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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航空的NH909航班,一架崭新的空客A380正静寂地停在跑道上,准备从南海市起飞。姚成手持头等舱登机牌,局促不安地站在入口处。他是一名电脑维修师傅,和那位将某陈姓摄影师的作品公布到网上的师傅一个职业。不过他倒没遇到过这些奇遇,作为一个普通的修机师傅,平日里最大的消遣就是了解数码资讯、阅读网络小说。这次出差,自己成功将一位大老板的电脑妙手回春,对方一高兴,不仅给了丰厚的报酬,还特意将回程的经济舱机票升级成了头等舱。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坐进这种地方。
头等舱的入口与经济舱分流,显得格外幽静。姚成深吸一口气,推开舱门,一股淡淡的香氛扑面而来,混合着皮革与某种说不上来的高级气息。他小心翼翼地踏入,眼前豁然开朗。宽敞的独立空间,柔软得能陷进去的真皮座椅,屏幕大得像一台小型电视,还有随手可触的各种按钮。他就像是误闯天家,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窘迫。
一名空姐款款走来,她的步伐轻盈优雅,行走过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姚成抬头望去,只觉眼前一亮。她穿着剪裁得体的制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雪白的衬衫紧绷在胸前,高耸的乳房曲线诱人,及膝的裙摆包裹着丰满的臀部,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她的脸蛋更是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儿,肌肤胜雪,一双杏眼波光流转,红唇娇艳欲滴。姚成的心跳漏了一拍,瞥了一眼登机牌上的名字,她叫做林静微。
林静微走到姚成面前,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微笑,似乎是观察到他那身廉价的衣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她声音甜美却透着疏离:“先生,欢迎乘坐天海航空。需要帮助吗?” 姚成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啊,不,不用了。我,我就是第一次坐头等舱,可能不是很清楚……” 林静微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她俯下身,半弯的腰肢让她的制服更紧绷,胸前的柔软几乎要挤压出来,饱满的形状呼之欲出。她凑近姚成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没关系,先生,我们天海航空的服务会让你感到宾至如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却又像是在戏耍。
姚成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脸颊腾地红了起来。他局促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生怕碰到她。
飞机开始滑行,林静微开始为头等舱的乘客服务。她为其他乘客倒香槟,姿态优雅,笑容得体。可轮到姚成这里,她却仿佛变了一个人。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饮品?”她递过来一本厚厚的酒水单,语气却有些冷淡。
姚成接过酒水单,眼睛在那些陌生的洋酒名字上扫来扫去,上面高昂的价格让他望而却步。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能喝点果汁吗?” 林静微的眉梢轻微上扬,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她收回酒水单,动作带着一丝不耐烦。她冷冷地说:“先生,我们头等舱有多种鲜榨果汁,请问您需要哪一种。” 姚成更窘迫了。他哪里知道都提供哪些果汁,只得硬着头皮说:“就,就橙汁吧。” 林静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准备。不一会儿,她端着一杯橙汁回来,轻轻放在姚成面前。杯子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姚成却觉得这声音像是敲打在他的心上。
午餐时间到了,林静微推着餐车过来。她给其他乘客细致地介绍每一道菜品,语气温柔。轮到姚成时,她只是将菜单递给他,敷衍地说:“先生,这是今天的餐点,请您选择。” 姚成看着菜单上那些陌生的名字,各种牛扒、鹅肝、生鲜,平时吃拼好饭的他可是想都不敢想。他指着菜单上稍微熟悉的一个套餐,小声说:“就这个吧,泰式咖喱鸡饭。” 林静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问道:“先生,米饭做法有什么要求吗?要口感硬一点还是软一点?” 姚成愣住了,他哪里知道这些,平时吃的拼好饭可没这么多选项,农夫山泉煮的饭对他都算高级米饭了。他涨红了脸,支吾着说:“随便,随便吧。” 林静微没有再问,只是转身离开。很快,一份摆盘精致的泰式咖喱鸡饭和配套的红茶、沙拉被送到姚成面前。咖喱的香气扑鼻而来,他拿起餐具,却感到浑身不自在。他用筷子舀着饭,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出洋相。林静微经过他身边时,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姚成感到浑身不自在,他努力装作镇定,却越发手忙脚乱。他舀起一块鸡肉,却不小心掉在了衬衫上,留下一个黄色的咖喱污渍。他慌忙用餐巾擦拭,却越擦越脏。
