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沦为天价肥尻飞机杯雌狼!
高冷雪足天才黑客少女不会输给巨根无数全息投影屏幕闪烁着各式各样的交互界面,其亮度也成为了这个房间里的唯一光源。
这些屏幕像是众星拱月般围绕着一名正在飞速操控着摇杆的紫发少女,她面前一个屏幕映出游戏的界面,少女操控着的角色正在里面大杀特杀,积分也来到史无前例之高,已经足够问鼎排行榜榜首,少女的实力也可见一斑。
五光十色的斑驳光影勾勒出少女俏丽可人的脸孔,银灰色的杏眸缺乏感情起伏,就算在游戏里面对遭到众人围攻,也缺少应有的刺激波动,如宝石般清澄的灰色眼眸里,除了平静之外只点缀着几分戏谑,仿佛在嘲讽这些围攻她的人不自量力。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原来如此,打算用围攻的战术么?哼,说好是单挑,却给我设下陷阱……有点意思,不过与我而言都一样,无论是单挑一个人或者单挑一群人……”
樱桃般鲜嫩的粉唇倾吐毫无平仄的娇声,秀丽的娥眉挑起不屑的狐度。
紫蓝色的秀发绑成螺旋马尾,有着潮流的蓝色挑染,裸露出一截白皙细长的天鹅粉颈,温润如玉,娇腻胜雪。
几乎埋在椅子的女体曲线姣好诱人,玲珑浮凸,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娇媚椒乳呈现一手可覆的幼腴茁挺,脂滑雪嫩的柔蜜乳脂从黑色抹胸里挤出惹人血脉偾张的糜艳肉痕。
平坦光滑的小腹几乎坦露于外,纤腰盈盈一握,但再往下又陡然撑起一道饱满挺拔的孤线,两颗精致饱满丰润濡嫩的蜜桃美臀被热裤紧紧包裹其中,盈熟软糯的臀肉几乎要将紧身热裤撑得崩裂开来,仿佛只要少女稍一扭腰,像是新出炉布丁似的雌媚臀球便会随之颤嘟嘟的晃颤。
明明俏脸稚气未脱,胸部也只是初具规模的程度,可从短裤里伸出来的纤腴粉腿却令人感到经验的修长。
圆润的大腿被腿环勒出引人遐想的肉欲糜陷。
精致小巧的美足微微蜷着,涂着淡蓝色指甲油的玲珑秀趾放松惬意的舒展开来。
少女柔若无骨的玉指紧松适当地握着摇杆左旋右拧,在控制面板上飞速起舞,此起彼伏之间频率惊人。
如果有雄性看见这一幕,指不定想要把用自己的肉屌取代摇杆,让少女摇撸个痛快,也不知道这能够施展出美妙操作的兰花葱指,给男人做起活塞运动,又是何等美妙滋味呢?
当然了,敢对她产生如此妄想之人,大多都没有贼心,毕竟她可是大名鼎鼎的宇宙顶尖骇客--银狼。
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将那些弱者屠戮个大半,就在她沉浸在这难得的休假之中时。
“银狼,来活了。”
突然一个通信介面打断了银狼的狩猎。
她皱了皱眉头,扭头看向突然弹出的通信界面。
卡芙卡的来信,原来是她她要求银狼入侵一处设施的网路,搜集一些情报。
银狼边读着传过来的咨询,但手上玩着摇杆的纤软柔荑却没有一刻停竭,就算她的目光没有落在游戏之上,她操作的角色依然大杀四方。
“怎么又来打断我玩游戏了?卡芙卡,你太过份了……”
就在她获得胜利的同时,银狼也操控角色朝被击败的敌人们做了个倒着的大姆指以示嘲讽对方不行。
然后,她才拿出泡泡胶塞到嘴里边咀嚼边唤出入侵界面,开始快速操作起来。
要入侵的设施据说和一些人口贩卖的产业有关系,根据情报所说这一群人通过买卖妇女来牟利,和众多宇宙妓院有所联系。
面对如此庞大的黑恶势力,银狼却表现得相当轻松,显然这根本难不倒她。
“竟然如此漏洞百出?”
银狼轻易就攻破第一层防火墙,如玉般的可爱脸容上映着阵阵粉色的屏幕亮光,“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会遇到什么有意思的情况。”
银狼叹了一口气,连破三层防火墙,终于抵达该组织的核心区域,很快就将组织成员的名单以及据点之类的资料一一下载成功。
【嗯,就是你攻破老子的精心设计的安保系统?】
一道讯息忽地从眼前跳出,极粗暴的口吻意味着对面是愚鲁的雄性。
隔着屏幕银狼仿佛都能够闻到男人的臭味,黑客少女先是不快地皱起眉头,随即露出嘲讽的笑容,回应道:
【你这能算是安保系统么?我五岁的时候都能设计得比你要好……你这个系统连垃圾都不如……想来你的脑子还没有米粒大,现在赶紧转行如何?倒垃圾的工作应该很适合你这种头脑简单之辈,杂鱼~】
【哈哈哈,你就没有想过这是老子设下的陷阱么?臭丫头!你现在已经暴露了位置……慢着,为什么……你竟然连我设下的陷阱都破解了?】
突地,对面的男人脸色一滞看见自己的屏幕上浮现一个卡通涂鸦。
【你是银狼?!】
银狼——将宇宙视为游戏的超级骇客。
无论怎样棘手的防御系统,银狼都能轻松破解。她与“天才俱乐部”螺丝咕姆的数据攻防战,现已成为骇客界的传说。
天才黑客少女似笑非笑,左边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画面,里面拍摄着一个杂乱的房间,满是烟头和空掉的啤酒罐,还有数之不清不知道的纸巾团,而一个男人正坐在一堆装置的中间,手指正在操作台上操作。
他完全没有穿衣服,身体坦露了出来,身材相当精实雄壮,浑身肌肉紧绷,块块分明,像是一颗又一颗坚固的石头,让人一看就联想到暴力两字,一个大光头映着屏幕的亮光,面容却有些猥琐。
但最让银狼反感的却是,这男人一对满是暴突坚实肌肉的大腿之间,有一道白花花的身影埋首其中。
那是一位女性,女性浑身赤裸,丰腰肥臀,梨型大奶,修长的天鹅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
这女人正媚眼如丝,噗哧噗哧地吃着衡的脏臭鸡巴,她已被雄汁和口水沾得像是抹上一层淫彩的嘴唇角落处还挂了一根黑粗油亮的屌毛,而正在那张榨精檀口里进进出出的雄壮之物更是足以让所有雌性本能一颤,布满狂野青筋的凶蟒肉柱有近二十公分的长度,硕大坚实的龟帽进进出出之间,将少女的粉颊撑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半球状,而明明应该无比痛苦,可这姿容美艳的少女却像是只渴精的母狗般卖力地侍奉着这一根鸡巴,仿佛那是什么心爱之物一般的甘之如饴,甚至一只玉手还伸到粉胯腿间挖弄着肥厚饱满的骚穴,咕叽咕叽的搅出水花。
这难道……这就是那些被买卖的女性?
这个尺寸未免也………和电影里看到的根本不一样……
银狼呼吸一滞,天才黑客少女目光不自觉多看了衡胯下那根粗大肉屌两眼,古井不波的芳心里莫名地一颤。
“真是肮脏的男人啊!竟然让拐来的女性如此取悦自己,看来你除了这些原始的本能外,脑子里就全是精液了,难怪就连安保系统搞得如此之烂了!”
透过控制房间内的音响嘲讽,衡有些惊慌失措,举目看向摄象头,脸色一阵大变,“你竟然能入侵到我的摄象头?真不愧是银狼……价值51亿信用点的的女人!”
“放心,很快就有人会去抓你了!”
“唔咕……”
衡发出可笑的声音,但随即又伸手按住少女的脑袋就是一发大爆射。
只见女性的光洁的喉咙突然被撑大些许,白嫩的喉间也突兀浮现一根淫荡的棍状突起,摆明男人已经把那肉茎塞到那紧窄火热的媚肉喉道深处,就算少女在艰难地吞咽着精液,口鼻依然炸出朵朵白浊淫花,可见这浓臭精液之巨量,而她也似乎被这股腥臭浓厚的味道给冲昏,一双白皙修长的肉腿乱颤之间那粉腻水润的湿闷蜜缝竟然也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看见这一幕银狼整个人呆住,因为她意外的发现这女性好像还挺享受的……
看着对方还伸出舌头,用一对媚眼勾引着明明极为恶心下贱的男人,同时舔去脸颊上的残精,银狼突然浮现一个疑问:“难道两个人是你情我愿的么?”
衡似乎也受不了,完全不顾就在被银狼监视着,竟然直接把女人推倒在地上。
下一刻,两人就这样当着银狼的脸交合起来,一根肉屌疯狂肏干女性的淫穴,刹那间就让银狼的耳边借过扬声器听见一声又一声旁若无人的放浪媚叫。
“你们--不知羞耻!”银狼心中一惊,脸上难得出现些许惊慌。
“怎么样……臭丫头,无论任何雌性都不可能抗拒老子的大鸡巴……瞧我胯下的骚货多爽快,你骇客技术确实了得,但老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敢不敢面对面来单挑,跟老子玩游戏!老子听说银狼可是游戏高手,你要是真有能耐就在游戏里胜过老子!”
衡边飞快耸动熊腰,结实的肌肉全部紧绷得像是岩石一般,不断爆发出源源不绝的雄性力量推送着那足以将所有雌性杀得片甲不留的肉茎,一下又一下贯穿身下妓女的淫渴媚穴。
女人也爽得俏脸扭曲,被肏出一副淫荡的阿黑痴颜,嘴唇的浪荡骚淫媚叫也一声大过一声,还不断发出各式各样卑贱下流的淫语。
“主人的大鸡巴……哦咿咿咿~又硬又粗的大鸡巴要把人家的小骚穴给肏烂了!主人射给我,射给你的专属肉便器~好想怀上主人的孩子哦哦哦哦~~比我老公要厉害得多了……要丢了哦咿咿咿咿!!!”
少女被射了个宫满屄满,一身媚肉疯狂乱颤,已是半昏死过去。
衡心满意足拔出那根挂满残精和口水的大鸡巴,相当刻意地挺起腰腹朝摄象头的方向晃着大大的肉茎,极其挑衅地说:
“你敢不敢接受挑战?银狼!”
本来天才黑客少女才不会响应如此低劣的对手,但想到这衡让自己看到了这样肮脏的一面,转念一想还是打算出口恶气。
银狼挑起一边眉毛,看着那像是垃圾被丢到一旁的女人,冷哼道:“好,如果你输了,我就把你可恨的东西切掉!”
她认为这男人该有更凄惨的下场,比死亡更惨的下场!
那就是剥夺他身为雄性该有的权力!
银狼心意已决,更何况对方提到以游戏为比拼来挑衅她,她身为游戏高手的尊严也不能就此受到打击,更重要的是,她虽然已经侵入了对方的系统,但对方的位置却一再转移,并非固定,而这处移动源和他所在房间的系统似乎有某种物理隔离,她刚才已经尝试用其他方式入侵,但并未成功,恐怕其中有电磁隔绝的物理防壁。
先答应他的要求,在游戏里击败他,并且把那可憎的玩意拥毁之后,再抓住他!
“好啊!”衡却像是有万分把握一般,不屑一笑,“你只是个小丫头,就算在外面传言你多厉害……你也绝对无法战胜老子!因为老子有这玩意,而你是一头雌性!”
衡又再次挑衅地晃了晃鸡巴。
银狼冷哼一声,让对方把位置发送过来。
她并不相信如此粗贱之人能够胜过自己,她也不允许如此无耻猥琐的男人挑衅自己的尊严,她有把握任何游戏都不会失败,就算会败也绝不可能败给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有交配欲望的淫兽!
银狼先把下载下来的资源全部都发给卡芙卡,但单单去除衡的名字和所在位置。
然后,她才打开宇宙地图,查阅男人的地址作出事前准备。
不过她总觉得身体有些怪怪的,自从看见那一幕直播的活春宫后,她小腹就一阵灼热,双腿之间也变得湿闷起来,她当时并不明白这预示着些什么,只当是房间里的制冷设备出了问题。
怎么可能看见一根鸡巴,人就会发春呢?
天才黑客少女相当不以为然,她又不是母狗,而是一只狼,只是她忽略了一点,自己虽然是一头狼,是一头闻名宇宙,纵横无数游戏和网路空间的狼没错,但她同样也是一头雌狼。
没错,雌狼。
……
银狼驾驶着飞船来到了不知名的星球。
从情报上看来,这星球是一片贫困之地,经济和民生相当之差,充斥着大量低端人口。
不仅科技低下,经济落后,就连土地都异常贫瘠,到处都是贫民区,三教九流混杂,是个危险之地。
选在这种地方,也许是设了埋伏?
银狼心中有所警愓,再次打开操作面板,直接入侵了这里所有的系统。
这里的系统安保级数几乎为零,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取到最高的权限,调动了各式各样的装置和系统审查四周,发现名为衡的那名骇客所在之处,没有任何埋伏,也没有任何奇怪之处,里面唯一的生物信息也只有衡而已,她打开摄象头确认对方的存在,再仔细观察了四周之后,才再驱使飞船往那边飞去。
不一会儿,她就降落在那破旧的建筑面前。
这座建筑是一座破败的公寓,外面的招牌闪烁着霓虹灯光。
这似乎是一座商住两用的建筑,有不少情报酒店的招牌,也有一些古古怪怪的电子零件公司,甚至是酒水商行之类的。
为了保守起见,银狼直接用以太编程技术打开了通道,直接来到了约定好的四楼位置。
银狼看了眼地址,把自己随身的设备收好后,又装上自己的臂甲武器,能够变成光剑和炮,是她惯常用的武器之一,然后才审视目的地的招牌。
“四零四号房……就是这里么?游戏公司……还是个设计游戏的?”
天才黑客少女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不快,没想到对方和自己有如此之多的交集之处,同为骇客,然后一个人爱玩游戏,一个设计游戏,但银狼最喜欢的就是打破游戏规则,对方设计的劣质游戏注定要被她给破坏殆尽。
才想起到这里,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闻着扑鼻而来的烟味和霉味,银狼先不爽地捂住鼻子,但随即又有一股雄浑的男性腥臭精骚味混杂在其中冲得天才黑客少女有些脑袋发昏。
“哟,银狼小丫头!你还算有种,竟然真敢应约!”
一丝不挂的衡出来现身,足足比银狼高出几个身高的庞大身影像一座肌肉精钢组成的铁山般挡在门前,胯下一根坚挺得不可思议的鸡巴在这昏暗的环境里和着黄色的灯火,映出一阵金属般的光泽。
比银狼的腰还要粗上几分的结实手臂搭在一边的门框上,衡一对眼睛眯起来上上下下打量着银狼的娇躯,目光停留在天才黑客少女被热裤紧包的桃尻蜜臀上时,更是食指大动的舔了舔嘴唇,显得十分下流恶心,显然已经在脑海里将眼前的娇小少女当成是小母狗飞机杯任意使用,抱着她上上下下地套弄着自己的肉茎。
不知怎的,银狼觉得有些不对劲——空气里的味道总让她不舒服。
她总是不受控地瞄向男人胯下的玩意,仿佛那东西有什么致命的吸引力一般。
“哎哟,对我这玩意有兴趣么?”衡调侃一笑,还刻意地晃了晃那致命的玩意,“也是,毕竟--哎,你别乱砍啊!”
一道剑光闪过,衡狼狈无比的堪堪闪过这夺命的一击。
“我不是来听你废话的!我可没时间浪费在杂鱼身上。”银狼冷冷地瞪着衡瞧,呼吸莫名变得急促起来,“说吧,我们玩什么游戏。”
衡摸了摸光秃秃的粗糙头皮,咧开嘴角淫笑道:
“来吧,我们来打赌一下,你能不能战胜老子的这玩意……如果你能够让老子射精,而你不高潮的话……就算你赢,如果你让老子射精,但你也高潮的话,就算你输,很简单的规则是不是?”
“你在愚弄我吗?杂鱼!”
银狼冷笑一声,她怎么可能接触那肮脏的东西。
她明明还挺期待对方提出的游戏,怎会想到对方既然提出这种性爱游戏,她怎么可能去侍奉对方?
“还是你没有胜过老子的把握?”衡双手抱胸,仿佛明白些什么般点着脑袋,“也是,老子的鸡巴如此厉害,凡是雌性闻到这味道就得高潮喷水,立即成为淫贱低下的母狗,看来连闻名更下的银狼也不例外啊!”
“……”
银狼心中又好气又好笑,难道对方以为如此简单的激将法就能让自己答应么?就在此时,她忽然有些晕眩,眼前的衡竟然从原地消失。
下意识的察觉到不对劲,她回身就是一剑斩去,没想到本该势在必得的一击却被一只宽厚的手掌轻松用两指夹住,然后--
“唔咕!”
银狼发出可笑的痛呼声,整个人弯成虾米飞了出去。
她撞到一旁的墙上,一股仿佛要把体内所有一切都震成肉泥强大劲气透体而入,自腹部瞬间扩散至全身,连同装备在手上的臂甲也在这一击之中松脱落在不远的地上。
她跪倒在地上,内脏传来的钝痛叫她眼角泛起泪光,只能急促呼吸,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就连近在咫尺的臂甲都无法捡起,自然别说是求救了。
衡又忽地闪现到她的眼前。
银狼心中一凛,心想这地方有古怪,下意识就要抬手反击,但对方的速度更快,一只大手如电般闪来一下子就捏着她细嫩的粉颈,五根手指箍在天才黑客少女柔弱白皙的美颈上。
一股渐强的窒息感从体内涌现,银狼抓住对方结实的手臂,下意识不断甩踢双脚,但她一对纤美娇软的玉腿踢在虎背熊腰的衡身上根本就和搔痒痒没有两样,就算有一下踢中对方的要害之处,对方也只是啧啧两声。
“嘿,雌狼,没有一开始就砍死老子就是你最大的败笔,没想到银狼居然会这么毫无防备的踏进老子的陷阱!最后给你个机会,来玩游戏吧,你不是最喜欢玩游戏么!”
卑鄙……好、好难受……
心念电转,联系到之前身体莫名的发力,不是这衡的能力太强,而是她的动作变得迟缓了。
想起那让她感到不适的空气,只怕是对方早就准备好了让肌肉乏力的药剂……
银狼心中涌现愤恨之意,眼里闪过一抹痛恨的神色,可被衡钳制着天才黑客少女根本就无法反抗。
就连细嫩的樱唇一开一合也无法作声,脸色渐变苍白,肺部也是火辣辣一片的,她显然已经快要窒息了。
窒息导致神经错乱,雌性本能被激发出来,她小腹里面竟然一阵麻麻酥酥,一对粉雕玉琢的细嫩大腿也像是打摆子般开始哆嗦起来,热裤紧勒的软糯腿心之间渐渐流出一道淫靡不已的水痕。
要死了……
银狼灰色的瞳眸渐渐上翻,根本无法摆脱对方如钢钳般的大手,脑海一阵眩晕。
“呃,老子忘了,你这样说不出话来。”
衡突然一拍额头,嘿嘿一笑放开了银狼。
被高高举起的银狼顿时像破麻袋一样摔落在了地上,天才黑客少女酥软嫩滑的热裤蜜臀甚至摔在地上震出一阵媚淫的肉浪,让衡大饱眼福。
她捂住脖子猛咳出声,接着一阵强烈的腥臊雄性臭味便传了过来。
一根又硬又粗的雄伟肉枪从旁介入进来,遮住了银狼一对清澄的银灰色眼眸,撩起了她几缕前发。
混杂着浓郁雄息的浊气冲入她细嫩的鼻腔,直冲得她一阵神晕目眩,小腹越发酥痒难耐,鸭子座坐在地上并拢地一双雪绵玉腿互相研磨起来,明明遭受着莫大的侮辱,天才黑客少女的粉腿间竟然变得更为湿滑闷热。
她把脸别向一边,但衡只是冷笑一声,用力甩动粗壮有力的鸡巴。
啪!
