著算盘飘过：“奇哉！禽类生理学表明，母鸡单次排卵上限为一枚……”

“说明咱院风水好！母鸡都搞大跃进！”许大茂刚探头就被刘海中拽走：“放映员同志，交给你个光荣任务——把鸡蛋壳画成宣传画！”

【分红日·粮票糊墙的震撼】

除夕清晨，全院盯著石磨盘上那摞粮票呼吸粗重。

棒梗踩板凳举喇叭：“工分结算如下——”

生產模范：贾张氏（糊火柴盒一万二，奖粮票三斤）

老太太攥票的手抖如筛糠：“够、够换六斤五肉！”

技术骨干：何雨柱（研发鸡饲料配方，奖粮票五斤）

傻柱嘿嘿笑著把票塞给秦淮茹：“给孩子们包饺子！”

財务精英：阎埠贵（追回饲料款差额，奖粮票二斤+提成四两）

三大爷突然扑向磨盘：“慢！许大茂上工记录少三回！”

许大茂抱头鼠窜时，棒梗將最后半斤粮票拍在易中海手心：“一大爷，您拿这个买红纸——给每户写春联，內容要体现『奋斗致富』！”

寒风卷著粮票糊满贾家土墙，远远望去像贴了层金箔。贾张氏摸著墙喃喃：“乖乖……这得是地主老財家才有的光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