林静微见状,踩着高跟鞋扭着丰满的臀部款款走来。她俯下身,一股幽香扑面而来,那紧绷的制服衬衫在她胸前勾勒出深邃的乳沟,几乎要贴到姚成的脸上。她纤长的手指捏起一张湿纸巾,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嘲讽:“哎呀,先生,您真是……需要我帮忙吗?” 姚成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感到林静微柔软的乳房几乎擦到了他的手臂,那份温热和弹性让他心神荡漾又手足无措。他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林静微却不理会他的拒绝,她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用湿纸巾轻轻按上他衬衫上的污渍。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胸膛,那冰凉又柔软的触感,让姚成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擦拭得很慢,仿佛在故意折磨他,时不时地低头,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又近又远。她的呼吸轻柔地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甜。
“先生,您这样可不行。吃饭要专心,不然会弄脏衣服的。”她轻声细语地说着,语气里却充满了揶揄。她的眼睛仿佛含着笑意,看透了姚成所有的窘迫和慌乱。
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小处男姚成哪经历过这个,他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她服务。他感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一股热流涌向下腹。他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被她身上散发的诱人气息牢牢吸引。林静微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擦拭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缓慢,指尖的触碰也更加暧昧。她那双杏眼瞟了一眼姚成涨红的脸,眼底的嘲弄更深。
漫长的飞行终于接近尾声。广播里传来飞机即将降落的通知。姚成松了一口气,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窘迫的环境。
飞机平稳降落,舱门打开。林静微站在舱门口,微笑着送别每一位乘客。当姚成走到她面前时,她依然保持着那份公式化的微笑,眼神却无比冰冷。
“先生,欢迎下次乘坐天海航空。”她的声音甜美,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姚成匆匆地说了声谢谢,便逃也似地离开了飞机。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林静微站在那里,高挑的身材,傲人的曲线,在头等舱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他难以忘记这次头等舱的体验,不是因为服务有多好,而是因为那份被美貌空姐刻意放大的窘迫和羞辱。
回到家中,姚成一头栽倒在老旧的沙发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飞机上的一幕幕。林静微那轻蔑的眼神,甜腻的嘲讽,以及那双在自己胸前若有似无的游走的手,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头。他感觉自己像个被耍弄的小丑,所有的窘迫都被那个漂亮女人尽收眼底。愤怒与羞耻感像两团烈火,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
他猛地坐起身,打开了房间里最昂贵的物品——一台新款的大眼睛全家桶主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登录了天海航空的官方网站。找到“客户投诉”的入口,姚成深吸一口气,开始将自己的遭遇化为文字。他将那位美艳空姐的傲慢、刁难和戏弄,都详细地描述了出来。他用尽多年读书积累下来的辞藻,写了一篇千余字的小作文,将自己的愤怒和委屈倾泻而出。
写完投诉信,姚成又将这篇控诉天海航空的文章发布到了几个常去的论坛和社交媒体上。他配上自己狼狈不堪的衬衫照片,标题赫然写着:“天海航空头等舱的恶劣服务态度,服务航空名不副实!”帖子一经发出,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天海航空头等舱的服务可是尊贵体验的象征,如此巨大的反差,迅速点燃了网友们的八卦热情。
天海航空的公关部门很快就注意到了网络上的舆论。这篇帖子被迅速汇报到高层,引起了轩然大波。董事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是天海航空的执行总裁张总,他脸色铁青地看着电脑屏幕上姚成的帖子,以及下面不断增长的评论和转发量。
“胡闹!简直是胡闹!”张总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咖啡杯都晃动了一下。他指着屏幕上的帖子,对身边的秘书吼道:“这就是我们引以为傲的天海服务?一个头等舱乘客,居然被空乘人员如此对待?还闹到网上去了,公司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秘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回答:“张总,我们已经联系了市场部和法务部,正在紧急处理。初步调查,那位空姐林静微,确实在服务中存在一些不当行为。不过,我们了解到这位姚先生,他平时生活比较朴素,可能对头等舱的服务流程不太熟悉,所以才……” 张总打断了他:“不管什么原因,我们天海航空的招牌不能砸!立刻去查清楚这个姚成的一切信息,我们需要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让他把帖子删掉。” 很快,姚成的个人资料就摆在了张明宇的办公桌上。电脑维修师傅,收入不高,独居,单身,没有亲密的朋友,生活圈子简单。张总看完资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样吧,”他沉吟片刻,对秘书说,“除了赔偿他一笔精神损失费,再给他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既然他单身,没人陪伴,就给他点陪伴。那该死的林静微,就这样,你待会去打电话给他,表示歉意。” 几天后,姚成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自称是天海航空的总裁秘书。秘书在电话里语气诚恳,先是代表公司对姚成在航班上的不愉快经历表示了最深切的歉意,并承诺将严肃处理涉事空乘人员。
