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潜入贵妇家中的小偷,被熟女的衣物囚笼榨取殆尽(2/2)
咀嚼,吞吐,整个衣物堆都好似成为了榨取雄性精液的妖艳淫壶,而赤裸着的他便是被纳入其中的肉棒,让每一寸的皮肤都遭受到了甘美而又醉人的搓弄。
与所谓的性爱完全无关,仅仅只是无意识地进行着刺激,就好像是这些正在蠕动当中的女性衣物根本就不知道何为男欢女爱,何为敏感而又脆弱的部位,只是将更多堪称恐怖的龟头刺激随着丝绸面料的裹紧收缩而注入到季堪的身体当中,让他在毫不怜悯的恐怖责备下发出了更大的悲鸣。
然而,蕾丝或是丝绸材质所制作出来的手套,也统统在他的脸上黏附爱抚着,仿佛在被无数只真正温软而又格外热情的美艳女子们痴缠在自己的脸颊,令喷香的甜腻气味在玲珑修长的手指部分搓弄的动作下萦绕在鼻间,软化着季堪的意识。
它们就好像是一条条的香舌,或是细腻,或是微糙,灵巧地舔舐着自己的脖颈和皮肤,品尝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并且配合着其他衣物的挪动,开始争抢起来,就像是同时在被好几个馋嘴的贵妇争相用唇瓣紧贴着的佳肴。
一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裙挤了进来,凭借着更加纤细的肩带插入到了手套们的领域,并且将轻薄朦胧的细纱好似手绢一般地盖在了季堪的脸上,沿着脑袋的位置将他套进了内部的空间。
曾经与熟韵美人同床共枕了无数日月的睡裙充斥着更加浓郁的馨香,就好像是那些组成了纱裙的纤维都彻底浸透了女性身上的荷尔蒙一般,在吮吸着他的头部的状态下将它们统统释放了出来,变成了香气的炸弹,顿时让季堪的脑袋陷入到了粉红色的迷雾当中。
就连那些贪食着肉棒的丝绸裙摆似乎也发现了濒临崩溃的事实,顿时好似漩涡一般地拧紧扭动,仿佛是正在温柔地绞挤着牛奶的淫荡小手,不留一丝缝隙地把肉棒完全包裹在了其中,全方位地用柔软魅惑的褶皱剐蹭肉棒,从而将男人白浊的精液榨取了出来。
噗啾————
衣物的沙沙声掩盖了射精的声音,但是开始变得更加黏滑,在浸染上了精液的衣服们贪食着精液而真的如同搅动着的樱桃小嘴一般的下流水声,却也证明着男人的精液成为了这些非人之物的玩具,在一件件香艳诱人的贵妇衣裙中被争抢玩弄。
然而,即便是在射精之后也毫不停止的摩擦动作,让闷在睡裙中的季堪哀鸣声也变得更大了一些。
敏感的龟头被毫不怜悯地刺激着,而除了那件丝绸裙子之外,其他的衣物也在不断争抢着,从而让整根肉棒感受到了无数只小手顶撞把玩,丝毫不顾及男人是否能够承受得住这份刺激,令季堪就好像是蛆虫一般扭动抽搐了起来。
原本甘美而又恍惚的快感被恐怖的龟头责所替代,而终于意识到这份折磨的季堪,也对于这些活着的衣物们产生了些许的恐惧,让颤抖着的双腿开始在求生的本能下迈动了起来,顶着那一层一层就好像是无数蜜穴皱褶般的甘美衣物,想要从这间衣柜当中逃离出去。
“咕啊啊啊啊————”
或许是发现了男人想要逃跑的行为,那些衣物们的纠缠也变得更加剧烈,从而让其中一件衬衫的袖口也将肉棒吞入了进去,从而让柔软却又对于龟头来说格外刺激的摩擦全方位地涌动起来,消磨着季堪的意识和思考。
最为脆弱的敏感点不留一丝怜悯地被摧残着,让他闷捂在睡裙当中的双眼也带上了暧昧的黑色。
五感似乎都在甜美布料的浪潮当中产生了偏移,原本裙子们不断摩擦所产生的沙沙声,如今也好似同样具有了灵智,与那个妖媚女人的声线相重合,从而变成了对于自己狼狈而又滑稽姿态的嘲笑。
甜腻的咯咯声就像是在把玩着某种工艺品,丝毫不知淫猥为何物地逗弄着男人的肉棒,让搓揉着龟头的袖口包得更紧了一些。
