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加料)小兰:今天不许走那里喔~(1/2)
和昨天一样,甚至比昨天还晚一些,等到塞拉贝尔吃过晚饭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傍晚七点多了。
闪耀的彩色霓虹灯下,印有红枫家徽的黑色高档轿车静静地停在酒店门前。
塞拉贝尔站在打开的车后门前,低头望向车内正依依不舍挥着手的和服少女。
“看来今天只能先到这里了呢。”
大冈红叶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从容贵族大小姐的样子,只是声音中难免带上了一丝惋惜。
“其实本来还想和塞拉君再一起多呆一会儿,不过今天时间实在是不早了,而且这几天为了准备接下来的歌牌大赛也都比较忙,想要有空闲时间至少也要等到歌牌大赛结束后了。”
“没关系。”
塞拉贝尔听出了她的画外音,索性实话实说道。
“反正这一次也是正好趁着我妹妹……她们放春假一起过来的,在京都待到大赛结束之后肯定没问题,之后还能再多待几天。”
“是嘛?那就好。”
一听是这样,大冈红叶脸上的笑容瞬间更加自然明媚了几分。
“明天一整天我要用来准备歌牌大赛所以大概是没什么时间再出来,那就等到后天比赛全部结束之后再一起出来玩吧~”
“好。”
塞拉贝尔一口答应下来。
“那么我就先走了,后天再见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大冈红叶挥了挥手将车门拉上。
汽车缓缓发动驶离,直到出了酒店门前的支路汇入外面的主干道,塞拉贝尔才收回目光转身准备进入酒店。
而这时他身上的手机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拿出手机看一眼,是小兰给他发过来的短信。
【回来了吗,先来我房间吧。】
塞拉贝尔“……”
虽然是疑问句的措辞,但后半句的语气明显是陈述句了。
而且时间点未免也掐的太准了吧,他这到酒店门口停下都还没到两分钟消息就发过来了,该不会一直在房间里盯着手机定位……算了。
稍加思索塞拉贝尔果断放弃了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往衣服里塞回手机,抬起脚步继续朝着大厅电梯的方向走去。
视角一转,楼上小兰房间门口。
酒店的走廊上很是安静,塞拉贝尔抬手轻轻叩响房门,三声过后,门内隐隐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大约又过了三四秒钟,伴随着门把手压下的细微声响,一直尖尖角从房门打开的缝隙内探了出来。
“唔?塞拉君你回来啦?”
小兰依旧是那副天真少女的模样,见到塞拉贝尔出现还一副有些惊讶的样子,一边问候着一边朝后者身后以及走廊两侧来回看了看。
塞拉贝尔神情淡定:“放心,没有别人了。”
“呃哈哈,是嘛……”
也意识到自己貌似有点反应过度了,小兰这才将房门彻底拉开,侧身示意少年快点进来。
咔哒。
房门在身后闭合,房间玄关处,身着睡衣的独角兽少女背靠着门板,双腿并拢微斜形成夹角支撑着身体,双手矜持的压在腰后,袜子里脚趾可爱地一翘一翘着。
塞拉贝尔在门口换完拖鞋抬头见她这幅样子,随即主动伸出手扶着腰抱过来,歪了歪脑袋道。
“身体没事吧?”
“还好啦……”
小兰似有些傲娇地轻哼了一声。
“休息了一天,多少还是恢复了些,今天基本上三餐都是世良同学帮忙带上来的,哪像某人啊,那么潇洒,上午还说着要去帮服部伯母打扫道场,下午人就跑到清水寺去了……老实交代,是不是跟那位大冈小姐约会去了?”
“也谈不上什么约会吧……”
塞拉贝尔额头挂落一滴冷汗。
真要说的话他之所以会跟大冈红叶去清水寺完全是服部平次和柯南的锅,要不是这两个狗贼非得让他帮忙做中间人联系大冈红叶那边交换情报,他今天甚至可能都不会跟后者会面。
“噢~原来是这样,原来不是约会啊。”
听完了少年的解释,小兰面色稍霁,但语气依旧是那副“啊,原来是这样啊,解释得真好呢”的调调。
她侧过脸颊虚起眼睛瞥向塞拉贝尔。
“那你们应该也没有接吻了咯?”
