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世界一 第6章 全宗门万人嫌大师姐6(2/2)
[就是……怎么肏,都不会坏……而且,恢复得特别快……]
你听着系统这番充满了人性化关怀的介绍,看着自己这具刚刚才被修复好的、完美的身体,突然就释然了。
你躺回床上,重新变回那张生无可恋的死鱼脸。
“行吧。”你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就这样吧。”
[宿主……您……]
“别吵了。”你打断了它,“我累了。我决定了。”
“就让这个应该全员搞基的世界,彻底毁灭吧。”你用一种宣告的语气,平静地说,“我要躲在这里,再也不要出去。什么狗屁任务,什么狗屁男主,都与我无关了。我要开始我的终极摆烂人生。”
[小黑屋!]
“关就关吧。”你无所谓地想,“总好过被当成一个人尽可夫的飞机杯。”
你单方面地切断了与系统的连接,将所有纷扰都隔绝在外。
你闭上眼睛,在小院子的静谧中,任凭思绪飘荡,第一次,由衷地,期盼着这个世界的终焉。
你在这个龙蛇混杂的黑石镇,开始了你梦寐以求的终极摆烂人生。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已过了数周。
你每天睡到自然醒,用从师傅那里顺来的灵石,奢侈地叫着镇上最好的酒楼给你送外卖。
不用再板着脸管教那群不省心的师弟,更不用再提心吊胆地被当成不同男人的专属飞机杯。
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对你而言,简直是天堂。
这天,你在床上翻来覆去,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太安静了。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每天都在你脑海里逼逼叨叨、像只烦人蚊子一样嗡嗡叫的系统,好像已经好几天没出声了。
你满不在乎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算了,它不在也好,安静许多。你心想。
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院门口取回今日份的“外卖”。
你租的这座小院带有防御法术,为了安全,你让店家每日将餐点放在门口的石桌上,等你确认周围没人后,再开门去取。
你走到门口,懒洋洋地掐了个法诀,解开了那层保护着你的淡金色光幕。
然而,就在禁制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一股强横却又极度收敛的灵力波动从你身侧炸开,你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后颈便传来一记沉闷的重击。
你的眼前猛地一黑,最后的意识,只停留在闻到一股熟悉的、两人份的、让你作呕的男性气息上。
然后,你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不知过了多久,你在一阵滴水的潮湿声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所及,是一片昏暗的、未经任何人工开凿的钟乳石洞顶。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与湿气。
你动了动,却立刻被身上传来的、冰冷的触感与“哗啦”作响的声音所惊醒。
你猛地低下头。
你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两只手腕被高高吊起,锁在一根从洞顶垂下的、粗大的玄铁锁链上。
你的双脚勉强能踩在冰冷的、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但脚踝处,同样被另一副沉重的镣Liao铐死死地锁住,限制了你所有的活动范围。
你……又被囚禁了。
就在你因为这绝望的认知而浑身冰凉时,洞穴的深处,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两道修长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是那对俊美得如同双子神祇的师兄弟——李玄逸与李玄清。
你看着他们,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身体因为愤怒与恐惧而剧烈颤抖,带动着身上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们却对你的愤怒视若无睹,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仔细地、一寸寸地,打量着你这具被他们囚禁起来的、赤裸的身体。
“大师姊,”哥哥李玄逸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润如玉,但此刻听在你耳中,却比恶魔的低语更让你毛骨悚然,“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他走到你的面前,伸出手,用他那微凉的指腹,轻轻拂过你因为害怕而紧绷的锁骨。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最珍贵的瓷器。
“你跑得可真远啊,”弟弟李玄清跟着走了上来,他不像他哥哥那般伪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病态的兴奋与占有欲,“害得我们好找。”
他的手更大胆,直接抚上了你那因为寒冷与恐惧而挺立的乳尖,恶趣味地轻轻捻动。
“呜……”你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拼命地想要躲开,但被吊起的身体,却让你连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大师姊似乎很好奇,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的?”李玄逸看着你那充满了恨意的眼睛,温和地笑着,开始为你“解惑”,那口气变态得让你头皮发麻。
“这一切,其实我们早就计划好了。”他说着,手指顺着你的脊椎,缓缓向下滑动,“从那天……我们第一次『品尝』到大师姊的滋味开始,我们就知道,我们再也离不开你了。”
“我们本想着,等宗门大比过后,就找个机会,把大师姊『请』到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李玄清接过话头,他的手掌贴在你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你的颤抖,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只属于我们三个的地方。这样,我们就可以每天、每天都和大师姊『双修』了。”
“只是没想到,”李玄逸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遗憾与不悦,“我们还没来得及动手,你,就被师父那个老不修的家伙给抢先了。我们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你。”
你听着他们这番变态的告白,心中一片冰冷。
原来,从一开始,从他们强上了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被这对疯狂的双子星,当成了他们势在必得的囊中之物。
师傅的囚禁,林惊羽的出现,都只是你这场劫难中,意想不到的插曲。
你真正的、最初的劫难,从始至终,都是他们。
“不过没关系,”李玄逸温柔地捧起你的脸,强迫你与他对视,“现在,你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们了。”
“在这里,”李玄清的脸也凑了过来,在你另一边耳边用气声说,“没有师父,也没有林惊羽那个疯子。”
“只有我们,和你。”
无尽的愤怒与厌恶,压倒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呸!”
