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 章 钓老黿(2/2)
说完,她抬起脚,朝那老黿踹了一脚。
老黿別看动作缓慢,缩在壳里半天不动的样子,脖子却灵活得很。月儿的脚刚伸过去,那颗脑袋就从壳里弹出来,张嘴就咬。
月儿嚇得尖叫一声,往后蹦了一丈远。
肖尘抬腿就是一脚。老黿被踢得翻了个个儿,四脚朝天,在泥地上转了两圈,才翻过来,扑通一声掉进池塘里,溅起一片水花,沉到水底不见了。
月儿站在远处,拍著胸口,脸都白了。
“它……它咬人!”
肖尘把脚收回来。
“谁让你踹它的。哪有躅脑袋的?那还不咬你。”
月儿被说得哑口无言,鼓著腮帮子,半天憋出一句:“那……那它也不能咬人啊!”
肖尘懒得跟她爭,转身往前院走。
“走了。”
月儿跟在他后面,还在嘟囔:“丑了吧唧的,还咬人……下次让我逮著,非燉了你不可……”
沈婉清站在廊下,早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笑得直摇头。庄幼鱼靠在柱子上,笑得话本都拿不住了。
沈明月摇著扇子,不紧不慢地说:“那老黿在池子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还是被钓上来了。”
(”???)?
稻城最近出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知府大人亲自出手,设计抓了底下一个小县的县令。
审过之后,没有上报朝廷,也没有等吏部的批文,就亲自动手斩了他。
消息传出来,整个州府都震动了。一个文官,提刀杀人,怕是背后有人给了他胆气。
有人说他是藉机立威,也有人说那个县令罪有应得——纵容人牙子,压案不报,苛捐杂税,贪赃枉法。死一万次都不够。
另一件,则是当世大儒、深情才子连双晃,被几个家丁持著棍子赶出了城。
这事比知府杀县令还热闹。
连双晃的名声太大了,“深情”二字就是他的招牌,走到哪里都有人捧著。
可这回,他被从那个园子里赶出来,狼狈不堪地被几个粗使家丁撵著走。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园子里那几个丫鬟嘴快,没两天就把事情传遍了——连大儒跑到逍遥侯面前宣扬他的深情,被侯爷指著鼻子骂了一顿。
文潭炸了锅。
有人替连双晃鸣不平,说逍遥侯一介武夫,懂什么深情?
也有人翻出连双晃的旧事,说他確实一娶再娶,確实把前妻丟在一边不管,还要年年跑去哭坟——哭完了,回家照样过日子。
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百姓们倒是简单得多。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已经把这段编成了段子,醒木一拍,开口就是:“话说那连大儒,表面深情款款,实则……”底下茶客听得津津有味,嗑著瓜子,喝著茶,时不时爆出一阵鬨笑。
肖尘对这些事不太关心。
他只知道,自己的行踪隨著连双晃这一闹,怕是藏不住了。
他不想悠閒的日子被那些有意无意的目光盯著,於是决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