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您看错了,瑟兰崔尓大人……”
她垂眸,尽力克制自己有关于他的那些回忆,却还是忍不住想起那一幕幕的旖旎。
“希里亚斯,抬头看着我。”
彼时,她正匍匐在瑟兰崔尓面前。
屋内的灯早在她进门前便被熄了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在光滑的大理石瓷砖上,工匠精心打磨的地砖像光滑的镜面倒映出她一丝不挂的身体,被面前的瑟兰崔尓打量着,她看见他浮现出笑意,嘴角勾起的弧度让她回忆起今夜悬挂在天边的下弦月。
“哒—哒—哒—”
鞋跟与地砖碰撞出的清脆声响逐渐向希里亚斯逼近,男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并停在她面前,下一秒,宽厚有力的手触上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来。
温热的指尖轻触唇瓣,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蹭过她的唇珠,她静静注视着男人的脸,忽的发觉身体开始发烫。
“是发情期~”
瑟兰崔尓贴近她耳边低语,句尾上挑的音调像孩子天真的笑,他轻轻抱住希里亚斯,感受她因渴望交配而发烫颤抖的身躯,抚过她的背脊做安抚状,最后轻吻她同样颤颤巍巍的指尖……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欲望。
“今夜……你会需要我的吧?”
希里亚斯闭上眼,燥热的心似是被他的怀抱安抚,逐渐平静了些,她用额头抵住他的肩,整个人埋在他身上任他动作,瑟兰崔尓倒是不着急,手探入她双腿间轻轻剐蹭,尽情享受着她动情的颤抖。
“唔……”
异物侵入身体的感觉极度不适,无论经过多少次,希里亚斯还是不能坦然接受他的指奸,瑟兰崔尓却好像从未意识到这一点,亦或许是指腹触碰到柔软的阴阜便让他失了智,温热的触感让他沉溺于动物最原始的本能,指尖不断侵入她的阴道,随即抽出,淫靡的气息弥散在空气中,不同体液的腥气交织,熏得她几近作呕,尽管是如此厌恶,希里亚斯还是只能屈服于本能,在性激素的驱使下向面前的男人俯首称臣,双手不受控制的去摩挲他跨下鼓起的性器,期待着它进入自己的身体。
“已经迫不及待了吗,我亲爱的法师小姐?”
瑟兰崔尓就那样看着希里亚斯,看着他昔日明亮的眼眸逐渐充斥情欲,象征着理性睿智的光逐渐涣散,彻底变成被欲望裹挟的疯子。
她低下头,习惯性解开男人的腰带,准备像往常一样舔掉他裆部沾染的清液,下一秒却被他攥住腰,整个人压在柔软的地毯上。
尽管已经熟悉他平日跳脱的思维,但忽然的失重感还是让她下意识惊呼出声,闭上眼睛死死扒住瑟兰崔尓的衬衫,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在他的胸前留下那些不和谐的褶皱。
瑟兰崔尓垂眸,看着怀中难得暴露出脆弱的一面的希里亚斯和难看的褶皱,忍不住蹙眉,但还是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抚,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指尖穿过银白的发丝拢住少女脆弱的咽喉,他享受着她的依赖,许久后才回神把手垫在她臀下轻轻揉捏缓解她的不适。
希里亚斯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力度,意识逐渐模糊。
瑟兰崔尓贴近她耳边细嗅她发间残留的香气,手上动作未停,片刻后传来湿滑的触感,低头借着月光仔细分辨,他笑了。
“你泄身了。”
