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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马哈迪情妇的诞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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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张健像是被命运故意捉弄了般,一直没等到那份他迫切渴望的“汇报”。白天他忙得像个陀螺,在公司里周旋于几张永远堆不完的报表和永远笑不出的客户脸之间,根本无暇拨电话给陆晓灵。

晚上也从未真正属于他自己。有一晚家里来了客人,一直寒暄到深夜才散。陆晓灵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穿梭,煎炒烹炸,又洗碗又拖地,忙得满头汗水,像一头沉默而温顺的家畜。那晚她累得直接倒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张健在床头灯下看着她微张的唇、凌乱的发,心里浮起一丝酸涩的荒诞感。

接下来的两晚更是荒芜。他得跟美国、欧洲的办公室连夜开会,晚饭一吃完人就又被车送回公司,连小杰的“晚安爸爸”都来不及听见。

再后来,又是几场必到的婚宴、应酬,家里宾客来来去去,像走马灯一样,换一批人就换一种空气。张健无数次想和妻子单独说几句话,哪怕只是问一句“最近有没有见到马哈迪”,可每次刚张口,小杰就冲出来,像只嗅到秘密的小狗,赖在他们中间嚷着要看动画片。

日子就这样一晃,又过去了将近一周。那天傍晚,家里意外安静得像一口多年未掀盖的老井。窗帘被落日的光浸得通红,像一块罩在婚姻上的帷幔终于被揭开一角。

他们坐在客厅,谁也没开灯,只让那层残光斜斜地洒在茶几上。张健倚着沙发,像个准备审讯犯人的警官,也像个等着听床戏的导演。他喉咙干哑,开口了:

“好了,从头开始说,按时间顺序来。细节,一个都别漏。”

陆晓灵没看他,眼神轻轻游移了一下,像湖面被风拂了一下。

“好吧……那天之后,马哈迪、安华,还有他们那几个工友,轮流在不同时间来串门。”

“妳那天穿了什么?”

张健问,声音里藏着一根不安分的钩子。

“让我想想……那天我穿的是白色紧身小背心,配一条短裤。你知道我那条黑色的紧身短裤吧?以前就贴身,现在穿起来更紧了……连屁股缝都勒得明显。”

张健轻笑一声,那笑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点鼻音。

“哈哈……那里面呢?”

“就只穿了内裤,没戴胸罩。”

她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也像在咬一根棉线。

“好,继续说。”

“你记得吧,那天正好家里要来客人,我一整天都在厨房忙活。那天特别热,厨房像个蒸笼,我站在灶前没几分钟,背心就湿透了。你知道的,那件白色的背心,湿了之后,连乳头的颜色都清清楚楚透出来。我能感觉到,它们贴着布料,一呼一吸都擦着缝隙跳。”

张健喉头一动,像是吞下了一口没咽完的唾液。舌尖绕着嘴唇缓缓一圈,眼神发直,像正在舔那件早已湿透的白背心。

“……哇,光是想,就硬了。”

陆晓灵靠在沙发边,语气缓慢但不闪躲,像在回忆一场已经发酵成乳酸的梦。

“那天,那几个男人是轮流来的,一次来一两个。最先来的,是马哈迪。他说只能待几分钟,很快就得走。可他一进厨房,就把我抱住了,手直接伸进我背心里,抓着我胸一边揉一边喘。另一只手从背后包上来,死死地捏我屁股,手指从裤缝里挤进来,像要撬开我似的。”

她说到这,张健轻轻“嘶”了一声,像被酒精灼了一下。

“他亲我,亲得乱七八糟,嘴巴从我脖子一直舔到锁骨,连肩膀上的汗都不放过。我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被他蹭得腰发软,背心被他撸到胸上,全露出来了。就这时候我听到门开了,还有人喊他名字。”

她顿了一下。

“他为了省事,根本没把门关上。”

