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世界一 第3章 全宗门万人嫌大师姐3(2/2)
你就这样,被你师傅的阳具,插了进来。
而你的师傅,正被他的徒弟,从身后肏着。
你们三个人,以一种世界上最荒诞、最淫靡、最扭曲的方式,被串在了一起。
林惊羽是这场性事的唯一主宰,他每一次在师傅体内的冲撞,都会带动着师傅的身体,进而让师傅的阳具,在你的穴道里进行一次抽插。
你成了这场侵犯最末端的承受者,屈辱、疼痛与快感,都源自另一个男人对你师傅的侵犯。
丹房内,只剩下林惊羽那充满了征服快感的喘息,师傅那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悲鸣,以及你那被动承受、彻底绝望的哭泣……
你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时间、空间、伦理、尊严……所有你赖以为生的概念,都在这场由三个人、四个穴口、两根阳具构成的荒诞性事中,被碾得粉碎。
你不再是任务者,不再是大师姊,你甚至不再是一个人。你只是一个传导的介质,一个被动承受着侵犯的、最末端的容器。
师傅的阳具在你的穴道里进出,但那节奏完全不属于他。
他像一具被线操控的木偶,而线的另一头,握在林惊羽的手里。
林惊羽的每一次挺进,都带动着师傅的身体,进而让师傅的阳具,在你的体内进行一次更深、更猛烈的抽插。
屈辱、疼痛、快感……这些感觉变得如此混乱而遥远。
你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这间淫靡的丹房半空,冷漠地、或者说麻木地,俯瞰着这地狱般的景象。
然后,你看到了林惊羽的脸。
隔着师傅不断晃动的、汗湿的脊背,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近距离地看到了这个你名义上的小师弟。
他长得很好看。
是的,即使在这样混乱不堪的场景下,这个念头依旧如此清晰地、突兀地,闯入了你的脑海。
他不像双子星那般俊美非凡,也不像师傅那样清冷出尘。
他是一种充满了攻击性的、野性的好看。
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一双暗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掠夺与征服欲。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野兽的荷尔蒙气息。
他正性感地喘着,那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他看着被他抱在怀里、肆意侵犯的师傅,眼神里没有半分爱意,只有将神祇拉下神坛、踩在脚下肆意亵玩的、纯粹的快感。
他的胯下顶得又快又深,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师傅女穴的最深处。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湿滑的穴道里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饱满的囊袋,则“啪啪”地、富有节奏地撞击在师傅那挺翘的、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臀肉上,将那雪白的肌肤都撞出了一片靡丽的红色。
而他这狂野的冲撞,带动着师傅的阳具,也以同样快速的频率,在你的体内进出。
你止不住地痉挛。
你的身体被动地承受着这双重的、来自师徒二人的冲击。
快感不再是快感,而是一种让你浑身抽搐、近乎死亡的刑罚。
你的小穴被师傅的阳具操得红肿不堪,淫水和着泪水,将身下的石床都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被动的高潮中,你那被快感烧得一片混沌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前几日那个荒谬的念头——
你曾怀疑,是不是小师弟不行,所以师傅才没爽到?
不行?