一声宛如巴掌的清脆声响,衡夹着浓郁性臭的黢鸡巴狠狠地抽在银狼那白皙光滑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
银狼被打得有些发懵,但下一刻又痛得脸容扭曲,因为衡突然揪住她的马尾,胡乱地耸动满是青筋的狰狞肉茎,一下又一下怼在她的脸颊之上。
紫得发青的大龟帽上面似乎被天才黑客少女那细嫩的脸颊媚肉刺激得相当舒爽,马眼像是决提一般不断流出又腥又浓的雄汁,不一会儿功夫就蹭得银狼白嫩如玉的无暇脸蛋满是下流淫秽的油光。
“你……区区贱种放开我!”银狼声音颤了起来,脸上虽然依然在逞强摆出凶狠之色,但心中已经没了底气,自己中了对方的圈套,她就算精通以太编程,也没有这个空隙使用。
“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衡抓住银狼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盯住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俏脸,“你不是很有能耐么?只要你赢过老子,老子就放你走……还是说天才黑客少女银狼就是含屌都会高潮的雌货啊?”
银狼稍微挣扎了两下,心电飞转之间决定先答应下来:“你……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她知道自己暂时敌不过对方,决定先稳住对方再另寻机会通知卡芙卡来救自己,同时她也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是那种下贱的雌性,怎么可能含一下男人的屌自己就会高潮呢?
她才不会输给这种杂鱼呢!
衡露出满意的笑容,松开了银狼的头发。
银狼重重摔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喊痛,衡充血肉棒的紫红龟头便已经抵在她紧闭的柔软樱唇之上,轻轻留下几滴腥臊的雄汁。
“吃吧,淫狼!让老子看看你的淫耐!”
银狼相当不甘心地轻启檀口,吐出轻柔香软的兰氛。
她编贝一般的皓齿和娇小的粉舌看得衡的鸡巴更是又硬了几分,但这天才黑客少女显然不懂人事,张嘴了半晌都不知道如何下嘴,性急的衡自然不能忍,猛一挺腰,那根坚挺的雄根便势如破竹地顶进银狼娇小的琼口之中。
“唔叽--唔咕!呕!”
银狼敏感万分的嗓子眼被衡满是雄汗臭味的马眼顶得一阵麻酸,一阵强烈的呕吐之意上涌之下,让她想要吐出这把自己丁香小舌都挤到紧贴在下巴,撑得自己嘴穴大开的凶恶雄根。
她那一双柔若无骨,在游戏里捭阖纵横打出完美操作的柔荑此刻无助地推在男人宛如岩钢坚硬的大腿上,却根本无法将对方推开,而这种抗拒反而更引得衡欲火狂燃,像是被激怒的斗牛般,他低吼一声就开始毫不怜香惜玉地疯狂驱动肉茎惨无人道地蹂躏天才黑客少女的口穴,像是要捅穿天才黑客少女湿热滑腻的琼口一般,黢黑的大鸡巴忽左忽右地在她脸颊上挤出一个半球状隆起。
“来,淫狼!好好品尝老子的鸡巴味道!”
“咕滋……咕叽噗哧……咳咳……呕……噗哧噗哧……嗯哼……”
银狼被肏得痛苦万分,四肢或打或踢打在男人身上,可是这衡就像是一座铁塔般不动如山。
她嘴里一条柔软濡嫩的粉舌不断压挤着烫滚得可怕的火热雄根,但糯软娟柔的舌苔每每压在烘臭肉棍之上就像是一片又湿又软的脂酪擦过肉茎上的敏感之处,每一舔都让肉茎微微颤动,同时那些口腔嫩肉也在恶心想吐的冲动驱使下,剧烈蠕动收缩贴伏紧缠在肉茎之上,那些颊腔嫩肉蠕动之间宛如一只又一只涂满润滑油的小手按搓在敏感至极的龟帽上,一时又深入到冠状沟里蠕动推搡,一推一吸之间又产生某种拉扯之感,产生一种堪比真空榨精飞机杯的强烈酸爽快感,马眼被吸得一颤一颤的,饶是衡这根不知道击败过多少女人的鸡巴也难得如此之快就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觉。
更何况,正被他压在墙上肆意使用嘴穴的人是那个闻名全宇宙的顶级黑客银狼!
单是想到自己将价值五十一亿信用点,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少女压在身后肏干对方的口穴,征服感爆棚之下的衡更是兽性大发,鸡巴又硬涨了几分,一把抓住银狼的衣服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
激凸如山的肌肉释放出极为霸道野蛮的狂力,竟然直接把银狼的衣服撕碎。
娇小奢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紧致细嫩的少女冰肌映着玉泽温润的肉光,一对小巧可爱的椒乳虽然不大,但挺拔绞好而且饱满挺拔,两颗小巧粉嫩的樱桃早已经微微翘起,一颤一颤的在吸引着雄性厚舌的垂怜。
银狼被对方撕去衣服,杏眼圆睁。
嘴里呜呜咽咽个不停,但衡一对大手已经往下伸去,五爪大张凶狠的捏住了天才黑客少女圆润白皙的美乳。
粗糙干枯,男人满是老茧的十指分别捏住了银狼胸前脂滑柔软、酥嫩挺拔的白皙乳肉,用力之间指缝就溢出一些晶莹香甜的乳肉,毫无怜惜的男人只把这当成刚出炉微热的芝士蛋糕般揉意玩弄搓揉,感受着天才黑客少女散发雌媚奶香的软糯乳肉那柔腻绵滑的上好触感,每每摁下去之际,他的手指都会被棉花糖一般酥弹软糯的乳肉所包裹,更让衡迫不及待用指去夹住温润香濡的乳尖,用那宛如磨砂纸的指腹沿着天才黑客少女坚如石子的充血乳尖边缘一阵旋拧摩擦。
“唔……嗯哼……咕滋……别……嗯……这……这……太敏……你……哦哦哦……犯规……咿哦哦哦……”
银狼被肉茎塞满的嘴里无助地流出一串晶莹的口水,肉茎飞快耸动之间不断带出噗哧噗哧的声响,同时又因为敏感乳尖被玩弄而产生的漏电快感而泄出声声娇媚的春啼,黑客少女本来因为痛苦的精致冷艳脸颊瞬间泛起一阵红潮,原本痛苦、害怕的一对灰色宝石眼眸也悄悄荡起春意涟漪,被宛如通了电的手指玩弄之下乳肉也是微微颤抖,如水袋般轻轻荡着一阵淫媚肉浪,并拢的双腿间也渐渐不争气地互相研磨起来,丰盈熟媚的娇嫩腿肉互相压挤之间渐渐发出细微的黏闷水声,滋~滋~地响轻轻传来,本来已经有些灼热的媚肉淫穴更是越发湿闷,蒸发出色情淫贱的媚气。
“游戏的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这不是你说的么!”
衡大言不惭地说着,手掌完全覆在天才黑客少女绵软挺拔的娇乳之上,更为粗暴地玩弄起来,十根手指渐渐也被天才黑客少女香甜雪白的媚软笋乳闷出手汗,变得汗津津的手掌混杂着从少女樱唇被肉茎捣弄出来的口水将她胸前那片温润光滑的紧致肌肤抹上一层色情、油腻的淫彩。
衡用力捏着天才黑客少女弹性极佳的敏感乳肉,让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乳肉肌肤更为紧绷透薄,浮现出浅青血的血管。
“唔……痛……别……别捏……咕唔!”
银狼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乳尖被玩弄产生的快感传遍全身,让她娇躯不时像是触电般激灵乱颤,连同被鸡巴塞满的媚濡口穴也无法例外。
在快感的催淫下,天才黑客少女体内的雌媚本能被渐渐激发出来,充斥口腔的雄浑腥臊侵犯气息都在胸前快感的扭曲下让银狼身体燥热,与此同时天才黑客少女想尽快让这男人射出来了结一切,让她主动地驱使丁香小舌在嘴里舔舐衡恶臭污浊的龟头,又沿着青筋游走,像是葡萄藤般缠绕肉杆子,并试着自己开始前后耸动脑袋,噗滋噗滋地卖力吞弄着鸡巴,细嫩娇软的嘴唇轻轻地含着肉杆上,两片唇瓣像是滑润水嫩的两片媚肉般不断辗过硬烫激凸的青筋。
单是看着自己又硬又粗壮的大鸡巴在绝色美貌的天才黑客少女粉嫩的红唇里进进出出就已经足够让衡爽得头皮发麻了,更别说此刻天才黑客少女娇小熟媚的肉体跪坐在地上,主动地吞吐鸡巴,粉腻纤腰之下那被热裤勒得紧绷的桃尻淫臀一荡一荡的……如此种种更是让衡兽性大发。
他盯上银狼一对纤细粉腿,以及那被热裤所覆臀脂满涨的娇腴美臀,看着天才黑客少女浑圆玉润的雪腻大腿已经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在那里扭捏磨蹭,银狼那媚熟丰满的娇臀伴随着她前后吃着鸡巴的动作而不时从裤缝之间挤出焖熟软糯的肉脂,衡突然闷哼一声:
“忍不了!真是个极品口交飞机杯便器啊,主动吃起鸡巴来还在磨腿,老子要舔爆你的小骚穴!”
衡肌肉激凸的结实双手条条青筋隆起,他抓住银狼盈盈一握的纤腰,肉茎死抵在银狼的喉间,然后猛地将她的身体转了一圈,变成上下倒置。
银狼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衡滚烫粗硬的肉茎像是个钻头般在自己温湿媚软的嘴穴里转了一圈,条条激凸硬涨的青筋顷刻间变成像是刀片一般刮辗着里面所有细嫩如棉的嘴肉。
一阵强烈呕心感上涌,她下意识想要吐出男人弄得自己死去活来的大鸡巴,奈何脑后便是墙躲可无躲,而且她被倒置起来,血液倒流导致脑袋发涨自不用说,那股隔着布料打在自己穴唇上的雄浑气息更是让她产生一阵被侵犯的快感。
天才黑客少女十根秀色可餐的玉珠肉趾,宛如新鲜剥出来的荔肉受惊地不停骚乱扭动,将那只套在其中一只淫足上的网袜撑得一开一合,软嫩如粉面的脚底也不时屈起挤出香软的肉褶子。
“咕唔……呜……放……放……滋滋……下来……唔哼哼哼……”
衡抓住了银狼一根凝脂赛雪的大腿,五指深陷在那雪腻粉弹的腿肉之中用劲之大甚至在指间捏出无数脂香四溢、多汁软焖的淫肉。
他用空着的手先把她的鞋子粗暴地扯脱了下来,然后抓住那条热裤往上一扯,脱去一边,露出那臀根之处被热裤勒陷出来的色情红印,那早已被淫水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也被剥露了出来。
变得透薄的上好丝料黏贴在天才黑客少女热裤底下媚热不已的白虎肉厚驼趾上面,透出底下白嫩粉媚的滑润肉色,一条漏汁处子蜜缝也被栩栩如生地勾勒出来,连穴口媚肉的翕合抖颤也能若隐若现地看见,像是初陷肉欲正渴求和男人接吻的一张娇嫩小嘴,散发着香甜媚热的甘香,又像是一处流淌着清澈媚水的甘泉,看得衡气喘如牛,想要立即品尝这处子淫水的美妙滋味,疯狂吸取这鲜甜能降火的雌汁。
“……嗯……别……呜……嗯哼……咕叽~哈啊……”
像是绑着尾巴吊起来的无助大鱼的银狼吓得花容失色,却因为肉茎深插在嘴里,无法看见玉胯上面的画面,陷入一种未知的恐惧之中,只感觉到自己被人脱了裤子,露出那媚痒的蜜裂,然后股股浓厚不已的火热雄息一下一下隔着那湿闷透薄的内裤打在自己雌穴肉蚌之上,撩得那些不听话的滑润如肉泥的淫肉一颤一颤的,流出的淫水沿着冲刷过花唇顶端处的涨闷淫豆,从内裤蕾丝裤口的蕾丝镂空出渗流而出,滑过微隆的肚脐肉穴,从两对小乳丘之间的平缓肉谷流过……
“这骚淫狼,老子现在就要好好品尝你这淫媚处子小穴的滋味!”
“唔咕……不……哦咿咿咿咿!!!”
衡怒吼一声,突地抓住两边少女圆润玉滑的晶莹脚踝,将这对丰盈笔直的凝脂美腿往左右两边大大掰向两边,天才黑客少女立即变成一个倒置的一字马姿态。
衡先伸出大舌在少女大腿根处最为细嫩的蜜肉之处来回舔舐,留下几道腥臭油腻的口水印后,这才转向最终的目标。
银狼被舔得娇喘吁吁,一时忘了反抗,没想到下一刻衡那厚肥如两条香肠的大厚唇猛地覆在她粉嫩淫靡的雌穴之上轻轻一咬,咬在那些汁水四溢的耻丘白肉之上,压得那条紧实的蜜缝更为凸出张开。
银狼被咬得又痛又麻又酸爽,像是要躲避男人大嘴又像是因为爽快般不断扭捏着身体,闷熟娇嫩身体颤出阵阵艳糜的肉波,终于坦露出来的蜜桃美臀也跟着扭呀扭的,一副谄媚地求肏的淫样。
衡自然不会放过如此美滋的肉壶淫口,一条肥厚的舌头先隔着内裤用力舔在这媚肉之上,用力之大甚至将裤裆都压陷进两片肉嘟嘟的可爱花唇之上,然后又用牙去轻咬两片花唇,最后才用厚肥如牛舌的凶残大舌从裤裆的缝间塞滑了出去,舌底不断左右摩擦微颤的蜜穴淫口,肉舌底下的青筋和颗颗肉突直刮得这些媚肉一缩一缩地挤出大量淫液。
银狼被淫玩得头晕目眩,倒立造成的脑部充血更让她思维迟钝,那拥有出众智商,足以驾御所有系统的电子骇客脑袋似乎已经面临过载而即将死机,从口腔里冲入的浑厚闷臭气息以及那些混杂在空气里的媚药香气也不断啃蚀着她的理智,她体内某种雌性本能正在被点燃。
但真正的致命一击,还是衡用厚重的臭舌挑开她的内裤裆,充满牙垢的发黄牙齿咬在那敏感蜜豆的动作。
“哦咿咿咿咿~痛……哦啊啊啊!”
强烈的电感如同一柄利刃般贯穿全身,刺激得银狼整个脊椎都为之一颤,一对被被抓住掰向两边的圆润饱满的纤嫩粉腿像是打摆子般狂颤不已,挂在一条腿上的热裤也跟着抖晃不已。
娇嫩光滑的玉腿之间,两瓣饱满蚌贝完全被男人大嘴覆盖,雄性的胡渣像是一根又一根倒勾般刮蹭刺痛着那细软敏感的闷熟媚肉。
衡宛如吸氧般疯狂鼓动鼻翼,不断吸取着熟淫萝狼两瓣雪臀间的湿热媚气,一条舌头上面满是口水,不断挤开天才黑客少女两片水嫩脂软的软肉花唇,凶狠侵攻、撩拨肥弹饱满的雌穴驼趾蜜裂,舌头不断在摆到极限时甩出一串又一串由淫水和雄臭口水混杂而成的银丝晶串。
“啊……咕……呜呜呜……”
天才黑客少女的股间雌穴从未经人事,如何承受得这种暴力舔舐呢?
一阵叠一阵的快感如同无数淫欲浪潮一浪接一浪地拍打在银狼的理性防线上,强烈的快感一下子就摧毁了她的理智。
银狼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被对方像是提把抓住而无法如愿,只能不断扭捏着一身媚肉淫体,但衡已经完全把她当成是肉便器在使用,压根没有任何怜悯,抓住她的双腿就开始一上一下,把她当成一个飞机杯般用她的嘴穴套弄着自己的肉茎,同时又飞快地耸动着虎腰,加速肏干嘴穴的速度,边疯狂用舌头凌辱着少女快要高潮的小穴,那猩红的粗肥肉茎更是疾如闪电,噗哧噗哧地享用着少女娇嫩的嘴穴。
“哦嗯嗯嗯……别……滋滋……哦呕……不……咿哦……噗滋……滋……噗呕!”
“好吃!你这淫银的淫液真是好吃啊……看老子深喉爆射!”
衡抽空抬起已经舔得整个嘴唇以及脸颊都是淫水的脸孔,露出淫邪疯狂的神色。
他下巴之下,一个被舔得泥泞一片,穴口已然大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淫道,翕合抽颤仿佛欲求不满,他再次低头用舌头把淫水舔去仔细品尝,接着竟然将一条舌头往下猛插,深入到蜜穴的浅层一些旋钻,飞速扫刮着里面的穴肉同时,重重把淫狼飞机杯往下一放,坚拔无比的粗大性器猛地轰进天才黑客少女紧致细嫩的敏感喉道,巨大的龟帽如同刮肉刀般刮得温湿濡滑的喉肉本能地收缩,只见少女被迫扬起伸长的天鹅脖因为喉道被大幅撑开,白皙的粉颈肌肤更是浮现一道圆柱形的突起。
喉道被大肉茎完全堵住,上面的激凸青筋和蠕动不已的喉肉竟然完美咬合到一起,堵住了空气的流通,银狼立即感到呼吸困难,呜呜咽咽地发出混杂着快感媚意和痛苦的声音,但却无法将肉茎吐出,只能任由对方狂暴地狂肏自己的嘴穴,并尝试用双手紧抱着男人的结实屁股试图减轻痛苦。
那皱巴巴沉甸甸的牛皮袋似的卵袋也是一下又一下伴随着重肏狂干拍打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几个来回便已经将那细嫩的额肌打出一片红晕。
她鼻子更是不时撞在肉茎根处,被子孙袋皱巴巴的皮肤给糊在,刺鼻骚臭的尿骚味混杂着皮垢的味道冲鼻而入。
从未被如此凌辱过的银狼在窒息的痛苦加持下,淫穴的快感被无限地放大,子宫深处不断喷涌出源源不绝的甜腻蜜水,在穿过处女穴膜的孔洞时遭到加压,刹那就叫这些愉乐淫水如喷泉般自穴口处狂喷而出。
衡的大鸡巴宛如打桩机般疯狂进攻少女紧窄温湿层层细嫩喉肉环媚的喉道,捣弄挤榨出来的香津蜜液更是像是雨般落个不停,打得银狼倒垂的浏海灰色发丝变得湿黏起来。
她本来冷淡娇艳的俏脸此刻遍布各式各样的液体,从蜜穴里被舔出来的黏稠雌汁、衡的口水,甚至是被体内媚热蒸出来的香艳细汗以及她混杂着雄汁的口水--诸如此类的液体混杂成一种又催情又油腻的浓厚液体,糊她脸上到处都是,为这温润白嫩的脸蛋度上一层色情低贱的媚泽。
被当成是飞机杯无情使用着嘴穴,被暴力地舔弄着淫穴的少女哪里还有宇宙第一黑客,价值五十一亿信用点的模样?
