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超市里的三个人（1/2）

2026年2月1日，上午10点08分。

北京西五环外，物美超市B1层。

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往下吹，带着点潮湿的霉味和生鲜区飘来的鱼腥。地砖刚拖过，水渍还没干透，反着惨白的光。广播里循环播放着“今日特价：五花肉19.8一斤，前五十名顾客送鸡蛋十枚”，女声甜得发腻，像掺了三勺糖的奶茶。

你推着购物车，车轮碾过地上的水迹，发出“吱——吱——”的短促摩擦声。

苏浅浅走在你左边半步，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低着头数步子。灰色卫衣袖口磨得发白，领口因为反复拉扯已经有些松垮，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浅色的文胸肩带。她牛仔短裤边缘卷着一圈线头，大腿内侧因为走路摩擦，泛着薄薄一层汗光。

林婉走在你右手边，整个人几乎贴着你胳膊。

她今天还是那件皱巴巴的大白T恤，领口被她自己扯得更歪，右肩整个滑落，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那道深深的乳沟。T恤下摆在她走路时一晃一晃，底下空荡荡的——早上你亲眼看见她把昨晚那条被汗浸透的内裤随手扔在床尾，然后光着屁股套上拖鞋就跑出来了。

现在她两条腿并拢走路，小腿肚一颤一颤，每迈一步都能看见大腿根处白腻的软肉互相挤压，又分开。没人知道她下面什么都没穿，除了你。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你T恤下摆，另一只手抱着一袋刚从货架上顺来的动物饼干，包装袋已经被她捏得沙沙响。

“大哥哥，这个有小熊！我要！”

她把袋子举到你眼前晃，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肉也跟着晃，T恤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乳晕的浅粉色轮廓清晰可见。

苏浅浅猛地侧头，低声呵斥：“妈！小声点！”

林婉瘪嘴，转头冲她吐舌头：“浅浅凶我！”

你低头看她，伸手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

“先放回去，等结账再拿。”

林婉立刻把饼干塞进购物车最上层，像放了个宝贝，然后又贴回你身边，整个人几乎挂在你胳膊上。她的乳房软软地压着你小臂外侧，随着走路一蹭一蹭，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乳头的形状和温度。

苏浅浅眼角抽了抽，却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把车往生鲜区推。

你故意放慢脚步，让林婉能跟上。

她走路时大腿根不断摩擦，发出极轻的“唰唰”声。你低头，就能看见她两条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若隐若现，皮肤因为摩擦泛起浅粉。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走光，只顾着东张西望，眼睛亮晶晶的。

“大哥哥，那边有好大的虾！”

她忽然拽着你往海鲜区跑。

你被她拽得往前一倾，购物车差点撞上货架。

苏浅浅赶紧伸手扶住车，抬头瞪你一眼，眼神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羞恼。

“王超，你管管她。”

你耸肩：“她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苏浅浅咬了下下唇，没接话。

海鲜区冷气更重，水雾在玻璃柜上凝成细密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

林婉趴在玻璃柜上，鼻子几乎贴上去，热气把玻璃哈出一小片白雾。

“好大！比我脸还大！”

她指着里面一只拳头大的对虾，兴奋得小腿直抖。

你弯腰，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了半步。

“别贴那么近，脏。”

林婉扭头，湿漉漉的眼睛看你：“可是我想摸……”

她声音软得像撒娇。

你喉结滚动，手掌不自觉收紧，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T恤下摆被你带起来一截，露出整个后腰和臀沟上半部分。那道沟深而软，中间隐约能看见一点粉色的褶皱。

苏浅浅站在三步外，抱着胳膊，耳朵红得发烫。

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王超。”

“嗯？”

“你手……放哪儿呢？”

你低头，才发现自己右手已经滑到林婉臀部上方，拇指指腹不小心压进了她臀缝里。

林婉毫无察觉，还在兴奋地指着虾：“这个！我要这个！”

你迅速把手抽回来，咳了一声。

“知道了，买。”

你招手叫来售货员，指了三斤大虾，又加了两斤扇贝。

结账时林婉非要自己拎虾袋，结果袋子太沉，她拎了两步就往前栽。

你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腰，把她整个人捞回来。

她惊呼一声，后背撞进你胸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头硬硬地顶着你肋骨。

“大哥哥好厉害！”她仰头冲你笑，嘴角沾着一点饼干屑。

苏浅浅站在收银台前刷卡，手指在POS机上按得有点重。

刷完她转头，声音很轻：“……一共4286。”

你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过去：“用这个。”

苏浅浅愣住。

“不是说好我工资上交，你管家用？”

“今天是第一天。”你声音放得很低，“算我请客。”

她睫毛颤了颤，接过卡，却没立刻刷。

过了两秒，她才极轻地说：“……谢谢。”

结完账，三个人一人拎两大袋东西往电梯走。

林婉非要你背她。

“大哥哥，腿酸！”

她已经跳到你背后，两条腿盘在你腰上，胸口紧紧贴着你后背，下身直接坐在你腰窝处。

你能清晰感觉到她光溜溜的臀肉贴着你后腰，温热、柔软，还带着一点湿意——大概是刚才走路摩擦太久，分泌物沾到了大腿根。

苏浅浅走在前面，肩膀绷得死紧。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三个大妈，手里拎着菜篮子。

看见你背着个穿T恤的女人，顿时眼睛都亮了。

“哎哟，小伙子这是带媳妇儿买菜呢？”

林婉立刻把下巴搁在你肩膀上，笑得甜甜的：“不是！我是浅浅的妈妈！”

大妈们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集体发出意味深长的“哦——”

苏浅浅脸“腾”地红到脖子根，猛地回头瞪你。

你耸肩，无辜得很：“她自己说的。”

电梯到一楼。

出门时冷风一吹，林婉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把双腿夹得更紧。

你能感觉到她私处直接贴在你后腰的皮肤上，湿热黏腻，像涂了一层蜜。

你呼吸重了一分。

回到小区楼下，已经11点37分。

电梯坏了。

只能爬楼梯。

七楼。

你背着林婉，一步一步往上。

她两条腿越夹越紧，呼吸喷在你耳根，又热又湿。

“大哥哥……颠得我那里痒痒的……”

她声音小得只有你能听见。

你脚步顿了一下。

苏浅浅走在最前面，听不见。

你压低声音：“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