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度假屋的三日(2/2)
查理抱起妈妈放到院子里,用几根粗木棍支撑着她的膝盖和手肘,让她跪姿固定,面对大落地窗的饭厅。
杰瑞掏出一副手铐,把妈妈双手反铐到背后,咔嚓声中她的肩胛骨拉紧,乳房前挺如献祭。
两个膝盖向两边强行展开,暴露出阴道,那里假阳具的尾端还微微颤动,阴唇红肿着渗出蜜汁。
四个人在饭厅吃吃喝喝,刀叉碰撞的叮当声、酒杯的轻碰、粗鲁的笑骂,过了一个半小时才吃完,期间他们不时透过玻璃瞥向跪着的妈妈,目光如火炬般灼烧她的肌肤。
这才把妈妈放下,让她坐在饭厅对面的沙发上,膝盖间的蜜汁已拉成丝。
“那我吃什么呢?”妈妈问道,声音虚弱,喉咙干涩。
“对了,忘了给安小姐做饭了。”汤姆坏笑着把吃剩的饭菜倒到一个铁盆里,搅合了一下。
几个人酒足饭饱,正好都憋得难受,一个个解开裤链,掏出粗长的阴茎,对准盆子痛痛快快地撒了一泡尿:汤姆的尿液清黄而有力,弧线划过盆沿;杰瑞的带着酒臭,溅起泡沫;查理的黑茎喷出热流,如高压水枪;卡洛斯的尿中混着精液残渍,黏稠拉丝。
“这下有饭菜又有汤了。”几个人大笑,尿骚味瞬间弥漫整个大厅。
铁饭盆放到饭厅的角落,妈妈只好慢慢下了沙发,两手着地爬过去,像母狗般低伏,臀部高翘,露出塞满的阴道和后庭。
她低头向狗一样舔舐着剩饭和尿,舌头卷起米粒和菜渣,混着咸涩的尿液吞咽,喉咙咕咚作响。
吃着吃着,眼泪无声地流到饭盆里,咸上加咸,她的身体却本能地扭动,阴蒂肿胀着摩擦地板,留下湿痕。
以后几天,妈妈也只能吃这种剩饭泡尿——混合着四个男人的体液,成了她唯一的“营养”。
等待妈妈吃完,查理很绅士地抱着妈妈去到浴室洗漱刷牙完毕,又用热毛巾擦干她的身体,吹干头发,每一缕发丝都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然后抱到了地下室。
终于开始了,我想到。
我的心理很奇怪的没有什么愤怒或者羞愧,反倒是一阵阵的阴茎勃起,龟头渗出前液,湿了内裤——我想看妈妈会被怎么性虐调教,那种禁忌的兴奋如毒药般上瘾。
地下室里有老虎凳、吊架、脚镣手铐等等大型器械。
也有尿道棒、肛塞、乳夹连链、身体链、假阳具、电击器、跳蛋、狼牙棒等等的小道具,每一件都闪烁着冷光。
妈妈如数家珍一般向四个人介绍各个道具的用法和位置:“这个乳夹是带齿的,能咬住乳头拉扯到极限;尿道棒有渐粗的,能扩张到5 毫米……”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喘息,介绍时手指不自觉地抚过道具表面。
终于正式开始了,四个人把妈妈的两个手腕和两个脚腕用冰冷的镣铐铐住,铁环咬合的咔嚓声回荡,然后接上天车的铁链。
卷扬机嗡嗡作响,把妈妈像X 型一样吊起来,四肢拉伸到极限,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
她的身体悬空,乳房下垂成水滴状,阴道口的假阳具随机掉落。
杰瑞在箱子里掏出一个15厘米长、10毫米粗的假阳具,表面布满狼牙般的颗粒,首先对准妈妈的阴道,猝不及防地塞入扑哧一声,颗粒刮过壁肉,带出黏稠的蜜汁和一丝血丝。
妈妈浑身颤抖,细密的汗珠出现在她冷白皮的肌肤上,如珍珠般滚落乳沟。
杰瑞不顾妈妈的求饶,狠狠地直接往里杵,又猛地拔出来,假阳具上沾满红白相间的液体。
“啊——!”的一声,妈妈放声大叫,声音沙哑而绝望,但地下室良好的隔音让它如困兽的低吼,没能传出院子。
她的阴道口收缩着,试图合拢,却只挤出更多汁水。
“现在有感觉了么?”汤姆问道,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拇指抹去泪痕。