“……”
这本应该是个给台阶下的问题,只要塞拉贝尔回答没有,小兰就可以哼哼地来上一句“算你还有点良心”,然后这个话题就算过去了。
然而塞拉贝尔却一反常态地选择了闭口不言。
小兰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算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们真的接接接接……接吻了咯?!
啊?!!
“她亲了我一下,在清水舞台上的时候。”
塞拉贝尔实话实说。
“亲了一下!还是在清水舞台上!”
小兰气得眼中都快泛出泪花来了。
“你是笨蛋吗,她要亲你就让她亲,你你你……嘶~”
她气得张牙舞爪伸手就要来掐塞拉贝尔的脸蛋,然而或许是昨晚残留的肌肉酸痛尚未完全消散,小兰才刚一使劲就捂着小腹微微弯下腰。
塞拉贝尔见状立刻伸手扶住她,顺势将少女揽入怀中。
“很疼吗?”
“疼是不疼,就是单纯酸。”
小兰哼哼之余不忘咬他一口。
“都是被你气的。”
“肌肉酸痛是因为乳酸堆积,跟情绪起伏应该关系不大……”塞拉贝尔边揉边说。
“你还跟我讲道理!”
有人帮忙揉肚子,小兰空出手再次掐上少年脸颊。
然而在这个状态下她实在没什么多余的力气,两只手软绵绵的跟棉花一样,配合上性格使然天生偏软的语气,与其说是骂人还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总之今晚还是早点休息吧。”
塞拉贝尔一把将小兰整个横抱起来。
“洗澡了吗?”
“还……还没。”
“那我先帮你洗澡吧。”
“啊?”
一听要帮自己洗澡,小兰瞬间愣了一下,随即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这、这个……”
“也只能这样吧。”塞拉贝尔耸耸肩,“你现在的状态腹肌根本没法用力,这个酒店的浴缸又都是传统的日式大木桶,你自己洗的话进出会很麻烦,还是我来帮你会好一点。”
“那……好吧。”
小兰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而后便是约法一章。
“那待会儿洗的时候不许突然那里进来喔,如果不想我明天继续只能躺着的话……”
“知道了,不会的。”
……
一小时后,房间内独角兽少女再次进入了一手五指相扣一手紧握床单的状态,脸颊与枕巾来回摩擦之余简直气得牙痒痒。
他是没从那里进来,因为他换了一处地方进!
可是根本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呜~在这样下去兰要变成坏孩子了。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塞拉贝尔看着小兰瘫在床上,菊花还流出一股股浓白的液体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帮小兰清理了下身和穿好了内裤,推开房门,离开了小兰的房间,毕竟现在关系还处于地下情的阶段,不宜在小兰的房间里过夜。
离开了兰的房间后,走在酒店走廊里的塞拉贝尔心里不由的想到:“这几天远山和叶对他似乎一副普通朋友的样子,难道忘记先前把她开苞的事情了,说了过后要她联系他的,但也没见任何信息,看来上次夺走她的处女之身对远山和叶的打击不小,受于当时情况所迫和中了春药才任由他予取予求,事后肯定会追悔莫及,甚至惧怕他,这几天能当做没事人的样子,已经难能可贵了。”
想到此处的塞拉贝尔暗道:“不行。看来只是跟远山和叶做爱一次是完全不能将她降服的,时间越久,远山和叶就会越抗拒他,毕竟远山和叶对青梅竹马的服部平次感情还摆在那,将远山和叶调教的事情拖的越久,那么远山和叶对服部平次的愧疚就越积越深,以至于到后面这份愧疚很可能转化成卑微的爱,任服部平次为所欲为,只为弥补对服部平次的亏欠,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只能尽快让远山和叶堕落,把她调教成只听自己话的母狗才行。“
感觉调教任务迫在眉睫的塞拉贝尔转角就走到了远山和叶的酒店房门前,身为MI6特工的他开个酒店房门的电子锁还是轻而易举,
但来到门前,塞拉贝尔又有些犹豫了,毕竟现在远山和叶并不是一个人住,她还要照顾枚本未来子,万一被枚本未来子撞见了,算了,管不了那么多,制服两个少女还是手到擒来的,大不了把枚本未来子也一起拉下水给肏了,怪只怪枚本未来子在不合适的时间点,看到不合适的事情。
不再犹豫的塞拉贝尔,轻而易举的就破解了门禁,进入了远山和叶的房间内。
“未来子,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远山和叶爬在床上玩手机,头也不回说着。
看起来她真的是玩手机玩入迷了,居然连塞拉贝尔和枚本未来子都分不出来,不过这样也好,碍事的枚本未来子不在更适合执行接下来调教远山和叶的计划,暗暗把门反锁,挂上防盗链,慢慢来到远山和叶身边。
“和叶,是我!”