“姚先生,我们天海航空一直以优质服务为宗旨,这次事件的发生,让我们深感痛心。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公司决定让涉事空姐登门道歉,并向您提供一笔丰厚的赔偿金,五倍于机票的费用,作为对您精神损失的补偿。同时,我们了解到您平时生活可能有些孤单,所以我们还为您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将在几天后送到您家门口,希望能给您的生活带来一些陪伴和乐趣。” 姚成听着电话里那诚恳的话语,以及那笔足以抵得上他大半年工资的赔偿金,这倒是笔意外之财,心里的怒气渐渐消散。特别的礼物倒是无足轻重了,作为一名数码产品爱好者,对自己主机以外的物品都不是很在意。
他很快同意了航司的赔偿方案。挂断电话后,他默默地删除了自己在网上发布的所有帖子。很快,天海航空的公关团队也迅速出动,将网络上关于此事的负面消息清理得一干二净。这场风波,似乎就这样平息了。
几天后,姚成家门铃响起。他透过猫眼望去,一个熟悉又令他恼火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正是林静微。那个在飞机上让他又羞又恼的空姐,此刻正穿着那身熟悉的制服,端庄地站在门外。她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骄傲与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诚惶诚恐。
他打开门,林静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跪了下来。她双膝着地,身体前倾,额头触及地面,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这个姿势让姚成瞬间愣在原地。
“姚先生,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异常清晰,“我为我当天在航班上对您的不敬和冒犯,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姚成有些被她的举动吓到了。航班上她那高傲的眼神和嘲讽的笑容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如今却以这样的姿态跪在他面前。
“公司已经对我做出了严厉的惩罚。并且,为了弥补对您造成的精神损失,公司决定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成为公司送给您的特别礼物——您的宠物。”林静微抬起头,眼睛里还泛着水光。
姚成一时间没能理解她话语中的含义,只是茫然地看着她。林静微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叠文件,恭敬地放在姚成脚下。
“这是我的身份证,工作证,还有最新的体检报告。” 她拿起那叠文件,小心翼翼地递到姚成手上,“我叫林静微,今年二十四岁,身高一百六十八,体重四十六公斤。”她报出自己的各项数据,声音平稳,仿佛真的是在介绍一只宠物的信息。
姚成接过那些文件,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指尖,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回过神来。他低头看向那些资料,白纸黑字写着“林静微”三个字,以及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少了制服下的傲慢,多了一丝柔弱,却依然美得令人心动。
“姚先生,这是公司最终的决定。不知道您是否满意?”林静微轻声说着,然后缓缓地站起身。起身的动作依旧端庄,每一步都清晰而缓慢。
“这,这怎么能行!”姚成可第一次听说活人被送来当宠物的事,眼下的情景,早把他吓傻了。
“必须能行。金钱无法弥补对您内心的伤害。而且这是我犯下的错,也应该对我有足够的惩罚。”林静微郑重其事地解释道。
姚成有些犹豫,他有些心动,但又非常害怕:“可是……”他不知道把林静微收为宠物能干什么,总不能真当猫猫狗狗养着吧。
“不用可是,我今后就是您的宠物,您对宠物能做些什么,对我就能做些什么,无论是羞辱还是戏耍我都毫无怨言。公司只要求一点,就是不能把我交给别人使用。”林静微一本正经地说着。
姚成这才勉强听明白了,还是有些慌张地回绝:“这怎么能行,不过是一点不好的服务,收到你们的赔偿我已经很满意了……” “姚先生,请您就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林静微再次跪在姚成身前,抓住姚成的裤脚恳求道。
