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世界一 第1章 全宗门万人嫌大师姐1(2/2)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丹房内回荡,师傅的哭喊与求饶,逐渐被撞成破碎的、不成调的媚叫。
你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疯狂吗?
也许吧。
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本质——一个被欲望支配、毫无秩序可言的淫窟。
师傅的遭遇,不过是这片腐烂泥潭中,又一朵被玷污的莲花。
这不会让你疯狂,更不会让你崩溃。
这只会让你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你的任务有多么重要。
你必须督促他们练功,必须让他们拥有足以抵抗魔道的力量。
至于他们用什么方式发泄欲望,用谁的身体发泄欲望,都与你的任务无关。
你收回视线,转过身,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腿间的疼痛依旧,但你的步伐却比来时更加坚定。
你,要继续你的任务。
你拖着被玩弄得破败不堪的身体,回到了自己那间简陋的住处。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你不是要休息,也不是要自怨自艾,你只是要处理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李玄逸留在你体内深处的那些东西。
那股属于另一个人的、温热而黏稠的感觉让你坐立难安。作为一个任务者,你无法容忍自己的身体被不属于任务目标的杂质所污染。
你打了盆清水,坐在床沿,褪下早已脏污不堪的道袍。
你分开双腿,那处本该是女子最私密的所在,此刻却红肿不堪,穴口微张,还能看到一丝来不及流出的白浊。
你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后伸出纤长的手指,探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住你的指节,那种被侵犯过的记忆瞬间苏醒。
你无视那阵不适,开始用手指在穴内搅动,试图将深处的液体勾带出来。
然而,那东西像是长了脚,你越是想掏,它反而流得更深。
穴壁的嫩肉被你的指甲刮得有些疼,却依旧一无所获。
“可恶……”你有些气急败坏,加大了手指动作的幅度和力道。你只想快点把里面清理干净,就像清理一件被弄脏的工具。
但你的身体,这具你尚未完全掌控的、属于女人的身体,却在此刻背叛了你。
随着手指粗鲁的搅动与抠挖,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猛地从甬道深处窜起。
正是那个之前被玄逸的巨物反复碾磨过的地方。
你动作一僵,想把手抽出来,但那阵快感却如同附骨之疽,迅速蔓延开来。
“不……”你咬着牙,想用意志力压下这股羞耻的浪潮。
但你的身体食髓知味,在你手指的每一次划过时,都爆发出更强烈的痉挛。
你控制不住地收缩着穴内的软肉,反而将自己的手指夹得更紧。
快感累积到顶点,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爆开炫目的白光。
一声压抑的、濒死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你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下一秒,一股汹涌的热流从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将你的手腕和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你看着眼前的水渍,夹杂着些许被冲出的白浊,脸上却没有半分情欲,只有任务失败般的恼怒。非但没有清理干净,反而弄得更加狼藉。
你不信邪,再次将手指探入,这一次你更加粗暴,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
但结果却是又一次的溃败。
在同样的位置,你的身体被自己玩弄到再一次高潮喷水。
你彻底没了办法。你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终于承认靠物理手段是行不通的。那东西射得太深,已经不是手指能触及的范围。
冷静下来后,你身为任务者的理性思维开始运转。
既然物理方法不行,那就用超自然方法。
这个世界有灵力,而整个宗门,灵力修为最高深、最精纯的人,就是你的师傅。
用灵力将体内异物逼出,是最合理、最高效的解决方案。
打定主意后,你迅速穿上一件干净的道袍,也顾不上腿间的黏腻不适,快步朝师傅的丹房走去。
当你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时,里面已经没有了林惊羽的气息,只剩下师傅独自一人微弱而紊乱的灵力波动。
你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敛去,恢复成那个刻板严肃的大师姊。你抬起手,叩响了房门。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丹房外响起。几息之后,里面传来一个沙哑、冰冷,又充满着不耐与嫌恶的声音。
“进来。”
你推门而入。
眼前的景象与你方才窥见的淫靡混乱并无二致,只是少了林惊羽的身影。
你的师傅,清衍真人,独自一人坐在倾倒的丹炉旁。
他身上的白色道袍凌乱不堪,衣襟敞开着,露出胸口上点点暧昧的红痕。
那张平日里清冷出尘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翳,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看向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刚刚被人,被他最疼爱的徒弟,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过。
他此刻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与无处发泄的暴戾,而你的出现,恰好成了他情绪的出口。
“什么事?”他冷冷地开口,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任何人。”
你对他恶劣的态度毫无反应。
作为任务者,你只专注于解决问题。
你直视着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铺直叙的语气说道:“师傅,弟子体内有异物残留,位置过深,无法自行清理。恳请师傅动用灵力,为弟子将其逼出。”
“异物?”清衍真人发出一声嗤笑,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骇人的压迫感。
他上下打量着你,看着你同样凌乱的衣衫和苍白的脸色,眼神中的轻蔑更甚。
“你也会修炼走火入魔?真是废物。”
他虽然厌恶,但身为师傅的职责让他无法直接拒绝。他朝你伸出手,语气冰冷:“过来。”
你依言上前,他苍白而修长的手指搭在你的手腕上。
一股精纯至极的灵力顺着你的经脉探入。
起初,那股灵力只是在你体内正常游走,清衍真人的表情依旧是那副阴沉冷淡的模样。
然而,当那股灵力顺流而下,探入你的丹田,再往下,进入那片属于女性的、温热湿润的秘境时——他的脸色,骤然剧变。
震惊。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猛然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怪物。
他的灵力清晰地“看”到了,在你那娇嫩的、从未有过任何异物进入的子宫深处,正汇聚着一滩不属于你的、充满了另一个男人气息的……精水。
不信。
怎么可能?
