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世界一 第2章 全宗门万人嫌大师姐2(2/2)
奇怪的是,师傅的情绪明显好转了。
他甚至会在你被操弄得脱力时,从身后抱住你,用脸颊磨蹭你的后颈,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虽然那温柔里包裹着令人胆寒的疯狂。
“我的……”他会这样一遍遍地呢喃,“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真乖。”
有一次,你因为连续数日只被灌精而感到饥饿,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听见了,竟像是真的心疼一般,将你抱在怀里,用一种哄骗的语气说:“饿了?乖,乖一点,为师就给你吃好吃的。”
你那迟钝的脑子还没来得及理解“好吃的”是什么,他便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嘴。
随后,一根早已因为抱着你而再次勃起的、硕大的肉茎,就这样粗暴地、不由分说地插进了你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呜……呜……”你被那粗大的龟头顶得不住干呕,眼泪生理性地流了出来。
“乖,”他却满足地叹息,扶着自己的阳具,开始在你的口腔里缓缓抽插,“这就是最好吃的东西。把它舔干净,以后为师每天都喂你吃。”
他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凶残,反而带着一种黏腻到化不开的占有欲,仿佛你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专属于他的、可以用他身体任何一部分来喂养的宠物。
他甚至会在某个深夜,将你紧紧抱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廓,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情欲的声音对你说:“你好香……身体好软……被我干得乱七八糟的样子真好看……”
他着迷地吻着你身上的痕迹,声音愈发低沉而诡异:“我想……把尿也尿在你身体里……从你这个小穴灌进去,再从后面那个洞流出来……把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味道,好不好?”
你被他这疯狂的想法吓得浑身一僵,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也就在这一刻,你看着他那张因为不再被林惊羽侵犯而显得平和、甚至称得上俊美的脸,一个念头,终于穿透了你麻木的脑海,变得无比清晰——
小师弟,是真的离开宗门了。
小师弟林惊羽已经多日未归了。
这件事,是你那被折磨得迟钝麻木的脑子,在某个深夜突然意识到的。而这个认知,也解释了师傅最近所有诡异的行为。
没有了林惊羽那年轻气盛、充满侵略性的阳具的定期“问候”,师傅那具被他视为奇耻大辱的双性身体,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
他似乎不再需要将被徒弟侵犯的屈辱转嫁到你的身上,对你的态度也从纯粹的暴虐发泄,变成了更加黏腻、更加令人窒息的宠溺式占有。
但他身体里那不属于男性的部分,却不甘寂寞。
那是一个你被操弄得昏睡过去的夜晚。
在梦里,你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宗门,你依旧是那个刻板严厉的大师姊,拿着戒尺,追着师兄弟们练功。
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如你任务最初的设定。
然而,一阵湿热的、柔软的触感,将你从这短暂的安宁中唤醒。
你太累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
你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压在你的脸上,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那东西正缓缓地、带着一种急切的意味,在你的嘴唇和鼻尖上来回磨蹭。
与此同时,一个你从未听过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那不是他被林惊羽侵犯时,那种夹杂着痛苦与屈辱的悲鸣;也不是他占有你时,那种充满了愤怒与暴虐的嘶吼。
这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女性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浪叫。
“嗯……啊……好痒……”
师傅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清冷,而是染上了一种雌性动物动情时特有的、黏腻的媚意。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你倾诉。
“那个畜生不在……这里就好痒……好空虚……嗯啊……”
你那混沌的脑子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便感觉脸上一阵湿润。
一股温热的、带着奇异香甜气味的液体,从压在你脸上的那物什中涌出,顺着你的脸颊滑落,一直流到你的颈窝。
这股湿意让你彻底清醒了过来。你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你那清冷如仙的师傅,正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跨坐在你的脸上。
他的白色道袍褪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具你再熟悉不过的双性胴体。
而此刻,正紧紧贴着你嘴唇的,不是他那根熟悉的、巨大的男性阳具,而是他身下那道浅粉色的、属于女性的穴缝。
那里正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水,将你的脸弄得一片湿滑。他的臀部在你脸上有节奏地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发出更加高亢的媚叫。
他察觉到你醒了。
他低下头,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一种矛盾的、既羞耻又渴望的神情看着你。
他的男性器官因为这股情欲而半勃着,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晃动。
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竟生不出一丝厌恶,只剩下荒谬。
一个刚刚还在用阳具把你干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用他的女穴骑在你的脸上,浪叫着让你帮他。
“你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他俯下身,用那张被情欲浸染得艳丽无比的脸,轻轻蹭着你的额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近乎哀求的哄骗:
“好徒儿……为师这里……好痒,好难受……你帮帮为师,好不好?”
他挺动腰肢,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再次磨蹭过你的嘴唇。
“乖……张开嘴,帮为师……舔一舔……”
看着师傅那张因为情欲与羞耻而扭曲的、既妖冶又矛盾的脸,听着他那腻得发慌的、哄骗般的哀求,一股压抑不住的生理性恶心猛地从你胃里翻涌上来。
他用阳具强暴你的时候,是暴力,是侵犯,是你可以归类为“任务障碍”的痛苦。
但此刻,他用这副雌性的、渴求舔舐的姿态骑在你脸上,却让你感到了另一种层面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厌恶。
你猛地偏过头,紧紧闭上嘴,用最直接、最无声的动作,表达了你的拒绝。
你的抗拒,就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他那由情欲和空虚构成的脆弱气泡。
他脸上那种渴求的、近乎脆弱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后,被一种你再熟悉不过的、阴鸷到极点的暴怒所取代。
那双方才还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只剩下被拒绝、被羞辱后的疯狂。
他从一个渴求爱抚的“女人”,变回了那个暴虐成性的“男人”。
“你敢……”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里的媚意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你敢拒绝我?”