平静的话语没有一丝波澜,并没有恶趣味的调侃和捉弄,只是在平静的叙述一段事实,她垂眸沉默良久,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只闭上眼睛,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瑟兰崔尓松开手蹲在她面前,西装裤正中的部位被顶出可怕的弧度,他用膝盖压住希里亚斯的腿弯迫使她花户大开,低眉看着她腿间淫液反射的淡淡月光,他褪下碍事的西装外套。
“啪嗒。”
金属锁扣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更显清脆,瑟兰崔尓不急不慢的将皮带随手扔到一边,掏出肿胀到发硬的性器,径直塞进她刚被手指玩弄过的,可怜的穴肉之中。
他的指尖抚弄过希里亚斯的脸,轻轻蹭着少女浓密的睫毛,嘴上还不忘提醒她……
“希里亚斯……你看着它。”
瑟兰崔尓极力克制住自己的语气,让它听起来温柔到几乎发腻,以至于希里亚斯没意识到这是一种命令,甚至想着阖眼躲避这场视觉上的奸淫,下一秒,手被男人紧紧攥住。
瑟兰崔尓并没有给希里亚斯拒绝的机会,他紧紧拉着希里亚斯的手撑开穴口,腕处传来的疼痛迫使她睁眼,亲眼看着那粗壮的柱身从她的指缝间跻身进入,通向她的体内。
甬道湿热柔软,几乎是刚进入的瞬间就让瑟兰崔尓感到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挺入,每一步动作都引得身下的希里亚斯微微颤动。
“你现在看起来……很可怜。”
他笑着说出这一切时,还在用食指扣弄希里亚斯的阴蒂,她死死偏过头,强忍着身体里那股欲望努力让自己不在这种屈辱的境况下淫叫出声,无声的对抗着。
瑟兰崔尓倒也没说什么,伸手拉开窗帘,让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彻底的照在她身上,随即将她整个人抬起压在窗上,仿佛是在带她欣赏今夜窗外那皎洁柔和的月光。
冰凉的玻璃贴上她滚烫的身体,强烈地刺激使她的乳头挺立起来,和玻璃一起挤压着她柔软的胸脯,瑟兰崔尓的手从软肉与玻璃的缝隙间插入,用食指和中指的缝隙挤压揉搓她的乳尖,又用拇指打圈按摩着她的乳晕,一直等到那嫩粉色的小点被揉搓到发烫,他才逐渐停下手上的动作。
瑟兰崔尓将她翻转过来,微笑着注视希里亚斯的眼睛,小心地抬起她一条腿勾住自己的腰肢,又将她轻轻抱起坐在自己的小臂上,全程像是对待一只美丽易碎的瓷器般用心。
他爱抚着她的身躯,贴上她的耳边诉说自己对她长久以来的爱意,又粗暴的将性器送入希里亚斯体内,试探着挺进去一半磨蹭她的敏感处,等适应后猛地插进最里,等去过一次,又温柔的抱她看向窗外,提示她欣赏高塔下的风光,希里亚斯正恍惚地注视着漂浮在璀璨星光后的阴云,听到他的话后才想起城市里同样璀璨如明珠的灯火,她在他的控制下紧紧扒住窗框,俯视繁华的街巷。
行人来去匆匆,希里亚斯忽然紧张起来,她的视线扫过塔楼下的人群,推售货物的商贩,挑选饰品的情侣,嬉笑玩闹的孩童……
她不知他们是否会突然抬头,也不知如若他们抬头,是否会将她此刻的狼狈尽收眼底,只能默默祈求瑟兰崔尓能赶紧放下她,不论是去床上或是在地毯上,总比被这样按在窗边,赤裸裸暴露在民众面前好。
“瑟兰崔尓……回去好不好?”
她闭上眼睛,迎合着他的动作扭腰试图换回些许所谓尊严,却换来身后的一声嬉笑,瑟兰崔尓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加重挺腰的动作。
“之前不是说好……叫主人的吗?”
后臀泛起火辣辣的痛感,她皱着眉忍住眼中快要滴落的泪水,小声哀求着。
“主人……求您回去……”
瑟兰崔尓似是被这声“主人”打动,满意的轻哼一声,却并未抱她下来,反而小声说……
“小声些,你也不想被他们看到这副淫荡的样子吧?”