塞拉贝尔轻微的出声说道,看着远山和叶。灯光下,远山和叶的气质是那么的美丽优雅,秀丽无伦,那双透射着无限深情的双眸,更是让塞拉贝尔心神俱醉,不能自已。
塞拉贝尔深深地凝视着远山和叶,被她颠倒众生的绝美风姿和充满朝气的气质所倾倒,她的神情温柔友善,被他开苞后,举手投足间又是那么的风情万种,那么的具有女性的妩媚媚力。
“塞拉君?你怎么进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远山和叶问道。
塞拉贝尔道:“我是想向你道歉的,关于之前冲动时,趁人之危跟你做爱的事情,也许当时马上叫服部平次过来,也是来得及的,都怪我,一时糊涂,看着你那娇艳的样子,失去了理智,后来离开了京都之后,我心怀愧疚不敢主动找你道歉,我想着如果你真的再次找我,我就诚恳地请求你原谅。”
“塞拉君做了那种事,竟然还说这种不要脸的话!”远山和叶一惊,转而平静的说道:“不怪你,是我被人抓了,而且还被喂了药,如果我能注意点,也不会给塞拉君有可乘之机,若你真的感到愧疚,就请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服部平次,能做到如此我就已经很感谢塞拉君了。”
说完,一双纯真乐观的眼睛无邪的看着塞拉贝尔,让塞拉贝尔那胸中本就热炽的欲火更加的难以控制了。
他定了定心神,强压住霸王硬上弓的欲望,尽量保持风度的说道:“和叶,其实,我,想说,我很喜欢你,既然事情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我想真正做你的男人,给你时间去适应,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尽量保证只进入你的身体,不进入你的生活,不破坏你跟平次的感情,只要你私下里……”
“住嘴,无耻!”
远山和叶知道塞拉贝尔要表达什么意思,恨声的道:“还说喜欢我,其实就是贪图我的身体,塞拉君,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
此时气愤的远山和叶看起来异常迷人。
秀丽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长的玉颈。
一身雪白飘柔、薄如蝉翼的睡衣轻纱将成熟女人挺突硕大的酥胸和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若隐若现的轻薄睡衣紧束着一双高耸入云的乳峰。
修长的粉颈,深陷的乳沟,紧束的纤腰,高起的隆臀,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阵阵娇颤的玉体,教人想入非非。
塞拉贝尔欲望大盛,道:“和叶,也许是我不会表达,我是真的爱你,而不是只为了你的身体,而且我已经得到了你的身体,如果真的只是为了身体,那我已经早就得到了,玩到了,况且除了我们两人之外,不会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的,既然该发生的都已经发过了,和叶你就不能成全我吗……”
远山和叶气得全身发抖道:“你……你无耻,你给滚出去!”
塞拉贝尔上前一步说道:“和叶,我要再爱你一次,让你再次体会那种美妙的感觉,你就不会再拒绝我了,我知道上次你是第一次很痛,所以你很害怕,但这次不一样的,这次有的只是舒服!”