话音未落,他一把揪住你的头发,将你的脸狠狠地扳正。
与此同时,他的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用他全部的体重,将那片湿滑泥泞的女性秘境,死死地压在了你的口鼻之上。
“唔——!”
柔软的阴唇、肥厚的嫩肉,混合著黏腻的淫水,瞬间堵住了你所有的呼吸。
那股香甜的气味此刻变得令人作呕,你只能闻到自己呼出的、无法散去的二氧化碳。
窒息的恐惧感猛然攫住了你。
“你不是不舔吗?”他在你耳边嘶吼,腰臀开始更加用力地、惩罚性地在你脸上碾磨、旋转,“那为师就用这骚穴,把你活活闷死!”
你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捶打着他的大腿,双脚徒劳地蹬踹着床铺。
但你的所有反抗,都被他牢牢地压制住。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你的眼前开始发黑,胸腔像要炸开一般。
就在你以为自己真的要被他用逼闷死的时候,他空出一只手,准确地探入你凌乱的衣衫,找到了你胸前那颗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尖,然后,狠狠地一拧!
“啊!”
剧痛让你被迫张开了嘴,本能地想要吸气。而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他掐着你的乳尖,将其向外拉扯,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张嘴!把舌头伸出来!用你的舌头……来肏我!”
你别无选择。在窒息与乳尖传来的剧痛的双重胁迫下,你只能屈辱地、顺从地,伸出自己的舌头。
“对……就是这样……”他感觉到了你舌尖的触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放松了对你口鼻的压制,让你能够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但他的腰臀却开始更加疯狂地扭动起来。
他抓着你的乳头,像是抓着一个控制你的开关,命令道:“动起来!给为师好好地舔!像男人干你的逼一样,用你的舌头,来干我这个骚穴!”
你被迫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滑的、陌生的秘境中探索、顶弄。
你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只能学着他干你时的样子,用舌尖模仿着阳具的动作,笨拙地冲撞、研磨。
而你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顶弄,都让他发出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叫声。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他挺动着腰肢,主动将自己最敏感的阴蒂送到你的舌尖上,疯狂地摩擦,“用舌头……把为师操到喷水……快!”
他就这样,一手拉扯着你的乳尖,让你处于无尽的痛苦之中;另一边,却用你的脸和舌头,作为他自渎的工具,享受着纯粹的、来自女性器官的快感。
在这场极致羞辱的、被强迫的口交中,你的意识逐渐模糊。
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只知道,你被你的师傅,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而残酷的方式,彻底占有……
在窒息的恐惧与乳尖传来的剧痛的双重胁迫下,你的反抗与挣扎终究是徒劳的。
你的理智被剥夺,只剩下动物性的本能——为了活下去,你只能屈辱地、顺从地,用你的舌头,去“肏”你那高高在上的师傅。
你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用这种方式,去探索一个男人的身体。
不,这甚至不是一个纯粹的男人的身体。
你被迫地、却又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用尽你所有的技巧,去取悦那片对你而言全然陌生的、属于女性的秘境。
你的舌头变得无比灵活,它顶开湿滑的阴唇,钻入温热的穴道,模仿着阳具抽插的动作。
你笨拙地寻找着能让他颤抖的角度,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而你的每一次舔弄,都让他发出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叫声。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他抓着你乳尖的手指不再是纯粹的折磨,反而随着你的动作,有节奏地揉捏、拉扯,仿佛在为你的“肏干”打着拍子。
时间失去了意义。
你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只知道你的嘴里、脸上,全都是他淫穴里流出的、带着奇异香甜气味的淫水。
你的舌头早已酸麻,却不敢停下。
终于,在一声不属于男人、也完全不属于他平日清冷模样的、极致妖异的尖叫声中,师傅的身体猛地绷紧,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他的女穴猛地喷射而出,那力道之大,几乎让你再次窒息。
温热的潮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你一身,从你的头发、脸颊,一直淌到你的胸口。
与此同时,他那根一直半勃着的阳具,也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猛烈地吐出了一股浓稠的白精,弄得他自己的小腹上一片狼藉。
就连他那被林惊羽开发过的后穴,也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而淌出了湿滑的肠液。
三个穴口,在此刻,同时为你而失禁。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他像条脱水的鱼,浑身脱力地从你脸上滑落,瘫倒在你身侧。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与汗水,眼神涣散,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度满足后、虚脱的笑意。
“哈……哈……”他气喘呼呼,侧过头看着你。
你看着他,脸上、嘴里,全都是他身体的味道。咸的、腥的、甜的……那是属于一个双性人的、混乱而淫靡的味道。
“你……”他终于缓过一口气,伸出手,用一种你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动作,轻轻拂去你脸颊上沾染的他自己的体液,“你竟然……”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复着:“你竟然……”
你把他弄得很舒服。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你从他那双不再暴戾,而是充满了震惊、迷恋与更深层次占有欲的眼睛里,读懂了。
你把他用舌头肏到高潮了。在他最脆弱、最羞耻的女性身体上,你给予了他连林惊羽都未曾给予过的、极致的欢愉。
这场侵犯的权力天平,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不可逆转的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