双眼被肏干嘴穴到往上翻去,一张脸因为脑部充血和肉欲快感而染满不自然酡红,一身娇嫩白皙的美肉更是因为强烈的刺激和极限游戏般的快感而脂香四溢、香汗淋漓、美肉乱颤的银狼,更像是一个街边所买的便宜飞机杯,被男人毫不爱惜地淫意使用,下贱无比!
“唔哈哈哈!老子受不了……你以后别叫银狼了,就叫淫狼吧!真是好一个榨精嘴穴,这小骚逼更是水流不停,明明都快要窒息,还在疯狂流水!受不了,老子要射了!给老子接好吧!”
衡狂吼一声,在舔弄淫穴的同时又用肥厚的嘴唇不断在刮上端的肥嫩淫豆,一根像是装了电机的火热肉茎开始最后一轮的疯狂肏干。
遭到如此进攻的银狼终于爽得翻起白眼,嘴里的丁香小舌胡乱地、失控地疯狂绞缠着肉茎上面的青筋,嘴唇也开始一嘬一嘬的,喉间媚肉更是疯狂地蠕动,又湿又滑的软肉完全咬合贴伏在龟帽之上,推搡着上面的快乐神经,喉道被肉茎塞满后形成的真空吸力更是嘬得马眼一颤一颤的,宛如在高潮的边缘处开启了最大功率的榨精模式,一张淫液满布的崩溃俏脸也因为负压而陷凹形成极度下流的口交马嘴,羊脂般温润的细嫩大腿内侧肉也被胡渣刺得打摆子般颤抖不停,连同那被淫水溅浸得水光连连的菊纹皱褶也是舒爽得一张一缩,拼命吸取着男人鼻吐而出的阳息,“呜……姆啾……哈啊……咕叽……唔唔唔!不——唔唔!”
“射了!”
“哦咕……唔!!!”
一声亢奋的怒咒发出,衡那根粗肥胀大的肉柱狂乱之间,牛皮袋似的皱皮子袋孙也重重打在银狼的额头上打出一记好响好亮的淫荡肉响,密密麻麻的屌毛黑森林完全淹没了少女整张脸,大鸡巴味道瞬间侵占了银狼所有嗅觉,同时一股粘稠得像是泥浆般腥黄精液也是冲出向发颤的马眼口,在男人一阵爆涨麻酥得脸容扭曲的的劲爽中狂喷而出,一滴不剩地全灌进少女的喉穴之中。
借着马力全开的精泵动力,春袋狂缩之间将这些精浆送进了银狼的胃袋,刹那间就灌得她肚腹微微隆起,衡甚至可以透过肚皮听见自家的精浆在里面互相压挤的声音,但过量的阳精那是银狼那娇嫩的胃袋可以盛下的呢?
灼烫的精热流沿着重力往喉道往下流出,瞬间把她的嘴穴也塞得满满当当地,更有冲劲十足的从那粉嫩的鼻孔里喷出,只见银狼的脸上炸出一大朵淫白精花,活似一个被使用过量粗暴破坏的爆浆飞机杯。
银狼也在被凌辱到窒息、深喉灌精以及淫穴被舔弄到连续痉挛抽搐之中达到第一次至顶肉欲高潮,一双被当成是提把的粉腿淫足媚肉狂颤,整个身体是紧绷弓起疯狂抽搐,强烈的潮意推送着至今为止最为大股的黏滑淫水狂喷而出,打得衡一张脸到处都是,更是溅射在他的光秃秃脑袋之上,整个画面看来就像是淫狼嘴穴和淫穴同时炸出两大朵水花,各式各样的泄体像是喷泉般狂喷而出而后洒得满地都是,两人的身体自然也遭了殃。
男人结实的胸脯上的乱杂胸毛被淫水染得水滋滋的,而银狼更是满脸残精淫浆,一双眼被肏得高高翻起,露出大片眼白,一条穿着半截网袜的媚肉小腿更是在小腿肚瓜肌肉绷紧时被网格里勒出一大片微颤的色情媚肉格子。
“真爽啊!妈的,你这淫狼嘴穴还真是极品,老子好久都没有射得如此之爽,如此之多了!啧啧啧,瞧瞧你的淫水喷得到处都是……真是的,你这小鬼就不知道卫生两个字怎么写么?”
衡边无奈地骂着,边将肉茎“啵”儿一声从银狼的嘴穴里抽出。
被肏得微微发红的少女玉唇失去了肉茎的堵塞,便又涌喷出大量发黄的浓臭精浆。
重获呼吸的少女立即快速喘息,结果又被残精给呛着,猛地吞了好大的一口后狂咳出声,咳出大量混杂着臭精的唾液。
噗!
“唔~嗯哼……”
男人嫌弃地将她重重丢到一旁的沙发上,银狼顿时便像是块美人布般挂在沙发的破烂皮质扶枕上,翘着一个还在因为高潮余颤而在微颤出阵阵油焖肉光的蜜桃翘臀,失神地趴挂在沙发之上,猛命喘息之间只觉满嘴都是腥臭精味,内嵌仍在雪腻臀瓣之间的花唇蜜穴仍在滴精漏水,黏滑热糊的浆状淫液沿着一双无力地挂在扶枕边的垂下的光洁玉腿滑落,曳出道道水嫩淫泽,在灯火照耀下映出闪闪生辉的淫肉媚光。
“喂,淫狼!你高潮了啊!”
衡似笑非笑地嘲弄着,拿来一条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大光头,才又挺着一根依然没有软下来迹象的大肉棒,走向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动作,被多次浅浅高潮以及最后的绝顶快感冲得昏昏沉沉的淫狼身后。
天才黑客少女数次高潮后的粉嫩处女雌穴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之中,至今未停息的淫水在那翕合不已的媚肉淫口里流出,一颤一颤之间仿佛在吐着一阵媚热的哈气,显得极度下流。
银狼脑袋一片空白,小腹的躁热没有丝毫散去,反而越烧越烈,她吐气如兰地喘息着,一双被肏得春水满溢的眼眸水蒙蒙一片的,微张的檀口嘴角还挂着一根黑毛,粉嫩的嘴唇更满是精液的油光。
她撑起这一张媚意十足的俏脸,极力却掰起一个严肃、厌弃的表情,目光却在对上肉茎的一瞬间,浑身像是通电一般又是一个激灵,连吐出的冰冷话语也变得春情荡漾:
“你……你对我做了些什么……你这杂鱼使耍了……明明说好--”
“老子使耍了?”
衡哈哈一笑,一巴掌抽在银狼翘起的满月桃臀上,抽出回散聚合的激荡肉浪。
看着这个像是个水球般激弹乱晃的肉球,他胯下雾蒸腾的滚烫肉棒又翘起了几分。
“淫狼啊,老子有说过只让你含而不舔你的骚屄,吃你的淫水么!”
面对如此羞辱银狼心中涌起几分怒意,又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被如此粗暴地使用,顿时夺回几分理智,正要抗辩之间忽然又惊觉不对,眼睛微微瞪大。
对啊,自己为什么连如此简单的道理都没有弄懂?自己进来之后明显放松了警惕,完全被这理应智商低下的粗野男人牵着鼻子走?
刹那间,她又不自觉地抽动鼻子,猛吸了一下那股霉味,忽然察觉到里面夹杂着一股诱人的香甜。
这种味道很淡,她最初就察觉到气味有些不对劲,但倒没有察觉闻出这股香甜,只道这味道有些奇怪。
“你……你对我下药了?”
银狼紧紧咬着下唇,想要撑起上半身却被男人一手按住雪背,整个人顿只能趴在扶枕之上动弹不得,同时股间被一个坚硬滚烫的庞然大物死死抵住,那有如余温存在的熔岩的紧硬龟头散发出来的热度,几乎都要把她细软香滑的桃臀脂肉给融成一摊脂油。
她惊恐地看着一根粗大到骇人的巨大性器,正在自己的股间胡乱蹭着。
肉茎不时蹭过那饱满的漏汗骚屄时,穴口淫肉又是一阵色情的开合,试图想要抓捕那火热的雄根,一想到这粗大的东西要是真肏进自己的小穴里面,恐怕要把这淫穴给肏烂,银狼心中就是一阵紧缩。
“哈哈哈,对,这是我用以太编程技术制造出来的媚药……你骇客技术端是了得,但是对这些媚药好像没有任何认识!这东西药效不强,但也难以察觉,待你察觉到的时候,药效已经发作!你会答应我的游戏请求,思维出现混乱,也是因为中了老子的媚药!你会无法看清楚老子的动作,也是因为媚药的效果……”
“卑劣!”银狼狠狠地骂道,尝试以强烈的愤怒表现来遮掩自己心中的恐惧,目光却不时瞄向那根已经把自己滑润臀瓣途抹得满是残精、淫液的大棍子,声音也颤了起来:“你不仅打破规矩,还擅自下药,你这是在作弊!下三滥的东西,你敢不敢和我正面对决!”
衡自然不会上当嘲弄地说:
“我怎么可能中这种粗浅的激将法呢?哈哈哈,淫狼啊,你之前是不是也这样想过,结果你却中招了……不论你怎么说,老子今天就要肏烂你,把你肏成我专属的肉便器飞机杯!”
他笑得更为猖狂,坚硬无比的肉茎龟帽沿着那酥软脂溢的臀肉一滑,拖出一条浓厚的黏液痕迹,最终抵在银狼湿润温热的潮吹小穴前畜势待发。
“五十一亿信用点的银狼,就是五十一亿信用点的飞机杯!价值连城的飞机杯,看老子怎么把你肏烂,射满你的肚子,让你怀上老子的孩子,变成孕肚飞机杯!”
“慢……慢着!你要是插进来,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卡芙卡肯定会杀了你的!”
银狼吓得花容失色,这玩意要是真插进来,自己真的会完蛋吧!
她使劲挣扎起来,拳打脚踢的,奈何使不上劲,又被男人死死按在沙发的扶枕上,这些反抗全部都徒劳无功,反而让那一双修长的雪足淫腿之上的满月美臀肉光阵阵,更为显淫色可餐。
衡哈哈一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针管,里面注满了粉色的液体。
“那、那是什么?”银狼满脸惊恐,打从出生至今她都没有如此害怕过,看着针头滴出的液体,她直觉告诉她那可不是好玩意。
“这是用以太编程技术制成的淫媚病毒,可以激发出所有雌性的肉欲!淫狼啊,你不是世界第一骇客吗,那就破解给老子看看啊!”
衡狰狞一笑,一只手捏住银狼纤幼的白玉脖项,上半身如同一堵大肉墙般压在她娇躯之上。
只见浑身精悍肌肉,皮肤黑得发紫的男人把娇小如玉的纤细女孩压在身下,形成极致的反差,银狼疯狂地挣扎起来,奈何巨大的肉茎就像是一个卡扣般死死卡在她蜜桃娇臀的臀瓣之间,衡的体重也几乎加诸到她的背上,她压根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针管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被死死固定着的脖子,眼角甚至流出惊恐的泪水。
单是看见不可一世的顶尖骇客,竟然被自己一个下三滥的东西弄成这副样子,不仅即将要被自己肏干成母狗,还要被自己注入雌淫病毒,宛如一只待宰的小羔羊,衡心里的征服感满溢而出,没想到自己如此轻易就可以把这种顶级货色弄到手,急不及待想要一尝这价值五十一亿的肉穴之滋味。
“淫狼啊,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衡把针筒扎在少女纤幼光洁的脖子上。
银狼痛呼一声,连喊着不要,只觉得有冰凉的液体被注入体内,沿着血管开始循环。
她再如何挣扎都不妨碍针管里面的所有液体注入一空,但不待她绝望,那火热的毫壮雄根又开始蹭动起来,撬开两瓣可爱肉嘟嘟的花唇,不断刮蹭着穴口的媚肉。
一阵麻麻酥酥的电流随即如网般发散开来,沿着所有神经冲刷着全身,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但唇间依然不自觉泄出阵阵低声娇吟,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一般一颤一颤的,两颗精致饱满丰润濡嫩的蜜桃美臀也不自觉地随着盈盈纤腰扭动起来,一副扭臀求肏的模样。
“这病毒还需要我的鸡巴去激活,只要你不高潮,这些病毒就不会感染你……来,让我看看你的毅力吧!”
“不,我真的会--哦?咿咿咿咿咿咿~呃!”
一声媚淫入骨又带着痛苦的浪叫响起,衡紧抓着银狼两瓣雪臀,十根手指完全陷在那片酥弹软腻的脂肉之中,雄胯间的粗肥缠筋大肉茎同时猛地往前一撞。
噗哧一声!
半卵大的龟头轻松摆开那两瓣水津津的花唇,将银狼那极品馒头屄顶的高翘而起,火热细窄的淫道被粗壮的棍物撑大了数倍有余,整个耻丘白肉被挤得往四边溢漫开来,顿时形成一个环套肉丘套在鸡巴的肉茎上,花径细嫩柔糯的腔肉被龟头挤向两边,又被上面的激凸硬涨青筋不断辗刮,产生的重重快意浪接浪,夹杂着那一层象征着纯洁的原装封膜被攻破所产生的刺痛,直冲银狼的脑门,痛苦和闷绝快感撞得她脑袋高扬露出粉嫩的鼻腔,脸上五官也是一阵扭曲,白眼高高翻起,一张满是香津残精而显得淫靡油润的樱唇更是大大张成o型,喉间不断颤抖之间只能发出“呃……呃……”这种没有意义又惹人更想侵犯她的单音。
“哦啊啊啊!你这小穴!嘶,又紧又湿又热!太爽了啊!”
深入到少女淫穴里顶到尽头撞在那一圈细嫩娇柔宫颈上的龟头被周遭的媚肉紧紧缠住,连冠沟状处也被一圈温湿细肉挤满,一整个淫穴腔肉全部都在遭到破处的快感,以及浓厚不已的鸡巴雄性汗尔刺激之下疯狂痉挛缩贴在肉杆无数起伏之上,互相咬合在一起,最让根破处魔枪酸爽不已的,却是里面那些数之不尽的颗粒肉突以及肉褶子还在蠕动,一下一下推吮在大鸡巴的上面,像是无数只涂满润滑油的柔嫩小手在一起给衡的快乐棍给搔痒痒。
同时少女的肉宫深处又涌出大股淫水冲刷在肉屌之上,刹那间仿佛有一股满是柔嫩颗粒的热流在冲洗肉屌上面所有敏感神经,直爽得肉屌一颤一颤的。
“淫狼啊,你就这不行了?”
衡倒抽一口凉气,心道这银狼的肉穴果然不同凡响,仅是破处插入就高潮喷水,又收缩劲夹自己的肉棍,真不知道以后再好好调教,这淫穴能够变成多极品的榨精鸡巴套子。
他一想到以后银狼变成自己肉便器,不断用这个淫穴给自己榨精,脑海就嗡一声地炸开,顿时变成只想疯狂在对方肉宫里种付播种的打桩机器,怒吼着疯狂肏干起来。
“哦哦……痛……别……别肏了……”
银狼被肏得娇躯乱颤,也不知道是挣扎抑或是爽的,两瓣雪腻的臀瓣被衡的大手死死按在掌中,五根短长的黑手指陷进宛如半融脂酪的白花花臀肉之中,然后被男人撞得一阵变形。
从被未人染指过的少女娇臀就这样被男人好像便器般顶在腰前,一根大鸡巴发出噗哧噗哧的淫声开始疯狂肏干这火热紧窄的处子娇穴,青筋上染着朵朵鲜红血花,证明少女这是第一次被男人使用。
和被强暴没有两样的强烈被凌辱感,让天才黑客少女眼角泪光闪闪,但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被破处的痛楚好像正徐徐消失,那根每次深入自己体内的肉棒几乎都要把棒身完全塞进来,硬是隔着一层嫩肉顶得子宫一阵变形,臭烘烘的肉屌也渐渐被淫水浸出一阵闪烁的油光。
阵阵酥麻透骨的快感也渐渐取代少女体内的痛楚和屈辱,扭曲的肉欲像是滔天巨浪正在形成,势要把她的理智全部破坏殆尽。
同一时间,在这快感化为药引的激活下,刚才注入体内的病毒好像也有活化的迹象。
银狼脑海一片混乱,都快要被肉欲淫火给烧成一团浆糊,似开似合的嘴唇也渐渐发出一串又一串娇淫的哼哼唧唧声。
男人那有她拳头大的龟头攻城锤似的,好像一把刮肉刀般把她的肉壁刮得火辣辣一片,但这阵痛过后又是一阵漏电般的潮意促使媚肉淫道更加收缩,好更紧密地包裹着这侵犯自己主人的大宝贝,仿佛已经沦陷在这一根鸡巴之下,只想要获取更多的快感,在这种身体雌媚本能的左右下,天才黑客少女也不自觉扭起桃尻雪臀去配合对方,两颗本应浑圆饱满的肉臀被男人的黑腰顶得一弹一弹的,激荡着香艳的肉浪。
他毫不在意银狼的感受,狠狠抽在这雪白娇蜜的臀肉上。
“别……别打……痛……嗯哼~哦哦……你别打……”
银狼痛苦出声,扭捏着身体在扭挣扎,但这只会让两人交合之处更紧密地磨蹭起来,胜似一只大手在把玩男人的肉茎摇杆,左旋一下右拧一下,爽得衡更加疯狂乱抽,抽得天才黑客少女那雪腻粉嫩的脂白臀肉布满红彤彤的指印。
“哼,你不是很有能耐的么,刚才还不是说要切掉老子的大鸡巴么?现在怎么就在这里求饶啊,知不知道错?知道老子的厉害没有!”
“我……我……哦哦……我一定要把你那玩意……切……切嗯哼……别打了……嗯哼哼哼再打……要烂了!”
“知不知错!服不服输!妈的,明明说着不要,这挣扎的动作和那低贱却要求欢的母狼却没有两样!你其实很喜欢老子的鸡巴是不是!真是天生的淫狼啊!!!”
衡冷哼一声,不知怜悯的扇得这臀肉左凸右弹,然后又死死用手使劲揉搓着天才黑客少女这手感极佳的弹软臀肉,同时虎腰猛耸,带动着粗肥坚挺的大肉棒惨无人道地疯狂进出淫狼骇客的紧致真空的缠根肉穴之中,媚肉持续收缩缠着肉茎产生一种微妙的吸吮快感,像是有一张小嘴在使劲吸弄着肉茎,而这张小嘴里面更胜过任何嘴穴的多层次肉褶,在这种真空吸力的刺激下,衡也是使足了劲。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哦咿咿咿咿……我才……我不可能……不可能会高潮……哦哦……我肯定饶不了你……不……不……咦?这……这是什么感觉?”