“有了有了,但是只是疼……没有做爱的快感。”妈妈答道,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如石子。
“你要把性虐的疼痛转化为性快感。”汤姆低语,如催眠般贴近她的耳边。
杰瑞又把几个蝴蝶夹子夹在妈妈两边的阴唇上,银齿咬住嫩肉,鲜血渗出。
夹子后面绑上细绳,固定在妈妈两条大腿上,用力拉开——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阴道、尿道、阴蒂展露无疑,阴蒂肿胀成红豆大小,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卡洛斯拿出个带着颗粒凸起的细长肛塞,经过润滑在妈妈肛门旁边转了几圈,菊花本能收缩,却挡不住那冰冷的入侵——一下子塞入肠道,颗粒摩擦肠壁,带起火辣的撕裂感。
“啊啊啊啊啊——!”妈妈又是一声大叫,眼泪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滑到乳房,润湿乳晕。
“这只是热身。”卡洛斯狞笑着说道,他拿起两条长鞭扔给查理一条,两人一个在妈妈正面一个在妈妈背面。
你一鞭我一鞭,交替抽着妈妈的腹部、胸部、屁股、胳膊。
鞭梢呼啸,皮开肉绽,不一会儿妈妈全身都是红肿甚至紫色的肉愣子了:乳房上鞭痕纵横,乳头被抽得肿胀一倍;腹肌如被烙铁烫过,隐约渗血;屁股上交错出现X 型的鞭痕,看着就火辣辣的疼,每一道痕都如燃烧的烙印。
抽了一会儿,妈妈的头就低了下去,汗水混着血珠滴落地面,不知道是晕厥还是承受不住暂时低头。
汤姆这时候在后面的工具箱里翻了翻,拿出一根连着细铁链的鳄鱼夹子,先夹住左乳头——齿口如鳄鱼般咬合,鲜血迸溅;然后右乳头;最后是阴蒂,那敏感的小肉芽被夹扁,妈妈尖叫着醒过来,身体如触电般弓起。
“看你有点坚持不住了,去外面歇会儿吧。”汤姆说道,声音中带着假惺惺的关切。
就这样,妈妈带着满身的刑具——乳头和阴蒂连链叮当作响,阴道插着颗粒假阳具,后庭塞着凸起肛塞——被几根插进土里的木棍固定成跪姿,院子中间,手反绑在身后。
外面的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妈妈的身体,汗水蒸发成咸涩的雾气。
我切换焦距,看着妈妈脸上竟出现一丝满足的笑意,阴蒂和奶头勃起着变得肿大充血,不时从阴道口流出一股股的蜜汁,混着血丝拉成银丝。
难道妈妈真的喜欢性虐?
用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代替她不能感觉到的性爱?
我的手在屏幕前飞快套弄,想象着那蜜汁的味道,射出一股热流,溅在键盘上。
一直到太阳快落山,汤姆才一脚踢向阴阜——靴尖正中阴蒂,妈妈疼醒过来,尖叫如野猫。
“现在,按照问答表里的苦役,去市场买菜做饭,我们饿了。”汤姆说。
“那请给我车钥匙……”妈妈虚弱地恳求。
汤姆啪啪地拍着妈妈白皙柔嫩的脸蛋,手掌印红肿起来:“知不知道什么叫苦役呀?自己摇着轮椅去。”
妈妈乳头上夹着鳄鱼夹,后门塞着肛塞,穿了一套宽松的连衣裙上身罩了一件小西服,链子在衣领下隐约晃动。
她摇着轮椅出门了,途中每颠簸一下,假阳具和肛塞就顶撞内壁,痛得她咬唇渗血。
过了一个小时,妈妈气喘吁吁地回来了,还带来了两大袋肉和菜,放在地上,裙摆下隐约可见血迹。
“渴了吧,张嘴。”卡洛斯说道,压低妈妈的头颅,掰开她的樱唇。
一泡带着点酒精味的尿就撒在了妈妈嘴里,黄浊的热流直冲喉咙,咸涩而灼热。
妈妈可能是真的渴了,咕咚咕咚地喝着,时不时被呛到咳嗽,尿液喷出嘴角,溅在乳沟。
有尿被喷出来,就被狠狠扇一耳光——啪!脸颊肿起指印。
“还不谢谢?”