“好吧……”姚成有些迷糊的同意了,他昨天通宵打游戏,现在还没完全睡醒,“那边有个杂物间,你打理下当你住的地方吧,我先回去补觉了。” 姚成迷迷糊糊地回到卧室,倒头就睡。林静微看着他关上的房门,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缓缓地站起身,将地上的身份证、工作证和体检报告整齐地收好,放回包中。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杂物间门口。那扇有些破旧的木门,与姚成家里其他陈设一样,带着股生活气息。她推开门,里面堆满了各种废弃的电脑配件、工具箱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林静微没有犹豫,她深知自己目前的处境。她脱下那套笔挺的天海航空制服,将雪白的衬衫和藏蓝色的窄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接着,她解开胸罩,任由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摇晃,然后是内裤,露出那片修剪整齐的私密地带。最后,她脱下脚上的鞋袜。很快,她光洁的身体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中,肌肤如玉,曲线玲珑。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几颗银色的铆钉。项圈的质地柔软,内衬着一层细绒。她将它戴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冰冷的金属扣贴着她的皮肤。项圈的重量提醒着她新的身份。
随后,林静微开始动手清理杂物间。她将那些废弃的电脑配件分类堆放,用姚成家里的扫帚和抹布,一点点地清扫着地面的灰尘和角落的蜘蛛网。杂物间的墙壁被擦拭干净,地面也露出了本来的颜色。她将几块旧毯子铺在地上,又找来两个废弃的纸箱,一个垫上柔软的布料,做成一个简陋的狗窝,另一个放入自己的衣物和提包,那将不再属于身为宠物的自己。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光着身体,戴着项圈,蜷缩在那个纸箱里,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召唤。她深吸一口气,杂物间的潮湿气息与身体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与顺从。
卧室里,姚成终于睡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里依然混沌一片。昨晚的通宵再加上刚才那段离奇的经历,让他感觉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梦。他猛地坐起身,林静微跪在他面前,递上自己的资料,甚至主动说要当他的宠物……这都是真的?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客厅。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几声鸟鸣。他走到杂物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杂物间里,林静微正蜷缩在那个纸箱里,像一只真正的宠物般,发出轻微的鼾声。她的身体被毯子半掩着,裸露的肌肤在晨曦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脖颈上的项圈依然醒目,提醒着姚成昨夜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害,与飞机上那个高傲冷漠的空姐判若两人。
姚成的目光落在杂物间角落的另一个纸箱,那里放着林静微的提包。他打开提包,里面正是那叠文件:身份证、工作证、体检报告,以及其他一些身份文件。
他拿起那份体检报告,仔细阅读着。报告显示林静微身体健康,各项指标都非常正常,甚至在备注栏里,医生还特意写了“身体素质极佳,无任何不良嗜好”。这份报告宣示着她的纯洁与健康,也让姚成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转头又看向一旁的纸箱,林静微已经睡醒。她抬起头,那双杏眼中不再有往日的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与不安。
姚成盯着眼前这具白得晃眼的肉体,喉咙有些发干。林静微见状顺从地跪爬出纸箱,脖颈上的黑色皮项圈在昏暗的杂物间里泛着冷冽的光,与她那身腻白的皮肉形成了近乎暴力的视觉反差。她没穿衣服,全身上下赤条条的,连那双曾在头等舱里踩着高跟鞋的美脚,此刻也卑微地蜷缩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出来。”姚成有些兴奋地命令道,手里拽住了那根连着项圈的细链。
林静微身子一颤,却不敢有半分迟疑。她四肢着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膝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一步一挪地爬到了客厅光洁的地砖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她身上,将那身段照得纤毫毕现。高耸傲人的乳房此刻随着爬行的动作沉甸甸地晃荡,雪白的软肉在重力作用下变幻着形状,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擦过地面,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停下。”姚成晃了晃手里的链子。
林静微立刻僵住动作,乖顺地停在客厅中央。
“跪起来,”姚成开始从上到下打量她的每一寸肌肤,“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个臭婊子的身子。” 林静微顺从地直起上半身,双膝并拢跪在地板上。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微微颤动,沉甸甸地坠着。乳肉白腻得晃眼,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洁,肚脐眼像个精致的小坑。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私密地带,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却掩盖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媚。
