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1/2)
“你说什么?!”
一听到塞拉贝尔提及自己的儿子,谱和匠瞬间再次怒气爆发了。
他别的都可以容忍,但唯独在自己儿子的事情上不行!
然而塞拉贝尔直接无视了几近暴怒的老调音师,继续说下去。
“就是字面意思,你儿子死的那年都已经二十八岁了,还不懂喝酒不开车的道理,我很好奇他的驾照理论考试是考到狗身上去了么?”
他停顿了一下,耸耸肩道。
“至于你么……我说过了,你儿子就是个巨婴,而你是个老巨婴,儿子醉驾把自己害死了,而你作为老子居然还有脸去报复一同喝酒的其他几个人,甚至还要因为老同事转行就把老同事杀了……怎么,是不能容忍曾经自己御用调音的男人转投其他调音师的怀抱么?”
“住口!不准这么说小光!”
谱和匠顾不上自己,只能声嘶力竭地为自己已故的儿子辩解。
他的怒气值是真的,但这同时也是塞拉贝尔最为纳闷的一点。
毕竟按照目暮警部那边从警方系统里调到的信息,相马光从小就是单亲家庭,全靠母亲一个未婚妈妈拉扯长大,从小到大的记忆中根本没有父亲这个角色存在,甚至直到他的母亲相马女士去世谱和匠都没有露面过。
讲真如果不是目暮警部无意中把谱和匠和相马光的照片放在一起,光凭塞拉贝尔一个人哪怕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意识到这两个人竟然可能是父子关系。
这就很神奇了。
你要说他爱儿子吧,就这么一个单身老汉从小到大就没跟儿子相认过,直到儿子醉驾把自己连人带车一起扬了都不敢出面承认。
可你要说他不爱儿子吧,却又会因为儿子的死而暴怒,不仅把所有当晚和自己儿子喝过酒的人全给噶了,甚至还会一听到要有人要扬了自己儿子的墓就直接当场失去理智。
总之各种意义上都满抽象的。
算了。
塞拉贝尔扶额中断了自己试图去理解神经病思路这种其实也蛮神经病的操作。
他俯身弯腰拎起到落在地的麻袋一角,将里面装着的所有塑胶炸弹全部抖出铺在地上摆在谱和匠面前。
“嘛,其他的就让警察来跟你说吧,总之现在你所有装上去的炸弹都已经被拆除,共计二十三枚……谱和先生,你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差不多可以老老实实去跟警方自首了吧。”
“……二十三枚?”
相当出人意料,明明在这之前看到满麻袋被拆除的炸弹还脸色大变的谱和匠在听到这个数字后却迅速重新镇定下来,皱纹纵横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年轻人,你确定这些就已经是全部了吗?”
“确定。”
“是吗?”
“是。”護ぶ卸o杷恪?
塞拉贝尔十分坦然。
就这跟学校里学的数学题一样,通常很复杂的一道函数题最后算出来的结果可能会非常的简单,不是1就是2,或者是一个在公式中很常见的数字。
而如果你最终得出来一个非常蹊跷,甚至是小数点后面啰里啰嗦一大堆的……那大概率是中间某个步骤算错了。
但问题在于塞拉贝尔这辈子就没上过学,所以他遇到这种情况一点也不心虚,反而非常的自信。
就连谱和匠也被他的自信搞得愣了两三秒,而后仿佛被打败地无奈摇了摇头。
“自信的确是件好事,但是年轻人……很遗憾你赌错了,你难道忘了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吗。”
目的?
听到这话,塞拉贝尔也忽然意识到了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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