他是这个宗门里,除了你之外,唯一知道“女人”是什么构造的人。
他将你收为唯一的亲传女弟子,把你当成一个与那些肮脏的男人完全不同的、洁净的存在。
虽然他嫌弃你相貌平平、行事刻板,但在他扭曲的内心深处,你是一块未被任何人染指的、独属于他的净土。
他加大了灵力的输出,那股力量粗暴地在你体内横冲直撞,反复确认着那一滩浊物。
是真的。
那气息他很熟悉,是李玄逸的。
那个天赋最高,也最淫乱不堪的弟子。
愤怒。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心底猛然炸开!
那不是对李玄逸的愤怒,而是对你的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连你也被弄脏了?
为什么你这块他视为禁脔的净土,会被别的男人践踏、灌溉?
他自己刚刚被徒弟侵犯的屈辱,与你被玷污的事实叠加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你……”他猛地抽回手,另一只手却如铁钳般掐住了你的脖子,将你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施暴。
“你这个……贱人!”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那张俊美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眼神里的阴翳化为了纯粹的疯狂。
“你竟然敢让别的男人把那种肮脏的东西射在你里面!”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你脸上,你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
强制。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便一把撕开你本就破碎的道袍,将你整个人拦腰扛起,几步走到那张散落着药草的石床边,将你重重地扔了上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男人干,”他嘶吼着,开始粗暴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那为师就亲自来帮你『清理』干净!”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压了下来,那根因为愤怒与占有欲而勃发的、属于男性的巨物,就这样不由分说地抵住了你那被蹂躏了一整天,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穴口。
你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下那属于女性的器官,也因为极端的情绪而微微颤抖、湿润。
“师傅……不要……”你终于感到了恐惧,开始挣扎。
“不要?”他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晚了!从你让别人弄脏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没资格说『不要』!”
你还来不及为那句冰冷的宣判做出任何反应,他便挺腰而入。
“啊——!”
一声比在竹林中更加凄厉的惨叫,从你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如果说李玄逸的进入是带着好奇与蛮横的开拓,那师傅的侵占,就是纯粹的、不留任何余地的惩罚与撕裂。
你那本就被蹂躏过、尚未恢复的穴口,被他那根因为愤怒而勃发到极致的巨物狠狠撑开。
甬道内的嫩肉被毫不怜惜地碾过,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你的下半身,仿佛正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
你痛得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你伸出手,徒劳地推拒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哭喊着哀求:“师傅……痛……求你……拔出去……”
你的哀求换来的,是他更加凶狠的对待。
他掐着你的腰,将你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石床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每一次都像是要将你的子宫撞得移位。
那根属于李玄逸的、让你感到屈辱的浊液,在他的捣弄下,被迫与你的体液混合,变成更加淫靡的白沫,顺着你们的交合处不断流淌出来。
“痛?”他在你耳边喘息,声音却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冰冷刺骨的残酷,“这就是你让别人碰你的代价!我要让你记住,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谁都不能把你弄脏!”
他的阳具像一根铁杵,在你体内肆意地翻搅,他刻意地、反复地研磨着那个能让你感到快感的敏感点,但他的动作却不是为了取悦你,而是为了折磨你。
他要让你知道,就连你身体的快感,也只能由他来掌控和给予。
“不……不要……”你哭着摇头,下半身的剧痛与那股被强行挑起的、可耻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你的理智撕碎。
你身为任务者的冷静外壳,在这纯粹的暴力与侵犯下,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你的身体在说『要』。”他恶劣地低笑,空出一只手,准确地找到了你胸前那颗早已红肿的乳尖,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上下同时传来的剧烈刺激让你彻底失控。
你发现自己原本用来推拒他的手,不知何时竟死死地抓住了他汗湿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
你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你的意志。
“你看,”他感觉到了你的变化,冲撞得更加凶猛,声音里带着一丝扭曲的满足,“多骚的身体,才被男人干过一次,就这么快又想要了。说,是为师的鸡巴比较厉害,还是李玄逸的?”
“我没有……呜……我不想……”你的辩解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你不想的。
你的大脑在尖叫,在抗拒。
但你的身体却在凶猛的侵犯中,不受控制地攀上了快感的高峰。
当他再一次狠狠撞在你体内那点软肉上时,一股无法抗拒的灭顶浪潮猛然炸开。
“啊啊啊——!”
你在高亢的尖叫声中,身体猛烈地弓起,痉挛不止。
穴内的软肉疯狂地绞紧,似乎想要将那根带来痛苦与欢愉的元凶彻底吞噬。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再也无法抑制,从你紧绷的下腹部喷涌而出,将你和他紧密相连的部位浇灌得一片湿热。
你又一次……失禁了。
师傅在你高潮的余韵中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了满腔愤怒与占有欲的、滚烫的精水,毫不保留地、尽数射入了你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他没有马上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在你体内又碾磨了几下,哑声道:“记住了吗?这才是『清理』。我要用我的东西,把你里面填满,把那个杂种的味道……全部洗掉。”
他终于退了出去,你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石床上,浑身都是汗水、泪水,以及各种混杂在一起的、不堪的液体。
你空洞地望着丹房顶部的横梁,脑中一片空白。
任务……好像变得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