张健眼睛骤然放大,像听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幻想偷偷长出了一双腿。

“走进来的,是个新面孔,之前从没见过。他一进厨房,视线就撞上我裸在外的胸。那一刻我吓了一跳,赶紧推开马哈迪,把上衣扯下来。但太迟了,那男的盯着我笑,眼神像刚捡到宝似的,连他嘴角的口水都快挂出来了。”

“他说主管找马哈迪,叫他过去。马哈迪一下慌了,连话都没回就跑了。我赶紧装没事似的继续切菜,但那新来的男人还站在厨房门口不走,眼神黏在我胸口。我狠狠瞪了他两眼,他才像被剥了脸似的,扭头走了。我立刻去反锁了门。”

张健喉头又滚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后来,我在客厅擦桌子,听见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是那男的又回来了,这次还带了安华。”

“安华一进门就抱住我,手顺着我屁股一路摸上来,当着那人的面,直接就把手塞进我短裤里。我吓了一跳,把他手拍掉,结果他愣了一下,嘴里还说——‘妳今天怎么这么矜持?前几天不是还让我脱了内裤吗?’”

“我整个人当场脸红透了,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那新来的男的听了这话,嘴巴张成‘O’形,眼珠都快掉下来。”

“我还在懵的时候,安华又趁我不注意,从后面摸上来,一只手握着我的屁股,搓得像在揉面,说‘就摸一会儿,妳又不是没给人看过。’我没再推开,只是下意识地转身,不想让那新来的看得太清楚。”

“可安华又不安分了。”

陆晓灵语气低了一些,像是把声音塞进了沙发的缝隙里。

“他一手托起我胸,另一只手直接把我背心掀了上去。那男的站在原地没动,却像一条饿狗闻到骨头一样,眼珠子死死盯住。我的乳头当时已经挺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被摸硬的,还是因为被那种眼神盯着。”

张健舔了舔嘴唇,像要把那句话含住嚼一嚼。

“我下意识想盖住,可安华低头贴着我耳朵说:‘他都看过了,妳还装什么?’——他说话时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我整个人像被热水烫到一样,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张健轻笑了一声,那笑混着一丝隐约的喘意。

“妳当时……应该也有点兴奋了吧?”

“嗯……”

陆晓灵没立刻答话,脸颊红得像蒸气熏出来似的。

“确实有一点。”

她低声说:

“你知道的,我本来就对安华有点意思……他的眼神、动作,都让人没办法说‘不’。我不知道是他太主动,还是我自己心里就有点……等着。”

“看起来妳也没怎么对别人说过‘不’吧?”

张健语气带笑,像在刮她心口那一层薄皮。

陆晓灵笑了一下,没接这句。

“总之,安华当着那男人的面,把玩我胸差不多有好几分钟。手指不停打圈,还用指甲轻轻刮乳头。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胸前全是口水印。然后他说渴了,想喝茶。我赶紧把衣服拉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进厨房。”

“他们当然也跟来了。我刚把水放上炉子,就看到安华冲那男的使了个眼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从我背后搂住我。他的手有点抖,不敢太大动作,但又舍不得停下……他的手从我侧胸轻轻摸到正面,就像在确认我是真人一样。我站在那里,脑子里其实还有一丝清醒,想着该不该推开他……可看着他那双紧张得发红的眼睛,我竟然有点……同情。”

张健喉头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一边摸我胸,一边试着拉我衣服。我也没多挣扎,最后整件背心被他脱了下来。我光着上身,站在厨房煮茶,只穿着短裤。火在炉子上跳,水壶哧哧响,热气从我肚脐往上蒸,那男人的手又摸到我屁股,还试图伸进去。我拍掉了他。安华在旁边笑,说:‘她只让我和我叔叔摸下面,其他人别想碰。’”

张健脸上的肌肉轻微抽动,像是嫉妒,也像是欲望被卡在胸腔没处泄。

“水烧好之后,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我夹在他们中间,一左一右。他们一边喝茶,一边伸手摸我胸,像两只猴子抱着热水果在啃,嘴里还有茶香混着汗味。”

“我的乳头早就硬了,被来回拨弄得像小石子一样弹在手指下。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的‘不要’已经不再是拒绝,而只是一个迟到的呻吟。”

“他们走之后,我把背心胡乱套回去,但根本盖不住被咬过、捏红的痕迹。我很快就意识到,他们一定把这件事传开了。”

“因为接下来的几批男人,一来根本就不寒暄,直接上手。他们像知道规矩一样,走进来就掀我上衣。我刚开始还试着挡一下,但他们会说——‘听说妳现在已经随便让人玩了,怎么,我们不行?’”