“谢谢主人的圣水……”妈妈一手轮换着扶着卡洛斯的阴茎,那粗黑的茎身脉动着,龟头还残留尿珠;一手揉捏着自己的阴蒂,指尖陷进肿胀的肉芽。
被打了多少个耳光,喝了多少尿,她才瘫倒在轮椅上,一下下抽搐着高潮,蜜汁喷溅在地板,混着尿液成一滩淫靡的泥沼。
晚饭过后,四个人在桌子上打起了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妈妈在桌子下面伺候,谁赢了,就可以揪着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拎过来口交:汤姆赢时,按着她的头深喉,龟头顶到扁桃体,喉咙咕噜作响,口水拉丝;杰瑞喜欢让她舔睾丸,舌头卷住皱褶吮吸咸涩的汗味。
打牌的时候,就让妈妈仰躺着在桌子下面,一人用脚踩着她的头,让她舔脚趾——脚底的泥土和汗臭塞满她的嘴;对面的人就用脚踩妈妈的阴部,大拇指伸进阴道扣挖G 点,脚趾碾压阴蒂,带出阵阵痉挛;两边的人就用脚趾夹着妈妈的奶头,拉扯到变形,乳肉红肿如熟果。
打牌不顺,就踢妈妈的乳房或者肋骨、肚子——砰!乳房晃荡,留下鞋印;肘击腹肌,痛得她蜷缩,却只能呜呜低吟。
他们一直玩到快十二点才结束,才把妈妈带到院子用水枪清洗了一番,高压水柱如鞭子般抽打她的伤口,血水和蜜汁冲刷成粉红的河流。
然后,让她跪在笼子里,头埋在两个膝盖中间,手拷在背上,塞到一个铁笼子里,像母狗般蜷缩。
不知道是阴道使用太频繁还是哪里破了,假阳具拔出阴道,就流出了白乎乎的精液、血尿,妈妈嘶嘶哈哈地叫着疼,声音如泣如诉。
就这样把笼子放在花园中间,四个人拍拍屁股去客房睡了,留下妈妈在月光下颤抖,蜜汁不争气地继续渗出。
第二天,四个人可能是累了,到了中午才起,鸡鸣狗吠中带着宿醉的懒散。
妈妈做了饭,四个人吃完,又把残羹剩饭混合着新鲜热尿给妈妈吃了——这次尿中还混着晨勃的精液,黏稠如浆,她舔食时喉咙蠕动,泪水和体液交融。
梳洗完毕,他们带着妈妈出门,还带了一个录像机全程录像。
他们不知道那个录像机是个高级货,可以无线传输数据。
我从后台打开,让数码录像机成为了我的直播工具——高清镜头捕捉每一个细节,我的阴茎又硬了,边看边撸。
今天的项目是Cos 古代女犯押解。
妈妈还是一丝不挂,脸上蒙着眼罩,黑布紧勒眼眶,泪痕隐现;嘴里塞着口球,橡胶球撑满樱唇,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乳沟。
两个手被木枷枷在两边,脑袋也在木枷中间的洞里固定,颈椎拉直如待宰羔羊。
两个乳头夹着乳夹,被链子连在一起,每动一下就拉扯得乳肉变形。
卡洛斯会化妆,把妈妈化成苏三起解那样的京剧妆:脸颊抹上艳红,眉目勾勒成凤眼,唇点朱砂,却一丝不挂,妆容与裸体的对比更显淫荡。
他们推着妈妈到一处无人的林间空地,树影斑驳,风中夹杂落叶的腐朽味。
把圆头的肛勾插在妈妈肛门里——钩子冰冷而弯曲,顶入肠道深处,钩住内壁;腰上系了一圈铁链,和肛勾的绳子绑在一起。
木枷两端有两个铁环,也和竖着的绳子绑在一起。
就这样缓缓向上提,把妈妈整个吊了起来,四肢悬空,身体如弓般弯曲。
妈妈蒙着双眼,口球后呜呜道:“啊啊,我感觉……我感觉自己站了起来。”
其实她的脚尖勉强触地,痛楚从脚底直冲脑门。
汤姆四个人不说话,去四周砍了几条带刺的荆棘枝条,刺如针尖,枝干粗糙。
对着妈妈的身体就抽了过去,特别是没有知觉的下身——啪啪啪!