远山和叶看着塞拉贝尔上前,吓得魂飞魄散,失声道:“不……不要……等会未来子就回来了,她会知道的,塞拉君你不要这样。”
塞拉贝尔伏身下去,看着这单纯可爱的少女无力抵挡自己的步步侵犯,塞拉贝尔更加放心的说道:“和叶,我知道你心里一时不能接受,但是这是让你感受到我的好,唯一的办法!”不等她回答,一口吻向远山和叶那红嫩鲜艳的樱唇。
远山和叶慌忙躲闪,但却被他就势吻在优美白嫩的细滑玉颈上。
“唔……你……放、放开我,你无……耻!我宁愿一死,也不要你做!”
平时这大胆勇敢、活泼乐观的绝色少女此刻只能勉力挣扎。
塞拉贝尔闻着远山和叶那独有的幽雅体香,看着她清秀脱俗的面容,姿色绝美、体态婀娜、苗条匀称的玉体,白皙温润的肌肤,纤长柔美的手指,这一切都激起男人高亢的兽欲。
塞拉贝尔不顾抵抗,双手侵向远山和叶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放肆的游走起来。
突然,塞拉贝尔的一双大手顺着远山和叶的粉颈伸进了睡衣内,在远山和叶那幽香暗溢的睡衣内肆意揉搓起来,触手处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的玉肌雪肤如丝绸般滑腻娇软。
隔着轻薄的抹胸,他淫亵地袭上远山和叶那一双娇挺柔嫩的乳峰,肆意抚弄着、揉搓着……
远山和叶又羞又怕,双眸紧闭,娇软的玉体拼死反抗……但是此时的她又怎是这个塞拉贝尔的对手。
美丽少女在塞拉贝尔淫邪的抚摸揉搓下,羞得粉面通红,被那双肆意蹂躏的淫爪玩弄得一阵阵酸软。
远山和叶毕竟已经被塞拉贝尔肏过了,就算抗拒,也无法抵抗塞拉贝尔那高超的调情技巧,加上身体被春药侵蚀改造过不免的产生化学反应,甚至不受精神控制。
塞拉贝尔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她还没完全忘记上次性爱愉悦的时候,彻底的占有她,让她彻底的对自己臣服,因为她不会再给他第三次的机会,除非是第一次就做到完全的征服,但明显没做到,今天看远山和叶的反应,再过不久就能完全摆脱被塞拉贝尔侵占的影响。
塞拉贝尔色迷迷地盯着这妙龄少女娇柔的玉体,柔顺的单马尾此时散在身后,苗条修长的身段鲜嫩而柔软,冰清玉洁的肌肤温润光滑莹泽。
只见远山和叶倾国倾城的绝丽容颜含羞带怕,犹如带露桃花、愈发娇艳。
塞拉贝尔禁不住心醉神摇,伸出大爪一把攥住远山和叶的两只细嫩的皓腕,把一双玉臂强扭到身后,远山和叶的身体立时被迫成反弓型,美丽的酥胸羞辱地向前挺立,像两座高耸的雪峰,愈发显得丰满挺拔,性感诱人。
那深深的乳沟在睡衣的束缚下深不见底,风光绮丽。
塞拉贝尔的淫手按在远山和叶高耸的乳峰上,轻薄地抚弄起来,肆意享用那一分诱人的绵软。
突然,大爪探出,抓向远山和叶胸前雪白的掩体薄纱睡衣。
“淫贼!”远山和叶拼命反抗,可是男人疯狂起来的力量,又岂是这柔弱的远山和叶所能抗拒的。
只听“咝、咝”几声,这美艳少女身上的睡衣连同睡裤被一同粗暴地撕剥下来,仅剩下一件雪白柔薄的抹胸还在勉强遮蔽着远山和叶粉嫩的胴体。
塞拉贝尔一声狞笑,双臂制住远山和叶的身体,大爪绕到背后去解抹胸的花扣。
一声轻响,花扣脱开,远山和叶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终于也被除了下来,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胴体彻底裸裎在眼前。
挣脱了睡衣束缚的双乳更加坚挺地向前伸展着,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昏暗的灯光下映射下着蒙胧的玉色光泽。
冰肌玉骨娇滑柔嫩,成熟挺拔的雪白乳胸上衬托着两点夺目的嫣红,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真是天上地下少有的极品。
尤其是那一对柔嫩的乳峰俏然耸立,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尖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楚楚含羞。
远山和叶冰清玉洁的胴体完全无遮无掩的呈露出来,无助而凄艳,宛如一朵惨遭寒风摧残的雪莲,任人採撷。