“那整整一天,我几乎没有喘息时间。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摸我胸,有些人甚至第二次、第三次回来。他们捏得粗鲁,像在揉湿透的橡胶球。有一刻我甚至感觉乳头要被拽断,整对乳房像装满水的袋子,被人轮流捏得生疼。”

张健手指在大腿上来回摩挲,呼吸已经变得不那么平稳。

“快到傍晚时,马哈迪和安华一起出现。他们一进门就反锁了门,坐到沙发上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我走过去,咬着牙向他们抱怨,说今天根本忙不成事,全在应付那些人对我胸部的骚扰。”

“马哈迪根本不理我,眼皮都不抬,直接把裤链拉开。他的肉棒弹了出来,还是那种暗红色,皮筋紧得像包裹着暴力的藤蔓。安华也一样,拉链一解,那根东西直接弹起来,粗得几乎要裂开。他那鸡巴真的太惊人了……我眼前一下只剩下这两根肉棒,所有的不满都化成了唾液。”

“那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我跪在地上,一手握一根,像在两边取暖一样轮流舔吸。他们没说话,只是盯着我上下动作的头。”

“马哈迪要我脱掉短裤和内裤,但还是像他一贯那样,让我保留着背心。他喜欢我‘半裸’,他说那样像在偷情。”

“安华最先忍不住。他揪住我头发往后一拽,像拉缰一样,我下意识张嘴,那股炽热就喷了出来。精液像一股浓稠的风暴,冲击着我的眼角、鼻梁、嘴唇,然后滑落进我的乳沟,就像某种带着体味的油墨,把我整张脸盖上了一层标记。他喘着气,却盯着我没有擦。他喜欢看我这样——像只刚被交配完的牲口,脸上满是被用过的痕迹。”

“他瘫坐回沙发,双眼发红,喘息着看我继续跪着替他叔叔服务。马哈迪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生锈的钢筋,咸腥味愈发浓烈。他几乎没有射精的迹象,反而随着我舌头的舔弄,越来越肿胀。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声音低哑:‘别急,我喜欢慢慢来。’那力道像在驯兽。”

“他最后……什么时候射的?”

张健出声,他是真的震惊于马哈迪的持久力。晓灵口交的功夫他最清楚,每次不过五分钟他就缴械了。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他还是像石头一样硬。”

晓灵低声说,像在回忆一场令人又羞又痛的梦。

“我下巴几乎脱臼,只能把他从嘴里抽出来,改用手给他打。我跟他说我真的酸得不行了,他笑了,说:‘干嘛这么辛苦?我知道还有个地方,比嘴还湿,还紧,还能让我很快就射。’然后他就伸手摸我的下面,像是早就认定了那儿迟早属于他。”

“安华在旁边笑,笑得像个看到母猪发情的小坏蛋。”

“我停下了手,看着马哈迪。他拉我坐上他的腿,像哄一只不听话的猫。他搂住我,说:‘妳还在等什么?我们都已经玩到这一步了,不是吗?妳今天让半个工地的人摸过妳的奶子了,妳明显很享受——那为什么不让自己也爽到底?’”

“他说话的时候,他的鸡巴正顶在我的阴唇上,那层湿滑像是薄薄的纸,一触即破。他一下一下地蹭着,每一下都像在轻轻敲门。可我真的不知道,那扇门……是不是早就开了。”

“天啊……”

张健低声喘着,他的嗓音带着点破裂感。

“妳……妳跟他做了,对吧?”

晓灵没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了张健的胸口。

“安华……他也有做吗?”