而对方的另一只手,也完全捂在了自己的脸上,从而让曾经包裹着女人柔软丰臀的部位就这么随着拉扯而牢牢地闷在了口鼻之间,就像是自己的脸成为了座椅一样,与那位贵妇人的屁股间接接吻,吸取着沁人的芬芳,将本就混乱的意识拖入到甘美的漩涡当中。
柔顺而又富有韧性的面料被胡乱挥舞的手掌拨开,却又残留下更加令人流连忘返的魅惑触感,就像是温柔地消磨着刚强的肉体,软化男人意志的女妖,萦绕着向前想要逃走的季堪,成为一个个艳舞着的女郎,尽情地展现着女性的柔媚和娇躯之美。
在它们的爱抚和逗弄下,甜美的摩擦声也随着脑海中本能的妄想,开始涌现出那个透过柜门缝而微笑着的身影妩媚的嗓音来。
“女人的袖口非常舒适的吧?就好像是另一种小穴一样,将睾丸也一同裹住,就这么在腕部感受着柔软的棉质快感。”
明明并不是真正的话语,但是在软绵绵的袖口所进行着的龟头责和无处不在的摩擦声下,那份幻听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从而宛如直接在脑海当中响起一般,让季堪在意识陷入到更深一层的混乱来。
“曾经和柔藕一样细腻的手臂贴紧的部位就这样挠痒痒一样摩擦着马眼,对于你这样的小偷而言,也是一种最棒的惩罚了吧?”
魅惑的微笑在脑海中越变越深,而遭受着袖口摧残的季堪也只能好似窒息一般地张大嘴巴,拼命地呼吸着内部甜甜的浓郁芬芳,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啪嗒————
双腿所缠绕上来的丝袜们,让摇摇晃晃的他也顿时一个踉跄,整个人趴倒了下来。
只是,迎接他的并非是强烈的疼痛,反而就像是陷入到了柔软的水床一般,让每一寸皮肤都深深坠入到温软而又格外甜美的摩擦感中。
包括他的脑袋,也像是真的枕入到了丰满的胸部当中,迈进了一件被其他衣物撑得鼓鼓的蕾丝胸罩,感受着圆润饱满的曲线挤压着自己的面部,从而让那些妖娆香艳的花纹爱抚着脸颊。
“对女人的胸部所带来的刺激就这么迷恋么?偷闻纱裙的时候,也像是这样埋在胸口的部分摩擦~”
“没关系,偷盗所换取的闷在乳沟中深嗅的机会,就这样充分地享受吧~”
丝滑的面料收紧,就像是把自己搂紧怀里一样,让口鼻与胸罩闷捂得更加紧密,以至于呼吸完全被醉人的乳香所侵占,从而令季堪在身下无数堆叠的衣物所簇拥起来的女体下毫无反抗能力地被袖子淫穴榨取出了又一发的精液。
那当然不是这间房子当中的女主人所说出的话语,仅仅只是在衣物们捕食一般的活动当中,下意识意淫出来的情景一样。
但是就算如此,男人也根本无法分离出现实与虚幻的境界,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让他只是在仓皇无措当中用手挤压着绵软的裙子们,想要从这座衣柜囚笼中逃出。
“噶啊啊啊啊————”
只是,因为相互争夺而不断在龟头上拉扯起来的顺滑面料,也在强行摩擦着射精过后的龟头,让细腻丝滑的旗袍毫无规律,仿佛仅仅只是凭借着自己的心情一样,无序地擦动着涨红的表面,让马眼和里筋被那份仿佛过山车一般的恐怖刺激摧残得不断流出苦闷的淫水来。
而季堪闷在睡裙中的表情也扭曲了起来,眼角随着远超神经所能够承受的刺激而溢出了泪水,让勉强站起来的身体直接跪倒在了衣服堆里,让手肘和膝盖都和被强行摧残着的龟头一样,深陷到身下妖媚的女性衣服所组成的娇软陷阱。
“别急嘛,我的这些漂亮衣服们,可都饿极了呢,忍不住地想要多品味一点你的精液呢~你可要好好地喂饱它们,让它们变得更加性感动人哦~”
伴随着龟头几乎要融化一般的刺激,完全空白的大脑当中也不断地涌现着在淫荡的体香下所产生的幻听,让跪倒在裙子里的季堪只是让被摩擦着的肉棒来回甩动着,在哭泣的悲鸣当中四溅出了透明的潮液,从而在那件印花的妖艳旗袍摩擦蹭动下,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潮吹。
