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波三折的爱情(下)(1/2)
一个星期之后的早晨,刻道馆的人,整整齐齐地横在大门口,和前来收房的白怡起了衝突,白怡让人去刻道馆里將东西搬出来,失去沈小棠的赵长今无计可施,只能瘫坐在玻璃房,看著白怡的人,將刻道馆清空,他的爱情被破罐子破摔,他的刻道馆,他的人生,也这般破罐子破摔。平安和员工们哭喊著,爭抢著被人搬出来的刻道棍。
沈小棠这边睡到自然醒,那日一番折腾,她想清楚了很多事,准备打起精神,她要努力自己开一家刻道馆,只属於她自己一个人的刻道馆。她坐起了身,左右各伸了一下懒腰,准备下床,去洗漱。手机却响了起来,她看都没看,直接掛掉了,继续起身,那手机又不停地响起来,她这才不耐烦地拿起手机看,是五哥打来的电话,沈小棠不想接,给掛了,那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沈小棠也不管,她知道,五哥是可能是赵长今的说客,如今的她心肠硬得没有谁能撬得动,除非她自愿。
一番洗漱后,沈小棠准备出门,今天她要去很远的地方看门面,得打起精神来。关上门后,进了电梯,遇到了几个大妈,她们眉飞色舞地谈论著一场胆战心惊的打斗现场,出於人类爱凑热闹的本性,沈小棠来了兴趣,凑过耳朵听。
“嚇死我了,刚才买菜回来,看到一群人在打架,头破血流的!”
“为了什么打架?”另一个大妈问。
“不知道,就是看到一些人,把人家店里的东西全给扔了出来,好像是房主在赶人,没我敢多待就回来了,打得那个激烈哟!”
“现在的人真是,多大事,还动手,多亏。”
沈小棠见自己到了一楼,准备出去,那个大妈又说,“好像叫什么长今刻道馆来著,没有仔细看,就在咱们这附近。”
她听到刻道馆几个字,又想起平时不给自己打电话的五哥,今日给自己打了那么电话,不好的预感从心头涌来,急忙拉住那大妈问道:“阿姨,你確定是长今刻道馆吗?”
“確定啊,我早上买菜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那门口有个很大玻璃房的那家店铺。”大妈不急不忙地说。
沈小棠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赶紧衝出电梯往小区门口跑,拦了车就往刻道馆赶去,一边祈祷赵长今別出什么意外,她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么青天白朗地来刻道馆闹事,只是催促著司机快点开车。当她十万火急赶到现场时,却看见两个刻道馆的员工掐在一起,白怡冷眼旁观,赵长今像一滩烂泥似的,看著对面的员工將刻道棍给扔在地上。沈小棠又茫然了,她搞不懂前几日还对彼此很重要的两人,如今却大打出手,赵长今的模样像是受到白怡给他的某种沉重打击,也许白怡又要出国,赵长今捨不得她,两人因爱生恨,是常见的事,就如同以前自己和赵长今那样。
平安在哭喊中,发现了路边的沈小棠,她几乎用身上所有力气,去呼唤她。
“沈小棠!”
摊在墙根的赵长今听到平安的声音,立刻往她喊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沈小棠,不过对面的女人用淡淡迷茫的眼神,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好像这一切与她再无瓜葛,可是她偏偏又来了,赵长今不顾一切地冲向她,將她抱紧。这样的举动,更让沈小棠迷茫了,脑袋里一片混沌。
赵长今哭著说:“你怎么才回来?”
“你……你不是很在乎她吗?你不是为了她……连我都可以放弃吗?为什么,我想不通,你们明明离不开彼此,如今又大打出手,我实在想不通。”沈小棠的迷茫如同死水平静。
“沈小棠,你这个蠢货,我们到底因为什么分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白怡,你明明知道,我只喜欢你,你还要用许之舟刺激我,你简直蠢到家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会来这里,纯属偶然。”沈小棠说完,使劲推开了他,赵长今痛苦地想结束生命,又不想放手。
“你怎么才来,他们要把我们俩的刻道馆拆了,沈小棠,他们要拆我们俩的刻道馆,怎么办?”赵长今紧紧地圈住沈小棠,哭著说。沈小棠又怒又无奈,眼前的这个男人,比她想像中的还要脆弱,不过,她不想再心疼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女人一旦心疼男人,那么她又得下地狱了。
“赵长今,你已经三十多岁了,为什么还不成熟?”
“因为你来了,我可以不用那么成熟。”
沈小棠听了他的话,心里也不是滋味,儘管她不想承认,眼前的男人,在她心里占据很大的位置。
白怡见沈小棠来了,叫停了手底下的人,对著两人说:“你来了,也掀不起什么浪来,你们这间刻道馆我今天就是要拆了。”
平安跑过来哭著拉著沈小棠说:“棠棠姐,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仗势欺人,她要把刻道馆拆了。”
沈小棠听了,摆摆平安的手,又见她身上的衣服被抓得乱七八糟的,脸上也有手指印,生气地质问白怡:“你凭什么搬我的刻道馆,就算要搬,那也得租期到了,这么急赶人,是这辈子不是个东西,急著重新去投胎吗?”
白怡听沈小棠骂人难听,脾气急了起来,抬手就要去打她,赵长今捏住她的手,给了她一巴掌,沈小棠惊骇地看了他一眼,赵长今却对著叫囂的白怡说道:“你敢动我媳妇儿试试?”
“赵长今,你居然打女人,你等著,今天这刻道馆,我就非搬不可。”她说完,叫嚷著让自己的员工搬东西,后又拿起手机打电话。
沈小棠见她打电话,没有过多地和赵长今再斤斤计较感情上的事,严肃地问:“她认识这房主吗?为什么她对此事,如此篤定?”
“这房主是她未婚夫的,看来今天是保不住了。”
“就算今日非搬不可,那也得赔偿我们的损失啊,简直是无法无天,未婚夫?这房主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干这种事啊?”
“房主一大把年纪什么意思啊?”赵长今又气又想笑。
“当初和我签合同的是一老头啊?一大把年纪了,还玩得这么花,不要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