经过一轮的疯狂肏插,被又肏又打的银狼又痛又爽,一双紫色眼眸都更是高高翻起,意乱情迷,一张还在嘴硬的小嘴已经吐出的声音也已经溢满娇媚淫意。
她的脑袋被身后的衡冲撞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胸前一对凝脂微隆嫩乳在破烂的真皮沙发上磨得一阵发痛,充血硬涨的粉嫩樱桃和宛如干裂荒泽,充满龟裂的皮革劲磨猛蹭,释放着持续不断的电感,这些电感和肉穴被凌辱淫肏的致命浪潮组合在一起,成为足以拥毁一切的风暴,一波波没有上限、不断攀升的绝顶快感烈风吹灭了她的理智。
每当那一根可怕的玩意狠狠地撞入自己肉穴深处,顶得天才黑客少女的蜜壶子宫一阵错位,嗡嗡作响之际,她都以为自己的肚子下一刻就要被肏穿,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这巨大的肉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时,自己小腹地肚皮会浮现起充满侵犯感的肉茎轮廓,顶得身下的沙发扶枕微微下陷,而这仿佛永不止息的狂淫浪潮之中,她就像是一叶随时都会翻覆的小舟此起彼伏,一时紧绷反弓身体浑身美肉乱颤,一时又稍稍放松下来迎接下一次的高潮。
她那被鸡巴死死撑大的白玉肉穴此刻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穴口粉嫩柔软的多汁媚肉不时被肉茎青筋带出然后又在下一次肏干塞了回去。
“啊……哦哦哦咿……不要……不要再来了……呼呼……要变得……变得奇怪了……唔哼嗯嗯嗯……不要……不要顶……脑子……脑子好麻……一片空白哦哦哦~”
看着银狼一双漂亮的眼眸已经被肏得空洞失神,满是情欲春意,红润的布丁香舌更是不自然地滑出嘴外,一副即将要被玩坏的痴颜,胡乱在那里骚浪媚叫,衡也是精关难守,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索性一手环住银狼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另外一手又环住银狼的脖子将她抱在胸前。
“哦?哦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太深了!”
伴随银狼嘴里竟然泄出一声媚如骨髓的绝美娇啼,衡的大肉屌也终于齐根没入天才黑客少女这处子淫穴之中,小腹处被顶出一个圆柱形的轮廓,被肉茎撑得大开的耻丘更显闷涨饱满,让人产生一种下一刻就要被鸡巴奸穿的错觉,穴口一圈媚肉套着肉茎,一颤一颤地疯狂流着淫水。
被粗长大肉棒顶得整个子宫蜜壶都往上错位变形所产生的剧烈快感刺激得银狼浑身香肉打摆子个颤个不定,香汗淋漓。
一股股骚媚处子的气息混杂着她独有的体香传遍整个房间,一度淹没那些烟气和霉味,脑海里所有理智也在此时全部烟消云散,雌媚本能在此刻趁虚而入,完全占据了她的思维。
天才黑客少女的脑子一片空白,混乱无比,只有本能产生的想要被交尾种付的欲望残存下来。
衡结实如岩壁的手臂肌肉全部隆起,勒在银狼的小腹之上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另外一只同样肌肉轮廓激凸的手臂则紧紧环在少女纤幼的脖子上,让她呼吸困难,而在宛如大形便携充气飞机杯的姿态下,天才黑客少女下半身的支撑全靠那疯干抽插肉穴的结实大阳根,胜似插在旗杆上的白肉旗子。
衡的腹肌爆发出超绝惊人的力量,驱使腰胯疯狂撞在那肉弹似丰润雪嫩的娇媚桃臀上,撞得光滑柔软的臀肉一时被压成脂香四溢的肉饼,然后余劲未消地推着少女整个身体往上抛飞而去,白皙柔腻的臀肉又会在这个以惊人的弹性恢复到原本的浑圆形状。
银狼完全成为一个肉弹飞机杯,被衡顶得一上一下的,在自身体重和男人的腰力加持下,肉茎完全化身为强劲的攻城重锤,每一次都夹杂着千钧之力撞进肉穴深刻,狠狠刮过里面每一寸肉突,刷出无数淫乐电火花,最终重重撞得那宫门细嫩肉口嗡嗡作响。
“哈哈,淫狼,老子肏得你爽不爽啊!你瞧瞧现在自己的样子,像不像一个飞机杯啊!”
“哦嗯……嗯哼……不要……不要……会死的……哈哦哦哦哦❤️……”
明明被如此残暴地对待,银狼却越来越爽,越来越神魂颠倒,一对凝脂赛雪的双腿无力地在肉茎的两边,够不着地只能伴随男人的肏干左甩右摆,衡似乎嫌这对粉足玉腿碍事,松开环在少女腹部的小手,剩下紧勒在她脖子上的手臂。
失去了肚腹的支撑,银狼的身体往下猛地一堕,肉茎一度顶得更深了,但也因为剩下的部分力量全放在了脖子之上,她也陷入窒息的边缘,一张脸涨红得可怕。
面临死亡的痛苦让她再次挣扎起来,却死活无法摆脱那插在肉穴上飞快猛肏的大鸡巴。
衡肥厚十足的嘴唇伸出舌头上下舔舐着她细嫩的玉背肌肤,在爆肏这白虎嫩屄同时用空出来的手不疾不徐地抓住少女一只乱甩的光洁纤幼腿足往上掰去,竟然把这一只修长的肉腿那圆润的脚踝掰到脑后,然后就这样提着这一条腿,用环在少女脖子上的另外一只手将剩下的网袜腿足也掰到脑后,然后一手抓住双腿的如玉脚踝处。
一对白里透红的玉足就这样在银狼脑后交叉,从她脑袋两边露出,丰润多肉的粉糯脚后跟因为剧烈刺激都一会泛红一会泛白,而男人再次收回双手勒回银狼的脖子和小腹处,也压着两条淫腿的后侧软肉防止它们回落。
如此一来,银狼立即就成为一个娇小的白肉粽子挂在衡的胸前,玉胯之下的光秃秃白虎骚屄也变得更为凸出晃眼,被衡的炭黑巨根一次次贯穿。
“哈哈哈,瞧你这淫样!真就是一个肉便器飞机杯呗!”
衡狂笑不止,满脸都是嘲弄,一次次暴烈的肏干将银狼弄得浑身香肉乱颤。
失去了双腿的阻碍,肉茎又深了几分,银狼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进胃袋里面来,被掰成如此卑贱模样的她浑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筋肉拉扯的痛楚让她痛不欲生,而勒在她脖子上的手臂又让她窒息,可另外一根死死环压在她小腹上的手臂又让小腹里面所有东西都挤成一团,本来就已经紧致狭窄的淫肉腔道也变得更为密实,软糯湿黏如同肉泥的媚肉被迫更为紧密地压挤着肉茎,几乎完全变成衡一根大鸡巴的形状。
“呃……呃……要……要丢了……要丢了……要输了……”
窒息导致银狼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被痛苦和快感折磨得大大张开的嘴巴里流下无助的一串口水,耳边却不断响着雄壮腰胯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在自己玉臀之上的色情肉体碰声,以及鸡巴肏干花穴淫屄的噗哧噗哧淫水声,脑子完全麻麻痒痒,空白一片,一身稚嫩桃艳的白肉白肉筛糠一样颤抖不止。
感受到肉茎所在的缠肉淫穴越发痉挛狂颤,又见银狼小腹处也渐渐浮现一个粉色的淫纹涂鸦,衡自然知道这天生就该挨肏的淫狼肉便器已经也快要达到史无前例的绝顶高潮,病毒也即将激活,心里征服感更是又达至一个高峰,开始最后一轮的疯狂肏干。
飞机杯肉壶骇客在衡的凌辱侵犯下,完全被当成了泄欲的便器,一次次被肉茎抽插,她小穴都被干得外翻出粉嫩的媚肉褶子,一抹抹被掏弄得粘稠万分如同米糊的浓厚淫水粘连在两人的交合处,然后又在噗哧噗哧的肏干抽插下粉碎成无数白屑。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老子要射了!淫狼……就用你这个媚肉蜜壶给老子好好接下精液!怀上老子的孩子,成为老子的精液便所吧!看老子把你这个淫荡的榨精肉穴给射满!!!”
“哦?呃……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窒息以及快感的折磨下,银狼潮意也终于累积至极限,就差临门一脚。
而当衡最后猛地一插轰然撞在宫颈环肉处,筷子眼大小的马眼也冲出一股有如熔岩般的热流时,天才黑客少女也发出至今最为高亢闷绝浪叫。
一颤一颤的肉棒大炮在精泵卵袋强烈收缩压送下,大股发酵椰浆般浓厚黏稠的白浊精流便狂喷而出,从宫颈孔眼中猛喷而入轻易就灌满了银狼整个子宫,巨量的精液甚至撞肉壁而倒流,沿着肉茎上的起伏青筋往外溢出。
这时子宫深处同时流出大量高潮淫水,冲刷着浓厚精浆,在两人交合之处激喷而出,不仅湿了衡黑得发亮的屌毛,还打湿了地面形成一摊淫水混杂着浓精斑块的水泊。
被内射灌满的银狼整个人瘫软在衡身上,脸上已再无以往的冷艳,露出一副被肏得崩溃的阿黑颜,一对圆圆的杏眼只剩下小部分灰色瞳仁在,剩下的全成了眼白,小巧的瑶鼻更是高高扬起,粉嫩的鼻腔一收一缩的,而檀口朱唇间更是滑出了一条吊着晶莹香津银丝的细薄舌头,被绕到脑后的一双如玉柱的雪腿更是哆嗦不止,粉面般的脚底屈起挤出媚热泛红潮的肉皱褶,十根秀气的脚趾也是被刺激得一合一张的,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小腹上现在已经多出了一个闪烁着粉光的纹淫涂鸦,宣示着病毒已经完全被激活,中毒的淫狼的雌媚本能已经被激发出来,也像是在宣示着她已经成为了衡的所有物一般,端是极度淫贱。
“呼……真爽啊!你头雌狼母畜的小穴是真会夹啊,榨得老子的精液几乎全喷出来了!”
衡长吁一口气,啵儿一声拔出自己的肉茎。
天才黑客少女失去了鸡巴堵窒的淫穴媚口哇啦地喷出一股淫水精浆,被肏得大开的淫口一时无法恢复原状,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大洞一颤一颤之间,露出里面一条肉棍状的媚肉空腔,一副完全被肏坏了的样子。
衡把只能在这里“呃……呃……”地叫着,被肏得已经半昏死过去的便携式萝莉便器随手丢到沙发之上。
侧躺在沙发上的淫狼重获自由,也只是瘫软在上面,被肆意使用到极限的娇躯因为未消的潮意在那里颤呀颤,已经渐渐恢复收缩的淫穴也一抖一抖地吐出小股小股阳精淫水,像极溺水之人在那里吐水一般。
衡看得一时性起,又伸出两根粗长的手指从银狼的淫穴里挖出精液随便糊在她白津津、汗滋滋的身体之上,尤其关注那两颗饱满微隆的玉乳,抹得雪峰之上嫣红的樱桃泛起一阵淫贱的精液油光。
衡还不满足于此,一时依然挺拔万分的金刚肉棍去蹭少女满布红晕的脸颊,一时又用手指扣住对方粉嫩的鼻孔,一时又捏住两颗被涂满了精液而变得油润滑腻的樱桃往外扯去,誓要将这淫狼肉便器的每一寸地方都玩了个遍,然后又淫邪的目光最终固定在少女翘臀雪瓣之间若隐若现的屁穴之上,体内欲火再次燃起,似乎给对方菊穴破处的想法,满脑子淫邪思想的男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背后盛怒的脚步。
“你对银狼做了些什么?”
充满杀意的声音有如一柄锋刃袭来,某种冰冷的金属带着致命寒意抵在他的背上。
衡脸上所有表情瞬间僵住,本能地举起双手投降,脖子像是齿轮锈掉了一般一顿一顿地往后看去,终于看见一对满是怒火的紫色眼眸,还有那张冰冷的玉颜。
紫色的头发轻扬之间,卡芙人手持一把枪抵在衡的雄腰之上,怒火中烧的她手指已经轻扣在板机之上,只要将之扣下子弹就会击发而出,哪怕衡身上有多么结实,也只会落得一个被打成筛子的下场。
“SHIT……竟然是卡芙卡!”
衡额头上流下冷汗,他只准备了一个人的药量,银狼刚才几乎已经把那混在空气里的媚药吸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剧量未必就能够影响卡芙卡的思维。
他当然是想把卡芙卡也变成自己的肉便器母狗,狠狠爆肏她的黑丝骚臀,玩弄那一双肥软木瓜大奶了,但在面对最顶尖的星核猎手,药效无法左右对方的情况下,衡毫无胜算,就算空有一身力量,也填补不了技巧上的差距,更别说对方已经手持武器抵在自己腰上。
卡芙卡又看了银狼一眼,看见她正在滴着精液,被肏得红肿的淫穴,又看见男人那根狰狞凶狠肉茎上挂着的残精,心里便是狠狠一颤,也不知道是对衡那根大鸡巴起了雌意,还是对银狼竟然被如此蹂𨅬感到气愤,抑或是两者都有……
“说,你对银狼做了些什么?”
卡芙卡其实恨不得马上扣下板机解决后患,但银狼的实力不容小视,对方能够如此轻易把她当成肉便器使用,肯定是有所依仗的,更别说银狼小腹上那令她觉得相当不妙的淫贱纹路了……身为经验丰富的猎手,她用脚趾去想都知道衡肯定对银狼使了某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给银狼下药了?”
衡讪讪一笑,“下了,不过这不是关键……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不能杀你?”卡芙卡冷笑一声,用手中枪械顶了顶男人的腰背,“有胆做,没胆承担,你该不会下一刻就要哭妈喊娘求我放过你吧?”
衡额上冷汗已经蹭蹭地冒个不停,知道如果不稳住对方,自己小命肯定不保。
“我给她注入了自制的病毒,如果你杀了我,她一辈子都会作为母狗活下去!你也不想她成为那种见到鸡巴就高潮的淫货吧,你可不想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不见,你使劲寻找发现最后她竟然正甘愿地被一群人轮奸吧!”
卡芙卡眼皮一抖,脑海里不断闪现银狼骚首弄姿,扭着屁股被人肏干的光景,心中不免泛起些许涟漪,一对修长娇柔的黑丝玉腿之间渗出些许媚热温湿的淫贱液体。
她立即调整呼吸,压下心里莫名其妙泛起的春意。
她再次看向银狼小腹上的粉色淫纹,看着那东西好像正在伴随呼吸而闪烁,但光芒已经被刚才要淡上几分,但又不敢肯定这玩意会不会只生效一次,心里也没底,冷声喝道:
“快把那病毒给解除了。”
“NONONONO,”衡使劲摇头,见卡芙卡似乎已经下了银狼确实中了病毒的判断,瞬间变得胸有成竹,颇为轻佻地说道,“这东西由老子亲自编成,老子自然可以给解除了,但老子一给银狼解除了,我就会变成任你渔肉之辈,老子才没有如此之蠢!”
卡芙卡一阵不爽,重重地用枪柄重击衡后背,没想到对方却纹风不动,反而用自信满满的笑容回视她。
衡一对淫邪的眼眸更是放肆地打量着卡芙卡的娇躯,在卡芙卡胸前的丰满乳脂上、在她身后紧绷的黑丝翘臀上、以及一对黑丝大长腿上多作停留几分,带着审视和淫欲的视线就像是一条大舌头般不断舔舐着她的身体一般,想必在他想像里她也成为另外一个大号肉便器,被肏得浪叫连连了吧。
也许银狼可以解除那病毒……
卡芙卡稍作思索之后,有了决定,拿出一对手铐给衡戴上,冷笑着说:“你不解也行,我有无数方法让你屈服……银狼醒了之后,她肯定也能轻易破解你所谓的病毒。”
衡笑而不语。
卡芙卡看得眼眉直跳,拿出电击枪给了他来上一发狠的,电得男人一阵抽搐。
但衡却没有晕倒过去,反而是一根鸡巴在狂颤乱喷精液,甚至一度溅在卡芙卡的脸上。
闻见那恶臭的味道,卡芙卡更显愤怒,用上了所有手段才把衡给弄昏过去。
她接着拿起散落四周的银狼衣服给已经昏死过去女孩穿戴整齐,又卸下自己的外套披风给她披上,才一一将两人搬运到飞船之上离开此处,返回据点。
她把衡关进大牢里打算之后再作审问,然后把银狼安顿回房间之中,唤来了医生和技术专家一同给银狼看诊。
当几人问起银狼遇到些什么时候,卡芙卡基于顾及银狼颜面的考虑,没有仔细告知,但几人检查过后都纷纷摇头,说这玩意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卡芙卡叹了一口气,恐怕还真要等银狼醒来让她亲自试着解除,实在不行她也可以去审问衡,折磨那可憎的人让他口吐实言。
……
银狼觉得自己作了一个恶梦,一个令人恐惧又淫乐非常的肉欲淫梦。
在梦里她被衡用大鸡巴猛肏小穴,被当成一个飞机杯般肆意淫玩,毫无尊严、人权地被种付中出大爆射,最后像被玩坏了一般瘫在地上,被使用过的小穴淫液残精狂流。
在这惨无人道的遭遇之中,她竟然觉得爽快无比,被凌辱、被征服、被侵犯感觉屡屡让她达到极乐的高潮,她简直爽翻天了,几乎都要沦为求远都只想着鸡巴和交尾的淫贱母狗……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无比恐惧……她希望这只是个梦。
“嗯哼❤️~”
银狼在梦里又一次高潮,浑身一阵痉挛,最终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之后,她只觉头昏脑涨,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反应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我这是怎么了?
她缓缓撑起身体,料子上好的被子从她坦露的身体上滑落,露出一身光洁如玉的温润肌肤。
只是这上好的玉质肌肤上却满布细密的汗珠,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媚香,白里透红的冰肌上也渗着不自然地酡红。
然后,她看见自己微微岔开的粉嫩长腿之间,已经泥狞一片。
一只手正无力地枕在大腿之上,一颤一颤最长葱指顶端延伸出一条黏糊的银丝,与自己那仍在翕合的花唇相连,而底下的床单早已湿了好大一片。
“我……”
银狼猛地瞪大了眼睛,瞬间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作了那样子的梦,还会感到无比舒爽。
原来她在沉沉睡去时,竟然用手自慰了,还高潮喷水打湿了被单!
待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眼角余光忽然又看见自己平坦白嫩的小腹上正有一个粉色的纹淫涂鸦正在缓缓隐去。
像是被敲了一记闷棍般,她忽然脑袋一沉,和衡约战被击败,最后被对方凌辱至绝顶高潮,遭到中出种付内射的画面一一浮现。
小腹瞬间灼热骚痒起来,本来已经隐没的淫纹再次浮现。
银狼一双眼睛顿时溢起春意水雾,雌媚的本能驱使下,她更是不自觉扭捏着双腿试图缓解那骚痒之处,脑海又变得昏昏沉沉起来,一副欲求不满的痴态。
“好想要……要鸡巴……”银狼嘴里呢喃着。
下一秒,她又惊愕地愣住,备受震撼。
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说出这样子的话,为什么会说想要鸡巴?
她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心里满是不安和害怕,又想起衡给自己注入的病毒,连忙再次看向自己的小腹之上。
“一定是那杂鱼……”银狼咬着下唇,用劲之大甚至咬破了唇瓣。
流出的鲜血冲入鼻腔和嘴里,她用这种味道来维持自己的理智,盘盘巍巍地下了床坐到自己平时的位置上。
操作台上有一张卡芙卡留下的纸条,上面说明了大部分事情的来龙去脉。
银狼首先意识到自己那被随意使用,被抹得浑身都是臭精的身体已经被卡芙卡尽收眼底,心里便是一阵羞耻想死,但当她看见卡芙卡说专家都对病毒没有办法之际,她眉头又重重蹙起。
“那杂鱼能编出多厉害的程序?”
银狼想起第一次和对方交手时,轻易击败对方,心想也许只是对方运用了一些手段,或者用了盲点思维才令一群专家束手无策。
她一边在心里感激着卡芙卡在顾及自己的颜面没有过度声张,一边开始操作控制面板,打算亲自来会一会那垃圾所写的病毒。
她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对方!
之前只是大意而已,她决定拿出百分百的实力把对方打败给体无完肤,用自己的小穴把那根大鸡巴的精液榨给一干二净,让他跪地求饶!