你朝着他们,狠狠地吐出了一口夹杂着恨意的唾沫。
虽然因为被吊着,角度不对,那口唾沫只是无力地落在了你自己的胸前,但这个动作,已经清晰地表达了你的态度。
“你们自己去搞基就好了!少来恶心我!放开我!”你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用尽全身力气拉扯着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
沉重的玄铁镣铐被你扯得“哗啦啦”作响,在这寂静的洞穴中,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你表现得越是排斥,越是挣扎,你面前这对双子星脸上的笑容,就变得越是兴奋,越是扭曲。
他们看着你这副像一头被困住的、拼命挣扎的小兽的模样,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最顶级的、能激起他们施虐欲的娱乐。
“大师姊,”哥哥李玄逸温柔地笑着,用手指轻轻擦去你胸前那点唾沫星子,“你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你对他那伪善的温柔感到恶心,转而将所有的火力,都对准了那个看起来更直接、更暴躁的弟弟。
“还有你!”你死死地瞪着李玄玄清,“别用你那恶心的手碰我!滚去给你哥哥干就好了!离我远点!”
你本以为这句话会激怒他,换来一记耳光或者更粗暴的对待。
但李玄清听到后,只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到极点、也变态到极点的笑容。
“好啊。”他轻声说,然后,当着你的面,慢条斯理地,掀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与他那俊美脸庞极不相称的、狰狞的巨物,就这样“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它不像师傅那样带着清冷的玉色,也不像林惊羽那样充满了狂野的紫红。
李玄清的阳具,是一种健康的、充满了年轻活力的肉粉色。
龟头饱满圆润,但尺寸却不容小觑,整根茎身上青筋勃发,彰显着其主人旺盛的生命力与性欲。
此刻,因为你的话语刺激,它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处,正不断地、缓慢地,向外溢出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黏滑的透明液体。
“大师姊,”李玄清扶着自己那根正在兴奋流水的鸡巴,笑得一脸无辜,“你看,它好像更喜欢你呢。它说,它想进去你那张骂人的小嘴里,也想进去你那被师傅和林惊羽都肏过的、骚骚的小穴里。”
你被他这番无耻的话语和露骨的动作惊得说不出话来。而就在你失神的这一瞬间,哥哥李玄逸,动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嘴,然后,用他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了上来。
这不是吻,这是啃噬。
“唔……放……放开……”你剧烈地挣扎,想要偏过头,却被他死死地固定住。
“不乖。”李玄逸含糊不清地说,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探下,准确地找到了你胸前那颗早已因为恐惧与寒冷而挺立的乳尖,然后,狠狠地一拧!
“啊!”