“没有。”

她摇头,声音冷静得几乎听不出波澜。

“安华没有碰我。”

她顿了顿,像是在咀嚼一个令人作呕却必须吞下的回忆。

“其实,当着他的面做,我是有点不舒服的。虽然他前面看我舔马哈迪的时候,我根本没怎么在意……但那种眼神……像只小狗看母狗发情。”

“我贴着马哈迪的耳朵说:‘我们去卧室吧。’那一刻,我真像个偷情的女人。”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了起来,抱得轻松得像在抱自己的东西。他的手粗,皮肤热,汗味混着混凝土的味道,我竟然觉得踏实。我们走进卧室,我让他锁门。他照做了。锁舌‘咔’的一声,好像世界突然隔绝了外面的光。”

“他脱了衬衫,慢慢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朝我走过来。我盯着他那根又黑又硬的鸡巴,心里跳得厉害,但嘴上还是提醒他:‘我们最多只有十五分钟,小杰很快就要回来了。’”

“他露出一口泛黄的牙,笑得像个准备干坏事的老流氓说‘妳撩我撩得这么狠,还想拖十五分钟?我三分钟都嫌多。’”

“他是怎么操妳的?”

张健紧盯着陆晓灵,声音像被火点着了一样发紧。

“从进门到现在,我脑子里就只有一个问题:他到底怎么操妳的?姿势,细节,快点告诉我。”

“当然……一开始,我还是让他戴套了。”

陆晓灵淡淡地说。

张健点点头,心里莫名松了口气。他们夫妻做爱时从不避孕,倒不是情趣,是因为他那点尴尬的“精子问题”。几年前想要第二胎时发现的,医生说他精子活力极低,“自然受孕几率近乎为零”。

“他不太情愿,皱了下眉头,但还是戴了。”

“然后他就把我压在床上,用最基本的姿势——传教士体位。他身体压得很低,他的胸肌蹭着我的胸,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和汗水,一下下砸在我皮肤上。那感觉……比你硬得多,重得多,像被一整面墙压着。”

“妳当时……是全裸的吗?”

张健的声音变得嘶哑。

陆晓灵轻笑了一下,摇摇头:

“没有。他只是把我穿的背心往上卷,卷到手臂下面,胸就露出来了。但整件衣服还套在身上。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像被强行扒开的羞耻,一边被干,一边还穿着衣服。连乳头都还被布料卡着一半……我觉得那比脱光还淫荡。”

“他抓着我大腿,两只手像老虎钳一样用力,把我的腿掰到床两边,然后就那样插进来了。真的很粗,他进去的时候我有点叫出来了,像被什么野兽撞开。”

她停了一秒,嘴角含着回忆的余温,舌头轻轻舔过嘴唇,像是在回味嘴里的味道。

“他操得很深,真的很深。每一下都像是要从阴道尽头捅进我身体最里面。他的龟头粗大、坚硬,顶得我整个人向上弹,像子宫口都要被戳穿了。那种撞击感……像一根滚烫的铁器在里面搅。”

“他的身体贴得很紧,他身上满是汗,胸肌蹭着我的胸,乳头一被擦过就发麻、发胀,像有电流过一样。他喘得重,每一下插进去,腰就紧贴着我,把我压得死死的。空气热得像蒸汽房,我的身体黏在床单上,背和屁股都被汗浸湿。”

“他操得快起来的时候,那种‘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开,就像有人拿湿毛巾狠狠甩在肉上。你知道那种声音吗?清脆又黏腻,每一声都像是羞辱,也是兴奋。”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颤动。

“其实……感觉真的太爽了。他不像你那样讲究技巧,也不会太温柔,但陌生的肉棒一进来,我整个人就像被烧着了。他操了我几分钟,然后喘着说想换个姿势。”

“他让我趴下来,把我的腰拽起来。我跪着,他从后面插进来,那一下进得更深。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他像疯了一样挺得更猛。他抓着我的屁股,一边撞我,一边说:‘妳屁股好圆好软,撞在我大腿上时的感觉太happy了。’”