银狼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想法有那里不对。
她只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一旦想要细想,满脑子又浮现一切如常的结论……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认知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被病毒所修改。
银狼就这样浑身赤裸,连衣服都顾不上穿便开始作业。
她把一些管线电极接上自己的身体,开始进行全身描扫,果然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之处。
体内明显有一些奇怪的纳米病毒在运作,似乎已经依附在细胞之上,她尝试捕获这些纳米病毒,然而--
“哦咿咿咿咿❤️~”
她突然浑身抽搐,在椅子上反弓起身体,一对凝脂雪腿也像是装了弹簧似般弹起。
一股奇怪狂热的高潮突然袭来,玉胯狂颤不已,水滋滋的花唇更是喷出一小股清澄的淫液。
而这种高潮还在持续不断,完全没有消退的感觉,银狼浑身上下都像是通电了一般不断哆嗦,胸前脂滑雪峰上的红宝石充血硬涨,眼睛也在不断上翻,嘴巴也是颤出无助的口水。
“脑子……脑子……全是鸡巴……哦啊啊啊啊~想要鸡巴……想要鸡巴……”
银狼在椅子上扭捏着身体,一双光滑盈润的大腿紧紧并拢磨蹭起来,越发湿闷的私密之处水光漫漫,很快就蹭得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淫水痕迹。
她就像是大脑里面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般,脑海一片空白,只想高潮,柔若无骨的玉指更是不受控地抚上自己胸前的娇乳,胡乱而又粗暴地按揉着这些紧致酥弹的乳脂,也不放过上面两颗小巧的樱桃用葱指捏拧、按压,顿时又让这两颗淫乱乳豆也变成快感之源,小腹处同时又浮现那个粉色的纹路涂鸦。
她那白虎馒头一线天淫穴,阴阜高高耸起,粉红的内阴和外阴部分重叠在一起,内阴小露一角,整个耻丘其极饱满显得肉感十足,再加上此刻淫水横流的光景,想必正在渴求某种棍状之物,而当真有东西插进去,只要稍加抽插恐怕就会汁水狂喷了吧。
“哦哼哼哼~乳头……乳头好像在漏电一样……哼哼……我这是……我这是怎么了……不行……好想要……好想要主人的鸡巴……”
银狼像是疯了一般环视四周,最终在眼前的桌子看见一根粗状的棍子。
那是一柄光剑的未成品,只有剑柄。
她随手抄起剑柄二话不说就岔开大腿,对准自己骚痒难耐的淫穴就缓缓插了进去。
冰凉的触感顿时扑灭了媚热不已的淫穴热度,强烈的冰凉感所激发的快感宛如用薄荷油往敏感的媚肉淫膜上抹去一般,爽得银狼嘴巴大大地张成o型,本来一线天的白虎蜜穴也被金属剑柄大大撑开,显得极度色情,那一线天蜜鲍也随着自慰的快感而一颤一颤的,粉腻的淫穴噗滋滋的分泌出大股淫汁。
银狼脑子里完全只剩下想要高潮的想法,把自己当成了毫无尊严的淫肉玩具,一手玩弄着自己胸前的漏电酥乳,一边拿着剑柄一抽一插。
瞬间,房里少女如歌如泣的骚浪媚叫也响个不停,伴随的还有剑柄肏干蜜穴的噗哧噗哧淫靡声响。
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
“又大又粗的东西~嗯哼……里面好爽……”
银狼倾吐着淫语,脑子一阵麻涨,下贱的在椅子上扭动着娇媚淫体,青春洋溢又骚淫十足,加上那娇小的身体和冷艳的外表,绝对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可如此,这名声外在的顶尖骇客却下贱地用剑柄在乱桶自己的骚穴,如同一条搁浅了的淫鱼在岸上扭动弹跳渴求著名为“精液”的海水般。
“想要……脑子什么都想不起了……好想要……想要被中出内射……哦哦哦~这东西……这东西没有鸡巴爽……比起那根鸡巴差远了……嗯哼哼……但也好粗……水都出来了……大腿内侧都被浸得又滑又腻了哦~不行了……再快点……”
银狼噗哧噗哧作响地用剑柄肏干自己蜜汁四溅的淫穴,手指还不时刮弄那凸起爆涨的相思豆,娇喘连连,美目含春,一双纤细修长的软棉美腿在椅子上扭呀扭,玉白如象牙的一根一根淫趾更是蜷缩在一起,纤细如月的足弓高高拱起,娇嫩的脚底挤压出一道道红白相间的皱褶,一对少女椒乳也满是香汗,像是刚蒸出来的米糕一般散发着阵阵醉人的媚淫乳香,坚如石子的樱桃淫尖被衡的玉指时而按拧,时而被揪住往外扯去,连周围的乳晕也涨大了一圈,胜若透熟的果实等雄性采摘品尝。
她把剑柄塞进深处,然后缓缓转动剑柄,将淫穴的媚肉绞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更显骚浪。
虽然这剑柄不如火热雄性大棍,但也依然让这些敏感的媚肉阵阵痉挛抽搐,剑柄上面的起伏和花纹以及金属拼接的缝无一都不让这些淫贱细嫩的肉芽欢呼,产生出蚀骨淫意正不断将银狼的意识推上云宵。
她边转边肏干淫穴的速度也逐渐加快,渴求着淫欲的更高峰,本来清澄的淫液都在这高速的磨擦捣弄之中被搅成了黏稠如奶油的浆状。
这一弄顿时爽得银狼娇躯乱颤。
几缕灰白发丝挂在唇边,美目含春的银狼高高把脑袋扬起,瑶鼻翘起一道微妙的弧度,香肌粉面透出潮红,平时好一个冷淡的黑客,可此刻全一展内心的饥渴和淫荡,在自己房间里将那粉红的蜜鲍和下流肉臀全部展露出来,随手抄起一根剑柄就在自慰,而且还是才被破处不久,初尝禁果到沦陷到肉欲之中几乎没有花上多少时间!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插在蜜穴里的搅水棍被一只擅长玩弄摇杆的玉手,以各式各样的角度狂肏,用几乎要把里面所有媚肉都捣烂的速度不断榨取里面的淫水生成快感。
“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被自己用剑柄给肏去了!”
毫无顾忌地在椅子上分开粉腿旁若无人用粗长金属剑柄自慰的银狼一声高亢骚媚的呻吟破口而出,娇躯立即呈弓状猛地向后弯曲,像是一对淫肉构成的拱桥,一对娇柔挺拔又浑圆的椒乳肉峰上一对宝石般的红豆乱晃不已,像征着雌性的香乳上布满了晶莹剔透的香甜细汗,其中一颗更点缀着坚硬如石子的乳尖之上。
两条修长浑圆的粉腿则死死屈曲支撑在椅子的边缘处,紧绷如柱,仿佛能捏出水来的软糯溢脂的大腿哆嗦之间,两只白嫩小巧的玉足辉映相照,十根脚趾紧紧地箍在一起撑得椅子上面的皮料拧出阵阵皱褶,这对肌肤细致光滑的双腿尽头,一根映着金属光芒,早已被淫水浸得泛起油光的剑柄深陷在那细嫩狂乱的媚肉蜜穴之中,撑得这耻丘满溢隆起,粉嫩穴口媚肉紧紧绞缠在剑柄之上,紧密的肉缝之中有一道透明的水浪硬挤而出,咻地劲射而出形成曳着优美的孤度穿透全息投影屏幕,打在椅子前的面板上,大量潮吹淫液打得桌板湿滑一片,乱溅乱射之间像是一个刚被挖开的温泉,还有些许淫液沿着满月桃尻的夹缝滑落,残留在那紧致的屁穴处,冲得紧闭粉嫩的菊蕾微微颤合,小腹上的粉色淫纹更是亮至极限。
“呼……呼……”
银狼高潮了足足一分钟之后,身体才瘫软重重回落,香滑多汁的肉尻化为天然缓冲肉垫子撞在椅板上被压成一个白里透红的香醇肉饼,仿佛里面的少女油脂都要在一瞬间溢出体表,但当银狼啵一声拔出剑柄之时,这两瓣白花花的柔腻滑嫩的酥弹臀肉又恢复到圆润丰满的形状,伴随着少女再次并拢玉腿,臀肉和腿肉互相压挤之间将微隆高耸的耻丘挤得更为闷涨,两瓣湿哒哒的肉唇缩回蜜缝里面,形成将这绝美的白虎嫩穴箍出一个下流的骆驼趾形状,然后又是“啵!”的一声,蜜穴里残存的淫水再次喷溅而出,又引得淫狼的身体微微颤抖,唇间吐出一声羞媚的樱咛。
“呼……呼……嗯……我……我这是怎么了?”
银狼娇喘呼呼地躺在椅子上,两瓣红润的唇瓣一开一合地尽着热气,仿佛仍未满足,两颗娇小细嫩的可爱肉包雪丘还在不断起伏,但殷红的乳尖却在渐渐放软,小腹上上的桃红淫纹也在渐渐冷却下来,似乎快要隐没于光洁的肌肤之中,不过她绝顶后的一身香汗媚气以及少女该有的清甜体香依然塞满了整个房间,好似小嘴一般翁合不停的腿间粉红屄缝还在断断续续流淌着清甜的少女雌汁。
眼角余光瞥向那一根满是黏稠发白泄浆的剑柄,银狼心里一凛一迷的。她脑海仍然有些昏昏沉沉,随手把剑柄放在一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自己仅是尝试解析病毒,就遭到如此反噬,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银狼眼里透出几分凝重,缓缓撑着旁边起身,没想到腿间又噗哧流出一小股残留在里面的淫水。
双腿之间变得滑滑腻腻的,黏闷不已,脂肉摩擦时会发出“滋滋~”的湿闷声响。
“嗯哼……还想要……不……我在想些什么?”
银狼狼狈地晃了晃脑袋,一头披散的灰发晃动起来。
她深呼吸好几口气,压下心中欲火才开始凝神思索起来,如果没有很好的办法,她怕不是只要解析病毒就会陷入这种失控的境地,她必须要想方法压下这些淫欲才能够好好解决自己体内的问题。
否则她如此敏感的身体,肯定轻易就会被鸡巴肏去的,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战胜不了衡的鸡巴!
只是该如何是好呢?
银狼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想着想着,又想歪了。
她只要压下身体的淫欲,就可以好好解析病毒,根本没有必要去战胜衡,就算最后真没有办法,那也是最后的手段,但她混乱雌媚的思维却完全搞错了这前后次序,而在病毒的影响下,她完全没有自觉,满脑子都是怎么胜过衡的鸡巴。
“也许可以写个另外一种病毒,将快感神经给屏蔽了?”
银狼突发奇想,越发觉得可行,只要自己没有感觉了,那她自然能够好好工作……就算再不济,自己也可以利用这个方式再去战胜衡一次,让他败得一败涂地!
银狼立即展开工作,可是当她操作作业台编成新的病毒想要注入身体时,身体却有起了反应。
她浑身都火热难耐,小腹骚痒难耐之际大脑发晕。
她看见小腹之处淫纹再次闪烁,如同妓院闪烁的招牌,忍不住又是一声樱咛。
她混乱的思维根本无法工作,失控地再次抄起剑柄将之固定到椅子之上,然后蹲在椅子上把自己失控的雌淫媚穴套着这根剑柄,一上一下地开始耸动雪臀自慰,这才稍稍缓解了体内的欲火,几根颤抖不已的手指才能勉强在键盘上巍巍颤颤地编程。
噗滋噗滋噗滋!!!
银狼使劲用自己痒得不行的小穴去套弄剑柄,那挺拔浑圆的蜜桃娇臀像是个液压机般一上一下,不断吞吐着固定在椅子之上的剑柄,淫水源源不绝沿着金属铁棍往下倾泄流去,不一会儿功夫就在椅面之上形成一个淫水的小湖泊,清晰地倒映出少女那玉胯之间冒着淡淡淫媚白雾,早已泥泞一片,被剑棍肏得大开的蜜穴。
“哦咿咿咿❤️……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嗯哼哼~又被剑柄鸡巴给弄去了……不要……不要……太大了……”
噗滋噗滋噗滋!!!
“快点……快点……把人家的屁股肏烂……肏死人家吧~”
银狼像是着了魔般边自慰边编程,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娇躯一直颤呀颤的,好几次都因为如此操作错误,又得重新再来。
放荡不已的骚浪媚叫足足在房间里伴随着淫水被捣弄出来的声音响了一整个晚上,待第二天早上来临时,银狼已经像是一团色淫肉泥般瘫软在椅子之上,一脸失神地歪着脑袋,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却还在微颤的白肉粉腿之间,那根剑柄已经挂满淫水黏结而成的白色胶状物,蜜腿内侧也是满布无数油滑不已的痕迹,这模样连人都算不上,赫然就是一个被使用烂了的肉便器罢了。
“杂鱼鸡巴……瞧我怎么把你榨得一干二净,就凭你肯定不可能再让我高潮了……”
银狼气若游虚地说着,脸上勾起必胜的笑容,小腿粉嫩的蜜裂间又流出些许淫水。
……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重重抽打在结实的胸肌之上,顿时打得油光阵阵的胸前皮开肉绽,衡发出一声闷哼,呼吸一阵急促,却还是只字不吐。
雄壮如熊的衡被几条锈迹斑斑的锁链锁住,呈大字型地跪在地上,两只手大开之间肌肉依然结实紧绷,激凸的肌肉上就算满布了血痕也依然相当结实,宛如精钢制成一般坚不可摧。
他浑身不着片缕,胯下的大鸡巴却在痛楚之中暴烈脖起,扬威耀武般一晃一晃的,像是在嘲讽行刑者的力道不足,而好几次皮鞭重重抽在这根雄伟的阳根之上,竟然没有留下丁点痕迹,真叫人怀疑这玩意究竟是不是血肉之驱,指不定是受过某位星神的祝福,否则怎么可能会如此坚拔呢?
而从筷子头大小的马眼上不断分泌出来的雄汁,以及男人淫邪看向行刑者的目光,也像是诉说着一旦他恢复自由就立即把眼前的女人给压在身下狠狠猛肏狂干一般挑衅。
卡芙卡在男人充满侵犯的态度下,心脏也不免颤了几下,握着皮鞭的手也跟随便是一抖。
她看着那坚毅不倒宛如钢柱的火热阳根,小腹一阵媚热,雌性的本能似乎无时无刻都在让她屈服在这一根鸡巴之下,也只有面对拥有如此资本的男人,雌性本能才会胜过人性不时产生与之交尾的想法吧。
可卡芙卡是何许人?
她可是星核猎手中的顶尖存在,怎么可能真的会像一只母狗般闻见鸡巴的味道就满脑子发麻,然后趴在地上往那边爬去,扬着小脸狂闻肉屌的味道呢?
她用更残酷的态度以遮自己心中的雌媚本能,扬手之间又是一鞭子下去抽打在衡的胸前。
她身材火辣,前凸后翘的惹火女体完全被紧身的衣服所包裹,更显黑丝、皮裙的紧裹下更凸显底下淫躯的极致肉感,这一鞭子下去时那酥弹闷熟的媚肉也是带着那一身紧身衣服泛起一阵颤抖肉浪,尤其是那被上好乌黑透薄丝料所紧裹,娇嫩柔软的蜜肉大腿回散聚合的淫荡肉颤,绝对能够让任何目睹的雄性通通鸡巴爆涨,狠不得用肉屌插进那濡嫩腿窝之中狠狠地爆射淫精,而衡也确实是如此,嘴上更轻佻地说着:
“卡芙卡,你真是淫荡啊!你每一鞭下来,你全身的软肉都在抖……啧啧啧,你是不是也很想要老子的鸡巴?来啊,看看你能不能顶得住老子的鸡巴猛插而不高潮……老子瞧你那大屁股……啧啧啧,晃呀晃的,老子一捏一插你就得淫水横流了吧!你这骚鸡就算是再顶尖的猎手,最终肯定也会败于老子的棒下,被老子肏成淫贱肉便器,天天扭着屁股求老子肏你的骚屄!”
“你……”卡芙卡气极反笑,又是一鞭子下去抽在男人的鸡巴上。
没想到衡压根不痛,还觉得很爽般痛哼出声,鸡巴一颤竟然又喷出大股阳精。
卡芙卡反应慢了一拍,没想到这男人竟然下流至此,用鞭子抽都能射精,一时闪躲不及,一对黑丝肥美浑圆大腿上顿时被溅上几滴臊臭阴淫,又舔又糊的精液散发着的雄性气息立即薰得她双腿之间本就有些湿热之处变得温热滑腻,连带黑丝内侧的细密丝格都被些许淫水给填满,变得更为深沉。
“哈哈哈,堂堂星核猎手竟然淫水泛滥了!!!你果然就是一只骚母狗……卡芙卡,我们走着瞧,老子最后肯定也会把你肏成像那只淫狼一样!!!”
看着男人一泡精射得整个牢房墙上、地上都是精斑,卡芙卡脑子有些发昏,轻啐一声后转身就要离开,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她也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一回事,那东西好像就是弄不坏一般,被抽竟然还会射精,而且还射了如此之多……要是真被那玩意塞进自己小穴里,怕不是真会把自己肏成母狗,那大量的精液绝对会把她的子宫射得满满当当,撑得小腹都隆起一个精液孕肚。
背后还传来衡的狂笑之声。
卡芙卡真的很想一枪把那男人给崩了,但银狼的情况不容乐观,她也只好留对方一命。
她想过把对方的行凶肉屌给切掉,可是对方却说只要一切掉自己的玩意,他就自杀,她也只好暂时放下这个想法,再让那根肉屌威风一段时间,没想到自己的仁慈最终却导致当下的狼狈。
“卡芙卡?”
面前突然传来熟悉的嗓音。
卡芙卡定睛一看,发现银狼不知道何时已经醒来,并且来到了牢房门前。
娇小的女孩此刻没有穿着往常的热裤,反而披着一件大衣遮得严严实实,但从底下依稀可以看见一对金色的高跟鞋以及包裹着细嫩玉足的油亮黑丝。
她底下该不会没穿衣服吧?
一个想法闪过卡芙卡的脑海但很快就被她甩去,她先是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关照说:
“银狼,你好了?”
银狼没有应声,反而默默地盯着卡芙卡的大腿,嘀咕了一句:“被抢先了……”
“什么?”
卡芙卡注意到银狼的视线,看着自己丰盈黑丝大腿上那点点精斑,一时有些难堪连忙夹紧双腿,垂下双手用袖子遮住那些腥臭液体。
“没事……”
银狼摇了摇脑袋,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但脸上冷淡的表情不知道为何多了几分媚态,一双清澄的眼眸水雾雾一片的,白皙光洁如剥了蛋壳水煮蛋的脂弹颊上也晕染着些些的醉酒红晕。
但不待卡芙卡深问,银狼就伸出了手掌:“卡芙卡,把鞭子给我……我已经有了解决方法,让我来去去惩罚一下这让我颜面尽失的杂鱼!”
看见银狼自信满满,卡芙卡虽然还是有些忧心,又隐约觉得哪里奇怪,但顾及到对方的好胜心,以及自己此刻的难堪,她还是决定打消和对方一起审问的念头,只谨慎地问道:
“你有信心么?你已经破解了……那个病毒?”
