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无域遗骸（2/2）
忽然远处如海浪般的潮汐朝2人翻涌而来。
陈岩感觉身体快被撕裂之时，赶紧调动永恆宝石能量形成屏障。
当这些潮汐从两人身下过去之后。
无物才告知，这是稳定液的引力潮汐。
当潮汐来临时，所產生的引力会呈几何倍叠加。
如若站著，很可能会被引力吸扁。
两人继续前行，每走一步都像拖著灌了铅的腿。
陈岩一直抹著额头上的汗。
"还要走多久才能碰到无域的遗骸？"
他终於忍不住开口。
无物没有回头。
"快了。"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让陈岩气不打一处来。
"这里到底有没有无域的遗骸？"
他盯著无物的背影，音量已提到最高。
无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我不会骗你。"
"那无域遗骸呢？"
陈岩摊开手。
沉寂中突然响起一声惊呼，无物手指颤抖地指向左前方。
一具遗骸漂浮在远处，竟像睡著了一般安详。
他身著的战甲流淌著奇异光泽——底色是沉凝的金色，却並非凡俗金铁。
更似某种熔融后冷凝的星核，暗纹如流淌的熔金在甲冑上游走。
蓝绿色纹路如藤蔓般缠绕其间，那色彩绝非矿物染料，隨著观者视线移动，竟会变幻出渐变色。
遗骸的面容出乎意料地完整，闔著眼帘，唇边甚至还凝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战甲与遗骸浑然一体，那些蓝绿色纹路沿著骨骼走向分布，在颈甲处匯成橄欖枝形状。
“这就是无域........。
我们纳美星十级永恆战士——无域。
我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来看他了........。”
无物声音哽咽，眼中的复杂感情无以言表。
“无域是个怎么的人？”
陈岩將礼敬的眼神投向遗骸。
“在战士们的记忆中，他是战场上遮天蔽日的脉光。
是能让最勇猛的战士颤抖的存在。
有人记得他挥拳时山崩地裂的威势，记得战友倒在他无量斗术下的绝望。
可也有人在大战后低语，曾见他在废墟里救下受伤的幼兽，眼神里没有传说中的暴戾，只有一片茫然的空芜。
而在极少数模糊的碎片里，无域是更柔软的影子。
某个被遗忘的部落老人，记得若干年前有个爱笑的少年曾帮他们驱赶恶人。
总念到 』无量斗术『是用来保护人的，后来才知道，那便是未觉醒的永恆战士。
他在记忆里时而如魔神般可怖，时而如迷途少年般脆弱。
像团烧不尽的火，在不同人的敘述里，燃著截然不同的焰火..........。”
回忆到此，无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两人注视著无域的遗憾，陷入沉默。
“无域身为十级永恆战士，也有恶的一面？”
陈岩低声问道。
“他是天使中的魔鬼，也是魔鬼中的天使。
这源於他的性格。
但是他永恆战士的初心却未曾变过.........。”
无物说罢，让陈岩上前用手掌触碰无域遗骸表面的神圣战甲。
突然，一阵灼烧感让陈岩迅速將手收回，手掌已被烙下一枚三角形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