张健死死盯着陆晓灵的脸,喉结一颤,呼吸越来越沉。他脑海里的画面像被放大镜照着一样清晰:

晓灵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那对浑圆雪白的臀瓣被马哈迪粗大的肉棒撞得泛红,抖动得像要裂开。大腿间的肉缝湿得发亮,小穴被捅得张开成一朵翻卷的肉花,淫液拉出细丝,像蜜糖一样挂在他那根乌黑粗硬的肉棒上。她的背心还挂在身上,却因为汗水贴紧了后背,湿透的布料沿脊背贴成一条弯弯的水痕,乳头高高撑起,像随时要破布而出。

而她的屁眼就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上方,无遮无掩地张着,每一下抽插时都随着肌肉颤动,像在偷偷喘气,仿佛也渴望被侵占。

张健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胯下已经悄然鼓起。

“他开始猛操我了。”

陆晓灵的声音低沉,有点发热的气息。

“他抓住我腰,然后一只手抬起我的腿,搭在他肩膀上。你知道那种姿势吧?我的屁股被撑得更开,整个小穴完全敞开在他面前。他每一下都撞得更深,像要把我的肚子顶穿。他的肉棒在里面转着,抽出来时能感觉到我自己里面都在收缩,像想要把他吸回去。”

张健的手紧紧攥着裤脚,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晓灵轻轻扭了一下身体,那是下意识的微妙动作,像身体里有个火点着了。

“他越来越快,我的小腹都快要麻掉了。我的乳头蹭着床单,像被火烧一样。每一下我都主动往后送,好让他插得更狠、更深。我真的快到了,身体开始痉挛,心跳混乱……可就在那之前,他忽然在体内爆发了……他把精液射进了套子里。”

她低声说着,眼神像藏着潮水。

“虽然隔着避孕套,我还是能感受到他那一下喷出来的力道——热、猛、黏糊糊的。我甚至听见了一点点‘噗’的声音,然后他整根抽出来的时候,我的穴口还在吸,像舍不得他走。我低声呻吟了一下,很不甘心,四肢撑在床上,屁股还翘着,就那样喘着气,忍着快感被打断的落空感。”

张健几乎能感觉到那画面:一个刚被操完的妻子,精液留在套子里,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而他却只是一个局外人,只能靠她的叙述幻想,这比任何一次真实性交都让他兴奋。

“那时候我真的有那么一秒,想把安华也叫过来。”

陆晓灵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露出一种说不清的笑。

“我真的差一点就高潮了……只差一点。”

“但我看了眼钟,才想起小杰快回来了。”

她叹了口气。

“我刚站起来,还没把衣服拉好,马哈迪就把那个装满精液的套子拿下来,扔给我,说:‘妳来处理掉。’我顶着卷到胸部的背心,乳头还硬着,手里拎着那个热腾腾的套子走出卧室。”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带着一丝冷嘲,也像是轻蔑。

“安华站在走廊口,显然早就在偷听。他眼睛死死盯着我,盯着我手里那个刚从体内拔出的、还挂着浓精的套子。”

“他笑了。”

“笑得像个第一次射精的中学生,脸上满是那种又羞又贱的快感,像是在想象自己舔我手上那个套子会是什么味道。”

张健喉咙动了动,没接话。

“妳后来……那套子扔哪了?”

“洗衣机旁边那个旧袋子里。我随手丢进去,想说等会儿再处理。”

她说得轻描淡写,就像谈的是一张用完的湿纸巾,而不是一个陌生男人刚刚射进她体内的痕迹。

“那两个家伙走了之后,我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差不多小杰就回来了。我下楼做菜,准备晚上招待客人。”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甚至温柔,仿佛她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偷情,而是去市场买了一趟菜。

