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微臣拜见陛下。」（2/2）

无论是赵高领导的权力小集团中的官员，还是此前企图与张夜拉近关係的官员，面对张夜如今的危局，他们都默契地远远避开，生怕受到他的连累。这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在官员们眼中，这场连绵两日的大雨仿佛预示著张夜刚刚获得的大秦帝国国师的尊贵地位，即將告一段落。或许，他將会被关进天牢，成为眾人怒火的替罪羊，以平息万千百姓的不满。

那些先前妄图攀附张夜的官员，此时都选择了沉默，不再敢主动与他交流，生怕自己被捲入这场 ** 。对於满朝文武而言，最重要的是保护自身，以免被张夜的困境所波及。

因此，张夜在朝堂上几乎被彻底孤立。赵高为首的小团体满面鄙夷、冷嘲热讽；保持中立的官员们则敬而远之，不敢接近。即使是態度曾一度友好的丞相李斯和公子扶苏，现在也闭口不言，不作任何表示。

在这沉闷的氛围中，赵高的目光锁定了张夜，语带讥讽地问道：“国师大人，近来可好？”

稍作停顿后，他无视周围的一眾官员，接著说道：“我此前为阁下精心准备的大礼，不知道阁下可还满意？”

此言有所暗示，指的是他曾指示罗网成员在咸阳城內广泛散布谣言。

感受到赵高尖酸刻薄的语气，周围的文武百官纷纷將视线集中到这对对峙的人身上，默默嘆气，为之摇头。

以前的张夜作为地位显赫的大秦国师，自然是不怕赵高这位中车府令的。然而，时过境迁，现今已陷入危机的张夜，在百官眼中，似乎不敢与赵高当面对质。

隨著赵高的发难，他率领的支持者群体也逐渐靠拢，形成一个小规模的团队，对张夜形成合围之势，冷笑不止。而保持中立的官员继续保持沉默，不愿发声。

李斯皱眉不语，而扶苏则投以赵高深深一瞥。

赵高的阴险用心，无人不知。身为当事人的张夜，对赵高的压迫和打击早已有所预期，因此並没有感到意外。在前往咸阳宫的路上，他就已预见到赵高不会放过在朝堂上进一步施压的机会。

儘管有所准备，

但他並未料到赵高会如此迫不及待地主动出击。

“你的礼物確实给了我很大帮助。”

“说起来，我还真该好好感谢你。”

张夜依然直视赵高，神色从容。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赵高冷冷一笑，“希望一会儿在始皇帝问罪时，你还能保持这种从容。”

他不相信张夜的內心，真如表面那样淡定自如。

在如此严峻的局面下，谁能无动於衷？！

之所以未显现出什么，不过是他在虚张声势罢了。

这是赵高內心的判断。

在他身后，

一眾官员对赵高的言论频频点头附和。

“赵高大人说得对，那小子只不过是在故作姿態。其实，他的心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还是赵高大人棋高一著！”

“这样一来，那小子肯定再也无法翻身！”

“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

听著接连不断的奉承之言，赵高一时心旷神怡，嘴角上扬，脸上泛起一丝微笑。

他故意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诸位所说有些过分了。国师对国家尽心尽职，乃忠诚之士，我又怎能无故针对他呢？再者说，凭我的能力也不可能让国师声名狼藉，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流言罢了。”

然而，

所有人都知道赵高的用心。

但，谁也无法找到確凿的证据。

见赵高认真地摆出胜利者的模样，张夜不由得露出玩味的表情，静静地看著赵高像个小丑般卖力表演。

这时，

秦始皇嬴政终於缓缓来到大殿。

身著黑鸟纹袍、头戴冠冕的始皇帝沿著阶梯一步步登上高处，站立於龙椅前，傲视著满朝文武百官，使得文武百官立刻噤若寒蝉，纷纷低下了头。

霸气凛然，

威压全场。

“微臣拜见陛下。”

李斯、扶苏、赵高及其他官员皆拱手 ** 。

“诸位平身吧。”

嬴政淡淡挥了挥手，此刻他的心思並不在这些臣子身上，而是集中在即將到来的祭天大典。面对仍旧如注的大雨，他也无可奈何，只得召集群臣商议对策。

“钦天监的人在哪里？”

嬴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