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虚惊(1/2)
天空湛蓝,日头高悬。
从楼上往下看,学校里的梧桐尽都披着灿黄,走道遍布细碎的光斑。三两学生踩着落叶缓步慢行,身影在秋光里拉得修长。
小伟单手扶腮,注视着零星几个背影渐渐消失,将视线转回到课桌。
桌面上,《基督山伯爵》一如往日地摊开着,旁边是一本八九成新的英语词典。他强迫自己多认了几个单词,便再读不进去,只能重又抬头。
教室里除他以外,只剩四个同学。两名女生在小声说话,后排的男生正埋头做题。靠近门口的座位,杨万里刚从食堂回来,饭盒中面条热气蒸腾,油泼辣子的香味不住逸散。
目光所及之处,一切稀松平常。
但明显有什么不一样了。
小伟沉眉凝目,轻咬住下唇,又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对于眼镜找了个女网友这件事,直到现在他仍觉得荒诞。不单是因为大家还是学生,高中都没毕业,也有那么一点不便明说的嫉妒心作祟——凭什么?
“凭什么啊?”小伟心想。
哪怕是胖子甚至大炮他都能理解,起码前者白白胖胖,勉强与“可爱”擦边,说不定偏有人喜欢这一款。而后者光看身材,也称得上一句高大威猛。但眼镜…其貌不扬、又黑又瘦,个子都难说及格——怎么会有人看上这样一个高中生?
难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审美差异,真有这么大?
一个念头毫无理由地冒出来,小伟以之为基点发散思维,想了一阵,又将它捻灭。不能说没有道理,但太绝对——至少赵敏的审美就很正常。
他依旧牢记英语老师身上“颜控”的标签。
至于眼镜和女网友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老实说,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国人的开放程度,刷新了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的认知。
在这之前小伟根本无法想象,仅凭线上的几句撩骚,两个素昧谋面的陌生人就能向对方袒露身体。
他发自内心地拒绝相信,但他看到了“证据”。
那个女人光着屁股,把抽插自己小穴的过程录下来,发到眼镜的手机上。她有没有想过,自己自慰的模样会被分享给别的异性?她知不知道,这些行为为自身换来的评价只有一个“骚”字?
还有那条内裤…
想到内裤,曾在教学楼底涌现的、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再一次占据了心头。
这感觉十分清晰,如鲠在喉,可想想实在可笑——他哪里见过女人的内裤?除了刚放暑假那一阵,他在家…
陡然间,小伟心跳似是漏了一拍。
一段深埋的记忆忽地涌上脑海:时间是晚上,地点是家里的卫生间,他站在洗衣机前,从中翻找出一条属于某个妇人的内裤。
真丝质地,颜色米白…尺寸似乎也对得上,以至于内裤中心的那一抹白斑都在记忆中变得灼烫。
他随即想到更多:老妈梳妆台上,一瓶没怎么见她用过的精华水;视频中葱玉般的小手,肥硕饱满的屁股,以及中间水淋淋的肉缝,和亮金色瓶盖出没间、那一片逐渐膨胀到眼前的艳红。
这些零碎的画面在大脑中不断组合,相近的渐渐重合,相异的则循着某种线索排列到一起,终于拼凑出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的猜测。
但是…怎么可能!?
小伟深吸一口气,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怎么可能?
