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洒水(2/2)
他们三人这次发挥依旧稳定,却在班级整体进步的局面下,反而排名都倒退不少。值此高三年级头一届家长会召开的前夕,自然心情沉重。毕竟再没心没肺,面对自家爹妈的怒火总得掂量一二。
“去吧去吧!”胖子大度地挥挥手。
“好兄弟!我给你叠一礼拜的被子!”小伟用力拍拍胖子的肩,犹豫几秒,也向另外两名舍友道了声谢。
一路直冲下楼,他站到一颗行道树底下便掏出手机。“嘟”声响了两下就被接通,老妈的声音却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成绩出来了?”“出来了!”小伟高声回答,似要把心中的喜意通过电话传递过去。老妈紧接着问他“考了多少”,他却在这时要了个心眼,只说比上次强点,想着等她开家长会时来个惊喜。
“哦.·”电话里声音明显弱了下来,小伟则沉浸在为母亲设置的礼物中愈加亢奋,开始铺垫“不止是我”、“全班同学都有进步”之类的话。直到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带着颤音的“小伟”,T他才顿住话头,静听老妈后续的言语。
“小伟.….”杨仪敏又唤了声,轻轻地问:“妈这一次.·能不能先不过去了?”“为啥!?”小伟顿时急了,甚至有些恼怒:“不是说好了吗?我要让你在家长会上露露脸!
你不来,我这段时间是在辛苦给谁看?”质问几句,他又苦口婆心地劝:“关键时候你别犯懒啊!就算来了大姨妈,躺在家里该难受不还是难受?出来走动走动,晒晒太阳,说不定就好了呢?”电话另一头,杨仪敏张了张嘴,却终究没再出声,只黑摆默地听儿子絮叨。直至电话被挂断,脑子里都是他最后那句:“我不管!反正你必须过来!”顶上灯光通亮,将周遭照得分明。妇人坐在马桶上,下身衣物被褪至半膝,又滑落脚踝,露出两条泛着莹白的光洁长腿。臀部被座圈挤住,侧面看上去仿佛一只硕大的白桃。
她慢慢放下半抬的手臂,又没来由眉心蹙紧,双手捂住小腹,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婴咛。双腿忽而夹得极紧,片刻后又微微敞开,腿心里,狼藉不堪的私处随之暴露出来。
先是几滴晶亮的水珠渗出,却眨眼间消失不见。紧接着,随着她上身轻颤,两股骤然绷紧,似乎全身都在发力地狠命抖了两下,终于从尿孔中再挤出一股,可又只“哧溜”一声便猝然中断。些许尿液一部分化作滴答的水帘,剩下的则继续下流,与小穴里消出的淫汁汇作一处,形成一片直达会阴的、亮灿灿的水膜。教室里,大炮扔下手中的扫帚,“操”了声:“尽给安排些烂事!”旁边眼镜揉了揉腰,也忍不住阴阳怪气:“三个人干四个人的活,是有点累哈?”“可拉倒吧!他那点地方不全是我扫的?”胖子翻了个白眼,可终归有些心虚,说完便转移起话题:“待会儿你妈过来不?”“来啊,哪次家长会她不来?”眼镜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像颗颜色发黑的豆芽菜:“咋的,你家里没人过来?”“没!”胖子嘿嘿地笑:“我爸妈都在外地!”眼镜“操”了一声,求助般看向大炮:“炮哥,你爸来吗?”“不来!但他叫我知道成绩以后,第一时间去个电话!”大炮烦躁地搓了搓脸,接着便往外走,只撂下一句:“剩下的你们干!”剩下的活已经不多,只要再酒点水,然后给教室通会儿风就算结束。但眼睁睁看着四个人走得就剩俩,眼镜的工作积极性明显受到了重挫,就近找了张板凳,往下一坐便不再动弹。
“还干个屁!”他臭着一张脸,只顾叫骂。胖子只好亲自把水桶递过去,幽幽地劝:“你不干,我不干,要不叫老程过来干?”说完,又没好气地补了句:“打水去!”眼镜却抱着水桶愣了一秒,忽然眼珠一转,从怀里取出一物,兴奋地宣布:“我打个鸡巴水!”胖子登时瞪大了眼:“不是,你就随身带着?不怕走路掉出来!?”“没事!我绑得紧!”眼镜掀起上衣,展示出一截紧贴肚皮的束带,略显得意地说:“随身带着好啊!有时候上课突然来了兴致,趁别人不注意还能偷偷弄两下!”“就是裆里总感觉湿湿的,多少有点不舒服”说着,他揪住裤头扇了几下,一股浓郁的腥臊冲天而起。胖子急退半步,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目光被牢牢吸在了其手中的飞机杯上。