鞭梢撕裂皮肤,鲜血迸溅,乳房上刺痕纵横,乳头被抽得皮开肉绽;大腿内侧血肉模糊,阴唇肿胀如馒头。
没几下,身体就流血了,血珠顺着曲线滑落,滴在泥土上成暗红斑点。
杰瑞用一根粗枝条顶着妈妈的下巴,解下口球,让她抬头,问道:“安女士,你爽么?”
“爽……很爽……”妈妈从声音断续,身体却本能地扭动,蜜汁从阴道渗出,润湿枝条。
“那就来点更爽的。”说完,杰瑞拿起一根稍细的枝条,刺端对准阴道,缓缓插入——枝条刮过壁肉,刺扎进嫩壁,血丝混着蜜汁涌出。
“啊啊啊,轻点,慢点,快拔出去,轻一点要坏了!”妈妈摇晃着脑袋叫道,木枷勒紧颈部,青筋暴起。
“别看你这白白嫩嫩的逼,反正也没感觉,也没男人要。弄坏就弄坏吧。你这骚货,越说不要就是越想要?你自己写了要把你弄坏,不是么?”
杰瑞一边说,一边更深入地往里捅插,时不时退出来一点,让妈妈喘口气枝条拔出时带出嫩肉翻卷;再继续深入抽插并旋转,破坏里面的壁肉,血和尿慢慢渗出,尿道口一张一合,如泣血的眼。
几个人用荆棘枝条,粗的就抽打妈妈的腰背、屁股、乳房、大腿,皮开肉绽,鞭痕如蛛网;细的就往阴道里杵,甚至有一根很细的插入妈妈细腻紧窄的尿道,刺入尿管,痛得她小腹痉挛,尿液混血喷溅。
妈妈疼得昏了过去,又疼得醒过来,下体和身体皮肤一直在流血,甚至疼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不断地啊啊啊、嗷嗷嗷、嗯嗯的如野兽般嚎叫。
他们打累了,就在树下休息,让妈妈戴着木枷四肢栓在四棵树上,大字型躺在地上,身体拉伸成弓,伤口摩擦泥土,血泥糊满。
卡洛斯醒了,趴在妈妈身上,点着一根香烟,烟雾缭绕中问道:“安女士,你要来一口么?可以缓解疼痛。”
妈妈这时候也缓了一会儿,虚弱地说:“我……我不太抽烟……好的……可以试试。”
这时,卡洛斯坏笑着向下一按。
妈妈戴着木枷看不到,但我从摄像头里看到,卡洛斯用烟头按在妈妈的奶头上——滋滋!