姚成的视线顺着林静微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游走,很快定格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这双曾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此刻正没有任何遮蔽物地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丰盈圆润,肌肤白皙得能看见皮下血管。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而泛起了一片惹人怜爱的潮红,顺着纤细的小腿曲线延伸至脚踝,那双精致玉足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足弓绷起优美的弧度,十根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却因为内心的极度恐惧而死死扣住地面,瑟瑟发抖。
林静微此时早已没了半分当时的高傲,她低垂着头颅,下巴抵在锁骨深陷的窝里,几缕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遮住了她那张精致却写满惊恐的面容。她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身体的颤抖,那双杏眼此刻涣散而无助,像是一只白花花待宰的羔羊,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姚成突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林静微那头柔顺的黑发,粗暴地迫使她仰起头。
“啊!”林静微有些吃痛地惊呼,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不得不顺着力道仰起脸,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姚成面前。还没等她看清男人的表情,一记响亮的耳光便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林静微那白嫩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臭婊子!在飞机上你很高傲是吧?看不起我是吧?”似乎是又想起在飞机上不堪的遭遇,姚成双眼变得通红,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一边骂着,一边又是反手一巴掌狠狠抽了过去,“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啊?你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呢?” 林静微被打得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脑袋嗡嗡作响,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滑落。她顾不上疼痛,巨大的恐惧让她本能地开始求饶:“对不起……主人……我是臭婊子、坏女人……我错了……求您别打了……” “错了?晚了!”姚成看着她那副凄惨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反而更加高涨。他死死拽着她的头发,逼迫她那张高傲的脸凑近自己,恶狠狠地说道,“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臭婊子,就该被人踩在脚底下!你就是我养的一条贱母狗!” “是……我是狗……我是主人的贱母狗……”林静微哭喊着,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大幅度颤抖,胸前那对硕大的乳肉随之剧烈摇晃,甩出阵阵淫靡的肉浪。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与暴力,脸上充满了委屈的泪水。
姚成冷笑一声,松开她的头发,还没等林静微喘口气,他突然握紧拳头,对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就是重重一击。
“唔呃——!”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胃部,林静微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球几乎要凸出来,嘴里发出一声被截断的闷哼。剧烈的绞痛让她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张大了嘴巴却吸不进一口气,生理性的泪水狂涌而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上。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开始呢。”姚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强迫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膝盖上摆出屈辱的后入姿势。
林静微那两团雪白的臀肉正因恐惧而瑟瑟发抖,姚成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残忍的快意。他弯下腰,脱下了脚上那只厚底的塑料拖鞋。拖鞋底面有着防滑的纹路,质地坚硬沉重,拿在手里分量十足。
“既然你这么喜欢犯贱,那我就得用点趁手的工具来让你认清一下自己。”姚成掂了掂手里的拖鞋,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林静微听到这话,惊恐地回过头,正好看见姚成高高举起那只黑色的拖鞋。还没等她求饶的话语出口,那带着风声的鞋底已经狠狠地抽了下来。
啪!!