但是,对于男人的一切,它们都没有丝毫怜悯之类的情感,只是和执行着固定程序的机械一样,继续夺走着季堪的一切体液,很快便让更多的裙子缠绕了上来。
皮制的包臀裙和华贵的礼服同时包裹了上来,分别占据了龟头的两个肉瓣,让截然相反的触感如同三明治一般从两侧的搅动中爆发出来,就像是同时在被两个淫荡的妖艳熟女夹在臀缝当中挤压撸动。
而另一只手套也钻进了缝隙,占据了前端的位置,并且随着两件衣物毫不退让的动作,就这么用纤细的手指部分贴合在了颤抖的马眼上,为了索取更多的精液而上下蹭动了起来。
刺激女性阴蒂一般激烈的动作,如今却被施加在了男性已经被摧残射精潮吹的马眼上,也顿时让季堪的哭喊变得更加尖锐和凄厉,嘴角也拉扯得更大,让馥郁的淫香随着越来越闷热的空气而深深地从内部占据着他的身体。
但是,那些贪婪的衣服们也是抱着相同的想法,因此那些馨香绵软,在蕾丝和镂空的装饰中尽显女性魅力的妖艳内裤也钻入进来,就这么挤入到了他张大的口腔,让几乎要把脑袋融化掉的浓郁荷尔蒙咕嘟咕嘟地灌入到了肺腔当中。
“好好品味吧,这可是我穿过的内裤呢,上面浓郁的熟女味道可香了,尽情地把它们统统随着上面残留的淫水一起灌满自己的脑袋吧~”
随着口舌所感受到的真正来自于私密内裤,被女人的肉臀和蜜穴浸染的深邃味道,幻听也几乎彻底化作了实质性的真实低语,在无数妩媚而又醉人的轻笑当中,让一条条翻腾拥挤着的内裤就像是被那个性感的成熟女人一点一点亲手挤入自己的口中,令季堪的双眼也在感官被女性的内裤支配的恍醉中微微翻白,就这么一口气被推向了又一次的射精,让贪食着肉棒的衣物们统统都染上了白浊的淫花。
不知满足,不知疲倦,曾经贴合着下乳部分的低胸礼服随着季堪仿佛蠕虫一般爬行的动作而压迫上来,让丝滑的面料带着与真实的乳房不相上下的柔软触感裹住了龟头,令那些花纹变成了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针对性地在冠状沟的缝隙中来回撩拨,奏响着淫乱下流的和弦。
然而,嘴巴完全被占据的季堪,也已经连支吾的声音都难以发出,只是张大着嘴巴,在舌头几乎吐露出来的状态下,艰难地吮吸着那些被自己弄湿的内裤上仿佛蜜糖一般的味道,就像是被牵引着的驴子,只是在意识朦胧当中,本能地朝着目光中唯一可见的门缝爬去。
本身不该是这样的,衣柜虽然还算宽敞,但终究还是几步路的距离才对。
但是不知不觉当中,那份极短的距离却已经变得遥不可及,就算是他如今以趴着的姿势不断前进,也根本无法触及到远方的那道昏暗光亮。
对于这种变化,季堪也已经没有了任何能够思考的余地,只是在龟头被包裹着女性胸部的面料挤压撸动当中,不断喷涌着已经变得稀薄的体液,在双眼几乎完全失神的状态下,本能地以蜗牛一般的速度在妖媚的衣物空间中爬动着。
塑身的粉色束腰缠绕了上来,并且将他的腰部完全挤入到了紧致的摩擦当中,就像是那个成熟淫荡的女人正坐在自己的身上,用柔软的淫臀压迫着后背,让自己的肉棒在身下一件件衣服上自行滑动,令沉溺在低胸纱裙中的肉棒不断颤抖着。
法兰绒的睡裙盖在了肉棒的前端,那滑溜溜的绒毛完全把龟头吞入,从而让细小的毛发在柔顺的摩擦当中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弱点,让与丝绸完全不同的绵软触感随着恶作剧一般反复逗弄着里筋的动作,让季堪的腰部完全弓起,在微弱的悲鸣中被瘙痒着榨取出了腥臭的精液,被睡裙所吸收,将高贵而又妩媚的睡衣浸染上淫荡的色彩。
轻薄的吊带连衣裙裹上了好几层,趁着肉棒还在绒毛的瘙痒下射精的同时,便已经迫不及待地贴合了上来,从而让单薄却又格外滑腻的漩涡搅动沿着冠状沟释放开来,带来了一道道电流般的恐怖刺激,甚至令季堪口中的内裤都微微吐出,将男人的呜咽与哀鸣再次回荡在密闭的衣柜里面。
