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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如放她离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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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蘅的目光从桑余身上移开,转向季远安:“怎么回事?”

季远安垂眸,声音冷硬:“回陛下,桑婕妤衝撞禁军,臣……正在教她规矩。”

想到刚刚桑余的软弱,季远安就觉得愤怒,又说了一句:“是她自己跪下去的。”

秋风卷著落叶在三人之间打著旋儿。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看皇帝会如何处置——毕竟桑余曾是陛下最亲近的人。

祁蘅却突然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原来如此。”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桑余,声音轻飘飘的:“既然这么喜欢跪,那就跪著吧。”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正好合了你这一身的奴骨。”

这句话像一把刀,一下子狠狠扎进桑余心口。

祁蘅转身,对季远安道:“季卿,隨朕去御书房。”

季远安怔了怔,下意识看向桑余,却见她已经低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罢了,罪有应得。

“是。”他最终应了声,跟著祁蘅离去。

她眸子顿了顿,却仍挺直脊背,只是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摸到了那个装著玉佩的锦盒——还没来得及给他呢。

——

祁蘅踏入御书房,殿门在身后沉沉合上。

他背对著季远安,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案几上的奏摺,指节微微泛白。

季远安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他的身上,他看出这位皇帝,是在克制著什么。

“季卿,”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冷,“今日之事,是你越界了。”

季远安垂首而立,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臣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不明白?”祁蘅眼底寒光凛冽,一字一句,微微沙哑:“朕让你统领禁军,不是让你去为难一个手无寸铁的嬪妃。”

季远安抬眸,直视帝王的目光:“陛下是说桑婕妤?”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可她不是您亲口说的——『奴骨』吗?”

“放肆!”

祁蘅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噹作响。

“那是我和她,你算什么?”

季远安怔了怔,他也感觉出来了。

当了皇帝的祁蘅,和从前不一样了。

他对桑余也和从前不一样了。

所以,那个女人方才那样卑微,真的是被拋弃了吗?

季远安胸口一阵悲凉,抬眼看向祁蘅,分毫不退,反而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陛下何必动怒?您和臣……不都是一样的吗?”

“一样?”

“是啊,”季远安轻笑,“您不也在欺负她吗?”

祁蘅瞳孔骤缩,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季远安继续道:“她给您当了那么久的刀,您却偏要当著所有人的面羞辱她;您明明知道她性子倔,却偏要逼她低头……”他抬眸,眼底带著几分讥誚,“陛下,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话语一出,祁蘅面色突变。

“滚出去。”

祁蘅的声音冷得像冰,指节攥得发青。

——

夕阳西沉,宫灯渐次亮起。

桑余跪在青石板上,膝盖已经疼得麻木。

她抬头数著天上的星星,一颗、两颗......就像很多年前,祁蘅被其他皇子欺负后,她陪他在冷宫的屋顶上数星星那样。

小时候的祁蘅其实还挺可爱的。

怎么长大了,就这么伤人呢?

“娘娘......”远处,林嬤嬤和进福躲在廊柱后,急得直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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