一声极其清脆且响亮的爆鸣声在客厅里炸开,这声音可比用手掌拍击要刺耳得多。硬质塑料底结结实实地抽打在林静微左边的臀瓣上,瞬间陷进那肥嫩的软肉里,随后又猛地弹起。
“啊啊啊——!!” 林静微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差点跪不住。那一瞬间的剧痛仿佛是火烧火燎的烙铁直接印在了屁股上,皮肉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块被打的地方瞬间肿胀起来,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叫什么叫!给我忍着!”姚成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起鞋落,又是狠狠一下抽在右边的屁股上。
啪!!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林静微疼得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几乎要抠进地板缝里。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原本并拢的膝盖也不由自主地分开,试图逃避这惨无人道的刑罚。
啪!!啪!!啪!!啪!!
姚成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快感,手中的拖鞋如雨点般密集地落下。每一次挥击都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和女人凄厉的哀嚎。那两团原本白皙如雪的硕大臀肉,在硬底拖鞋的肆虐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色。原本的粉红迅速转为深红,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鞋印,有的地方甚至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泛起了青紫的淤血。
“呜呜呜……好痛……主人饶命……屁股要被打烂了……求求您别打了……”林静微哭喊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那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打而剧烈颤抖。那肥美的臀波在暴力的冲击下疯狂荡漾,既淫靡又凄惨。
姚成看着那两团被他打得红肿油亮的屁股,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看着林静微那双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小腿,那双精致的玉足此刻正无助地蜷缩着,脚趾死死扣紧,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这就受不了了?我看你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姚成骂了一句,突然加大了力度,抡圆了胳膊,用拖鞋的后跟部位对着两瓣屁股中间那条深邃的股沟狠狠砸了下去。
啪!!!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呜呜呜……”这一击正中红心,打得林静微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下半身疼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她大张着嘴巴拼命喘息,像是濒死的鱼,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打湿了那黑色的项圈。
姚成也打得有些疲惫,平日里除了修电脑就是宅家,可难得一次这么大的运动量。他喘着粗气,视线穿过她的胯下,看到了那两腿之间随着抽泣而一张一合的肥厚蚌肉。那处私密地带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晶莹的爱液,挂在阴唇边缘摇摇欲坠。
姚成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抬起那只脱掉拖鞋的脚,对着那处最脆弱、最敏感的肉缝狠狠地踢了过去。
“还兴奋起来了是吧?主人让你流水了吗?既然这么骚,我就帮你好好止止痒!” 嘭!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林静微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随即瘫软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姚成的脚精准地踢在了充血肿胀的阴帝和阴唇上,那种钻心的剧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撕裂。她双手捂着下体,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喉咙里发出破碎嘶哑的呜咽声:“呜呜……好痛……骚屄要坏了……主人……求求您……” 姚成看着她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模样,心中那口恶气终于顺畅了不少。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像虫子一样蠕动的林静微,直接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那张满是泪痕和冷汗的脸上。
“唔……”林静微被迫停止了翻滚,半张脸被死死踩在地上变形,嘴巴被挤压得嘟起,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惊恐地转动眼珠看着上方的男人,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僵硬不敢动弹,生怕再招来更残酷的毒打。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空姐的样子?”姚成脚下用力碾磨着她娇嫩的脸颊,感受着脚底肌肤细腻的触感,随后他俯下身,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响,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林静微的脸上。
“呸!” 那团黏稠的唾液落在她的眼角,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边。林静微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唾液流淌,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遭受这样的对待,尊严被彻底碾碎,人格被践踏成泥。
“张嘴,给我咽下去。”姚成冰冷的声音没有半点同情。
林静微浑身一颤,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颤抖着张开红肿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尖,极其艰难地将那口唾液卷入口中。
“咕嘟。” 随着一声清晰的吞咽声,林静微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