被男人粗鲁而残忍地剥光了娇体,远山和叶终于绝望,只是在塞拉贝尔那高超的挑逗之下,她脑海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抵御外来的冲击。
“塞拉君……放过我吧……你已经抢走了我的第一次……我也没打算跟你计较,就不能放过我吗。”颤抖着樱唇屈辱地乞求着,绝望中更显楚楚动人。
看着远山和叶眼里闪烁的泪光,眼神里满是哀求,愈发激起塞拉贝尔的高涨欲焰。
“和叶,我不这么认为,你宁愿死也不让我碰,无非就是觉得对不起服部平次,觉得失了贞洁。但是贞洁这东西不能吃饭也不能快乐,不过是虚头罢了。这几年来,你开心过吗?快乐吗?服部平次连摸你都不敢!得不到性爱滋润的生活有意义吗?这和活寡有什么区别,今天,我要给你一种新的生活,我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今天是,明天也是,以后都是,一直到永远!”
不顾远山和叶的苦苦哀求,塞拉贝尔探手擒住远山和叶嫣红玉润的娇嫩乳尖,贪婪地揉捏玩弄起……
“不要啊,你放手……”随着乳峰上那娇嫩敏感的乳尖落入大爪,远山和叶娇躯一颤,酸软下来,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塞拉贝尔用另一只大手肆意蹂躏着远山和叶毫无遮挡的秀乳,同时,探口捕捉着远山和叶的樱唇。
“啊……”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禁不住发出一声绝望而羞涩地呻吟,远山和叶纯洁的双唇四处躲避。
几经无力的挣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
远山和叶的娇靥越来越红润,不但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不停地被搓揉玩弄。
塞拉贝尔强硬地将嘴唇贴上远山和叶鲜嫩的红唇,激烈而贪婪地的进攻着。
远山和叶的抵抗渐渐减弱,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
远山和叶无助地颤抖着,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耻中渐渐崩溃。
远山和叶紧闭双眸,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在塞拉贝尔的逼迫下一点点张开樱唇,露出小巧的香舌。
任由他贪婪地吸吮着自己柔软的舌尖,远山和叶颤抖着吞下塞拉贝尔移送过来的唾液。
塞拉贝尔以自己的舌尖,肆意攻击着远山和叶的香舌,远山和叶不自觉呻吟出来,好像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远山和叶的香舌被强烈吸引、交缠著,渐渐变成深吻。
塞拉贝尔吻着这少女的樱唇,品味着眼前远山和叶被强迫索吻的娇羞挣拒,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
纤美修长、柔若无骨的美丽玉体在塞拉贝尔的身下无助地扭动、挣扎着,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
内心虽然在绝望地呼喊,赤裸的玉体依然不甘心地抵抗,但远山和叶的反抗越来越软弱,越来越没有信心。
她想起了服部平次,那个永远把破案当第一位的男人,为了破案从未带给她太多的快乐。
远山和叶没想到自己会再次被塞拉贝尔压在身下,而且身体还生出无比强烈的渴望,难道自己正如他所说的一样,血液里流淌着的是追求幸福和快乐的基因,自己歇息底里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塞拉贝尔早已被这美艳少女的诱人秀色刺激得两眼发红,他将远山和叶强按在床上,不容反抗。
一只手捏住远山和叶的双腕,压在她的头顶上,另一只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乳峰上滑落下来,顺着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身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手指就在少女那纤软柔美的桃花源边缘淫邪地抚弄起来……远山和叶的细腰不知不觉的向上挺起,想逃避,却更加迎合了猥亵的玩弄。