这个疯子……
控诉的话卡在喉口,就在她要忍受不住说出口时,却被瑟兰崔尓捂住嘴尽数堵了回去,他的手指撬开牙关,揪住她的舌头玩弄揉捏,口中淫秽的话语源源不断涌入希里亚斯的耳朵。
“哈……舌头真软啊,比起穴肉来也是毫不逊色,真想知道你舔起来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哈,还想要吗……再夹紧些……♡”
“真乖……不要漏出来哦……♡”
他加重挺腰的动作卖力抽插,直到她再次被送上高潮,两人的淫液混杂着喷溅出来弄脏玻璃,周身蒸腾的热汽在窗上留下独属于希里亚斯的形体,才满意的松开手,看她瘫软着倒地。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希里亚斯喘着粗气倒在原地,他拉上窗帘,扣弄出方才遗留在她体内的精液。
手指被体液泡的发皱,希里亚斯被忽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激地回了神,视线回拢看着他的脸,才发觉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的是……
欣赏。
他在欣赏她动情后的狼狈模样。
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像是覆了层银纱,瑟兰崔尓就那样微笑着看她,炽热的目光从少女乌黑的眼眸开始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胸乳,略过她的阴阜,最后定格在她被撑到外翻的穴肉上。
“……哈。”
男人低沉的笑直到许久后才传入希里亚斯的耳中,她怔愣着,眼中粘腻的情欲带上几分不明觉厉,她静静回望他,回望那双仿佛能动人心魄的,深松绿色的漂亮眼睛。
二人凝滞许久,他俯身凑近她耳边低语。
“希里亚斯……真该让你看看……”
指尖晶莹的滑液还未擦干,他把手伸到她面前,缓缓分开四指,指尖拉出的银丝随动作缓缓流下,滴落在她唇边。
“……你现在的样子到底有多淫荡。”
瑟兰崔尓垂眸看着,手指轻轻剐蹭着她的唇瓣,将液体尽数塞于她口中,粗劣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将其捅进希里亚斯的唇齿间,淫水混杂着唾液拉出细长的丝,粘湿他的袖口,浸透她垂在耳边的发丝。
他俯身轻吻希里亚斯的额头,随即从耳骨开始,一直舔舐到耳垂,舌尖不断爱抚她的左耳,水声被放大无数倍,在脑海中回荡得模糊不清。
瑟兰崔尓吻着她,用犬齿轻咬她的耳垂,长久以来积累的经验让他最了解如何能使她动情,手上揉捏乳尖的动作加重了些,她果然忍不住颤抖夹紧双腿,却忽略掉此刻还留在她身体里的瑟兰崔尓。
他松开手,向下托起希里亚斯的臀肉,不轻不重的揉了一把。
“轻点儿夹……”
强烈的羞辱感伴着被蹂躏的痛楚袭来,刺激着她将穴肉收缩的更紧,夹得瑟兰崔尓直发痛,报复性般将阴茎尽数抽出,随即拉下她的手,引导她将指节插入被撑开的穴口。
“从现在开始……自己玩吧。”
他抱起她趴跪在原地,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希里亚斯已无法反抗,全身仅存的几分力气只能用于支持肩膀和膝盖撑住全身的重量,身下强烈的空虚感又让她不愿抽手,只能听从瑟兰崔尓的命令,试探着插入又拔出。
瑟兰崔尓对此十分满意,如同奖励似的,理顺已有些杂乱的银白色发丝,希里亚斯从双腿张开的缝隙中看见他站起身,迈步绕开自己不知去了哪里。
鞋跟落地的声音渐渐小了,直到这声响彻底消失,她才意识到瑟兰崔尓真的离开了。
今日就到这里了吗?
调教已经结束了吗?