皮肉焦灼的臭味升腾,乳头瞬间起泡,黑痂覆盖,痛楚如火烧。
原来是用烟头烫奶头!然后又用打火机烧妈妈的阴毛、腋毛和头发,火焰舔舐毛发,发出噼啪声,焦味弥漫。
妈妈戴着木枷平躺在地上看不到,几个人醒来用烟头、打火机不断的烫着妈妈的阴唇——烟头按压大阴唇,滋滋作响,嫩肉起水泡;乳头乳房、腋下、胯下等等神经敏感的地方,甚至用一些枝条堆在妈妈身上点着,再用脚踩灭,顺势踢打妈妈的阴部和胸部——靴底碾压烫伤,痛上加痛。
妈妈苦不堪言,几次疼晕过去,再被烟头烫醒,身体如筛糠般颤抖。
就这样,妈妈阴道尿道里插着枝条,被带回房子,血迹一路滴落。
汤姆又让妈妈去摇着轮椅买菜,这次不能戴胸罩和内裤,上身穿着紧绷的上衣,两个肿胀充血的乳头立着,随便一看就是凸点,摩擦布料带来阵阵刺痛;下身为了遮掩插在里面的枝条,只能穿了一件特别宽松的厚裙子,两个膝盖努力向上支撑,弯着腰让枝条向下,每摇一下轮椅,枝条就顶撞子宫口,痛得她眼前发黑。
“一共五根树枝,回来少一根就拔了你的皮。”汤姆说道。
“去吧。”
这次足足过了三个小时,妈妈才气喘吁吁地采买回来。
她后来在喘息中说道:中间好几次树枝顶到阴道后壁和子宫口,痛得眼冒金星,甚至吐了出来。
有一次树枝掉下去,妈妈忍着疼痛弯腰捡起,又插了回去——手指探入血肉模糊的甬道,枝条扎手,她却咬牙塞回,泪水模糊视线。
晚饭后,为了惩罚妈妈把枝条掉落,四个人把她拉到地下室。
双手反铐,两个奶子从根部用麻绳绑紧,绳索勒进乳肉,乳房肿胀成紫红的球体,吊在拉臂上,挂上60公斤的配重片——重力拉扯,痛如撕裂。
两条腿分开,脚腕锁上镣铐,一根铁管绑在镣铐两端,让脚强制分开80厘米,阴部大开,枝条隐约可见。
腰上围一圈铁链,吊在房梁,无力的双腿一点力量都使不上,人向后极限倾倒,又被胸部和腰上的铁链向斜上方牵引不能倒地。
妈妈浑身颤抖着,汗如雨下,乳房上的配重叮当作响,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梦中还低吟着痛楚的呻吟。
第三天,卡洛斯还是对着妈妈裆下一招足球踢把妈妈疼醒——靴尖正中阴阜,枝条深入一分,血尿喷溅。
妈妈起来做饭,又是吃了尿泡饭,精尿混合的腥臭让她作呕却吞咽。
洗漱完毕,他们把妈妈绑在十字架上,四肢拉直。
用消毒过的曲别针和缝衣针穿透妈妈的乳头——针尖刺入乳晕,穿出另一侧,鲜血如珠串般滴落;胸口雪花型一样穿了十几根,别针和缝衣针交错,还拨弄着,拉扯乳肉成各种形状,痛得乳腺如火焚。
下身是老虎凳,他们绑住妈妈的膝盖,往小腿下面架着砖头——“反正也没有感觉,加了就加了。”说着,加到第四块的时候,膝关节发出咯吱断裂声,妈妈终于啊啊啊疼得叫了起来。
“要断了……啊啊啊!”仰头嚎叫着,嘭的一声……妈妈昏了过去。
我把镜头向下,原来是绑腿的绳子断了。
妈妈久经锻炼的身体还真是结实。
卡洛斯拿起一桶冰冷盐水浇醒她,重新捆好,还是垫了四块砖头。
已经在阴道尿道里塞了两天的荆棘枝条终于被抽了出来拔出时,枝条钩住嫩肉,阴道像黑洞一样慢慢冒着血水,壁肉外翻。
汤姆坏笑着把电线往阴道里塞,裸露的铜丝摩擦伤口,电流预感如针扎;杰瑞拿了一捆鱼线塞入尿道,细线扎进尿管,痛如千针刺心;查理往肛门里塞着拉珠,一颗颗珠子扩张菊花,到第十颗时肠道鼓胀如孕肚。
妈妈嘴里喊着:“不行不行……要被玩坏了……”
可是表情却是一副玉女逢春的样子,瞳孔扩散,蜜汁不争气地涌出。
三个人喊着一二三,一起往外拉——电线、鱼线、拉珠齐动,妈妈身体全身痉挛着抖动,如触电的鱼,尖叫回荡,尿液、血水、肠液喷溅一地。
“对了,还有辣椒水。”卡洛斯说道。
于是他们去厨房拿出新鲜的朝天椒,摘下辣椒头,塞入妈妈阴道和肛门——椒身粗糙,辣油渗入伤口,如火焚。
“问答表里说的是辣椒水呀?”卡洛斯狞笑。
“捣碎不就是水了?”杰瑞答道。
于是二人等到塞满两个洞,去厨房拿出两个细小的石头捣蒜杵,将辣椒捅碎榨汁——杵棒深入甬道,碾压辣椒,汁水爆开,辣油如硫酸般腐蚀嫩肉。
妈妈一定火辣辣的疼,哭叫着嗓子都哑了:“拿出来……洗洗……啊啊啊!蜜穴要烧烂了!”
