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她依旧很平静。

我开始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乳头上打着圈。我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清冷的香气。我用舌面将整颗乳头都涂满我的唾液，让它在灯光下看起来更加湿润、晶莹。

“他很喜欢用对角线构图……”苏清寒的声音响了起来，平稳得让人难以置信。

她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一颗乳头正在被我的舌头肆意玩弄：“你看这幅《圣特蕾莎的沉迷》，所有的线条都指向一个焦点。这种构图……会让人有一种被吸进去的、身不由己的感觉。”

她一边说，我一边加重了力道，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反复地啃咬着那颗已经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

“嗯……”

这一次，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压抑的闷哼。她的腰背瞬间绷直，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

她脸上的红晕，也从之前淡淡的一抹，变成了肉眼可见的、诱人的潮红。

我松开了口，转而去攻击她另一边的乳房。我用同样的方式，先舔，再吸，最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噬。我能看到，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起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正在累积的、难以忍受的快感。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那里面依旧平静，但平静的湖面下，似乎已经有了暗流在涌动。

“而且，他的作品里充满了强烈的情绪。”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轻微的颤音，“不同于文艺复兴时期的内敛。巴洛克时期的雕塑，痛苦就是痛苦，狂喜就是狂喜……所有的情绪都直接、赤裸地刻在脸上，毫不掩饰。”

她的话仿佛在说她自己。

我一边听着她的讲解，一边伸出双手，再次握住了她那两团雪白的丰盈。我的嘴唇依旧在她敏感的乳晕上流连，双手则用力地、反复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我像一个贪婪的婴儿，在母亲的胸前需索无度。

而她，则在我的侵犯和玩弄中，用她那冰冷而理智的声音，为我讲解着人类历史上那些最奔放、最充满激情与痛苦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