剧痛让你被迫张大了嘴,发出一声惨叫。而李玄逸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他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蛇,瞬间钻入了你的口腔,长驱直入,勾着你的舌根共舞、吮吸,将你所有的呜咽与反抗,都堵死在了喉咙深处。
你的口腔被他彻底占满,那种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你几欲作呕。
而弟弟李玄清,也没有闲着。
他看着你被他哥哥强吻、惩罚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兴奋。
他扔掉自己的裤子,将那根还在不断流水的、滚烫的阳具,在你赤裸的大腿内侧来回磨蹭,同时,他整个人都扑了上来,像一个嗷嗷待哺的、饿了许久的婴儿,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你另一边的乳头。
“滋溜……滋溜……”
他用尽了力气,急切地、贪婪地啃吸着。那感觉不像是在吸奶,更像是在用牙齿啃噬。尖锐的刺痛与被吮吸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你浑身战栗。
“真甜……”李玄清含糊不清地呢喃,“大师姊的奶头,比哥哥的嘴唇还甜……”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大手,将你那只被他哥哥捏过的、此刻正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整个地、满满地握在手里。
他用手掌肆意地揉捏、抓握,将你那柔软的乳肉,塑造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你看,哥哥,”他兴奋地对着还在深吻你的李玄逸说,“大师姊的奶子好大、好软……一只手都抓不过来……被我们这样玩,它都流水了呢……”
你朝他们吐口水,你歇斯底里地咒骂,你用尽全身力气拉扯着冰冷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绝望声响。
你以为你的反抗,至少能让他们感到一丝不悦或烦躁。
但你错了。
可恨的是,你那被系统改造过的、所谓“身强体壮”的身体,在此刻,背叛得淋漓尽致。
李玄逸那充满了掠夺性的深吻,李玄清那如同幼兽般急切的啃咬与吸吮,这些本该让你感到屈辱与痛苦的行为,却在你这具诚实得可怕的身体上,激起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一股熟悉的、无法控制的热流,从你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你感觉到,你那刚刚才经历过无数次侵犯的穴口,此刻,竟又不合时宜地、可耻地,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淫水。
它们顺着你大腿内侧滑落,在昏暗的洞穴中,反射出点点水光。
你胸前那两颗被他们同时玩弄的乳头,也在这冰火交加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完全地硬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等待被采撷的红樱桃,颤巍巍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渴求着更多的玩弄。
你的身体,背叛了你的意志。
而这细微的、却又无比诚实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眼前这对恶魔的眼睛。
李玄逸终于结束了那个让你几乎窒息的深吻。
他微微退开,一条暧-昧的、晶亮的银丝,还连在你们的唇间。
他看着你那因为缺氧与情动而泛起潮红的脸颊,看着你那双因为羞愤而水光潋滟的眸子,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的、捕食者般的笑容。
“哥哥,你看,”还埋在你胸前的李玄清,含糊不清地、兴奋地说。
他松开嘴,让你那被他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手指得意地捻了捻那颗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顶端,“大师姊的身体,可比她的嘴诚实多了。我们才刚开始,她就湿成这样,连奶头都硬得这么厉害。”
“是啊,”李玄逸温柔地笑着,那笑容却让你从头皮麻到脚底,“看来大师姊的身体,很喜欢我们兄弟呢。它在说,它很舒服,它还想要更多。”
他们这番变态的、羞辱性极强的话语,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搧在你那摇摇欲坠的自尊上。
“闭嘴!”你用尽全身力气,扭动着被吊起的身体,试图躲开他们那让你感到无比恶心的抚摸,“你们这对变态!滚开!”
你的反抗,又一次,只激起了他们更强烈的施虐欲。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声音。
李玄清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搧在了你那只被他哥哥玩弄过的、饱满柔软的乳房上。
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泛着红晕的五指印。
“又不乖了,”他笑嘻嘻地说,语气像是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大师姊,你再乱动,我就把你的奶子打烂,让你变成一个没有奶子的丑八怪。”
你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那股深入骨髓的恨意,让你依旧不肯屈服。
你咬着牙,用尽全力,抬起被锁住的脚,试图去踹他们。
“啪!”
又是一声。
但这一次,巴掌不是落在你的胸前。
李玄逸那只修长的手,准确无误地,搧在了你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此刻正不断淌着淫水的穴口上。
那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带着一股不堪入耳的水声。
你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随着这一巴掌,被彻底击碎了。
“看来大师姊是不长记性,”李玄逸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润如玉,但说出的话,却比毒药更伤人,“这里也需要惩罚一下。你再动一下试试?下一次,就不是用手了。”
他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威胁。
他那只搧过你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覆盖在了你那片最私密的、湿热的三角地带。
他的手指,隔着那片湿滑,恶趣味地、不轻不重地,在你那颗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来回按压。
“啊……嗯……不……”
你彻底崩溃了。
你的身体,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的反抗变成了无意识的痉挛,你的咒骂变成了破碎的、濒死的呻吟。
你被这对变态的双子星,用最残酷的方式,彻底击败了。
你的意志在哀嚎,但你的身体,却在这场由疼痛、羞辱与快感交织的盛宴中,可耻地、一次又一次地,攀向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