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回城（1/2）

与贵族打交道的经验？我看看是和贵妇打交道的经验吧......

马克牧师的光辉形象，此时在罗素心中已经荡然无存。

直到现在，想起他刚刚的名言，罗素都有点绷不住。

......

天色渐明，银月缓缓坠落，取而代之的是徐徐升起的曜日。

渐渐明亮的曙光，像一支温柔的画笔，把天空从深蓝色渐渐晕染成淡金色。

隨著一束束柔和的阳光穿透清晨密林的薄雾，林间的阴寒也因此退散。

在初升的第一缕晨曦之下，一阵阵庄严的祷告声在密林间迴荡。

“吾主洛山达，你是永恆燃烧的烈日，你是晨曦之主，你春天与永恆青春的守护神......”

“日月终会轮转，而每日太阳也总会照常升起。”

“邪恶畏惧你的力量，眾生祈祷你的光芒。”

“你教导我们，应该培育希望，应自我完善，应该遥望每一场黎明。”

......

一个由碎石搭建的简易祭坛上，点燃著三支薰香。

数根知更鸟的尾羽摆成圆圈状，將一枚刻著玫瑰红圆盘的晨曦之主圣徽包围。

罗素与马克牧师並肩跪坐，对著圣徽开始吟诵著祷词。

如今这个时间节点，正是晨曦牧师进行祈祷的时间。

如同法师需要在每天早晨，將第二天要用到的法术提前准备，牧师也是需要在规定时间，以祈祷形式补充自己的神术位。

通过祈祷，牧师能够將上一个自然日內所消耗的神术位给补全，並重新准备新的神术。

至於那些知更鸟羽毛，则是晨曦之主牧师祈祷时，所必备的仪式用品。

知更鸟，太阳孔雀等鸟类，因其羽毛的鲜艷顏色而被洛山达所喜爱，这也使得它们的羽毛，经常出现在晨曦之主的祭坛前。

越是隆重的场合，所需要的仪式物品便越珍贵，当然其费自然也是不菲。

不过，对牧师这个职业极其了解的罗素知晓，无论是晨曦之主，还是其他神明，其实都並不需要这种形式的供奉。

无论是祈祷行为，还是供奉行为，本质上都是牧师自我催眠的手段，以此来让自己的思想与灵魂，更加贴近神明，从而能够更容易地接纳来自神明的神力。

当牧师將自己的思想与灵魂完全改造成神明的模样后，那么他们便有抵达传奇阶的资格。

漫长的祈祷，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在罗素的腿快要压麻的时候，这场祈祷仪式才算结束。

他用余光瞥向了马克牧师，此时的马克牧师，神色庄重，面带圣光，宛若他过去见到过的神国祈並者。

虔诚，麻木，狂热，没有自我......

这让罗素心中一凛。

同时，他对马克牧师过去经歷与现在之间反差的原因，有了些许猜测。

或许，马克牧师过去真的是一个放荡不羈，留恋於贵妇床榻的浪荡子。

但在成为晨曦之主的牧师，经过数年自我催眠改造后，他便已经与过去的自己切割，成为了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信仰真是个可怕的玩意......果然，跟神明沾边的东西，就没有一个好惹的。

还是老老实实在死灵术士这条路上一路走到黑吧。晨曦牧师的神术表虽然在死灵系內战的时候非常有用，但代价太大，没有必要。

如此恐怖的猜测，让原本还打算未来效仿褻瀆祭祀，通过某些欺骗神明的手段来兼职一个晨曦之主牧师等级的罗素打消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