银狼听见病毒一词时,脸上神色突然一滞,但很快又被她遮掩过去,一如既往地冷静地说:
“对,我已经有了应对方案,他拿我没有办法。”
卡芙卡还有一些疑问,但基于对银狼的信任,她决定相信对方把手中的皮鞭递了过去。
她察觉到银狼的呼吸有微妙的快速和顿挫感,但却判断对方只是身体尚未恢复,拍了拍她的肩头,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她也明白银狼不想别人介入,想靠独力收回场子的强烈渴望。
要是换成是她,她肯定也不会借助外力来解决一切……毕竟那样子太丢脸了,连尊严几乎都被抹消得一干二净,如果讨回公道,让对方付出代价,自己以后肯定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哈哈哈,淫狼!老子的肉便器来了啊!”衡高兴地笑出声来,激动之下扯得那些锁链咯咯作响,敲出阵阵响耳的声音,“淫狼啊,你是不来想老子的鸡巴了……哈哈哈,你解决那病毒时肯定去了不少次吧!怎么样,爽不爽啊?是不是看见老子的鸡巴就站不稳了!”
银狼闻言一双藏在大衣底下的玉腿不受控地紧紧并拢在一起,互相磨蹭起来。
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上红晕更甚,春水微荡的眼睛也被男人胯下火热的肉棍子给勾去,有那么一刹那,她灰色眼眸的倒映里面只剩下男人雄伟壮硕的魔枪在。
卡芙卡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狠狠瞪向衡,小声说道:
“银狼,你小心点……这家伙有点奇怪……尤其是那玩意。”
“嗯。”
银狼坚定地点了点脑袋,布丁般的粉红小舌挤出薄唇放荡地舔舐唇瓣,声音微颤地应道:“我肯定会胜过他,让他脆低求饶……让他知道谁才是杂鱼,谁才是主人。”
卡芙卡愣了一下,觉得怪怪的,但此时突然传来了通信,似乎有某种突发情况。
她再次叮咛银狼有什么情况就通知她,并打算之后去监控室默默关注一切,然后便转身离开。
“淫狼啊,快来啊……把老子放了,老子就把鸡巴赏赐给你!你已经受不了吧……老子的病毒让你满脑子都是鸡巴对不对?”
衡催促银狼过来放开自己,见对方转身去关门把门锁上,理都没有理会自己,又加重语气命令道:“你这淫贱的母狗啊,赶紧来放了老子,老子才好喂饱你啊!”
“闭嘴!”
银狼回身过来狠狠地瞪了衡一眼,手中皮鞭猛地抽打在地上,抽擦出一串火花,可见用力之猛。
她随即又拿出随身的终端,不知道拨弄了些什么,牢里的摄象头便通通陷入待机的沉默状态。
衡直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如果病毒激活了的话,她应该已经完全沦陷成自己的鸡巴母狗,为了得到自己的肉屌赏赐而唯令是从才对,刚才卡芙卡在还能说她是演戏,但卡芙卡已经离开的现在,她这么大声是要得罪自己这位主人么?
难道,她真搞出什么手段来?
衡留了个心眼,浑身肌肉紧绷。
银狼却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青筋激凸,有如多条钢筋扭曲的血肉大阳具瞧,一步一步走向牢房的方向,高跟鞋在地上敲出声声撩人的清脆敲声。
打开铁栏走进来牢房的银狼冷笑连连,一手解开自己的大衣露出底下的淫荡春色。
衡看得眼睛激凸,欲火高涨,怎会料到这顶尖黑客大衣底下竟然如此骚淫放荡呢!
她宛如白玉般无暇的娇小肉体上,只穿着极小的布料,一对形状绞好,圆润稚嫩的娇乳被被两边奶兜中空的绑线胸罩所束,三角形的线段紧紧勒在每颗饱满微隆的乳肉两边,勒挤得这两颗香醇小玉兔更为鼓涨,而大片粉嫩柔滑的乳晕更是几乎完全坦露出来,唯有那个似乎已经激硬充血的乳尖被粉心形胸贴所遮。
在乳贴点缀之下,这要露不露的奶脂小乳被衬得更香甜淫滑,撩得男人身后的鸡巴又再硬涨了几分,平坦小腹上一个桃红,形如子宫的下流涂鸦淫纹若隐若现,闪烁着淡淡的粉红幽光。
而一条短得只得遮住一半桃尻的紫色皮质热裤则堪堪遮住少女玉胯之间的私密之处,但这热裤的布料端是少得惊人,不仅从裤口处露出两团被挤压得脂溢感十足的饱满臀瓣,露出玉臀肉缝的一端,从那里深看下去能够看见这密实的缝间已经细汗淋漓,湿滑非常,宛如一条水气漫漫的狭道,而热裤的辈管则斜斜勒在这满月美尻的臀瓣下方三分之一的位置,勒得那些臀肉和大腿根处的嫩肉堆出两团淫下的媚肉隆起,而修长笔直又不缺乏丰盈之处的一对美腿则套着乌黑透亮的黑色蕾丝过膝丝袜,最为白嫩的蜜肉--那绝对领域被勾勒得像是从包装里挤出的滑嫩鱼肉肠的一端,肉感和紧绷度都硬生生被挤上一个层次,宛如两条波波肠般的腿肉看在雄性的眼里绝对足以让人食指大动。
“哈哈哈,淫狼,你这装扮……还说不是想老子的鸡巴了?”
衡淫笑出声,舌头在嘴唇上来回舔舐好几个回来,胯下一根肉屌更是充血得都要快炸了一般,在那里一颤一颤的。
“来,放了老子,老子一定要把卡芙卡那荡妇也肏成母狗,让她陪你一起含老子的屌!”
银狼卸下大衣,又是扬起玉臂一鞭子打在男人身上。
男人熊躯吃痛狂颤,难以置信地看向银狼,又见她踩着猫步,两截波波肠似的绝对领域软糯白肉在那里互相挤压,挤出些许滑腻的淫汁,她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盯着衡瞧:
“我这次来是击败你的……你这杂鱼的鸡巴不可能再战胜我了。”
银狼说着抬起黑丝右腿,套着高跟鞋的黑丝淫乱足蹄狠狠地压在衡的鸡巴上使劲往下压去,没想到男人的肉茎硬是不倒,直接支撑起银狼的体重,任由她如何用力就是没有办法将上翘的肉茎踩平。
她用好改用鞋尖去挑拨那敏感的冠沟状,或是踩在龟帽之上用鞋尖底部的起伏不断踩拧按磨,又不时改用鞋尖抵在那一颤一颤的马眼上面,不一会儿功夫就让这双高跟鞋的鞋尖被浓厚雄汁所染,映出油润的金属光泽。
如此动作的银狼高高抬起右腿踩屌,玉胯底下的淫荡景色也自然自然坦露了出来,只见热裤裤裆早就紧勒到那花唇之间的媚肉蜜裂里面,紧编的裤裆几乎把底下水滋滋的淫荡耻丘轮廓倒模般给栩栩如生给勾勒出来,短到勒在大腿根处的热裤更是在腿肉上勒出一圈淫下的肉环褶子,更别说这双绝美萝淫美腿只要一动,这些脂汁四溢的蜜嫩腿肉就会一阵颤抖,荡着如用微晃布丁般下流诱人的层层肉颤。
衡被踩得酸爽无比,淫狼看似很用力却又万分轻柔,最初虽然有些痛,但随着他的先走汁不断被抹开形成一层油腻的润滑层时,这坚硬的鞋底也变成了上好的鸡巴刷子,尤其是当鞋尖去钻龟帽上的炮口马眼时,那产生的酸爽触感更是让衡几度想要狂喷而出。
“哦哦哦,淫狼……你这是在给老子足交么!嘶,这腿儿这高跟鞋……老子忍不了啊!”
“杂鱼,怎么样?我踩得你爽不爽……快给我射吧,然后认输!”银狼又是面无表情地一鞭抽下去,但唇间的媚热吐息却越来越密集,“我用脚就可以把你榨干了。”
衡愣了一下,忽然若有所觉。
他的病毒应该还在生效,否则对方小腹上的淫纹无法解释,但银狼也许用了某种自以为可行的手段加以干涉,两相重叠的结果就导致她此刻有如个雌小鬼般想要在性事上胜过自己。
难道她不知道无论如何,爽的都会是自己么!
透肉黑丝玉腿淫巧地带动着金色高跟鞋鸡巴刷子,无师自通地肆意撩拨衡的大肉屌,被鞋框紧勒着的脚面穿透细密娟滑的色欲黑丝布料,透出光洁滑嫩的肉色,银狼不断玩弄着她认为是废狗男人的肉棒,把他当成是廉价的玩具一般肆意踩压、刮蹭,直玩得这肉棒颤抖不已,劲涨爆勃非常。
“快射啊……怎么不射?你这杂鱼肉棒被我踩得不舒服么?”银狼不屑地一笑,“你这废狗肉棒在人家鞋底一颤一颤的,是不是快要紧持要射出来了?不会吧~真是可笑,你被我用高跟鞋踩都要去了,你还得胜过我么?”
“哈哈哈,淫狼,有种就榨干老子,不然老子必定把你肏成母狗,只会高潮的肉壶喷泉!”
衡回以一个狂妄的笑容,顿时让银狼恼火非常。
她满子都是让这家伙全射在自己身上,被自己榨光认输的扭曲想法,见用脚不行便跪到男人面前去,一手抓住这坚如岩棒的肉棍快速撸动起来,又用另外一只手按在龟帽上面使劲旋拧,一些温润不已的冰凉软肉微微挤进了马眼之中,旋动之下刺激得里面最为细嫩的软肉一阵劲爽麻酸,火辣一片。
衡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咬牙强忍射意,而银狼则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
“怎么了?终于要忍不住了么?我的手撸得你舒不舒服……赶紧射吧!射到精尽人亡!”
“你用脚榨不出来,只能用手了么?淫狼啊,你瞧你这淫荡的样子,是多想要老子的精子啊!”
衡轻佻地朝银狼吐出一口满是食物腐臭和雄性气息的口气,打在银狼脸上让她一度头脑发麻,淫穴之里又流出些许快乐淫液,媚肉不断翕合张缩,像是想渴求着肉茎一般,但屏蔽了快感的她丝毫不会在其中感受到任何快感,也绝不可能高潮到失神!
“真是可笑,你已经快要射了,还在嘴硬?我比你厉害得多了,用脚榨不出来确实是小看了你,但我换成用手也是胜过你。”
银狼冷冷地说着,张开檀口低沉湿重的淫靡“滋滋——”声,伸出舌头滴落连成银弦淫丝的口中香津。
滑腻香甜的香津落在龟帽之上又被那冰凉细滑的小手抹开,指尖沾着香津漫游在肉茎之上,轻拂过每一条激凸的青筋,不一会儿就为这根肉茎抹上一层淡淡的水嫩光泽,也使得她沾满渴厚雄汁的黏腻掌心在雌唾的滋润下多了几分湿滑,也让这个手穴鸡巴套子在套撸着肉茎时产生一种不会过于火热的湿柔滑热感,而伴随着玉手撸动鸡巴,玉掌屈成爪状套在龟头上步边刮蹭着冠沟状,边磨拧压搓着龟帽的组合动作越来越快速,各式各样的体液也在两人渐渐升高的部分体温下闷蒸出滋滋的淫荡声响。
冰肌雪肤的细腻玉手有如丝绸般娟柔滑腻,透出令人神怡的丝丝凉意,凉中却又带着些许媚热。
这只平时操纵着键盘和摇杆的小手还真把这根难以一手掌握的燥热雄根当成摇杆,富有节奏地撸动着。
银狼甚至故作娇俏地、害躁地以一种极其煽情的方式将口鼻都凑向散发着上头雄臭的肉棒,在不断吸取上面的雄臭腥臊同时,吐出阵阵如兰的白色哈雾打在龟帽之上,尾指微微翘起轻扫在肉杆的青筋之上像是要给对方撸痒痒一般。
衡爽得浑身一抖,没想到这个骚母狼无师自通的手穴榨精技术竟然如此高超,隐隐有些失守的迹象。
“嗯哼,就这样么?你这杂鱼婊子雌狼,老子还没有想要射的感觉!你这废物东西还想在这游戏里胜过我?你就是一头注定成为肉便器,被人随意淫玩在体内射精的便器厕所,你除了被人射到受孕,整要渴求鸡巴之外就别无出路,你还想妄想骑在老子的身上?你这天生的性奴淫器!”
银狼听见衡的声音,好胜心也是被大大激发。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想要在性爱游戏里胜出,更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奇怪,小腹上闪烁着的桃红淫纹让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她左思右想又察觉不出问题,一个深刻蒂固的念头让她必须在这场性爱游戏里胜出找回自己的场子,让衡成为自己的玩物……这个被病毒注入的思维,在她屏蔽了快感之后竟然逆转过来!
面对衡的挑衅,她只想着一定要想方设法让对方认输,要对方在极其自豪的性能力上一败涂地。
在这种扭曲的思想冲劲下,她咬着下唇微微垂下螓首,伸出软玉小舌舔在对方肉棒根部和卵袋的连接处,手中也丝毫不停竭用尽方法刺激套弄肉棒的敏感之处。
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沿着肉杆上的青筋边撩拨边往上舔去,然后在冠沟状里打了个转,舔去里面腥臭恶心的皮垢,又扫刮着红得发紫的拳大龟头,留下一条泛着水光的淫津水痕,最终来到漏着雄汁的马眼之处,舌抵马眼用舌尖一阵钻研。
她同时加快一双手的频率,甚至温柔地按摩起皱巴巴的卵袋,少女樱色的红唇在丑陋狰狞的鸡巴上不断留下香津色的唇印,持续转换着角度展开多层次立体的全方位淫荡刺激。
银狼胸前两颗充血饱满的乳珠在乳贴底下微晃不已,欲出又不出,牢牢勾住衡的视线,但最让衡脑袋炸裂的还得数那个伴随着女主人吃肉棒的动作而一前一后,不断耸动的热裤翘臀。
那各被热裤勒成三瓣的两颗酥软脂肉荡着骚淫不已的肉波,更别说这玩意还不时从热裤之中挤出一些鲜嫩多汁的溢脂臀肉了。
也不知道她的玉胯之中湿成何种模样,里面还不时传来噗滋噗滋的声音,像是一个装了发淫声装置的肉球。
“哎呀,废物肉茎快要顶不住了吧?真是可笑,我可是连我的榨精肉穴都没有用上,你就要射了?”
银狼淡漠的脸上勾起嘴角,一双本应平静无波的眼眸里也是水雾一片。
这位宇宙顶尖骇客就这样忘我地对着衡不知道几天没洗,肮脏不堪的流氓肉棒献上自己的双手和红唇,像是小乌啄食般嘬吻着雄汁狂流的马眼,吃得整张光洁无暇的脸颊满是浓厚腥臭的油腻液体,论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骇客竟然会用一种自以为高高在上,实际上卑贱的态度去侍奉这根肉茎,取悦这根肉棒,还美言说是要在这场肉欲游戏里胜过对方,却连自己腿间早已液汁横流却不自知。
她虽然屏蔽了感觉,但虽然不再痛了,但不代表伤口会消失。
她身体上下器官都在肉欲浸淫下变成雌媚的机器,不断发出的快感和渴望信号在神经里积累如山,被阻隔在脑子之外,可是这人造的城堤又能坚持多久呢?
一旦缺堤,那些堆在外面被拒绝的肉欲快感想必足以摧毁一切,可这个思想扭曲的淫狼却是行走在危险边缘而不自知,完全没有自己随时都可能堕入深渊万劫不复的心理准备,只在那里施展浑身解数想要从眼前这一根又粗又臭的肮脏肉棒榨出精液。
“不过如此!就这样妄想榨光老子?你这废物淫狼就这点本事么?”
衡冷笑一声,才刚大爆射的肉茎依然金刚不倒。
见衡如此坚守,银狼心里更显懊恼,心一横索快将肉棒吃进嘴里。
她记得上次对方就在自己嘴里爆射过,这次肯定也能成功……衡呼吸顿时沉重了几分,只觉肉茎塞进一个满是软糯媚肉的温湿肉穴之中,里面无数媚肉紧缩绞缠在肉杆之上,一条布丁舌头更像是淫巧十足的灵动小蛇般缠上肉茎,在上面游走舔舐。
由于男人的肉茎过于雄伟粗壮,银狼要将小巧的樱色檀口大大张开才勉强能够吞进这玩意,而伴随着她开始吞吐肉棒,在形成真空吸力所嘬吸马眼的同时,脸颊也因为负压变成一张下流至极的马嘴口交脸,紧致湿密又藏有灵巧小舌的淫狼口穴贪婪地吸附住肉棒,包裹并挤压着这根雄伟生殖器上的敏感地带,一条舌头更是呸噜呸噜地疯狂扇黏着那已经一颤一颤的龟帽。
到了这个地步,衡也是再忍不住了,腰眼突地一阵麻酸,劲爽的爆涨感在那一声闷哼之中在火热发红的龟帽炸开,一大股白浊淫炮便撑开那马眼激射而出。
她只觉手里的肉茎突然狂颤不已,下一刻嘴穴就被一股的雄性精臭所冲击,然后好大的一朵白浊淫花便在她含着肉茎的嘴唇缝间炸开,更没想到对方的肉茎在此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回弹上翘之力,啵一声从她嘴里脱出还继续在劲射不止。
肉茎高高翘起,浓稠的精浆从中继续如喷泉般狂喷至半空然后洒落。
沐浴在精子淫泉里的银狼顿时变得狼狈万分,脸上、鼻上甚至是嘴巴都被又糊又黏的白浊所染,胸前一对娇小滑腻小巧椒乳也成为了重她区,微翘的乳丘被淋满了精浆,仿若刚浇上蘑菇白汁的刚出炉法式面包,最顶端处的隆起硬涨乳贴下乳豆也是被白浊所染,正伴随女主人的呼吸起伏而一滴一滴地滴落着阳精。
精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流淌,在她的小腹上拉出几道泛着水嫩肉光的淫行,连那一缩一张的肉褶闷热脐穴也兜着了些许淫精,这些精浆就这样一道滑落从热裤缝里渗透进去,漫过那早已水漫金山的桃源蜜穴,让那湿滑温媚之处变得更为黏糊。
强烈的雄精骚腥瞬间塞满了少女的鼻孔,她呸了一声把男人的精液像是什么味道腐烂了的食物般吐在地上。
“呸--杂鱼的精液……谁批准你射在我嘴里?这种劣质废狗精液只配射在地上,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么”
尽管她脑袋被薰得有些发晕,但体内快感已然被屏蔽,她并没有因此感到高潮,可是从裤缝和已经湿滑一片的大腿内侧蜜肉之间却又再流出一小股清澄的液体。
她气喘呼呼,眼睛微微眯起透着春意,竟然极度挑逗一般伸出舌头舔去指尖上的残精,嘴角一根屌毛也因此变得油亮发光,下流非常。
“呼……呼……杂鱼鸡巴终于射了❤️……不会吧不会吧,竟然真射了……真是可笑,竟然被我用手和嘴巴就弄去了……你就这样还有把握再赢过我一次么?”
边说着银狼面无表情地微抬下巴,一脚踩在被她吐在地上如浓痰的精液上肆意蹂躏,仿佛要把那些子子孙孙都要给踩死一般。
衡强压下心中的潮意和怒火,相当刻意地晃了晃染满雄汗阳精和少女香津,显得油光晃眼的大肉棒。
像是被勾住了视线一般,银狼下意识转目追逐着那根二十多公分长,有自己手臂组幼的玩意,心里有些惊讶这玩意竟然还如此坚硬,又想到自己之前被肏得失神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种感觉自己可能最后真的会输,但待她意识到自己有些打退堂鼓之际,心中的好胜又再次浮现起来,更别说衡下一秒又极尽挑衅、侮辱地说:
“就这样?老子的东西还硬着,老子的炮弹还有很多剩下来!你恐怕在榨光老子之前,就被老子的精液给薰得高潮了吧!你这只母畜竟然妄想成为主人,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来啊,有种就榨干老子,让老子瞧瞧你这个宇宙顶尖骇客技术!”