这一刻,是她第一次向张健完整复述自己被马哈迪插入的过程。从舔舐到被操,从呻吟到濒临高潮,从冲动到差点让另一个年轻男孩也加入进来。

张健知道,这一刻标志着一个临界点已经被跨越。

陆晓灵不再只是他的妻子,她已是另一个男人的情妇。一个随时能被粗壮的建筑工人拉进卧室操翻的、已婚女人。一个在厨房做菜、在卧室吞精的人妻淫妇。

这个身份转变,在她不经意的动作、不带感情色彩的叙述里,已经悄然落地。

张健一直以为“绿帽幻想”只会存在于深夜的自慰幻想中,或是与她躺在床上开玩笑说说;他甚至想过找些愿意交换伴侣的夫妻来“玩玩”,在可控的边界里释放欲望。

但现实比幻想走得更远。

他原本幻想的,是妻子与一个干净斯文的男人,在安静整洁的旅馆房间里,喝点酒,亲吻,然后在柔软的床上缓缓解衣,是一种控制之内、甚至可以被美化的出轨。

但现实是那个真正捅进她身体的,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马来工地工人,浑身都是汗味、尘土味、混凝土的粉屑和男人原始的体臭。他粗暴、直接、毫不掩饰的欲望,就像一种不讲理的入侵。

最荒谬的是此刻张健没有愤怒,只有胯下的胀痛。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竟浮现出那个避孕套:装满马哈迪的浓精,软塌塌地躺在他们家的洗衣间某个旧袋子里,空气中也许还飘着洗衣粉混着腥味的味道。那是他妻子身体深处刚刚接纳过的痕迹,是另一个男人在他家留下的“胜利证据”。

他不是愤怒,而是兴奋。

兴奋得羞耻。

“那……第二天呢?”

张健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语气里早藏不住焦灼。

“第二天早上,是你送小杰去学校的那天。”

陆晓灵轻声说:

“你前脚一走,我坐在沙发上开始胡思乱想……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门铃就响了。”

“他一直在等我离开。”

张健低声补了一句。

“差不多吧。”

晓灵点点头,眼神飘远。

“我才刚把门打开,他就像冲锋一样挤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抱住我,嘴巴狠狠堵上来,像要咬穿我嘴唇一样。他的手直接探进我的衣服,一边捏我奶,一边把我往沙发上推。”

“他手劲很大,我一边被亲一边往后倒,屁股才坐上沙发,他就开始拉我裤子。连内裤也一起扯了。我喊他慢点,但他根本没听。”

她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像陷入某种沉溺。

“以前他还会停。每次只要我说‘不’,他就会退开。可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停过。”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张健心里。

他眼角抽了一下,胸口起伏微微加重。他明白了——那一晚的“进入”,是某种不可逆的分水岭。从此,她对马哈迪来说,不再是“别人的妻子”,而是他的女人,他的性器随时能进出的身体。

“我猜……他现在觉得,他已经干过妳了,所以妳就已经是他的人。”

张健低声说。

“对。”

陆晓灵的回答几乎是用气声吐出来的,像一口还没散尽的呻吟。那声音轻柔、缓慢、温热,像从高潮边缘滑落的余韵,黏在舌尖、化在唇缝里。她的眼神软得要化开,瞳孔微微放大,像还沉浸在前夜的记忆中无法自拔。脸颊浮着一层潮红,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

张健怔怔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比肉体占有更深的真相,她已经不只是“被干过”。她的欲望、她的羞耻感、她的性满足,全都开始围着马哈迪这名字旋转。那个老工人,正在用粗糙的手和粗硬的性器,一点点塑造一个新的“陆晓灵”。

一个真正的人妻淫妇。

“亲爱的……你真的能接受这一切,对吧?”

她问得轻,却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沉迷,她已经爱上了这份禁忌与放纵;爱上了在别的男人面前张开双腿、被压在沙发上插入时那种羞耻而狂野的感觉。

“当然可以,完全没问题!”

张健压低声音,像咬牙吐出的火。

“继续说,这太刺激了。”

晓灵脸上露出一种几近荡漾的神情,像一个刚被打开欲望之门的女人,羞中带喜。

“你说得没错……”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

“自从我真正顺从他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问我要不要……他直接来,像我已经是他的东西了。”

“说实话,那种感觉让我全身都在发热。像我真的属于他了,属于一个粗野老男人。那种肮脏、禁忌的快感,让性爱变得更野、更原始。我叫得比以前都大声。”

“那高潮……是不是也更猛了?”