五分钟后,他疯了似地冲出教室。左脚刚踩上楼梯,右手已经模进兜里。跨过教学楼大门的瞬间,他举起手机,给老妈拨去一个视频。
视频“嘟”一声被挂断,屏幕上显出一行小字:对方忙线中。
……
“阵法的调整涉及到的关节极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要切记,务必将自身的感受如实告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包括淫邪发作的各种细节!”宿舍里,眼镜龇牙咧嘴地说。片刻后,手机中传出一声颤抖的“是”。
鸡巴刚插进飞机杯,妇人霎时夹紧了屁股,以至于眼镜爽得险些叫出声。好在这宝贝联通对面的速度快得惊人,前后不到十秒,等他硬着头皮说完那段话,里面的汁液已经丰沛到足以供他顺畅地抽送。
于是便开始拔插,根根到底,毫不留情。
绵密的膣肉紧紧缠绕上来,终于又尝到了久违的酸爽。皮肉相击的“卟卟”声一时响起,他顺势关掉话筒,手掌离开屏幕之后,露出来一个仰躺在地板上的美妇。
蹙眉闭眼,浑身紧绷,下体直冲镜头。双腿呈M型平敞,被两只手死死掰住,身体的私密部位得以尽情展示。
就像初次视频时她曾摆过的姿势。唯二的不同:一是小穴饱经蹂躏,两瓣阴唇自然而然地有了割裂,无须她再腾一只手出来特意分开;二是妇人的上身也一片光溜,胸口摊开一对硕大的饱满,仿佛两个扁圆的肉饼,正随着数十公里外的撞击不停轻颤。
“现在什么感觉?”眼镜强装淡定地问,说完又闭了麦。
伴着无法抑制地喘息,杨仪敏颤着声答:“有根…东西,它在我的…里面…动!”嗓子梗塞了似的,几乎每隔两个字,她便不由自主地抽噎一下,身子也发冷一般随之抖动。
“是不是鸡巴?”眼镜又问。手中飞机杯狠狠掼到裆部,肉棒拔出时带出一小股粘稠的液体。
杨仪敏夹了下屁股,咬着牙哼出一声:“…是!”“你爽不爽?”连珠炮似的,眼镜接着问。看到妇人颤动着双唇打算开口,又及时补充了一句:“说细点!”“哼…哼嗯…”好不容易准备呼出的回答被打断,变作两声脱口的轻哼。杨仪敏皱着小脸重新酝酿半晌,终于艰难开口:“它…一直动!很热,又很硬…拔出去,再捅回来!里面被刮得,又痒…又酸!我,我很…”借着越发昏沉的大脑才鼓起勇气作出的答复,却也停在最后的字眼前难以接续。她重又闭上嘴,俏脸臊得通红,只在被下体的快感冲击到无法忍耐时,才梗着脖子闷叫几声。
眼镜当然并不在乎她的回答完整与否,也懒得纠正她笨拙的描述——他只想看见妇人羞臊的模样,能张嘴给出回应已经是意外之喜。断断续续地边喘边答,反倒更叫人亢奋,能为他增加更多攻速。
于是手臂越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掌中的飞机杯开始不住地颤动,包裹肉棒的媚肉逐渐化作小手,淫水不间断地溢出,打湿了他胯间的毛发。与此同时,视频中肉臀夹紧的频率愈发地高,妇人“嗯嗯”地哼叫,声线变得轻灵。一身白肉哆嗦着再度绷紧,双腿中心,被艳红色簇拥着的粉嫩穴口一缩一鼓,透明的汁水从中溢出,缓缓滑落肛周。
渐趋清脆的“啪啪”声中,屏幕内外两只肉洞同步收缩,一头黏液四溢,一头淫汁飞溅。
小伟走到一颗树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向另一个亲人拨去视频。
“爸,你…”视频接通,屏幕上露出来一张疲惫的脸,伴着菜市场般嘈杂的背景音。忽然间,他满腹的急切都梗在了喉咙口,话涌到嘴边,又生生憋住,踌躇片刻,只问出一句:“…你现在忙吗?”“刚开完会,准备去吃饭。”王荃斌压着声音说。他似乎正从会议室内往外走,白炽灯源接连掠过,斑白的头发随脚步一颠一颠。
玻璃门忽地开合,呼呼风声过后,视频里的喧嚣被隔断在身后,他这才像是从工作状态中彻底脱离,再低下头时,脸上已换作一副乐呵呵的模样:“难得你还记得有个爹!说吧,怎么了?”“没怎么,就…想看看你呗。”小伟心口不一地说。
说来实在惭愧,每当他要联系家人,第一时间想起的总是某个好吃懒做的妇人——上一次跟老爸聊天还是为了要钱,更遑论面对面的视频。当然,这和对方常年出差,他自幼是由母亲陪伴长大的不无关系。但无论怎么说,亲爹当面撂下这样一句话,他只好把急于知晓的某个问题先咽回肚皮。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当爹的老怀大慰,直道“难得”,做儿子的揣摩上意,忙说“应该”。
