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阿戈摩托之眼（2/2）

被古一从镜面空间內带出的乔伊一击打空，立即转身，双目对著天空中的时空裂隙投射出最大功率的热视线。

与其跟毁灭博士这种变幻莫测的施法者在物理上进行较量，不如先试著能不能截断他的退路，再来一个关门打狗。

看到这一幕的毁灭博士再也无法靠虚化来规避攻击了，只得唤出为数不多的机器人组成护盾硬顶衝击。

金色的雷霆从他的手中劈出，折跃数次后击中了乔伊，来自毁灭领域的庞然衝击让乔伊也不由得翻了个跟头，好在之前已经承受过此类攻击，衝击过后，乔伊依旧毫髮无损。

“你，对就算你！给我停下来！”

从镜像维度中一齐脱困而出的托尼也驱使看钢铁战衣追了上来：

“你必须为你所毁灭的宇宙，还有那些不可计数的生灵负责！”

他此时有看太多的疑问需要得到解答。

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变成这么个冷血无情的怪物？

这可是寂灭一整个宇宙，又不是熄灭一盏灯泡，为什么对方就能做的毫无负担？

气急攻心之下，托尼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衝过了头，已经进入了毁灭博士的攻击范围。

一个闪烁，毁灭博士就伸手掐住了托尼的脖颈，手中略一施力，就將后者的灵魂从肉体中抽离，还顺带关闭了钢铁战衣的所有系统。

失去了操控的战衣完全变成了一个铁罐头，带著罐头中的托尼急速下坠，乔伊不得不放弃追击，先去接住托尼，以免他的肉身先变成肉饼。

变成了灵体的托尼就这么被毁灭博士钳在了手中：

“负责？”

毁灭博士觉得在场的所有人里，最没资格说这两个字的就是曾经的军火贩子托尼·斯塔克：

“你亲手设计製造的军火杀了多少无辜的人？难道你也对此负责了吗？”

最了解你心中脆弱点的永远是你自己，这句话对托尼来说显然十分適用。

斯塔克工业卖给北美军方的那些武器一直以来就是托尼心中的道德污点，很久以前他还能用“武器都是用来打击敌方武装力量，不针对於平民”这种谎话来安慰自己。

但等到斯塔克工业製造的飞弹落到托尼自己头上，才击碎了他一直以来的幻想。

武器就是武器，一旦你把它们卖出去，它们就总是会落在托尼·斯塔克、士兵、平民、老弱、妇孺—等任何一个人的头上。

在被戳著了藏在心底里的痛处后，灵体状態下的他都顾不上担忧自己的肉身，当即语无伦次地辩解：

“那是我的错，但我正在努力，让世界变得更好！”

“哈哈。”听到这个答案的毁灭博士乾笑一声，当即以同样的话回敬给了托尼：

“那等这一切结束，我也会加倍努力，让新的世界变得更好一一就像你一样！”

托尼害死成千上万的战区平民就能通过努力造出一个更美好的世界，而把这些血债一笔勾销，那为什么他不行呢？

更何况现在的托尼什么也不是，而毁灭博士则已经走到了旅途的后半程。

一个美丽新世界已经近在眼前，很快他將会是那个世界至高无上的完美君王，凌驾一切之上的神君。

这样的功绩，难道还不足以抵消这一路的业债？

托尼的灵魂被毁灭博士在手中，两个完全一样的灵魂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让托尼略微感知到了毁灭博士的心中所想。

这样的想法让托尼心头颤慄：

“哪怕你是未来的我，我也想说一一你可真是个自大的偏执狂，十成十的疯子。”

谁能想到在十分钟前，他还在说蝙蝠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呢。

把托尼的肉身扔在顶楼的乔伊看到毁灭博士正捏著托尼的灵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进攻吧，毁灭博士隨时有可能逃离，而进攻吧，天知道托尼会不会当初魂飞魄散。

投鼠忌器这四个字就是用来形容眼前的情况的。

“退后！”

乔伊发愁的这个当口，古一终於发力了：

“阿戈摩托之眼！”

时间以她为中心开始停摆，瞬间冻结了整个纽约市的上空。

这是上古至尊法师阿戈摩托所遗留的强大法器，无差別地凝滯了周边的时空，就连乔伊在此时也暂时动弹不得。

古一飞身上前，伸手扣住了毁灭博士的另一只手，屈指一弹，托尼的灵体就在这一刻被送往了乔伊的方向，一起飞来的还有保管在她手中的那颗时间宝石。

看著古一手中亮起的术式，毁灭博士纵然是无法行动，也还是拼尽全力逼出了最后一丝话语：

“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