希里亚斯想着,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彻底放下在瑟兰崔尓面前的拘束模样,扒着穴肉将手指送入体内更温热,更柔软的地带,尽管连她自己都不愿自己竟然真的有些喜欢上这种感觉,逐步加重了手下动作,仿佛要弥补瑟兰崔尓的缺席般,自顾自抚慰着自己的身体直到高潮……
下一秒,低沉的笑声又附上她的耳边。
“看起来,你已经渐入佳境了呢?”
“瑟兰崔尓……你怎么回来了?”
高潮被迫中止,她停顿了手上的动作,睁开眼呆呆地与他对视,他变了脸色,抚慰她背脊的动作也停止不动,片刻后捞起她,从跨下伸手托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将她搂紧,护在怀里,就这样用一种极度羞辱的姿势抱着她向床边走去。
“不是说好叫主人吗……不听话的小狗要受到惩罚哦~”
卧房门口到床帐的距离算不上远,但瑟兰崔尓却故意走的很慢,硬挺的衬衣布料磨蹭过皮肤,没稍片刻便让她起了反应,身下源源不断流出的体液浸湿了男人的衬衫袖口,雾蒙蒙的一片白下显出他小臂上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
迷人又危险。
希里亚斯闷哼着把脸埋进瑟兰崔尓胸口,熟悉的香气充盈鼻腔让她感到宽慰,被他抱着坐下后,她的动作明显停顿,等再回神时已睁开眼,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哑口无言。
面前是一面镶嵌着璀璨珠宝的落地镜,镜子里倒映的是她此刻的样子。
赤裸的,淫荡的,被男人抱在怀中,身下还在不断流出象征兴奋的液体的样子。
“怎么样,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吗?”
瑟兰崔尓空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贴近那面镜子,直视自己此刻的狼狈和不堪,她垂眸看着自己裸露的肌肤上留下的,被他蹂躏所留下的痕迹,心底竟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明的快感……
瑟兰崔尓从镜中的倒影捕捉到她的表情变化,嘴角浮现出更加浓烈的笑意,指节猛地一插,再次捅进她的小穴。
“啊啊啊——”
希里亚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上了高潮,她生理性颤抖着弓起腰,随瑟兰崔尓的动作变幻姿态,双腿张开着胡乱摆动,又在男人宽厚有力的手掌下逐渐安静,被他牢牢抓在手里,几番动作间,两人一齐压倒在镜面上。
镜子摇晃着向后倒去,最后强撑着两个人的重量斜靠在床与柜子的缝隙里勉强站住了脚,希里亚斯见此不免有些担心是否会摔倒,瑟兰崔尓倒是完全不在意,甚至引导她的手开始帮他抚慰已有些硬挺的性器。
“希里亚斯……”
他从背后紧紧抱着她,闭上眼睛享受着她因发情期而泛起高热的皮肤的温度,鼻尖紧贴她的脖颈上下滑动,蹭得希里亚斯有些发痒。
“爽不爽?”
瑟兰崔尓扶住希里亚斯的腰顶弄着,几次险些摔倒,她只好抓紧镜子背后的橱柜隔断,心底暗暗祈祷这场狂暴的性事快些结束。
连续几次射精使得希里亚斯逐渐乏力,眼皮不受控制的闭上又睁开,偏瑟兰崔尓还要让她继续看着镜子里映出的场景,她只得强撑着自己不晕死过去,时不时还要被他突然的深入弄得惊呼出声。
这场性事持续着,瑟兰崔尓仿佛感受不到疲倦,希里亚斯承受不住闭上眼,恍惚间看着自己倒了下去,穴内那很粗大的阴茎也就此滑落出去……
“砰!”