抚摩着远山和叶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冰肌玉肤,塞拉贝尔得寸进尺,大手不断向桃花源侵入,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被强行分开。
远山和叶强打精神想要合拢双腿,可是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已经变得很难控制,手指只用力抽送了几下,修长的双腿就重新分开。
楚楚动人的远山和叶不停地呻吟着、扭动着,娇羞欲泣,樱唇细喘呻吟。
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现在被一只陌生的手指插入、穿透、控制。
在受到塞拉贝尔的强力凌辱后,如今已经含苞欲放,淡淡的玉露滋润着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待人采摘。
塞拉贝尔用手指擒住远山和叶柔嫩的玉珠,肆意揉摸、玩弄,胯下这千娇百媚的绝色少女顿时被揉搓得死去活来。
娇柔清纯的远山和叶痛苦万分地呻吟着,绝望地挣扎着。
在塞拉贝尔的玩弄下雪白的身躯像水波一样蠕动起伏,好像没有骨头一般。
趁着她正含羞紧闭美眸、芳心忐忑无助的当儿,塞拉贝尔一把将远山和叶仰卧的胴体翻转过来,双手插在玉腹香肌之下用力向上合抱,冰清玉洁的绝色少女远山和叶被迫以极为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凄艳而绝美。
远山和叶曲线绝美的上身娇弱无力地伏在床上,玉臀却被迫高高隆起,诱人的美穴像一朵鲜嫩的花蕾彻底裸露在男人面前,任人攻击,无处躲藏。
塞拉贝尔没有猴急的占有她,他要一步一步的发起攻势,攻陷她的芳心,摧毁她内心的防线,让她彻底的淫荡起来。
于是他吻向远山和叶雪白的粉颈,同时拉开抗拒的纤手,握住远山和叶丰腴的酥胸,触手处挺拔柔嫩,精彩纷呈。
远山和叶抗拒着扭动身体所产生的摩擦,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
远山和叶想向前逃,可身体根本无法挣脱塞拉贝尔铁钳般的双手。
“不要啊……”远山和叶拼命扭动腰肢,却更加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
无法躲避塞拉贝尔对自己乳胸的侵犯,远山和叶只能尽量并拢一双雪白柔嫩的玉腿。
没有多久,双膝开始颤抖,连夹紧力量都快没有了。
塞拉贝尔趁机用手指攻击远山和叶无处躲避的羞处,逼她彻底就范。
手指很快被不断涌出的清纯玉液润湿,羞耻的感觉和身体的快感一同袭来,远山和叶的娇躯一阵娇颤,瘫软下来。
“和叶,你看你湿得好快。所以你心底里和身体内都是一直在渴望的,你之所以还不能接受,是因为你自己没想通,也没有尝过真正做女人的快乐,不过,今天晚上之后,一切都会不同!你会是天下最快乐的女人!”嘴里调戏着,手指仍然不停着挑逗远山和叶娇嫩的花唇,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凶残的巨炮已高高举起,远山和叶惨遭凌辱的结局已无法挽回。
塞拉贝尔把自己粗若儿臂般的巨大阳具强行插进远山和叶的雪白玉股间,顶在软绵绵的花瓣上。
硕大滚烫的凶器在远山和叶柔顺紧闭、娇软滑嫩的花瓣上不怀好意地划动着,像捕猎的野兽,做好攻击的准备。
想到马上就能再次占有这美貌的少女,塞拉贝尔亢奋起来,他双手控制住远山和叶颤抖着的玉体,挺起粗壮的肉棒,对准花唇中心,残忍、缓慢而又坚决地插进去。
经过玉液的充分濡湿,塞拉贝尔的凶器慢慢陷进远山和叶柔软的美穴中。
塞拉贝尔一分一分地将凶器插进远山和叶的身体,舒爽的感觉让他闭上眼睛,慢慢享受征服远山和叶的感觉。
只觉得远山和叶美穴紧窄异常,塞拉贝尔费尽力量才把肉棒插入一半,伴随着香肌的强力收缩,不断涌出无比的快感。
“啊……”远山和叶秀眉紧颦,咬紧樱唇,男人凶器残忍地刺入,使她忍不住仰起头。
强烈的压迫感,一直涌上喉头,突然感到阵阵目眩。
五龙戏珠?