即便是冰丝的开档连体衣也无法覆盖掉那份变得闷热和淫湿的触感,被女人丰腴的臀部撑到微微变形的宽松面料在迫不及待下弄出了更多的褶皱,从而让它们以比肉穴更加激烈销魂的蠕动动作,好似刷子一般地在整个龟头表面反复摩擦,摧毁着男人的神经,让他的意识在没有任何停歇,持续增强的快感当中好似逐渐到达临界值的温度计,几乎彻底破碎掉。
“噶啊——呃————”
含糊不清的呻吟再次被卷起的面料们所掩盖起来,男人的哭诉和恳求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那些裙子们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也根本并非是真正的活物,因此它们只是捕获着这个来到它们面前的猎物,让柔软的裙摆一层一层地盖住他的身体,让不同的面料一滴一滴地挤出他的体液。
半粉色的透明胶衣控制着他的四肢,并且就像是一层弹性的水膜,盖在了肉棒上,让最前端仿佛蘑菇一样的凸起在整个皮肤都失去一般的敏感下,被另一端来自礼服的绑带所缠绕摩擦,在小舌头一般的舔舐下在完全不会渗出任何液体的胶膜上漏出了清水一般的潮液来。
而随着胶衣的覆盖,那些本身属于男人的液体,也成为了衣物们的帮凶,让黏腻的裙摆在层层蠕动下更加顺畅地贪食着几乎要坏掉的龟头,令那些褶皱和纤维所组成的搾精地狱覆盖缠绕,贪婪地汲取着水龙头一般已经几乎无法分清是射精还是潮吹的马眼。
耳边只剩下了那个妖艳熟女的妩媚笑声,意识似乎都随着精液而一同被彻底挤干,从而让季堪越来越慢的四肢也变成了肉棒的一部分,在完全覆盖上来的女式衣物下几乎无法露出任何的缝隙。
啪啾——啪啾——
浸透了精液的衣物们咀嚼着男性的皮肤,没有限度地玩弄着他人最最脆弱的地带,就好像是最为无情的暴君,只为了取悦自己而活动。
“噶啊啊啊————”
勾勒出女性每一个部位诱人轮廓的拘束衣在龟头上猛烈的滑动,令季堪彻底爆发出了无比凄厉的哀鸣,金属饰品所带来的强烈冰冷感,也终于让他稍微恢复了一点点的理智,让他在双眼完全被好几条纤薄的淫丝所覆盖的模糊视野下,勉强找寻到了一点点的方向。
那昏暗的门缝中所微微透出的光芒,就好像是启明星一样,让他的意识当中仅仅只剩下了要到达那里的唯一想法,从而让他在蛆虫一般的动作下,拖动着几乎被玩弄到了不剩任何力气的身体,想要朝着那里靠近过去。
来自脑海当中的甘美轻笑随着衣服的摩擦声,继续搅动着他的意识,一层一层的纱裙就像是迷人视野的淫诱森林,让人只能看到那些属于女性的服饰们在妖艳的舞动,从而迷失掉方向,沉溺在粉色迷雾的快乐当中。
————————————
寂静而又昏暗的闺房当中,没有任何存在于此停留,唯有窗外所洒落的月光驱散着一部分黯淡,让这间看上去属于某个女性的屋子显露出一股恬静的美感。
但是,伴随着皎洁的光芒,在房间一角的衣柜上,那散发而出的紫色荧光,也显得格外妩媚诱人。
并且,如果仔细静下心来聆听的话,在衣柜的附近,似乎还带着若隐若现的沙沙声,就像是轻轻撩动着心弦一样,令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咚——
轻轻的敲动声,从柜门里响了起来,但是在紫色的心形荧光下,那两扇看上去十分轻薄的柜门,也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
咚——咚——
就好像是随心所欲的小女孩所进行着的玩耍,敲动声再次响了起来,只是无人的房间,也并没有任何回应着这份声音的存在。
于是很快,伴随着轻柔而又妩媚,就像是成熟美韵的贵妇人们在舞会上相互摩擦着彼此华丽诱惑的裙摆一般的沙沙声变得大了一些,那柔和而又轻巧的敲动声,也彻底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