重物落地的清脆声响迫使她再次清醒,看着身下的惨状,她不免感到一阵胆战心惊,等到发觉身上并没有玻璃碎片划出的伤口,她才意识到是瑟兰崔尓在最后一刻紧紧抱住她,这才使得她并没有和那面四分五裂的镜子亲密接触。
“……呼。”
她长出一口气,疲惫的闭上眼睛,庆幸这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仰倒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瑟兰崔尓看着怀中晕死过去的希里亚斯,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
玻璃碎片被仔细清理,瑟兰崔尓处理好一切后重新躺回她身边,抱着她温暖的身体欣赏少女沉静的睡颜,手臂搭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勾住她的一缕发丝把玩。
“希里亚斯……”
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旖旎情欲,他闭上眼睛,回想起最近所窥视到的,有关于她日常的种种……
早会上的云淡风轻,朝圣时的端庄肃穆,教导幼主课业时的波澜不惊,以及方才在自己身下所展露出的……
被情欲彻底侵蚀的放荡模样。
只是想着便让瑟兰崔尓难以自持,他闭眼不断回忆着方才性交时希里亚斯所展现在他面前的不同姿态,回忆着她泛红的眼角和粗重的喘息,回忆着她的声音和体液混杂在一起的腥气,内心仿佛压抑着什么似的,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一种想要将她扒皮抽骨,吞吃入腹的冲动。
他侧过脸静静注视她,眸底的颜色愈发深沉,心底默默盘算着……
等到希里亚斯再次醒来时,已至次日的黄昏。
龙族的发情期多数会持续很久,但好在只有夜里会彻底失去神志。
希里亚斯简单清洗掉昨夜身上留下的各种痕迹,从衣柜随意选了件得体的衣裙,她静默的立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只好把目光投向窗外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暖黄色的夕照透过彩窗斜斜洒进房间,她观望着窗外的风景,火烧云晕染的壮丽霞光翻腾如潮汐,汹涌的橘红色浪潮经过窗帘的分割形成一束特别的光,直直照亮餐桌旁他精心布置的餐盘和一封简易的手写信。
希里亚斯遥遥盯着信纸上那漂亮的花体字,眼前又浮现昨夜男人因兴奋而潮红的面颊,下身酸胀的感觉还未褪去,她纠结着,下意识伸手摩挲信纸的边缘,思索着是否要同意他的邀约,目光于署名右下角结尾处的顿笔处停驻,等反应过来时,黄昏再次褪去,目之所及,惟余一片惨淡的月光。
夜色笼盖下的古堡庄严肃穆。
希里亚斯裹紧披风,疾步穿过漫长的旋转楼梯,一层层循环往复的圆圈首尾相连,绕得人头晕脑胀,她驻足于不知第几层的行廊中央,抬眼观望那不见尽头的塔楼阶梯,随即拎起繁重的裙摆继续走向瑟兰崔尓的房间。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尽管希里亚斯并不想接受这场邀约,甚至有些反感,但为了解决那难耐的躁动,她还是这样想着。
呼吸声愈发急促,欲望唤起她不安的内心,指引她继续向前,敲开那扇繁重的大门……
“咚咚咚——”
指节敲击木门的沉闷声响回荡在狭小的塔楼顶层,希里亚斯静静等待着,指尖抽离时无意推动沉重的房门,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为她让开一条通往秘密森林的罅隙。
“……还不进来吗,希里亚斯?”
瑟兰崔尓的声音自幽深的罅隙中传来。
低沉的,稍带几分侵略性的嗓音让希里亚斯莫名生出臣服的绮念,她深吸一口气清除脑海中的遐想,定了定心神迈步踏进他的房间。
房间内漆黑一片,厚重的窗帘掩住月光,限制着希里亚斯的视觉范围,她看不清那些阴暗的角落究竟有什么,也不清楚瑟兰崔尓的具体位置,只能略显茫然的站在原地,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啪嗒!”