“我现在给你定下规矩,以后你就是主人家养的母狗,没有我的允许只能像狗一样叫。”姚成的脚继续踩在她的头上,蹂躏着她的俏脸,“每天只能穿主人要求的装饰,四肢着地,没有允许不能超过主人的腰际。过几天给你买个狗笼,没特别要求你以后就住那里面了。” “听见没有,如果违反,就不是拿巴掌和拖鞋打了,我会把你吊起来让你后悔你所做的一切。”姚成呵斥道,“听见没有?” “汪!汪!” 姚成说到做到。几天后,一个巨大的金属狗笼便被搬进了那间杂物间里。狗笼通体由冰冷的黑色金属条焊接而成,规格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在内。笼门处挂着一把厚重的黄铜挂锁,钥匙由姚成保管。
一天清晨,姚成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他径直走向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包速食麦片,撕开包装倒进碗里,又加了些热水搅拌,简单的早餐很快准备完毕。
杂物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姚成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走到杂物间门口,伸手拉开了那扇门。
狗笼里,林静微正蜷缩在角落。她身上只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银链。她头上还多了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狗耳头饰,耳朵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杏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又迅速垂下眼帘,不敢与姚成对视。
“乖狗狗出来吃早餐咯。”姚成晃了晃手里的链子。
林静微身子一颤,手脚并用地从狗笼里爬了出来。她脖颈上的项圈被链子牵引着,迫使她只能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爬行动作沉甸甸地晃荡,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地面,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爬得很慢,膝盖和手肘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姚成牵着链子,像遛狗一样将她带到餐桌旁。他从厨房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的狗食盆,放在林静微面前的地板上,然后将准备好的麦片倒了进去。麦片还冒着热气,散发出淡淡的谷物香气。
林静微盯着狗盆里那摊糊状的麦片,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拿盆,却被姚成一脚踢开。
“臭母狗,吃饭前要做什么都忘了吗?” 林静微跪在地板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她听到姚成那句冰冷的质问,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又猛地清醒过来。她想起来了,前几天姚成刚立下规矩:在进食前,必须用口舌侍奉主人,以表达对提供食物的主人的感激,这是她身为宠物必须履行的义务。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然后缓缓抬起头,望向正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姚成。
“汪,汪汪!”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脸颊因为羞耻而泛起红晕。她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一直爬到姚成的双腿之间才停下。
姚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短裤,裤裆处已经因为晨勃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着。
林静微明白了他的意思,颤抖着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小心翼翼地解开姚成短裤的松紧带。随着布料被褪下,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还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林静微的瞳孔微微收缩,强迫自己压下不适。她张开红润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嗯……”姚成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一副享受的姿态。
得到鼓励的林静微不敢怠慢,她张开嘴巴,努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温热湿润,但尺寸的悬殊让这个过程异常艰难。她只能勉强吞下龟头部分,喉咙口就已经被顶得发紧,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
“深一点,全部吞进去。”姚成冷冷地命令道,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林静微闭上眼睛,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开始努力向下吞咽。她的喉咙肌肉剧烈收缩,试图适应这根粗大异物的入侵。肉棒一寸寸地深入,挤开她柔软的舌根,压向喉咙深处。口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鼓起,眼角也因为这极致的窒息感而渗出泪水。呼吸变得异常困难,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被撑开的剧痛和缺氧的眩晕感。
姚成享受着她喉咙的紧致包裹,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按着她后脑的手开始用力,将她的头缓缓向下压,迫使她吞得更深。
“呜……嗯……”林静微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姚成的膝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但后脑那只手的力量不容抗拒。肉棒已经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食道入口,那种窒息般的痛苦让她眼前发黑。
姚成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喉咙分泌的粘液。林静微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吞吐,喉咙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喉咙深处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和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
“吸紧点,母狗。”姚成喘息着命令道,动作开始加快。
林静微只能顺从地收紧喉咙肌肉,那紧致的包裹让姚成发出一声低吼。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更猛烈地冲刺,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整个头颅都在向后仰。
