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两天半,三次了(2/2)
李越笑著回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討好的意思:“这不得给大哥报个信嘛。在大哥你的努力之下,孙场长那老犊子,今天就带他儿子来咱家赔礼道歉了。”
巴根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没接话,等著李越往下说。
“我爸让我给你说声,差不多就行了,这次就给他留条活路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巴根的声音响起来,这回清醒了不少,语气硬邦邦的,带著几分不情愿:“那行,我有数了。就是得让他知道,咱家人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欺负的。”
巴根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变了调,从正经变成了好奇:“我说了,我整老的你整小的。你都干了点啥?那小犊子今天怎么还能上门赔礼道歉呢?”
李越握著听筒,嘴角翘了起来:“大哥你是不知道,我把小犊子腿都打断了,都打上石膏了。就这么著,这老犊子今天还把他儿子给拖过来了。”
电话那头巴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从话筒里传过来,闷闷的,带著几分意外,几分佩服,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越子,你还別说,这么看这孙场长也是个狠人啊!”
说完,电话两头的人同时笑了起来。巴根的笑声粗獷,隔著电话线都能听出那股子痛快劲儿。李越的笑声低一些,带著几分事成之后的轻鬆。两个人在电话里笑了一会儿,巴根收了笑,说了句“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给他们局里打个电话”,就掛了。
李越把听筒放回叉簧上,转过身。图婭还靠在炕角,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脸。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笑,像是在问“说完了?”。
李越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来,伸手想摸摸图婭的头髮。图婭头一偏,躲开了,脸上的表情又认真了起来。
“你別碰我啊。你刚才说了,你是正人君子。”图婭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几分得意。
李越的手悬在半空中,訕訕地缩了回去,嘴里嘟囔了一句:“正人君子也得睡觉吧?”
图婭白了他一眼,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羞涩,还有几分警惕。窗外的夜风吹得老榆树的叶子哗啦哗啦地响,屋里安静了下来,只剩风扇嗡嗡地转著,扇头左右摇晃,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把灯线吹得微微晃荡。
李越这次倒没有继续胡来,老老实实地在炕上躺了下来。脑袋挨著枕头,胳膊伸开,图婭顺势靠了过来,枕著他的肩窝,头髮蹭著他的下巴,痒痒的。风扇还在炕角嗡嗡地转著,扇头左右摇晃,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把两个人身上最后一点黏腻的汗意也吹乾了,凉丝丝的,舒坦得很。
“小虎明天就能回来。我明天去火车站接他,侯三也一起过来。”李越的手搭在图婭的肩膀上,手指慢慢摩挲著,“明天你和妈在家里做几个硬菜,我们回来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