最后一件贴身衣物散落在地时,身后传来门锁合拢的清脆声响,希里亚斯感觉背上覆了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蹭过她裸露的肌肤,从敏感的腰窝一直向上,蹭过纤细瘦弱的背脊,划过线条清晰的肩胛骨,复住她的后颈……
“¥#$¥……主人……”
皮质的项圈锁住她脆弱的脖颈,身后的瑟兰崔尓猛地拉紧锁扣,喉间仅剩的空气被挤压,窒息感瞬间将希里亚斯吞没,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她死死抓挠仍在收紧的皮带,声音扭曲变形,从口中传出时已经变得嘶哑难听,只能从模糊的腔调勉强分辨出她是在向他求饶……
瑟兰崔尓并没有替她解开颈间的束缚,只是没有再继续拉紧,停留在能让她勉强维持呼吸的位置固定好,随即平淡向她提出命令。
“希里亚斯,跪下。”
瑟兰崔尓的声音平静到有些冷漠,希里亚斯没有丝毫犹豫的跪在原地,动作熟练到连她自己都感到几分讶异,瑟兰崔尓许久没有动作,片刻后才发出一声满意的笑,蹲下身抚摸希里亚斯光洁的背。
“真乖。”
常年执笔,他的指节早早生出了薄茧,粗糙的指茧磨蹭过少女柔嫩的皮肤,不必过多刺激便迅速泛起了红。
希里亚斯忍受不住,闷哼一声低下头,这细微的动作立刻引起瑟兰崔尓的注意。
“发情期的身体还真是敏感……”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起身向房间深处走去,鞋跟与地板的碰撞着,一步步更像是落在了希里亚斯心上。
“膨!”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瑟兰崔尓已行至床前。
香薰蜡烛被点燃摆在床边,昏黄暧昧的火光竟衬得他面颊柔和了几分,他顺势坐下打开双腿,扯了扯手上的铁链迫使她低头。
“唔……”
希里亚斯被拽得一个踉跄,双手撑着地面险些摔倒,强撑着站起身才发觉此刻身下已是一片泥泞,夹着腿想要缓缓走近,颈间项圈又传来男人拉扯的痛感。
“爬过来。”
瑟兰崔尓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视线穿过缱绻旖旎的烛光与她相接,希里亚斯强忍心中的屈辱不堪,夹紧双腿向他慢慢爬去。
希里亚斯低着头不愿与他对视,余光瞥到蜡烛的火光渐渐近了,她闭上眼睛,默默准备好迎接来自男人的又一轮折磨。
“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来的路上也一直想着会如何被肏吗?”
她刚刚爬近,就被瑟兰崔尓箍住腰抱进怀里,男人宽厚有力的胸肌隔着轻薄的衬衣贴上她瘦弱单薄的背脊,一只手已探入身下拨开阴唇触碰到被洇湿的穴口,另一只手才刚刚包裹住她的乳肉。
“嗯哼~哈啊~♡”
他只轻轻揉搓了两下,便刺激着希里亚斯不断发出动情的低吟浅唱,她忍不住弓腰挣扎,臀尖恰好撞上瑟兰崔尓已硬挺的阳物,酥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同时也让瑟兰崔尓嗓中挤出细微的闷哼声,两个人都停下动作平复此刻内心的躁动,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呼……”
瑟兰崔尓长出一口气,扶着希里亚斯的腰把脸埋进她背沟。
男人平复着呼吸,高挺的鼻梁恰好适配她背脊处的凹陷,急促的吐息连同汗水蒸腾的雾气烀在后背,烛火摇曳下显出一层淡淡的水光,跃动的火苗映出不规则的光斑,颤巍巍晃进瑟兰崔尓的眼睛,恍惚间让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一下子就将希里亚斯送上了高潮。
身下倾泻流出的潺潺蜜水洇湿一片,湿滑的黏液浸透西装裤,在跃动的烛火下营造出特别的质感,希里亚斯低头看着他胀大到有些可怖的物什,心底难免生出几分不该有悸动。
明明之前都可以的不是吗?
“明明之前都可以的……这次也没有问题的吧?”