路上有人打招呼,王荃斌笑着一一回应,小伟趁机扯开话题,问他工作累不累,他又说:“还好。”冷不丁一个女人挤进画面,嘴里大呼小叫:“经理,这是你儿子呀?长得真帅!”小伟不清楚她是在客套,还是真心这样觉得,可看着老爸默认似地摆出副颇为得意的表情,而这个疑似老爸同事的女人仍盯着屏幕不放,他别无它法,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高潮了?”眼镜满脸淫笑。
妇人急促地喘息,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他换了只手,攥住飞机杯使劲下压,接着左右旋拧。裆部的黑毛与艳色嫩肉互相磨擦,发出“呲呲”的响声。
“这些天光顾着自慰,其实下面早馋得不行了,是不是?”飞机杯颤栗般一阵抽搐,一股热汁打上龟头,他低头看了眼,差点乐出声:“都流口水了!”他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也不管前边的铺垫够不够,骚话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杨仪敏有意反驳,却害怕破坏“吴道长”特意营造的羞耻氛围,想要迎合,又实在张不开口,加上心中没来由涌起一股慌乱,只得顾左右而言他:“里面…里面在转!外面有什么东西,像一层毛…很硬,一直磨。道长…我好疼!”只是嘴里叫着疼,她屁股却扭得分外妖娆。屏幕中肉穴忽地张合,“噗”一声又吐出股淫汁。
“此前无感,现在却疼,不正说明阵法奏了效?”眼镜随口糊弄一句,重又舒肩展背:“看来这个节点并无缺漏,且待贫道换一处地方检查!”说完,他舔了舔嘴唇,再一次挥动手臂,开始拔插。力道比起之前分毫不减,速度倒越发地快。
杨仪敏察觉不出所谓的节点有什么区别,却不妨碍她的脸倏然皱紧,小嘴蓦地张大吸了口气,随即身子一颤,又是一声:“哼嗯!”明明整个上午都在自慰,小穴已变得肿胀,刚才使用椅子时,被木腿戳中的花心也仍在隐隐作痛,可这根肉棒竟好似完全虚幻。棒身不间断地磨擦膣道,穴口被频繁拍击,她却没有痛感。龟头时不时撞到花心,她只觉得酸畅。
“它又动了!前后动!而且…”她努力地描述自己的感知,力求把每一分细节都传递过去,却刚刚说到一半,肉棒突然再次提速。杨仪敏梗着脖子叫了几声,好不容易才压住喉口的气息,艰难喊道:“…好快!太快了!”“那你爽不爽?”眼镜用一句话让她重又偃旗息鼓。
飞机杯一次次撞击到干瘦的裆部,艳色嫩肉不住轻颤。淫水加速分泌,不及涌出又被堵了回去,肉洞由此变得充盈,鸡巴进出间,“噗嗤”声不绝于耳。视频中两瓣屁股夹了又夹,后来干脆钳住不动,又受制于平敞的双腿,中间仍显出一道窄沟,沟里注满了稠浆。
声声难耐的轻吟中,大炮死死盯住画面里震颤的穴洞,目露饥光,呼吸粗重。一旁的胖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终于解开裹着肉棒的内裤。内裤上糊满了他的走汁,失去使用价值之后被他弃若敝履,随手扔到地上。鸡巴已经憋成紫红色,龟头胀得鸡蛋般大,仿佛稍稍一碰就要爆炸。
眼镜将精液射进腔道深处,换来妇人一阵难以遏制地抽搐。他随即把飞机杯递给胖子,而胖子擦也不擦,鸡巴径直抵住热气腾腾的肉洞。
还在颤抖的杨仪敏登时呼吸一窒,双眸猛地瞪大:“别!等…先等一下!”胖子充耳不闻,手臂臀胯齐齐发力,整根鸡巴一捅到底。
妇人一声尖叫,屏幕中的肉穴瞬间缩成一个小点。与此同时,飞机杯杯身条条青筋绽起,入口被撑作一个正圆。
“爸,前段时间我寄过去一个快递,你还有印象吗?”绕了好大一圈,小伟终于问出这句话。
身前树干上有个黑洞洞的窟窿,他无意识地伸进指头去摸了摸,戳中一层腐肉般绵软的纤维层,立马又恶心地拽出来。
“咋能没有?那东西一到,你连着打了三个电话叫我去取…”王荃斌笑着吐槽:“催命似的!”“当时快递的外包装有没有破?”小伟又问。
“我记得…应该是没有,挺完整的一个纸箱。”王荃斌走进单位的食堂,头顶灯光明亮而刺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