张健喘着问。

晓灵眼神发亮,咬唇点了点头,然后脸颊迅速染上一片红晕,身体明显已经被撩拨得发烫。

张健已经硬得发疼。

他一把将她压倒在沙发上,舌头含住她耳垂,腰下用力挺入她湿热的穴口。她轻轻一颤,配合地张开双腿。

他们边做爱,边继续那场让人窒息的叙述。

“他当时,是怎么操妳的?”

张健边挺动边问,声音低沉而急促。

“他把我脸朝下压在沙发上,一只手拉高我的屁股。我勉强伸手递给他一个避孕套……他很不情愿,脸都黑了。但还是接过去了。”

“他一边把我的连身长裙掀到背上,一边就一下子插了进来,真的一下子,整根,全进了。我叫出来,他反而更兴奋。他那天硬得可怕。”

“他说他刚跟他第三个老婆做过,所以这次能撑很久。”

“他撑了多久?”

张健一边挺动,一边咬牙低吼,腰部的节奏几乎要失控。

此刻他的脑海已经完全被另一个画面霸占:

陆晓灵趴在眼前这张沙发上,裙子卷在腰间,屁股高高翘起,穴口泛着湿光,一个满身汗臭的老男人正用粗大肉棒狠狠地干她,而她的脸埋进垫子里,发出被压抑却止不住的呻吟。

“嗯……快一个小时。”

晓灵的声音颤了一下,像是身体也跟着回忆而战栗。

“什、什么?他那个年纪还能撑那么久?”

“他一开始是用那种特别深、特别慢的抽插。”

她喘息着说:

“我撑着胳膊肘和膝盖趴在沙发上,脸埋在垫子里。他整根插到底,顶到最里面,然后慢慢抽出来——像是要把我一点一点剥开一样。”

“他说没想到我能吞下他整根,还夸我天生就适合被他操。”

张健插得更用力了,肉体撞击声与呼吸声交织。他盯着陆晓灵泛红的脸颊,几乎忘了自己是谁。

“妳那时候还穿着那条连身裙?”

“一开始是。”

她声音低了些,像在掩饰什么。

“但很快他就开始用力地干我,脚踩在沙发两边,整个身体压在我后面,一下一下干得像野兽。我叫得很大声,甚至一下就高潮了。”

“他拉过我的脸,在我高潮时亲我。”

“他嘴巴很热,舌头伸得很深,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吞掉了。”

“那个高潮……持续多久?”

张健喘着,声音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砂纸。

“很久……我真的觉得我像在飞。”

她闭上眼睛,身体轻轻发抖:

“他让我趴在沙发上,连续操我十五分钟,那种深度和撞击感……我第二次高潮是整个身体抽搐,腿都软了。”

“然后他把我翻到地板上,把我裙子彻底扒掉,一只手伸进胸罩里把乳头拉出来。”

“他压着我用传教士体位操我,脸贴着我的脸,他的汗滴在我鼻子上、嘴角、脖子上……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混着烟味、汗味,还有一股女人才有的香味…应该是那个他刚操过第三个老婆的味道。”

张健狠狠一挺,龟头顶在她子宫口边缘,像想捅进去确认里面是不是还残留着马哈迪的精液。

“他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发哑,像情绪堵在喉咙里。

“他说我就是骚货。”

陆晓灵睁开眼,看着他:

“他说我那么容易就被他干到高潮,一看眼神就知道我在等像他这样的男人。”

“他说以后每天休息时间都会过来,要我乖乖把腿张开。他边干我,边低头咬我的乳头,嘴巴又热又重,咬得我一哆嗦。他还贴在我耳边说:‘妳这对奶子比我老婆的好多了,操起来有弹性,顶起来特别爽。’”

她说完,嘴唇轻轻颤着,像刚刚被重重亲吻过,余温还残留在唇上。

“那妳当时都说了些什么?”