你看着眼前这个主宰着一切的、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看着他胯下那根正把你师傅干得哭叫连连的、恐怖的凶器,看着他脸上那副游刃有余、享受着一切的表情。
你终于明白,你错了。错得离谱。
他不是不行。
他是……太行了。
你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掏空了所有零件的木偶,瘫软在地,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你的体内,正被动地承受着你师傅的阳具,因为另一场更为狂暴的侵犯,而在你体内疯狂地进出。
终于,在这无止境的、间接的冲撞中,你的师傅,那个高高在上的清衍真人,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夹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他被林惊羽肏得嗷嗷直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洪流,伴随着他崩溃的哭喊,从他那根还埋在你体内的阳具中喷薄而出。
那股代表着他身为男人的精水,就这样,在他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同时,尽数射在了你的子宫深处。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林惊羽也在师傅体内那湿热的女穴中,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释放了他积攒已久的欲望。
三个人的体液,以一种最混乱、最不堪的方式,交融在了一起。
性事结束了。
林惊羽像丢弃一件玩腻的玩具一样,随手将师傅从自己的阳具上拔出,任由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你身侧。
师傅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但林惊羽,显然还没尽兴。
他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沾满了师傅淫水的巨物,在片刻的疲软后,竟以一种更加狰狞的姿态,再次昂然勃立。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了你。
那双暗红色的、如同野兽般的眸子,锁定了你。那眼神里没有半分餍足,只有更加纯粹、更加饥渴的欲望。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猛地攫住了你。你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你手脚并用地向后爬,想要逃离这个即将把你吞噬的恶魔。
“不……不要过来……”你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求求你……放过我……”
他看着你狼狈逃窜的模样,嘴家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缓步向你逼近,高大的身影将你完全笼罩在他掠夺的阴影之下。
“放过你?”他蹲下身,一把抓住你的脚踝,将你轻而易举地拖了回来,“大师姊,你说笑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你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扔在案板上的肉,残酷的性事掏空了你的身体,而师傅最后那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精液,还温热地、黏腻地填满在你的子宫深处。
你瘫软在地,连呼吸都带着绝望的铁锈味。
而灾难,还远未结束。
林惊羽,那个刚刚才用他恐怖的阳具,将你那高高在上的师傅干得神智不清的男人,此刻,正带着他那还未餍足的、更加凶猛的欲望,看向了你。
他那根沾满了师傅体液的巨物,在短暂的休憩后,以一种更加狰狞、更加充满生命力的姿态,再次昂然勃立。
那紫红色的、硕大狰狞的龟头上,挂着的不知是你师傅的淫水,还是你的泪水。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你的心脏。
求生的本能让你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你手脚并用地在冰冷的地面上向后蹭,想要逃离,想要远离这个比恶魔更可怕的男人。
“不……不要过来……”泪水糊住了你的视线,你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求求你……你已经……师傅他……求你放过我……”
你的狼狈,你的恐惧,你的哀求,在他眼中,都成了最顶级的催情剂。
他看着你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般徒劳地向后爬,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残酷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享受着这猫捉老鼠般的游戏,缓步向你逼近,他高大的身影,将你那渺小的、瑟瑟发抖的身体,完全笼罩在他掠夺的阴影之下。
“放过你?”他终于在你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你纤细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你拖了回来,拖到他的胯下,“大师姐,你说笑了。师傅那只是开胃菜,你,才是真正的主菜。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你的脚踝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握住,挣脱不得。
你绝望地用双手捶打着地面,用尽最后的尊严与理智,歇斯底里地尖叫道:“林惊羽!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大师姐!是看着你长大的大师姐!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试图唤醒他心中那可能仅存的一丝伦理与敬意。
“大师姐?”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竟真的松开了你的脚踝,随后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丹房内回荡,充满了轻蔑与嘲讽。
笑声过后,他猛地俯下身,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显得格外英俊邪气的脸。
“是啊,你是大师姐。”他轻声说,那温柔的语气却比任何咒骂都让你感到胆寒,“是那个每天都板着张死人脸,用戒尺抽我们手心,逼着我们练那些无聊剑法的大师姐。是那个看见我们师兄弟『双修』,就一脸嫌恶,好像我们是什么脏东西的大师姐。”
他的手指在你苍白的脸颊上轻轻划过,眼神却变得冰冷刺骨。
“我一直很好奇,大师姐,你那身刻板的道袍下面,究竟藏着怎样的风景?你那总是紧抿着的、不带一丝笑意的嘴,被人用鸡巴肏的时候,会发出怎样的叫声?”他笑得越发残酷,“你说,如果我把你干得哭着求饶,干得只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我肏你,那是不是很有趣?”
