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纸钱空中飞，嚇坏贾张氏。（2/2）

煤油灯的光棱穿过浮尘，在书页“阴阳宅秘断”

四个篆字上折出冷冽的弧光，惊得贾张氏的哭声骤然噎在喉间。

“贾张氏，你三番五次招魂喊冤，就不怕勾得老贾的阴魂在黄泉路上来回奔波？”

他指尖划过书页，停在“亡魂不安则魄散魂飞”的硃砂批註上。

指甲叩得纸面沙沙响，“你男人走了这些年，可曾託梦说过。”

“呸！”贾张氏往地上啐出带血丝的黏痰，膝盖上的雪水早洇湿了粗布裤腿。

“少拿破书摆谱！我大字不识一个，能被你几句鬼话嚇住？”

“嚇住？”

张一凡冷笑一声，隨手撕下张草纸，用筷子蘸著酱油在上面画得歪歪扭扭符號。

他將草纸举到煤油灯前，纸页边缘腾起几缕青烟：

“明日祭祖时，你且看。”

话音未落，指尖一松，碎纸片便在穿堂风里打著旋儿往上飘。

“若纸钱也这般在半空打转，落不了地，便是老贾被你吵得怨气冲了斗牛宫！”

贾张氏盯著那些泛著酱油色的碎纸，恍惚间看见无数纸钱在虚空中狂舞。

秦淮如趁机攥紧她的胳膊，鞋在雪地上碾出细碎的响：

“娘，我们快回家吧，明日祭祖的物品还没准备呢。”

这次贾张氏似乎也被某些东西触动，没再挣扎，任由儿媳架著往外走。

临出门时却突然回头：“小崽子，要是纸钱顺顺噹噹落地……”

张一凡晃了晃古籍，封面烫金在烛火下一闪一闪：

“顺顺噹噹？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纸钱好好落地，你儘管来找我算帐！”

院门“吱呀”合上前，何雨水终於绷不住，笑出的气团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一凡哥，你这纸片子比变戏法还神！”

“神的不是纸片子。”张一凡將碎纸扫进火盆，看它们蜷成黑蝶扑进炭灰。

指尖却悄悄指了指窗缝漏进的风，“是这屋里外的温差生了穿堂风，纸片遇著上升气流自然会打转。”

何雨水似懂非懂的挠挠头。

傻柱却一脸疑惑：“那你咋保证贾张氏祭祖时，纸钱也能飘在空中？她要是在供盆里烧……”

“柱子哥，”张一凡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摸出个铁皮盒。

他掀开盒盖，里面躺著半块没化的蜂蜡。

“明早你去把这蜂蜡抹在供盆底部，等她在供盆里点火——”

“蜂蜡遇热化了冒黑烟，烟子被风卷著打转？”

何雨水眼睛一亮。

“聪明！”张一凡笑著弹了下她的额头。“

“再加上她家供桌摆在老槐树底下，西北风穿过枝椏会形成气旋。”

他用筷子在桌面上画了个螺旋，“纸钱跟著烟柱往上飘，想不打转都难。”

傻柱听得目瞪口呆，忽然一拍大腿：“合著你早就算准了风向！”

“不是算准，是常识。”

张一凡將蜂蜡塞回铁盒。

“她年年祭祖都把供桌往风口摆，生怕纸钱烧得慢。”

“这回不过是刚好利用她的这个心理整治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