张健低声问,几乎要忍不住停下动作专心听她回答。

“我……几乎全程都在流口水,一边呻吟一边对他说‘好’。”

“我知道他想听什么,我就顺着说什么。”

“他在我体内的每一下都撞进我的魂里,我只希望那种感觉能永远不停,像是我被什么野兽占据了,不再属于你,不再属于我自己。”

张健全身发紧,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哇,听起来……他真的让妳印象很深啊。搞得我都有点嫉妒了。”

他努力让语气带点轻松,可话音发虚,像藏着火。

“别这样!这真的完全是两回事。”

陆晓灵急了,像怕伤了他的自尊。

“你和他完全不同。我不希望你像他那样粗鲁、那样原始……我不知道这听起来会不会显得我很虚伪,但我真的不是在比较。”

“完全不会。”

张健压低声音,俯身贴近她耳边说。

“只要妳是真的喜欢那样被对待……我就高兴。”

陆晓灵重重点头。

“他死死抓住我的腰,把我整个屁股抬离地面,然后一下下往里撞,像一把铁楔子捶进木头。天啊,那种被整个托起来、无法着地的快感……我高潮强烈到全身麻痹,一瞬间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他像感觉到了什么,抓住我头发把我整个人拉起来,然后猛地退出,在我还喘着的时候,把套子扯掉,塞进我嘴里。”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那根被干到发热的肉棒就捅到了我喉咙最深处,顶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他手扶着我头,像钉柱子一样干我的嘴,来回抽插。我只能用舌头抵着他下体,拼命吞咽。他那样干了我几分钟,喉咙都发麻了,才猛地拔出。”

张健几乎要崩溃,他的肉棒已经坚硬到发胀,整个人贴着陆晓灵的身体,每一下都像在用力宣示主权。可他知道,那个他试图主宰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征服过。

“他还继续了吗?”

他哑着声音问。

“他坐在沙发上,把我拉到他身上,叫我骑上去干他。”

“我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但他又一次抓我腰,带着我上下动。他太硬了,我忍不住加快了节奏。最后我们两个像疯了一样动,他往上顶,我往下压,我整个人弹跳在他身上,乳房甩得啪啪响。”

“后来他抓住我的手指,跟我十指紧扣——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那种像是你和他心脏都连在一起的错觉?”

她的眼神泛着潮光,像是说完这些,她又高潮了一次。

而张健……

他脑中满是妻子赤裸着骑在马哈迪身上,像个完全被征服的荡妇一样在那根肉棒上起伏扭动的画面。她的头发凌乱、汗珠滑落、乳房前后抖动,她嘴里喘着粗气,身体却像主动迎合一样拼命把自己压在那个男人身上。

而且……是没戴套的。

这个念头就像一把火,从张健的睾丸直窜进大脑,理智被烧得支离破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将整根肉棒猛地贯入陆晓灵体内。精液在那一刻滚烫喷涌,像是他身体深处所有的羞耻、渴望与臣服,都随着这道乳白色的洪流,一并灼烧着释放了出来。

他咬住她的肩膀,牙关发紧,喉咙里溢出近乎哭腔的呢喃:

“我真的……爱死妳了。”

陆晓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吻了他一下。他们就那样相拥着,湿漉漉地贴在一起,像两块刚被雨打湿的布,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日记:

“我在他身上又高潮了两次。然后他让我跪下来,替他口交。他的手捧着我的脸,像捧一碗刚盛好的热汤。他还让我含着他一颗蛋蛋。”

张健闭着眼,呼吸粗重,低声说:

“听起来……那是一种更深一层的亲密。”

“真的很亲密。”

她点头。

“后来他抓着我的腰,把我压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干我。我这才发现他没戴套。我提醒他,他只说一句‘不会射里头’,然后继续干。他操我快四十五分钟了,我开始有点腿软……可他一点都没停,像没完没了的野兽。”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没有起伏,却带着某种几乎病态的满足。

张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发哑:

“那可真是一场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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