后庭的辣汁顺肠道而上,灼烧直达胃部,她弓起身子,喷出混着辣椒的血尿。
“对了,还有捶打腹肌呢。”另外两个人恍然大悟,拿着橡胶棒对着妈妈的六块小巧的腹肌捶打——棒子如锤,砰砰砸下,腹肌凹陷,内脏震动,痛得她把吃的尿泡饭都吐了出来,秽物溅在乳房上。
鞭子抽、灌辣椒水、水刑——头按入水桶,溺水窒息感中辣汁呛入肺;抽脚心,把脚掌划伤再塞粗盐,盐粒嵌入伤口,如万蚁噬骨。
最后,他们把妈妈的乳头和阴蒂夹上鳄鱼夹子,连上电线,齿口咬紧,鲜血淋漓。
“马上你就会跳舞了,亲爱的安。”汤姆按下开关。
接通电源的那一刻,电流如雷霆般窜入,妈妈使劲仰头向上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嚎叫:“嗷——!”
整个身体的肌肉同时痉挛抽搐,乳房甩动如钟摆,阴道收缩,尿道失禁如喷泉。
连隔音良好的地下室都不能完全阻隔她的声音,尖锐如鬼哭。
四个人,接通一会儿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每次停止时她喘息如濒死,乞求眼神中却闪着欲火;再通时,身体如野兽般狂舞,汗血交融。
就这么断断续续地电了妈妈一个下午。
这次彻底晕了过去,就算浇凉水、电击、抽嘴巴,妈妈也没有醒来。
杰瑞略通医术,把妈妈放了下来,解开身上所有的道具,听了听心跳,看了看瞳孔,说没事只是休克了。
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针剂,给妈妈打了一针镇痛剂,又用药膏给妈妈皮肤上的伤口消毒包扎——乳头烫伤涂上要搞,阴道塞入止血棉。
到了晚上,妈妈终于醒过来,四人祝贺妈妈完成了三天的性治疗,给妈妈穿好衣服,又叫了外卖,五个人在桌上好好的吃了一顿大餐——有牛排红酒和各种配菜,妈妈虚弱地笑着。
乳房上的纱布隐约渗血。
四人又轮流和妈妈拥吻告辞:汤姆深吻她的唇,舌头卷住残留的尿味;杰瑞吮她的乳头,咬开纱布舔伤;查理抱她入怀,手探裙底抠挖;卡洛斯吻她的额,留下最后的耳光印。
妈妈从卧室里取出一万英镑的现金给四人作为小费,他们叫了车,绅士般离开了度假小屋。
妈妈在家给我和爸爸发了微信,说最近身体不好要去度假理疗。
又接通了私人医院的电话,去了保密性很好的一个小岛上的医院兼疗养院,去治疗这几天的伤——那些鞭痕、烫伤、尿道阴道的伤痕,将需数月愈合。
而我在这三天看着直播,不知不觉已经撸了快有十次,每次射精都伴着妈妈的尖叫,走路都摇晃,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