你的身体因为他这番露骨而淫秽的话语而剧烈颤抖。你还想说什么,他却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一股无形的、霸道绝伦的灵力猛地将你全身禁锢,你像一具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他抓住你的双腿,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分开,高高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你以一种最屈辱、最门户大开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就在此刻,瘫软在你身侧的师傅,竟微微睁开了眼。
他动弹不得,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说不出口,但他那双涣散的眸子里,却迸发出滔天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
他看着林惊羽那只在你腿间抚摸的手,眼神像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想保护你,他想把这个染指他所有物的逆徒撕成碎片。
但他只能看着,无能为力地看着。
而林惊羽,则完全无视了师傅那杀人的目光。他像一个技艺精湛的鉴赏家,仔细地、一寸寸地,欣赏着你的身体。
“啧啧,被师傅的舌头舔得这么红,水也流了这么多……”他用手指沾了一点你穴口不断涌出的淫水,放到鼻尖轻嗅,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香……跟师傅那两个被我肏熟的骚穴,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他低下头,在你耳边用气声诱惑道:“别怕,大师姐。我会比师傅,更让你舒服的……”
说罢,他便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对准了你那片早已被师傅的精水灌满的、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
你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如果说,李玄逸的进入是开拓,师傅的进入是惩罚,那么林惊羽的进入,就是纯粹的、不留任何余地的……征服。
他的尺寸太过骇人,那青筋盘绕的龟头,像一颗烧红的炮弹,强行撑开你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
甬道内的嫩肉被无情地碾过、撑开,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巨物塑造成它的形状。
你体内残留的、属于师傅的精液,被这更为强大的入侵者悉数挤压出来,顺着你们的交合处,狼狈地流淌而下。
那是一种你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饱胀感。你的身体,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完完全全地、从里到外地填满。
“感觉到了吗?大师姊?”他在你体内停顿了一下,让你充分感受他那恐怖的存在感,“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随后,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和你之前的所有经历都不同。
他的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与发泄,只有纯粹的技巧与力量。
他像一个最了解女性身体的猎人,每一次挺进,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攻击在你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点上。
“不……啊……停下……”你的大脑还在尖叫着抗拒,但你的身体,却可耻地、诚实地,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那股被师傅的舌头挑逗起来的快感,此刻被林惊羽用更为直接、更为凶猛的方式,彻底引爆。
你止不住地痉挛,穴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似乎想要将那根带来极致欢愉的元凶吞噬得更深。
“哈……真会夹……”林惊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下头,用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深深地看着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骚……大师姐,你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俯下身,用他那薄而性感的嘴唇,堵住了你所有即将出口的哭喊与求饶。
他的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长驱直入,勾着你的舌共舞,而他下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你就这样,被他用上下两张嘴,同时侵犯、占有。
快感如同山崩海啸,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你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
你感觉自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会被这灭顶的浪潮打得粉身碎骨。
你看到了李玄逸和李玄清的脸,他们的好奇与探索;你看到了师傅的脸,他的愤怒与占有……但这些画面,都在林惊羽这霸道绝伦的、纯粹为了让你爽而发起的攻击下,变得模糊、破碎。
最终,在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你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你的穴口喷薄而出,将他那根还在你体内肆虐的巨物浇灌得更加湿滑。
然而,他没有停下。
在你高潮的余韵中,他用更加凶猛的姿态,继续在你体内开疆拓土。
他掐着你的腰,将你翻转过来,让你趴在石床上,从身后进入。
他拉着你的手臂,让你跪趴着,承受他从下而上的顶弄。
他把你抱在怀里,让你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在你耳边喘息……
你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失禁了多少次。
你的意识早已模糊,任务者的冷静、大师姊的尊严,都在这场纯粹的、以征服为目的的极乐酷刑中,被彻底捣碎、重塑。
你的脑中不再有抗拒,你的嘴里不再有求饶,只剩下最本能的、追逐着快感的呻吟与媚叫。
你彻底坏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惊羽终于在你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将那滚烫的、充满了他霸道气息的精水,尽数射入你早已被操弄得麻木的子宫深处时,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瘫软在他的怀里,像一具被玩坏的、彻底属于他的娃娃。
征服,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