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回国后的选择 十四(2/2)
“太好了,这下我终於不用纠结以后到底是考北大还是考清华了!毕竟报北大是为了去听徐神的讲席课,报清华是为了进徐神掛名的丘中心;就算最后退而求其次去了国科大,那也是衝著去雁棲湖给徐院长打下手的。”
“楼上的醒醒,说得好像这三个学校你隨便挑一样,你那点分够给徐神提鞋吗?”
……
这一天,在日后诸多版本的中国当代科学史敘事中,有著各自不同的称呼。
官方文献称之为“中国数学人才培养体制改革的里程碑事件“。
学术圈私下称之为“丘田和解纪念日“——因为从那天起,北大与清华数学系之间长达十余年的路线之爭与人才壁垒,彻底烟消云散。
而在网际网路的集体记忆里,它有一个更加直白、也更加充满戏剧张力的名字——
大一统之日。
……
据说,这个称呼最早来源於香港《南华早报》的一位资深记者。
至於为什么是香港媒体,原因无他。內地的各大媒体,那一天发出去的稿子清一色是欢欣鼓舞的喜报:大致是徐辰回国了,国家留住了顶尖人才,北大清华联合培养,共谱新篇。写得都不假,也都漂亮。
但没有一家写出了那句更深处的话。
但香港则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对於这种“既需要深度解读,又需要直言不讳“的重磅新闻,《南华早报》的国际视野和敢说敢写的风格,恰好填补了这个空白。
当天中午,当三份公告拼接而成的完整信息链条被確认后,他立刻取消了下午所有的採访安排,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写下了一篇后来被全球数百家媒体翻译转载的深度评论文章。
文章的標题,是:《北清数学的“柏林围墙“倒塌:徐辰带来的大一统时代》
文章开篇,他没有急著谈徐辰,而是先花了整整一千字,梳理了过去三十年间,北京大学与清华大学数学系之间那段旁人难以置信、却又在圈內人尽皆知的恩怨史。
生源的暗战,资源的爭夺,路线的撕裂,乃至两位昔日师徒之间那道横亘公开场合的人事裂痕——他用近乎外科手术式的精准笔触,將这一切娓娓道来,克制,却锋利。
然后,话锋一转。
在文章的结尾,他用一段极具歷史洞察力的文字,为这个上午发生的一切做出了判断:
“长久以来,中国数学界苦於院墙与派系之隔。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以及中国科学院系统,为了生源、资源与研究路线,明爭暗斗了几十年,形成了事实上的三足鼎立。这不仅仅是学术路线的竞爭,更是顶层资源与话语权的爭夺,它像一堵无形的柏林围墙,割裂了中国最顶级的学术生態。”
“然而,从今天上午十点零一分起,这一切都瞬间失去了意义。”
“因为站在这些山头最顶端的,变成了同一位『神明』。”
“北大引以为傲的『当世第一人』是徐辰,清华和雁棲湖未来的『最高掌门人』也是徐辰。当山头的最顶端站著同一个人时,下面的壁垒自然土崩瓦解。徐辰用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方式,以他个人的绝对引力为核心,强行將中国数学界这三个彼此独立的板块,拉向了同一个轨道。”
“一个由一人主导的的华国数学大一统时代,已经降临。”
……
在此之前,欧美学术界对於华国数学,始终带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在他们眼里,华国虽然聪明人多,但內部山头林立、一盘散沙,很难形成足以抗衡欧洲传统学派或美国顶尖常春藤的合力。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一个年仅二十岁、手握两大世纪猜想终极证明、加冕了菲尔兹特別奖的绝世天才,以一种令人胆寒的效率,將这个东方大国最顶级的科研资源、最优秀的生源和最雄厚的资金,全部捏合在了一起。
西方数学家们第一次意识到,那个四分五裂的华国数学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当世第一人统帅、在统一意志下高速运转的科研利维坦,正朝著千禧年难题的终极王座,碾压而来。
(明天回归学术了,各位莫著急。本来这十来章是一个小高潮的完整循环,可惜有些人只喜欢纯粹学术,没达到效果。我还写的那么累,早知道就水一水学术了,学术剧情对我来说反而是最好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