不知道过了多久,姚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林静微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剧烈跳动,她知道主人快要射了。按照规矩,她应该准备好吞咽,但下一秒,姚成却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林静微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口水混合着喉咙的粘液从嘴角流出,滴在她赤裸的胸前。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喉咙火辣辣地疼。
姚成站起身,肉棒依旧坚挺勃起,龟头处已经渗出大量液体。他站起身,对着那个不锈钢狗盆,一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开始快速撸动。
“看着,母狗。”他命令道。
林静微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只见姚成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也开始挺动,几秒钟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了狗食盆里的麦片糊中。
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落入麦片,发出细微的声响。那浓稠的液体在热气腾腾的麦片糊表面迅速扩散,与淡黄色的谷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混合物。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麦片的谷物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姚成射了足足一分钟才停下,肉棒依旧半硬着,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残余的精液。他满意地看着狗盆里那摊加了料的早餐,然后转头看向林静微。
“吃吧,你的早餐。”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静微盯着狗盆里那摊混合了精液的麦片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刺鼻的腥味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她捂住嘴巴,身体向后缩了缩,眼中充满了抗拒和恐惧,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无法向前。
姚成看到她退缩的动作,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大步走到林静微面前,一把抓住她后颈上的项圈,粗暴地将她拖到狗盆旁边。
“我让你吃,你没听见吗?”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汪,汪汪汪。”林静微哭喊着想要哀求,却不被允许说话,只能学着小狗汪汪地叫着,双手撑在地上试图后退,但项圈勒得她几乎窒息。
“不想吃是吧?”姚成的怒火被点燃,他蹲下身,一只手死死按住林静微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抓起一把混合了精液的麦片糊,粗暴地塞进她的嘴里。
“唔……呕……”林静微剧烈地挣扎起来,那混合着腥膻气味的粘稠物让她恶心欲吐。她拼命摇头,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姚成的手死死捂着她的嘴,强迫她吞咽。
“咽下去!给我全部咽下去!”姚成恶狠狠地说道,又抓起一把麦片糊塞进她嘴里。
林静微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被粘稠的混合物堵塞,呼吸变得异常困难。她被迫开始吞咽,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精液的腥膻和麦片的甜腻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味,让她胃里翻腾得更厉害。
但姚成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他见林静微还在挣扎,突然一把将她的头按进了狗盆里。
“既然你不肯好好吃,那就这样吃!” 林静微的脸结结实实地砸进了狗盆里,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摊粘稠恶心的混合物中。麦片糊糊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精液的腥味直冲脑门。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地面,双腿乱蹬,试图挣脱。
但姚成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在狗盆里来回碾压。
“吃啊!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 林静微无法呼吸,粘稠的麦片糊堵塞了她的鼻孔,她只能张开嘴巴,结果更多的混合物涌入口中。她被迫开始吞咽,一边吞咽一边干呕,眼泪、鼻涕、口水和麦片糊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整张脸。
咕咚……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林静微的意识开始模糊,窒息和恶心的双重折磨让她几乎昏厥。她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被迫用脸在狗盆里拱食,舔舐着那些混合了主人精液的早餐。
姚成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松开了手,林静微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头发上、脖子上全都沾满了粘稠的麦片糊和精液。她的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几缕白色的精液丝。
“继续吃,直到吃完为止。”姚成冷冷地说道,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林静微颤抖着低下头,看着狗盆里还剩下一半的混合物,绝望的泪水再次涌出。她闭上眼睛,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一点点舔舐狗盆里的食物。每舔一口,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就让她胃部痉挛一次。但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重复着舔舐的动作,将那些混合了精液的麦片糊一点一点吞进肚子里。
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当狗盆终于被舔得干干净净时,林静微已经瘫软在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胃里沉甸甸的,那股恶心的味道还在喉咙里徘徊,让她时不时地干呕。
姚成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用脚踢了踢她瘫软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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