只见杯底水光激艳,艳红色嫩肉不时微微抽动两下,往日里紧闭的肉穴此时却张开一道小口,又不断地蠕动颤抖,尝试着想要闭合。上方能够喷吐尿液的孔洞里,一支通身被橡胶包裹的圆珠笔深插其中,只露出小半截黑色的笔杆。
“你又在玩什么花样?”胖子问。
“别管我干嘛,反正啊┅”眼镜挠了挠脸,俯身将杯口对准地面,轻轻捏住那半截笔杆,不顾飞机杯骤然痉挛般地抽搐,用力一拽:“今天它就是个洒水的喷壶!”远在家中的杨仪敏陡然一个激灵,双手猛地压到马桶两侧,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与此同时,她身下“嗤”地蹿出一道激流,刹那间将马桶内壁砸得“哗啦”作响。
秀眉紧蹙,整张脸都隐隐有些扭曲,却又随着体内压力减轻,渐渐地显出一种松快来。可仅不到三秒,她忽地蝾首一仰,再度叫出一声,又快速压低脑袋,下颌死死贴住胸口,几乎挤出一棱薄薄的双下巴。
“呀!”叫声极短,后半个音节像被她生生咽了回去。下身进涌的尿液也在同一时间断流,只乘檀抖不休的白皙臀肉,和比之先前更加强烈、几叫人疯狂的汹涌尿意。
眼镜掐住不停震动的笔杆,绕过已被浇湿的地面,再次俯身,故技重施。遍布螺旋纹路的笔身寸寸抽离,稚嫩的孔洞被迫扯出长长一截腔壁,让人目不忍视。飞机杯却好似迫不及待一般,提前便收紧杯口,肉穴一鼓一鼓,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什么东西来。
及至黑笔完全脱出,一簇浊黄紧跟着瞬间进流,又只将将打湿附近,被他执笔重新堵住。眼镜再一次强行阻断喷射的尿液,迈向下一处干燥的地点。如是多次,不过五六分钟,便叫半个教室都淌满湿迹。胖子见他兴致勃勃,也乐得偷懒,随意找了个坐处,安静欣赏起对方的表演。却苦了另一边的杨仪敏。她满面冷汗,裸露的手臂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断泛起,每一股压力的宣泄都伴随一记剧烈地够嗦。又随着双手下意识地交替发力,臀部越坐越前,最后形成一个近乎仰靠的姿势。偏偏尿道里那根坚硬的细棍隔个几秒就要来一次插入拔出,让她顾不得调整坐姿。
终于断断续续喷出不知多少段,膀胱里不再有令人发疯的憋胀感,最后一股尿液径直跃过马桶边缘,浇到了外面,也将她拖至地板的内裤淋出一道深色的湿痕。杨仪敏仿若经历一场漫长的战争,目光空洞地盯着自己的内裤,细细地喘息起来。
“没水了吧?”胖子咧开嘴,冲打空弹药的眼镜揶揄道。
眼镜晃了晃手中的飞机杯,满不在意地说:“这都不叫事!”他又一次将圆珠笔插进尿孔,不管不顾地开始抽动:“都多少天了,哥们儿早把这东西研究透了!”漆黑笔杆于狭小的孔洞中来回抽送,飞机杯初时还仅是微微蠕动,没多久便难以自抑般颤抖起来。笔身密布的螺纹本是为了增强与手指的磨擦,此时只扯得那稚嫩小孔苦不堪言,一圈圈腔肉不断被塞回又拽出,竟仿佛要将整条腔道翻卷过来!
杨仪敏连声惊叫,鸡皮疙瘩从手背直蹿上脖颈。她尝试咬紧牙关,却阻不断“呜呜”呼喊,双手攥紧腹间的软肉,一直探到下阴拼命捂覆,也拦不住一股新的尿意被快速催生。甚至先另一头的飞机杯一步,尿液顺着掌缝开始滴漏,又受不住痉挛的尿道影响,变得时断时续。破!
眼镜一把拔出圆珠笔,孔中尿液雾时激涌,飞机杯却没有停止反应,剧烈地抖颤愈演愈烈。
下一秒,在胖子惊愕的眼神中,下方肉穴遽然鼓起,层叠媚肉似要集体脱出腔洞!
杨仪敏身子一僵,不由得双腿发力,却一个重心不稳径直摔到了地上。两条大腿死死绞住,仍旧捂在下阴的手掌艰难分错。指缝间,糊满淫汁的小穴自发蠕动片刻,陡然向外一凸,挤出片花朵般艳丽的粉嫩腔肉。
“噗”的一声,五支被绑成一捆的同款圆珠笔自飞机杯内部猛然蹦出,无数反卷的腔肉在空气中抖了两抖,迅速缩回肉穴,只留下还在“嗤嗤”喷射的尿液,将已然落地的笔捆越推越远。
骨碌碌!
胖子看着滚至脚边的笔捆,忍不住大骂出声:“操·你他妈往里头塞了多少东西!?”杨仪敏蜷缩在地板上,口中“呜呜”不断。灿亮汁水从指缝里,从手掌边不停涌出,身体的颤栗仿佛永远无法停歇。
良久,她艰难起身,看了眼掌心横淌的液体,眉间的悲苦几乎浓到化不开:她这个样子…怎么去得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