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惊世才华,当我『实事求是』派!(2/2)
徐妙锦眨巴一下星星眼:
“这这就是什么学派?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诸子百家之中从来没有这一派啊!”
李明微微一笑:
“那当然,因为这一派到目前为止,真正能算得上数儿的也就是我这一个大人,外加里边这些孩子了。”
“你?他们?”
徐妙锦眨巴一下眼晴,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公子倒是会说笑的,你的意思是你是开宗立派的大宗师咯?”
“大宗师不敢当,开宗立派倒的確是有点那意思。”
李明负手而立:
“我这实事求是一派,別看眼下虽然人少,假以时日,终当枝繁叶茂,桃李满天下!”
“吹吧你就!”
徐妙锦摇了摇头:
“儒家经典,自古至今流传千年,才勉强可以说得上是枝繁叶茂,你又是何人,敢跟先贤圣人,相提並论?”
李明微微摇头:
“跟圣人相提並论又有什么好处?而且还请徐胸千万不要把我这一派跟儒学相提並论,咱跟他完全是两条河,不搭边的。”
徐妙锦微微皱眉:
“你就这么看不上儒学?”
看著徐妙锦依旧是一脸的不服气,李明索性摇了摇头。
完蛋,好像这位大小姐也是学文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事实说话,让这些孩子教教她,儒学到底坏在哪!
李明笑一声,反问道:
“我为何要看得上儒学?儒学给我钱了?再说了,我这一派就是比儒学强,我为何不能够看不起他儒学?你要是真不信的话,跟我来!”
说著,李明就朝著学堂之內走去。
徐妙锦一边跟上去,一边微微皱眉。
父亲说此人才学堪比刘伯温,可真要是有人才学能比得上青田先生,又怎会如此轻慢圣贤书?
她忍不住试探:
“那你就教他们学这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吗?”
“似是而非的东西?呵,我教他们打算盘。”
李明挥了挥手:
“一亩地打多少粮,一斤酒换多少盐,什么节气该用什么作物,什么时候收穫能收到更多的种子,为什么天上的星星不会掉下来,为什么太阳总是从东边升起这些可比克己復礼实在多了。”
凉亭外桃而落,有几瓣沾在徐妙锦肩头。
她声音都有点颤抖了起来“可没有诗书教化,人与畜生又有何异?”
这话徐妙锦说出口就后悔了。
倒不是说的话有点不对,而是她有点太激动了,这声音一下子都变味了!
哪家书生会激动到声音变调?
徐妙锦担心的看了一眼李明,似乎担心李明发现什么李明眼中笑意更深,脸上却不露分毫。
他忽然倾身向前,近得能数清徐妙锦睫毛:
“那徐胸可知道,我,为自家学派起的实事求是这个名字,又是从何而来吗?”
“《汉书》有载”
徐妙锦下意识往后仰这李公子別的不说,热情倒是挺热情的。
然而徐妙锦完全没有想到她这边刚刚开口,李明那边便直接轻笑一声!
“呵,错!”
李明猛然转身,惊飞檐下麻雀:
“我这个实事求是指的那是格物致知,实事求是,並非汉书之中所言。”
他说得情绪都有点激动了起来:
“你问我为何看不上儒学,说实话,我倒是也没有看不上儒学,我只是觉得它落伍了而已,真要算到2000年前,儒学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世界歷史文化的一大瑰宝!它不仅强化了人的道德意识,甚至还从某种程度上规劝了一个国家的统治者,应该按照规矩行事,从一些角度上来看,这甚至就是法治的前身,但———-我们抱著儒学的时间太久了!”
李明拍了拍手,让屋內的那些孩子们全都静下来:
“同学们,你们还记得老师说过儒学有哪些危害吗?”
“知道!老师说过,儒学並不是错的,在歷史的某些阶段,儒学可以发挥自身的作用,但隨著歷史的推移,墨守成规,紧紧地抱著儒学不放,那就是儒学最大的危害!”
“儒学本身的连贯性,模糊性和道德性,让世人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背弃儒学,甚至就连国家的统治者也被儒学绑架,某些儒家学派的后生子弟分明懂得这个道理,却又不愿意革新,甚至还要为本就束缚重重的儒学,再多添上几笔锁!”
李明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徐妙锦,欣欣然点了点头:
“那我们实事求是派,又应当如何?”
“应当尊重王舒王的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一件事情应该是什么样子,我们需要先弄清楚,而不是因为某一个人,某一个学派的几句话就止步不前!”
“发生一件事情,我们要先问这件事情是什么在问这件事情为什么发生,然后再看他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坏处,我们应当如何利用好处,避免坏处。”
“人心是变化的,世界是变化的,所以我们的学问也是变化的,老师讲的不一定对,
我们自己总结的也不一定对,未来我们的学生总结的也不一定对,但某个时间,总有人能够总结出来对的理论,我们只要不墨守成规,面对任何困难,总能够找到新的办法,新的出路!”
看著这些踊跃发言的孩子们,徐妙锦一时间愜住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在任何一个学堂里面,有任何的学生,敢对著自己的老师如此的大放词!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呀?
他们难道是真心这么想的吗?
想到这徐妙锦又看向了身边的这个男人。
他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大的事情!
任何一位先贤,任何一个学派,任何一位圣人,恐怕都没有这个李明恐怖!
徐妙锦才思敏捷,虽然眼下她的面前还只是这么几个衣衫槛楼的小娃娃,但是此刻的徐妙锦基本上已经看到,一个超越儒学学派的伟大学派,將会在不远的未来出现了—
可是,她呢?
徐妙锦自幼熟读经史,此刻却像被当头浇了盆雪水。
面对这些孩子们,用稚嫩声音说出的话语,她忽然觉得,那些倒背如流的子日突然变得轻飘飘的,而眼前人所说的话反倒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实事求是这四个字在她的心中越发的滚烫了起来,那个身影也越发的高大了起来—
李明此刻已经顾公上徐妙锦了,他得傻洋洋的看著这些学生,微微的偏过脑袋,对著一旁的徐胸炫耀道:
“儒学问该当如何却又说公出个因果逻辑,只是在那说,我觉得格下应该怎么样,
我觉得世间应该怎么样,实在是落了下乘,我们问究竟如何,却是问这格下到底为何会怎么样,这格下应该变成什么样,如何让格下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徐胸,你说呢?徐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