瑟兰崔尓的语气轻佻中透出些许戏谑,他轻嗅希里亚斯的发丝,收紧双臂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不顾她体内还未褪去的潮汐,抽动着手指很卖力的搅弄。
希里亚斯开始不自觉发抖,隐瞒在平静外表下的情欲逐渐变得疯狂,双腿颤抖着张开到近乎夸张的地步任由他摆弄,欲望的火将她焚烧殆尽,最后化作轻飘飘的一抹飞灰。
“在想什么,嗯?”
男人的指节从她体内抽出,平整的指腹被泡的发皱,他将她翻了个面,面部正贴她的乳沟,只要他想,仅需微微低头便能吮住那两团玉白色的软肉,希里亚斯捂住脸试图掩盖此刻因极度羞辱而泛起淡淡红晕的双颊,从指缝间窥见他俯身缓缓凑近……
瑟兰崔尓并未如希里亚斯所料想那般继续玩弄她的身体,在距离她面颊一寸时忽然慢下速度,最后只挪开她用于覆面的双手,轻轻亲吻了她的脸颊。
希里亚斯感到茫然,对于他忽然温柔下来的举措甚至表现出不适,直愣愣看着他的脸。
恍惚间,腕处一阵冰凉。
“咔哒!”
希里亚斯转头看去,纤细的手腕被牢牢拷住,金属锁链在她的挣扎中碰撞交织,奏响错杂纷乱的乐章。
瑟兰崔尓拉着她的手落下一吻,临分开时还舔舐了她因慌乱生出细汗的掌心。
希里亚斯几乎已经放弃挣扎,她知道接下来自己又将迎接他恶趣味的折磨,有些愤恨的咬紧牙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瑟兰崔尓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凶恶面庞倒是有些意外,像对待反野的宠物般轻轻安抚,随即扣住她另一只还在挣扎的手,将它们一齐反绑在身后。
“别用那种眼光看我。”
瑟兰崔尓微笑着抚上她的脸,即便被躲开也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只将手收回,优雅的垂在身侧和她对视。
“毕竟你刚才也享受过了,不是吗?”
他歪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看得希里亚斯一阵恶寒,如果不是因为此刻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她可能真的会忽然站起来扇他一巴掌。
“民众们知道他们所敬仰的,每日顶着一副斯文做派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丞相大人,背地里竟是喜好折磨床伴的伪君子吗?”
瑟兰崔尓捏住她的下巴,就那样直挺挺将性器塞入她口中堵住,一边顶弄,一边回应她方才火药味十足的讽刺。
“彼此彼此,民众们不也不知道,他们所爱戴的大法师小姐背地里竟是位……”
“会为了解决发情期的交配欲望,跪在地上求人肏的荡妇吗?”
他缓缓凑近,用最温柔的语气讥讽着她。
这嘲弄过于直白,却又让希里亚斯找不到反驳的错处,只能又羞又恼地抬眼瞪他。
瑟兰崔尓见她的眼神依旧恶狠狠,只能故作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指尖摩挲着她的面颊,轻抚她皱起的眉头。
他静静回望着,看着她眼中透露出的,恨不得将他剥皮抽骨的目光……
“怎么忽然就不乖了呢……”
男人的语气无奈中带上几分惋惜,希里亚斯看着他扯下捆绑床帐的纱带,猛然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按住,只能看着那轻纱一圈圈缠绕着复住她的双目,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只留床边烛火的一点昏黄勉强提示着她方向。