“在骇客技术攻防上被我轻易击败的杂鱼也敢说这种大话?”银狼冷淡的声音多了些许愠怒,狠狠地瞪向衡,“你上次只是使了诈才能赢过我,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银狼小腹上的淫纹大放桃彩,决定用小穴好好教训这个肌肉发达但头脑简单的衡,把他榨得精尽人忙,让他死在他最喜欢的性爱之上,用性能力打败性能力!
“呵,废狗……我要把你榨干,我看你能射多少次!”
银狼朝衡做了个倒着的大姆指以示他不行,她已经屏蔽了快感绝对不会再像上次一样高潮到失神。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会败北的可能性。
银狼打量了一眼对方的高度,转身往后压去,被热裤紧紧勒出肉缝的娇臀压男人的肌肉分明的腰胯。
饱满桃尻顿时被压成一团肉饼,脂溢软弹的臀肉和宛如两条波波肠的脂溢闷涨蜜腻腿肉形成一个上好的湿闷肉穴将肉茎紧紧包裹起来,紧夹的双腿炙热湿滑如同浓稠热蜂蜜一样,漏汁雌穴的媚热气息从热裤间流出打在肉茎之上,让这狰狞的淫龙又分泌出大量淫渴的雄汁。
她交叉双腿软糯腿肉便更加压挤在肉茎之上,把那一根粗肥肉棒夹得又再涨大一圈同时,少女也驱使着娇躯开始套弄着这一根肉茎。
“来吧来吧……还不打算射么?废狗肉棒是不是又要快射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吧!”
感受着肉棒被两条极品肉腿死命夹紧,焖熟腿肉缠在肉茎之上的极致触感,饶是衡也不禁被这压迫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她耸动之间那浑圆饱满的臀肉又会颤出淫下的臀波肉浪,勒在那丰盈脂嫩大腿下端的黑丝袜口勒出两道色情的淫痕,本就透薄的丝料更是在潮水的浸淫下变得更为通透和黏滑,而自己的鸡巴就在这阵阵撩人的春色之中一进一出,衡不禁发出低沉的愉悦呻吟。
每当那根鸡巴从有些黏糊的腿穴间撸过时,滋滋的淫水声响叫人耳朵发痒,透过裤缝里流出带着雌穴媚息的淫水不断冲刷着肉茎之上,包裹着那绝美淫穴之上粗粝起伏地勒出底下淫穴纹路的皮料裤裆也极度刺激,本就被才射过一次极度敏感的龟头又被银狼用双手死死捏住快速地套弄榨精,仅是短短几十秒后,浓稠的精浆又从迪克肮脏鸡巴中喷涌而出,在银狼的腿穴之中激情大放射,依然浓厚的臊臭精浆四处乱溅,让银狼一对绝美黑腿淫足上沾满精斑,浓得像是浆糊的发黄精液沿着丝滑黑亮的丝袜滑落,就像是白纸上的墨点般极其晃眼,更别说那双金色高跟鞋上也落满了精液,绽放出朵朵充满亵渍气息的白花了。
“废狗肉棒怎么又射了?这比刚才更快啊……看来不用多久就你要跪地求饶了……我可是连小穴都没有用上啊。”
银狼得意地笑了起来,只是眼里媚意却越来越浓。
就刚在用自己的腿穴给男人榨精时,那粗状极具力量的肌肉棍子无时无刻死死抵在她那沁甜如蜜的少女雌穴之上,不仅将热裤裤裆顶得深陷进两片花唇之中,那激涨硬凸的青筋也是不断辗压着底下早已充血绽放的母狗红豆,惹得这个小穴连带着一双肉腿不断抽搐数次高潮,如果不是屏蔽了快感,她脑子肯定已经被快感冲得空白一片。
“哼,表现得还算不错,腿也扭得很卖力……你这无可救药的发情母狼,让老子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此厉害!”
衡突然狂笑出声,口放狂言。
银狼心中不屑,正要嘲讽对方之际忽然觉得脑后一痛,一阵巨力忽然传来拉扯着她的头皮。
银狼痛呼一声,回头看去却见衡正用嘴唇死死咬住自己马尾扭头往后扯去,她心中一惊,下意识挥舞双手打向对方,同时往后踢脚用高跟鞋的鞋跟踢在对方的大腿上,可高大的衡却是不动如山,插在银狼腿被淫液、精浆染得格外黏滑而且金光阵阵的肉茎同时在虎腰的驱使下,以巧妙的角度用力一拨便将热裤的裤裆死死地挤到一边去,中门大开的滴汁雌穴就此暴露出来,少女拳头大小的紫青色龟帽瞬间像是闻到腥味的捕猎者般精准地抵在因为痛楚和快意而微微颤抖的肉穴上,仍在从中流出,在昏黄灯光下泛出淫糜到极点光泽的雌液沿着肉茎一下一下流下。
少女滑酥酪似的饱满驼趾正中央的蜜缝像只小嘴般翕合不已,湿滑非常地啄在龟帽之上更是引得男人兽性大发。
这比妓女那被肏干过数千万次还要下流不少的雌贱淫穴端是秀色可餐,急需一根鸡巴教训。
“放、放开……咦?进来--嗯啊❤️……呃?”
银狼拼命挣扎着却无法将头发从衡嘴里扯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身后男人浑身肌肉紧绷,用力顶起腰胯。
虽然感受不到快感,但少女下身的淫穴却依然本能地渴望肉茎,渴求肉棒的凌辱与征服,此刻被肉棒猛力一顶,自然是层层媚肉欢愉地绽放,任由肉茎长驱直入。
银狼白眼一度往上翻去,某些快感似乎正在突防她建构的城防渗入到脑子之中,一阵麻麻酥酥的快意转瞬即逝,却依然叫她发出淫下至极的断续单音。
这浅浅的快感已经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幸好又随即退去,然而--
“哈哈哈,你瞧你这小骚屄,一插即入,还在抽搐漏水……明显就是很想要老子的鸡巴,想要老子的鸡巴给你堵住是不是?你逞什么强呢?明明只是杂鱼废物萝莉飞机杯……瞧老子狠狠教训你这个妄想成为主人的母畜雌狼!什么屏蔽了快感,看老子用这肉棒突破你的严防死守将你送上天!”
衡感受着被自己肉茎顶得双腿离地的萝莉淫狼娇躯乱颤,咬着少女的马尾闷闷地吐着羞辱之语,同时飞快地耸动腰身,粗大的肉茎撑得热裤更为紧绷,银狼白嫩平坦的小腹处更是隆起一根把脐眼都顶要得凸出来的圆柱淫棍轮廓。
他粗壮坚挺的肉棒残暴地撞击在天才黑客少女子宫颈口的肥厚肉环上,凸得这团淫肉媚环往里凸出,变成一个上好的套子套在龟头之上,无数被拒之门外的快感浪潮也在此刻掀起滔天巨浪,累积了足以普通人高潮了十数次的快感掀起了反击,不断冲击银狼建构的城墙。
银狼只觉小穴骚痒难耐,麻麻酥酥的,一阵一阵小小的电感持续在体内漫游,但相较于之前被肏到失神的程度还好,看来虽然有些溢出了,依然属于可控的范围。
她顿时又有了自信,冷笑一声说:
“哼,也好……看我用小穴把你榨得一干二净。”
说着,她双脚重新着地,主动地翘起雪臀配合身后之人的肏干,热裤翘臀和男人肌肉分明的虎胯不断碰撞出啪啪啪啪的湿闷响亮声音,肉茎在蜜穴里一进一出更是噗滋噗滋地响个不停。
她似乎为了让对方能够肏得更深的位置,甚至反伸双手抓在雪臀之上,将这手感绝好的肉垫子往两边掰开,同时又扭动纤腰以更立体的套弄方式用自己的缠棍肉穴去给男人榨精。
每当衡往前顶去时,银狼也刚好把屁股往后坐来,两者相连之间,少女那圆翘的淫臀被撞成肉浪震颤的肉饼,但当两人互相远离时这脂弹酥软的肉臀又会恢复成浑圆的蜜桃形状,端是相当了得。
衡一边看着银狼被自己肏得美肉香臀周而复如地变形,看着自然肉茎一次又一次从热裤缝间挤进去肏进那汁水四溢里的香艳蜜穴里的光景,便更加卖力粗暴地鞭挞摧残银狼的小穴肉壶,一下比一下重力,直撞得至深处的蜜壶淫口嗡嗡作响,肥厚的肉环中那本只有筷子头的大小也在一次一次被撞击之中缓缓扩张。
本应敏感的银狼并未能够察觉到男人肉棒在不断蹂躏娇嫩雌穴的同时,对她宝贵的淫种着床地的淫邪侵攻,只沉溺在进一步凌辱、榨取男人精液的胜负淫欲之中,不仅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肏干,嘴里甚至说着极为煽情的淫语:
“废狗鸡巴很努力了啊……在我的肉穴里……嗯哼❤️……在我的小穴里面想要让我高潮……可是……哦哦……杂鱼就是杂鱼,我只是有一些爽,一点想要高潮的意思都没有……嗯哼哼哼……来吧来吧,全射给我吧……射到射无可射……然后跪地求饶吧!”
衡也是被自己大鸡巴遭到那火热紧窄,充满层叠软滑肉突,黏湿媚温异常的淫穴缠榨得鸡巴生痛,马眼被媚肉腔道紧吮在鸡巴上所产生的真空吸力吸得一麻一麻的,但他同时也察觉到少女的宫门正在一次又一次撞击里渐渐松开,便又更进一步紧绷身上所有肌肉。
那些如钢筋扭缠死成的精悍肌肉在雄汗的浸染下映出阵阵光泽,肌肉释放出强烈的爆发力,推送着底下的攻城重锤展开一轮打桩般的剧烈猛攻。
娇小的淫狼被这一连串猛攻顶得,双脚离地,臀浪猛颤,一双腿也开始狂颤打摆子在空中晃呀晃的,油光阵阵的金色高跟鞋更是晃出像是钟摆地弧道。
“真努力啊……不过就这样可是没有办法把我……哦?这--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突然从唇间爆涌而出的高亢浪叫突然打断了淫狼说到一半的挑衅之语,刚才极尽轻蔑鄙夷的冷脸立刻变成了一副淫乱下贱的崩坏阿黑颜,因为发亮的粗壮肉茎在一次次挺进之中,那鹅卵石大小的攻城淫锤大龟头终于把紧实肥软的细嫩宫颈肉环给突破,有如沉重的炮弹般重重轰入银狼的蜜壶之中直嗡得整个蜜壶错位,宫壁嗡嗡作响。
大股淫水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从两人交合之处的狭缝里胡乱喷溅。
明媚冷静无波的眸子本来只是荡漾着春意涟漪,可是此刻却已经只剩下半点灰色瞳仁,眼眶几乎全被白眼取代,小巧的琼鼻大大上翻,一张之前还在嚣张的小嘴极力张开,露出粉红湿濡的喉头和一条无处安放的小穴,嘴角处更是流出一串晶莹的香津,一大波要致死般的剧烈酸爽从小腹爆发而出传遍全身每一处细胞,然后和先前积累起来的快感伴随宫门大破而全部撞破屏蔽快感的城防冲进她的脑子里面,让这一身本已淫渴不已的娇雌淫嫩萝肉达到了至高的顶点,一对香汗香汗淋漓的黑丝长腿也是激晃不已,蜷缩在高跟鞋里头的十根淫足蹄趾死死扣紧。
被这样硬生生顶在男人胯上,仿佛长在一根肉茎之上的淫狼,看起来就像是个轻盈的榨精飞机杯一般卑贱不已。
此刻的淫狼脑袋里已经一片空白发麻,被拒之门外快感如滔天巨浪冲进来瞬间就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什么想要胜战的欲望,什么想要榨干对方的想法,什么宇宙顶尖骇客通通都被肏进子宫的猛烈一插给插得粉碎。
她身体胡乱颤呀颤的,双手无力地垂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就这样被顶在衡的结实腰垮上面,成为一个被顶得一上一下的鸡巴套子。
“哈哈哈哈,淫狼,你技术不到家啊!不是说屏蔽了所有快感么?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衡狂笑着使劲耸动腰胯将被致死高潮冲得如堕云端的母畜淫狼飞机杯顶得大起大落的,一根表面青筋起伏满是淫水、残精漫过痕迹的大鸡巴不断疯狂进出那娇美的白虎嫩屄,直插得这个多汁的肉穴汁水横流。
他明显感受到被高潮完全淹没的淫狼那痉挛抽搐不止的淫肉腔道之中,无数炙热的阴肉牢牢地抓紧自己的肉茎,狠狠地抚过上面所有凹凸,肉端前端的大龟帽更是被那持续收缩的肥厚子宫肉壁紧紧包裹起来,那些软润湿糯像是一团肉泥的宫肉贴在了他的龟头上,一嘬一嘬地吮吸着顶端的马眼。
“老子肏进你子宫里面了,你这子宫是不是很想被老子种付大爆射……淫狼,你这片淫田就是得被老子狠狠播种啊,刚才不是很嚣张的么?不是要榨干老子么,现在怎么就不作声啊?”
衡转守为攻,虎腰发力,噗滋噗滋地肏进光秃秃的母狼雌穴,用劲之力甚至扯得那些绑住他双手的锁链碰撞出一连串的清脆声响。
淫狼只能“呃……呃……嗯……哦哦……”地胡乱叫个不停,疯狂地晃着脑袋,被隔绝快感已久的淫穴高潮了不多次,终于迎来身心同乐的快意,此刻自然立即变成胯下这根肉茎的淫欲肉壶,紧凑火热的蜜肉玉道主动变成适合男人肉杆的形状,而子宫细嫩的宫颈那一环媚肉更是在渴望被种付交尾凌辱播种的雌媚子宫驱使下收紧,宛如肉棍精环般紧紧咬在冠状沟处。
如此一来,伴随着男人的用力肏干抽插,整个肥厚媚淫蜜壶仿佛就成了个龟帽套子般伴随着大鸡巴的进出,在体内一时往下堕,一时又被顶得各式各样的器官碰撞。
随着衡加大力度猛肏自己的淫熟萝屄,淫狼也是螓首高抬,面如绯霞,浑身无力软在男人的鸡巴之上,一个蜜桃形的挺翘美臀一上一落之间也是变幻出各式各样的淫靡形状,臀浪猛抖,胸前一对棉软脂滑的玉乳更是渗出大量香汗,变得乳香四溢的同时黏在上面的两片桃心乳贴也无力地被汗水去除了黏力,无助地剥离飘落。
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哦哦哦……咿咿咿咿❤️……怎……怎么会……子宫……子宫……要被肏烂了……我明明……想不明白……脑子里……完蛋了……要完蛋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剩下……全是被主人大鸡巴肏干的快感……小穴好、好麻,子宫都被肏得一上一下的……要回不来了……那些被……人家……人家……又要变成主人的肉便器了齁哦哦哦哦!”
银狼理智已经完全在刚才的快感反噬之中被磨灭得一干二净,不时被肉茎顶出一个淫肉隆起的小腹处桃色淫纹也耀出至今最耀眼的光芒,身体所有细胞全部都被转化为渴求交尾母畜般的雌媚因子,一张小嘴也开始口不择言地胡乱倾吐淫语,已经是一副完全被鸡巴子宫奸征服的卑贱模样。
她甚至抬起两条腿肉激荡的黑丝粉腿,以一种极为淫荡的姿态反扣着男人的虎腰,两只套着高跟鞋的粉嫩玉足仿佛成为两个金勾子般在男人腰后打了个结,互相勾住,整个人姿态也变成往前倾去,只依靠一根鸡巴以及被男人咬住的头发维持在半空之中,像是个人形鸡巴套子。
“哦……哦……主人的大鸡巴……又粗又热的鸡巴~把人家的小骚穴都肏开花了啊……这要怎么赢……也是没有办法的吧?对不起,卡芙卡……太大了,他的鸡巴真的太大了……嗯嗯嗯……我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被这让我淫穴屈服的大鸡巴……顶得……顶得飞出去了……哦哦~主人,再大力点……再大力点肏淫狼已经弃盔弃甲的肉穴~”
衡见对方用这种极高难度的淫贱姿态挨肏受干,也是怒吼一声爆肏狂干她的榨精蜜穴,粗壮火热泛着油光的肉棍不知停竭地在银狼一片泥泞的肥穴里一进一出,每次肏干都带出大股白腻的淫汁,每次进入都直没至根。
他紧抿嘴唇,疯狂地在紧凑肥美又细软温湿肉道里纵横驰骋,撞得少女娇翘的满月丰臀浮现红彤彤的痕迹,清脆又湿沉的“啪啪”声在牢房之中伴随着少女浑身散发出来的淫香媚气绕梁三尺,久久不散。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哦哦~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厉害……咿咿咿……要输了……真的要输了……主人要在价值五十一亿信用点的淫狼的下贱子害里射精……齁哦哦……要被射满子宫了……要被直接射在子宫里面了……要被子宫奸肏去了……要去了……母畜淫狼要去了……要被主人雄伟的鸡巴肏到子宫小穴双双高潮,被种付精液灌满小宫……要变成主人的精液便器飞机杯了……咿咿咿咿❤️❤️❤️!!!”
被肏到失神的淫狼在先前快感浪潮里已经被磨灭了理智,又在淫雌病毒的作用下,早已忘了什么叫廉耻,早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人权,一双黑丝雪腿像青蛙般死死扣住男人的腰,脸上露出下流的笑容淫颜,感受着媚肉淫道内那根大屌肏进自己子宫深处的贯穿快感,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衡的鸡巴给控制。
衡看着少女那白腻的玉背都泛起娇艳欲滴的潮红,一张嘴还吐出温热湿润的哈气,看着对方甚至用两条如同玉柱的黑丝美腿将自己牢牢固定在身前这具火热香软的萝莉淫躯上,又想到自己肏干的可是顶尖骇客,价值天文数字的银狼,心中就更是酸爽万分。
自己不仅用淫贱的技术编制病毒给她注入,让她成为这般淫贱的肉欲奴隶,甚至待会还她的据点,卡芙卡的眼里下在对方子宫里种付灌精时,他就感到肉棒再为坚拔万分,胯下肉茎更是虎虎生风地在淫狼一声又一声娇媚浪叫中爆肏嫩穴,感受着大屌被肥厚处子蜜宫蜜实淫湿的包裹,那种感觉就胜似肉茎插进一团黏滑不已的淫贱嫩肉之中,然后有无数只小手在搔痒龟头,无数只小嘴在嘬吸马眼,希望从自己肉茎里面榨取出最可口的营养液供它们食用。
“嗯?要认输了?不是说好要榨干老子的么?老子是不是肏得你很爽,你是不是想成为老子的鸡巴套子每天都想被这鸡巴狂肏猛干?是不是想天天被老子射满子宫?是不是想成为老子的肉便器?”
“爽~好爽哦❤️……主人的鸡巴肏得人家好爽……肉便器淫狼的子宫就是主人的精液便所~哦哦……鸡巴太大了……把我都给肏傻了快结我精液……快用你的精液灌满人家的骚穴!!!”