因闲暇之余对女人小穴构造这方面的恶补,让再次品尝到远山和叶美妙小穴的塞拉贝尔再次确定了远山和叶拥有的就是传说中的名器嫩穴五龙戏珠!
这种嫩穴的阴道口玲珑小巧,很可爱,里面有五处凸起的G点,每一个都像阴蒂那般敏感,情动时五处G点会发出不动频率的震动刺激着冒犯它们的龟头,而且子宫生来就在深处,要寻找到这个桃花源,必须花费很大的功夫,必须同时满足五处G点才有可能让子宫花心隐现出来达到高潮。
虽然刚开始抽插较辛苦些,但是只要有耐性地来回抽插二、三十次,便会如龙卷风猛然袭过,一滩热呼呼的春水应声涌出,阳具即如漂泊在大海上的孤舟,随著汹涌的波涛,上下翻滚,只是不容易找到避风港,而女人也会急躁不安,使气氛显得更紧张。
女人一着急,淫水就更澎湃汹涌,急卷荡漾,不管那位性技巧再深的个中好手,一但遇到这种对手,都会很快泄出,一发不可收拾,然而女人的五处G点未被满足就会玉门紧闭,因此,她的春水一点也不会外泄。
拥有这种名器的女人,是百万人中都没有一个,甚至可以用百年一遇来形容,堪称是极品中的极品。
塞拉贝尔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许多,他要全部的拥有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于是片刻迫人的停顿并不是凌辱的完结,只是为了发起更凶猛的攻击而做的积蓄,突然那紧压着远山和叶娇软玉体的挺身冲刺。
“不要……啊……”只听一声绝望地惨呼,硕大无比的凶器终于穿越层层叠叠,凶狠地撕裂了远山和叶的防线,同时刺激到五处不同的敏感点,彻底抵达她花蕊深处。
温热淫水随即涌出,一滴滴落在床上,像一滴滴晶莹纯白的欲滴。
被奸污的羞辱和下体传来的饱满,让远山和叶一阵阵呻吟,珠泪喷涌而出。
塞拉贝尔忍耐着喷射的欲望,慢慢拔出,再次缓慢而又凶狠地插入她的五龙戏珠嫩穴。
只被开发过一次的阴道,就跟处子也没什么两样,粗大的龟头刮到五处G点,每一处都使远山和叶发出痛苦而消魂的呻吟。
“和叶,你真美啊!放松一点,我们一起享受这快乐之旅吧!”
塞拉贝尔嘴上也不饶她,一边用淫言秽语羞辱着远山和叶,一边用肉棒抵死攻击着远山和叶的玉体,他决意要让远山和叶彻底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抽送的力量突然加重,粗大的凶器在远山和叶的嫩穴里快速地冲刺。
这丽靥如花的远山和叶顿时被奸的魂飞魄散,秀眉颦颦,娇吟不断,头脑中一片混乱。
一阵刺痛,远山和叶的神智勉强回复清醒,立刻羞得粉脸绯红,只能咬着红唇低下头去,拼命抵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原本的单马尾也散落了下来,遮住了白皙美丽的脸颊。
塞拉贝尔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远山和叶的体内肆虐,巨大的凶器如同钢钎一样攻击着远山和叶柔软的花径,彻底粉碎了远山和叶最后的幻想。
远山和叶身体被不停的蹂躏着,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美丽的身体向塞拉贝尔完全开放,任由塞拉贝尔尽情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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