瑟兰崔尓扶住希里亚斯的脑袋顶弄,将阴茎抽送着进入她口腔的更深处,腥咸的体液气息弄得她几欲做呕,几次忍不住想要退后逃离,却每次都被他捉住,按着后脑向前吞吃的更深,顶进喉口。
烛光渐渐黯了,不知是被他的身影遮住还是这场性事持续了太长时间,久到连照明的蜡烛都快要燃烧殆尽,瑟兰崔尓却是还未满足,他把希里亚斯抵在床头缓缓磨着,她只得配合,用舌尖舔舐向里探头的两颗卵蛋,打圈剐蹭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刺激的瑟兰崔尓精关大开,颤抖着腰身射出了今夜的第一发浓精,随即像泄了力气,缓缓从她口中抽出,发出“啵”的一声。
“嗯哼……希里亚斯大人还真是……哈,巧舌如簧呢……”
希里亚斯已被颠得有些头晕,嘴角也磨破了皮,她无力的靠在床头喘着粗气,咽下口中浓稠粘腻的阳精,强烈的屈辱感刺激着她,清楚的感知到瑟兰崔尓的手再次附了上来,身下被刺激着又泄了一遭。
为什么身体竟开始逐渐享受起瑟兰崔尓的摆弄抚慰,难道自己真的如他所言……
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闭上眼睛试图赶走脑海中那些杂乱的思绪,眼前却不断回荡着瑟兰崔尓的不同姿势,耳畔也一遍又一遍的回播他方才所说……
“荡妇。”
她不再动作,只沉默的感受着,一滴泪水顺着薄纱与面颊的缝隙缓缓流下,不知被蹭去了何处。
瑟兰崔尓把脸埋进她颈窝轻轻蹭着,半长的披肩发顺着颈侧两边自然地分开,不规则的发尾摩擦着她的乳尖,乳晕扩开一片,中心嫣红的慢慢挺立,凑到男人唇边。
“又起反应了吗……”
他睁开眼看着那一点茱萸,从她下身抽出手随意擦干,宽厚的大掌拢住她胸脯揉捏,粗粝的手茧从乳晕开始慢慢碾过,那抹嫣红已经拨开他的唇瓣,主动抵上他的齿面,他享受着她的“主动”,尽管明知这并非出于她本意而是身体因外部刺激做出的常规反应,却还是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她也是爱我的吧……
至少身体是热情的不是吗?
瑟兰崔尓轻笑出声,柔软的唇瓣裹住她的乳粒,涎水濡湿她的前胸,他小心用牙齿剐蹭着,直到那乳尖胀大到一粒黄豆大小才堪堪松开,换成用软舌抚慰。
他用乳环穿过她嫩滑的乳粒,吮吸着反复撩拨逗弄,咬住拉扯到几乎变形,他听着她的阵阵惊呼呻吟更加兴奋,卖力顶弄下身,直射进她狭小的宫口,射进滚烫粘腻的浓精,填充着她空虚的下体,撑大她原本紧致的穴口。
“希里亚斯……”
他松了口,唤起她名字的声音带上几分沙哑,呼出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
瑟兰崔尓拿起烛台凑近,借着炽热的火光一遍又一遍描摹她的身体曲线,恍惚欣赏着,融化的蜡油倾泻而下。
“嘶………啊!”
鲜红的蜡液覆盖住她大片裸露的肌肤,先是湿滑的,后知后觉泛起灼烧感,尽管已经是瑟兰崔尓为了床事特地挑选的低温款,却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大片的刺痛感引得她连连抽气,下意识想要拭去紧紧粘连在身上的,却因为视线被遮挡再次碰到未凝固的蜡液,引发更强烈的痛楚。
瑟兰崔尓把她抱进怀中安抚,小心地揭下一层层已凝固的蜡皮,分开她紧紧粘连的双腿。
渗入穴道的蜡液还未凝固,被温热的穴肉包裹着维持在半融不融的边缘,瑟兰崔尓掏出外部已凝结的部分,却对深入体内的犯了难,只得托着希里亚斯维持跪坐的姿势,自己从她身下吹气才勉强让蜡油凝结。
清除掉穴道内的最后一块蜡皮,希里亚斯已是筋疲力尽,她靠在瑟兰崔尓怀里恳求着,恳求他能为自己解开手上的镣铐,瑟兰崔尓将她禁锢在怀里,拢着她的双手握住自己的下身,直到彻底疲软下来才为她解开镣铐。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