衡牙齿也在打颤,嘴里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低吼,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他再次挤出身体里所有力气,肉棒一出一进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肏干速度更是快得都带起一阵残影,将淫狼本就一直在乱喷淫水的白虎蜜穴肏得都快要外翻,火热一片。
两人交合之处一片狼藉,流出的淫水已经将那条热裤的裤裆浸得都在滴水,那些沿着滑嫩微涨了一圈的绝对领域软糯腿肉流动的淫水更是将那乌黑油亮的丝袜口处浸出两片扇形的深沉水印,仿佛只要用力一拧就能挤出水来,更别说地上已经畜了一大摊淫水湖泊,倒映着那蜜穴被大肉茎一下一下贯穿的画面。
“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太快了……脑子……脑子都要炸开了……身体不受……不受控制……子宫……子宫都要烂了……咿咿咿~要高潮了……对不起……对不起……卡芙卡……银狼要被肏死了啊齁齁齁齁齁!!!”
随着最后一记势沉力大的鸡巴猛肏,衡的大粗肉炮也重重轰进淫狼体内最深处,在她小腹靠上处顶出一个半球形的龟帽形状隆起,输精管里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无比的腥臭阳精全都从马眼里狂溢而出,倾灌在淫狼的处子嫩宫里,甚至传出精液在银狼子宫里流动冲撞的股股挤压水声。
被拉拽着头发的银狼反弓着身子,白眼高高吊起眼珠狂抖,脑袋上扬露出粉嫩的鼻腔,檀口樱唇一颤一颤滑出一条丁香小舌,嘴角更是流下悲耻的晶莹口水,全身媚肉乱颤,一双抖呀抖的黑丝淫腿间的蜜穴也是喷出一大股混杂着精液糊团的淫水,打得衡那密杂的黑森林湿了好大一片。
“呼……好爽……高潮时都会这么会夹,这子宫还会吸老子的马眼,真是下贱至极的母猪雌狼啊!”
衡意犹未尽地同时缓缓后退身体,抽出那沾满淫水残精的肉屌,鸡巴卡在那子宫口处了半天才终于在“啵”的一声下拔了出来,然后缓缓松开咬着她马尾的嘴巴。
同时失去支撑的银狼顿时就重重摔落在地上,倒在那被肏干出来的淫水湖泊之中,一身香艳美嫩淫肉还在那里一抽一颤的,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淫水涟漪。
已经被肏得昏厥过去的少女,一双上翻的眼睛空洞不已,可是脸上却又勾起幸福的卑贱笑容,脸上黏着几缕被汗水湿施的灰银发丝,腿间嫩穴还在持续流出精液,像是个被使用掉的飞机杯一般。
看见这一幕,衡张嘴吐了一口水打在银狼的背上。
“喂,肉便器母畜,把锁链给老子解开啊!对了,还得把老子的鸡巴干净才行吧……喂,你别睡死过去了,杂鱼黑客!”
见银狼一点反应都没有,衡忍不住砸了砸嘴巴,一边想着自己以后也得把卡芙卡肏成这副模样,品尝那一身熟美雌肉,一边往四周看去,终于看见那一台落在地上的终端。
终端上面显示着的画面,似乎连通了牢房的系统。
那玩意刚好就落在他的脚边,他连忙把臭脚伸了过去,用趾头点击上面的画面,还真就把锁链给解开。
重获自己的男人站起身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又走到银狼面前一脚踩在对方布满香汗的细嫩脸颊上,按搓了几下之后又一把抓住对方的马尾将对方提了起来。
看着对方身体上面沾满淫水残精,一双黑丝淫足那里哆嗦,腿间还在滴着淫精,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嫌弃。
“就不会自己干净么?算了,洗洗还能用……”
衡露出淫邪的笑容,一手把银狼那条浸满脏乱液体的热裤扯了下来,然后把她白花花、汗津津的肉体杠到肩上拿着终端拿大门走去。
像块破布晾在衣架上的淫狼娇嫩翘臀在衡脸旁边晃呀晃的,一双黑丝长腿也跟着左摇右摆,抖落着黏在上面的浓精。
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舔在那香艳的臀肉上,闻着少女身上传来的媚气,胯下鸡巴至今依未有所软倒的痕迹,他就这样杠着自己的战利品,肆意玩弄着的美娇臀,堂而皇之走出最顶尖星核猎手的据点。
……
卡芙卡处理完事情,来到监控室时,第一时间便发现监控被关掉,立即就察觉到出事了。
她连忙赶到牢房,看着已经一片狼藉的房间,看着那些射在墙上的精液、落在地上的淫液水滩,以及银狼脱下来的大衣、热裤,闻着那满房间的汗尔蒙味道以及精臭味,她脑袋像是挨了一记闷棍般嗡嗡作响。
“该死的!”
卡芙卡咬牙切齿的,拳头用力握紧连指节都发白了。
之前她就该多加注意才是,明明都察觉到银狼状态奇怪,自己却……自己却因为该死的颜面而有失谨慎。
她没有久留连忙寻找银狼和衡的踪影,待格纳库传来警告说有飞船未经允许起飞时,她才意识到对方竟然已经获得了一定的系统控制权,而她立即准备飞船追击,没想到才登上飞船才发现格纳库被人上锁了,而能够轻易侵入这个系统的,除了银狼还能是谁呢?
“银狼……”驾驶席上,卡芙卡看着被拒出港的警告,一脸难以置信,“是你希望成为对方的……对方的泄欲工具,抑或是他控制了你,你才不得不为之?”
如此想着的卡芙卡,一对并拢的黑丝焖熟大腿之间不经意地磨蹭了两下,脂肉互相挤压磨出滋滋的奇异声响,就像是在烤制新鲜牛排油脂在锅里起舞弹跳的声音。
脑海里还回荡着那个男人射在自己腿上的光景,卡芙卡心里恼火,但体内却有一股媚热在荡漾。
她叹了一口气,决定动用自己的关系网搜索银狼。
银狼可是价值五十一亿信用点,谁晓得那个男人会不会把她卖了?
一想到这里,卡芙卡就有些不安和烦闷。
然而,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银狼就像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消息。
连那个卑贱下流的衡也是如此。
很快,就是一个月过去,卡芙卡终于有了银狼的消息,一封实体信件突然送到她的手上,上面还写明让她收--“卡芙卡❤️”。
卡芙卡认出那是银狼的字迹。
只是这封信真是不堪入目,信封表面满是被水浸过的皱痕,还隐隐散发着一种臊腥的精臭味,连那颗桃色红心都歪歪斜斜的,而当拆开这封信,入目的信纸上更满是精斑,卡芙卡强忍着恶心读了下去,才发现银狼邀请她前往婚礼……
“婚礼?”卡芙卡呼吸慢了一拍,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看向上面所写的时间和地点发现就是今天,连忙做出准备驾驶飞船前往。不一会儿,她便降落在一个荒无的星球上来到一座教堂里面。
这教堂里竟然刷着粉色的油漆,充斥着暧昧的色彩。
教堂神象由大理石雕成,只是其描绘的女神容貌却相当不堪入目,只见这女神脸孔被勾勒成一副痴淫阿黑颜,浑身赤裸,小腹上还刻着一个想被射爆灌满的字句。
而在神象之前,则摆放着一张大床,床旁边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
她久未见的银狼正被绑住了四肢,穿着一套和情趣衣服没有两样的婚纱,露出大片春色待在床上。
她纤柔美腿被花边白丝过膝袜所包裹,脚底则踩着一双银白色的露趾高跟鞋,而这滑嫩如脂微微透肉的白色淫足却被粗暴地绕到她的脑后,圆润晶莹的脚腕处被麻绳绑得死死的,透肉丝足透出底下被涂上了妖治紫红色指甲油的肉嘟嘟淫趾,粉白红润挤出无数肉褶拉扯得丝料也浮现光洁皱纹的膝盖窝上则横亘着她那一对同样被麻绳所绑,纤幼的白玉手臂,远看之下就像是她在抱着自己的双腿高高竖起绝对的白丝淫足朝外露出玉胯的之间光秃秃的饱满淫穴似的。
此刻的银狼一身坦胸露乳的婚纱,比以前要大上几分的娇柔乳峰因为身体弯曲而更显凸出紧绷,细嫩的乳肉外围修饰着三角形的白色蕾丝框架,勒得这对娇美玉乳更显闷涨,高高翘起的饱满红玉豆点缀着些许淫靡的桃色光泽,仿佛正在等待雄性的品尝,也像是吸引蜜蜂采蜜的娇艳花朵,而她平坦的小腹两边则只披着白白的薄纱,几乎衣不蔽体。
可是让卡芙卡脑袋发麻的却是,被迫摆出如此淫姿的银狼,脸上却没有任何不愿意,昔日冷淡娇俏的细致娇俏脸孔满脸绯霞,双目春水满溢泛着桃花微微上翻,娥眉向下微蹙,小巧秀气的凝脂瑶鼻更是高高挺起而露出粉嫩的鼻腔,樱唇微微翕合之间气吐芳兰。
而她朝天外翻的淫穴下方的粉嫩菊蕾里竟然还插着她之前绑在腿上的黑色匕首!
这柄匕首只剩下刀柄,刀刃的部分已经完全被一根自动搅动的假阳具所最代,这一根黑色的自慰棒正一扭一扭地搅弄着银狼的蕾菊淫穴,酸爽得这已是一脸痴颜的淫狼不断扭捏着身体,口中哼哼唧唧个不停。
衡淫笑着抓住靠在他怀里的淫狼萝肉一双粉糯丰盈的大腿,捏着透薄显肉色白丝上的绝对领域的白嫩腿肉,十根又硬又粗的油亮手指完全陷在那多汁的腿肉之中,捏出些许脂香四溢的淫肉隆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呆站在原地的卡芙卡:
“卡芙卡,你家淫狼真是骚到骨子里的母畜啊!你瞧,她甘愿成为老子的飞机杯,还说要嫁给老子,天天被老子射满啊!”
“你……”卡芙卡连忙掏枪准备解救银狼。
可衡却像是个无事人一般,突然伸手捏住银狼的脸颊,捏得她大大张开嘴巴。
一大股腥臭的淫精顿时沿着那滑了出来的舌头滑落,点点精斑落在银狼酥弹乳脂之上,看来在卡芙卡抵达之前,她已经被可憎的衡口爆了。
衡伸出一只大手,将精液从少女胸前抹开,边感受着柔腻绵滑的乳肉触感,边玩弄着雪峰上那烙着他手指的爆涨樱桃。
“哈哈哈,这可是在向全世界直播啊!毕竟价值五十一亿的银狼要嫁给老子,老子可是光荣得很啊!大家快瞧,这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银狼啊!这丫头其实是满脑子渴求精液的雌狼,老子只是用肉棒稍作勾引,她就像只母狗般从了老子,这些天来被老子玩弄全身上下,现在还说要嫁给老子的鸡巴!”
卡芙卡闻言一愣,果然看见几个摄像头被摆放在教堂的角落里,全部对准了银狼所在的床上。
她的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正要扣下板机先清除这些镜头之际,却发现教堂角落里投映出数个全息屏幕,上面充斥着无数不堪入眼的弹幕留言。
“真的假的?这淫货真是银狼?”
“啧啧啧,你瞧她那扭着屁股求肏的模样……没想到宇宙顶尖黑客竟然是如此下流的母畜……哎,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这女人比站街女还要骚啊!”
“这人什么来头……竟然能把银狼搞到手……不过也怪这银狼天生母猪,被鸡巴肏了几下就成了这副痴淫模样……哎,你们说卡芙卡……是不是也一样?老子真想用肉棍抽这卡芙卡的脸孔,她那一身紧身衣服真是骚爆了,那副前凸后翘的身体简直就是天生该肏干的货色!”
“闭嘴!”卡芙卡大吼一声,扣下板机。
只是这些子弹都被一堵光幕给堵住,她皱起眉头,再次对衡所在的方向扣下板机,同样也遭到光幕的挡下。
这光幕坚不可摧,恐怕是银狼亲自制作的,卡芙卡连忙想要呼叫支援,却发现这里已经完全被封锁起来,数个光幕一样的东西将她重重环绕。
衡见状更是放声大笑,一手抚在银狼滋滋冒水的嫩屄上然后用力一捏。
这饱满非常的馒头嫩穴,耻丘高高隆起,花唇被夹在其中若隐若现,显得肉感十足,想必肉屌插进去肯定会被这淫穴给紧紧缠住,而衡的大手用力按捏之下,这肉穴蜜裂竟然已经流出些许淫靡的汁液,实在叫人难以想像肉屌插进去,又是何等的淫水横流光景。
“嗯哼……主人~母猪淫狼想要……想要又大又粗的鸡巴……骚屄一直在流水呢~”
卡芙卡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
平时冷淡不已的银狼怎么可能会露出如此淫态,在被下贱男人捏屄的情况下还扭捏着屁股,让那桃尻淫臀在床单上磨出奇怪弹嫩的形状求肏呢?
一丝不挂的衡大笑两声,身体微微往旁边挪开,一根粗长火热的大肉棒顿时从银狼腰后弹了出来。
超过二十公分有多的巨根缠满激凸硬涨的青筋,这些青筋有如刺青又像是神秘而邪恶的图腾,紫青色的龟头足足有少女拳头的大小,马眼一颤一颤不断分泌着粘稠腥臭的雄汁。
就连卡芙卡也忍不住被那充满亵渎,仿佛连星神都能肏成淫货的鸡巴给威慑得后退了一步。
“嗯哼……大鸡巴~”
银狼眼角余光看见这快乐棍,闻着那腥臭而且雄浑的雄性汗尔蒙味道,马上露出更加骚浪的痴媚表情,鼻子一抽一抽的,小腹处涌现的难耐媚热燥意更是让她不自觉地晃动淫臀,小穴一抖一抖地自滑腻的肉缝里流出一小股淫水,沿着臀瓣滑落漫过那被假鸡巴不断搅弄的粉嫩屁穴从软缝里渗了进去。
“卡芙卡,你家淫狼只是看见老子的鸡巴,就会高潮流水!明明之前她还扬言要割了老子的鸡巴,现在却是爱不惜穴,这不比最下贱的站街女都要骚?”
衡一巴掌扇在银狼光秃秃的粉穴上,打得她浑身扭捏颤抖,肥美饱满的蜜蛤随之一张一合的,露出粉腻又湿热的媚肉,噗滋滋地分泌出大股淫汗,像只淫渴的小嘴。
然而衡的大手掌便将这些淫水大肆在她玉胯之间抹开,连两条被迫往上伸去的软糯白玉肉腿也不放过,不一会儿功夫就将淫狼的阴部周遭抹得油光水滑,在教堂的灯火底下耀着晶莹微黄的淫泽。
“想要~主人……淫狼母畜想要……”
天才黑客少女一张微眯的眼睛里面的春水都快要满溢而出,水雾雾一片,拼命在床上像条大白淫虫般扭着身体,雪腻挺翘的玉臀不断在挪动之间时而浑圆时而扁平,变幻出各式各样白得晃眼的淫状,早已被摸得水漫金山的胯部更不断蹭得底下纯白床单显出更为深沉偏灰的水渍。
“这可怎么办啊?”
衡故作无奈地叹息一声,一条猩红肥厚肉舌在宛如双肠的唇间抹过,随即并拢右手两指直挺挺插进淫狼紧凑多汁的滴水雌穴之中,然后好像弹奏乐器一般在用指尖肏插的同时,又用手掌拍打在这一无不拔的多汁耻丘上。
“哦咿咿咿咿!手指……手指……主人的手指插进来了……肏得人家的小穴在疯狂流水呢!”
噗滋噗滋噗滋!!!
啪啪啪啪啪啪!!!
被两根又硬又粗的手指一阵捣弄肉穴的淫狼檀口大张吐出骚浪放荡的媚叫,一身白肉在床上扭呀扭,拉扯得那些绑着她身体的绳子在那细嫩美肉上勒出阵阵红印,一条螺旋马尾更是在那里左晃右摆,胜似因为交尾而兴奋的母狗尾巴。
卡芙卡双目赤红,看着眼前的一幕以及全息屏幕上闪过的下流弹幕,只觉恼火,身体深处却又有媚雌的本能被唤醒,小腹开始产生一些渴求雄棍抚慰的骚痒感,一小股滑腻温湿的液体从那欲求不满之处流出糊在内裤里面,顿时叫那神秘的三角区变得湿答答、黏乎乎的。
她不经意绞紧交错起一双黑丝肥美淫腿,极为溢涨脂弹的腿肉互相挤压之间叫里面更为蒸闷香艳。
她气息乱成一团,再次尝试扣下板机,结果子弹打空了都无法击穿光幕。
她不断作出所有尝试,但这玩意仿佛就是坚不可摧一般,所有努力都变得徒劳无功,彼端不时响起的少女浪叫以及那插穴拍屄的淫靡声响仿佛是嘲弄她的笑声,让她更烦不胜烦。
银狼已经完全沦落成男人的肉欲奴隶,在床上看也不看卡芙卡一眼,好像白肉虫子一般下贱地扭动着丰盈温润香濡的萝莉淫体,本应是宇宙顶尖骇客,无数男人仰望的妄想目标,可此刻却被人绑成如此痴淫态势,宛如一团淫肉般向衡谄媚,叫着主人肏她……
衡瞥了卡芙卡一眼,脸上扬起戏谑的淫笑,旁若无人地插拍着银狼蜜汁飞溅的媚肉淫穴,手指还不时舌过那凸起激涨的快乐相思豆。
银狼爽得娇躯乱颤,檀口娇喘连连,被绑紧的白丝淫腿也在那里抖呀抖的,连粉穴底下插着一根假阳具的菊穴也在一颤一颤的,肠肉不断蠕动之间仿佛一张小嘴在将假阳具吞进得更深,连四周的菊纹都渐渐被撑平。
“哦哦……屁穴……这东西太深了……隔着肉壁在给小穴搔痒痒呢……主人……给人家鸡巴嘛……这玩意……这玩意没有主人的鸡巴爽~”
“哦,那么想要老子的鸡巴?这玩意肏得你不爽么?”
衡看得肉棒大动,开始用大鸡巴去蹭银狼骚浪的俏脸,将那白润如玉的脸颊蹭上道道雄汁痕迹,玩弄淫穴的手未有片刻停竭,然后又用另外一只手猛地握住假阳具的匕首把握,猛地往外一抽带出大量黏稠的肛油肠液!
“噗滋”一声!
“齁齁齁❤️❤️❤️!!!呃……呃……呃……”
假阳具被猝不及防地抽出,菊穴顿时露出一个巨大的空洞,里面仍在蠕动的粉嫩滑润腔肉以及满是肉褶子的鲜红肠壁全部暴露了出来,向外吐出一股温热媚湿的少女肠道内部气息。
银狼爽得几乎失神,白眼上翻泛起桃色红心,小嘴都撅成了o形,唇间滑出一条下流的粉舌,一身美肉震颤之间满布香汗的椒乳上面水珠滚动,底下的乳晕也是猛地涨大了一圈,小腹上再次浮现一个桃色的子宫淫纹。
看着银狼被男人淫虐得宛如一头待宰羔羊,卡芙卡也是脑袋嗡嗡作响,完全不敢想像这段时间里银狼究竟被如何蹂躏和玩弄才会变成这副样子。
事实上,这个月以来银狼不仅屁穴被开发,小穴天天被鸡巴种付爆射,身体上下几乎每个地方都被衡使用过,在这一次一次被羞辱、被征服的过程里,淫狼已经放弃作为人的资格,完完全全被遭凌辱的快感转化成专属于衡的淫欲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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